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距離那張俊臉一釐米左右,後者薄薄的雙脣微動:“敢打你爺爺一下,你試試看。”
張帆及時剎住手:“……”
所以就有了言念看到的這一幕。
張帆和徐況傑兩個人伸手靠近了江北淵的臉,不敢碰上,只敢輕輕碰那蚊子一下,企圖讓那蚊子落在他們手上。
從言念這個角度,看不清正面,只看到那兩個人都在緩緩地靠近江北淵的臉。
天……
這是在做什麼???
大庭廣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兩個大齡剩男公然調戲一個已婚婦男嗎?!
言念強忍着想要衝出去將這兩貨拉開的衝動,手指死死摳着牆角。
不行,她現在不能貿然衝出去。
萬一張帆並不清楚江北淵的真實身份,現在衝過去,豈不是讓江北淵在張帆面前暴露了?
她現在只能忍,除了靜觀其變,再無其他選擇。
蚊子是個傲嬌的種,瞅瞅這兩隻放在跟前的黑色豬蹄,最後勉強選了一個比較白的,徑直落在張帆的手背上。
張帆迅速抬手。
將這自尋死路的蚊子一巴掌拍死。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那麼自然。
蚊子的問題解決了,江北淵面無表情進了辦公室,將徐況傑和張帆通通拒之門外。
“嘿!這人怎麼這樣啊?給他打了蚊子,還不請咱進去坐坐喝杯茶!”
“他就那德行,你還不瞭解?”
徐況傑不以爲然地看向張帆,濃眉一挑。
“話說你今天到底過來做什麼的?質問他瞞着你的事兒?”
“實不相瞞,我來蹭飯……這月開銷不少,我是真的窮了!”
再者,聽說江氏集團夥食相當不錯。
“早說唄!”
徐況傑是個仗義的主兒,長臂一勾,捆住了張帆的脖子狠狠一勒。
“走走,老子今天心情好,請你喫水煮魚!”
“你請客,你付錢?”
“廢話!不然我請客你付錢?”
“當然得你付!你倆都老闆,都是資產階級,我一個農民階級的,我可沒錢!”
瞧着張帆討價還價的慫樣,徐況傑毫不客氣爽朗大笑。
“不管過去多少年,老班長一如既往,又摳又土!”
張帆:“……”
不就比他們晚兩年上學嗎。
一直被叫老班長,老男人,又摳又土老油條。
唉。
……
兩個人進了電梯,言念這才從牆角走出來,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提着手裏的飯盒,進了江北淵的辦公室。
江北淵坐在辦公桌前,左胳膊撐着額角,正在看書。
言念一進來,他就不動聲色將書本扣上,放到抽屜裏面。
動作迅速,奈何言念還是眼尖捕捉到了,將手裏的飯盒往茶幾一放,走過去打量他。
“江總剛剛在看什麼書呢?”
“沒什麼。”
江北淵一臉的不以爲意,拿過身旁的文件漫不經心翻閱起來。
言念微微眯眼,好啊,竟然敢瞞着她了。
“沒什麼的話幹嘛要藏?該不會是看小黃書吧?”
“嗯。”
“……啊??”
言念一愣。
本來是一句打趣的話,倒是沒想到這廝竟然大大方方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