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淵恩一聲,沒有否認。
“又沒真摔。”
“呵,什麼叫沒真摔?那萬一沒接住呢?你是想氣死我的吧,我辛辛苦苦生的孩子就被你這麼糟蹋?你是孩子的親爹你造嗎?”
“少說話。”
江北淵聲音輕輕的,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你現在要好好休息,我去喬姨那裏拿了補氣血的草藥,給你熬好了,餵你喝好不好?”
“那你答應我,以後別做傷害孩子的事情了,我就喝!”
“我傻?我跟他無冤無仇,害他做什麼。”
江北淵陰陽怪氣的調調。
言念哼了一聲,這才滿意了,就着江北淵的手,一口一口喝着湯。
“喬姨說你先天子宮就寒,再加上這幾個月情緒波動大,久鬱成疾,所以纔會難產大出血。”
“哦,也不知道誰讓我久鬱成疾,還怪兒子……”言念小聲嘟囔。
懷孕期間,她確實情緒波動大。
因爲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她心力交瘁。
江北淵不說話,不辯駁,只直勾勾望着她,一瞬不瞬。
不敢眨眼睛,怕一眨眼睛,下一秒她就消失了。
見他這般患得患失,言念嘆了口氣,不跟他生氣了,反正都過去了,孩子也平安無事了。
“你去裏面洗把臉刮刮鬍子吧,邋裏邋遢的!”
“…恩。”
讓她躺在牀上好好休息,江北淵這才進了洗手間。
一身清爽的出來,只見江國騰抱着孩子坐在牀邊,往言念懷裏送。
江北淵走了過去,不悅皺眉,“老頭,我不是說晚上再把孩子送過來的麼。”
“哎呀,孩子一直在哭,應該是餓了,你哪能讓他一天不見自己媽是不是!”
是個男孩。
小小的一團兒。
雖然早產了一個月,但是很健康,生下來6斤2兩,各項指標也都檢查過,沒有問題。
孩子白白的皮膚,睫毛很長,眉眼未長開,小小的鼻子,小小的眼睛,小小的嘴巴,蜷縮着小手,在伸懶腰似的。
言念心裏一陣溫暖。
這就是母子連心的感覺吧!
“老公,咱兒子有點醜!”
小眼睛小嘎巴鼻,還憋着嘴,不好看!
“恩,醜的一匹。”江北淵毫不客氣地順着言唸的話諷刺孩子。
“服了服了,你們這爸媽真是,哪有嫌棄自己孩子醜的?你倆都好看,這基因自然差不到哪裏去,長開就好看了!”
江國騰板着臉對江北淵道,然後笑了笑看向言念。
“我找算命的老先生算過,人家說你生產的時候流了太多羊水,這孩子命中缺水,要取三字或者四字的名字,單字都要帶水,不然壓不住。”
“好,帶水的是吧,那我得好好想想!”
言念也挺迷信,本來之前給孩子起了好幾個名字,一聽大師說孩子命中缺水,她就得重新考慮考慮了。
一旁的江北淵哼了聲:“乾脆叫江三水,或者江四水。”
江國騰:“……”
言念:“……”
言念要給孩子餵奶了,江國騰便出去了。
江北淵沒有走,徑直地站在旁邊,直勾勾看着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