她纔不信江北淵會真的扒她。
不過好久沒見他這麼生氣過了,識時務者爲俊傑,還是別說話的好。
跟在後頭的丁寶怡捂着嘴巴笑起來。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就是想笑。
她一直以爲兩個人結婚久了,感情的激情和熱烈,都會被時間和柴米油鹽醬醋茶沖淡。
而事實證明,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
若是他愛得深沉,隨着時間的增長,他的佔有慾會不減反增。
就像是此刻。
看着江北淵,丁寶怡像是看到了校園時代的那個江霆。
那個有血有肉的、霸道又霸氣、會發怒會嫉妒、喫起醋來六親不認的江霆。
江北淵抱着言念走到了一樓前臺,這纔將言念放下來。
他面容冷素看着前臺。
“當着我和我太太的面,請你說清楚,我那天到底有沒有在你們這裏辦卡?”
“這……”
前臺支支吾吾不敢吭聲,完全不敢看江北淵犀利的雙眼。
這個男人身上的壓迫感太重,前臺被他身上冷冽陰鷙的氣質給嚇到了。
“怎麼,敢和我太太胡言亂語,當着我的面就不敢說了?”
“這……這……”
前臺結結巴巴,緊張得手心都是汗水。
江北淵見前臺不說話,冷笑一聲,凌厲的眸復又對準了一旁濃妝豔抹的女人。
這是那天給吳峯按摩的女人,小媛。
“你說,你那天到底給我按摩了沒有?”
“江先生……我……我……”
小媛也被江北淵撒旦般的神情和氣場嚇到了,咬着嘴脣,低頭不敢吭聲。
時間一併變得尷尬了!
“江太太。”
江北淵看向言念,眼底有無奈,有氣惱。
“看到了吧,這就是典型的做賊心虛。”
“……”
言念抿了抿嘴角。
先前給江北淵打電話的囂張全散了,現在她也虛了!
丁寶怡站在後頭暗暗拍手叫好。
氣場全開的男人,三言兩語便把事兒給解決了,太帥了!
“我可以作證,江先生是無辜的。”
不遠處一個模樣清秀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站在言念和江北淵面前,然後看向言念。
“那天是這樣的,我和小媛在給吳先生按摩,江先生來了之後就站在門口,我想要給他按摩,可是江先生沒進來,而且毫不猶豫拒絕了我,他說這裏不乾淨,不想染上傳染病,還說吳先生是作踐自己,說完他就走了,沒有過多停留。”
江北淵看了一眼這個女人,微微眯着眸,神情不悅。
“那天的會員卡,是你放到我口袋裏的吧。”
“這個真不是我,江先生。”
女人一字一句說道,面色冷靜。
“好了不用追究了!”
言念回過神來了,看向一圈人,抿了抿嘴角。
現在真相大白,她還有什麼資格找事呢。
“對不起,這次是我無理取鬧了,我沒有搞清楚狀況就懷疑你,是我不對。”
“……”
江北淵垂眸瞄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言念趕忙屁顛屁顛跟上。
丁寶怡挎着包跟在言念後頭。
這事兒終於是解決了。
事實證明,千萬別裝大爺。
因爲下一秒你很有可能變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