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麗的桃花扭曲着綻放在紅腫的皮膚上,痛到快要麻木卻仍然火辣辣的疼痛着。全身都好熱,頭也暈暈的,可那痛覺還在清晰的不斷傳入大腦,陳雜滋味讓樓暖靑備受折磨。
桃花,烙印。
樓暖靑,你既然被我打上了烙印,以後可就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
雖然無數人都可以說生是他康承祜的人,死是他康承祜的鬼。可那些人,都不如樓暖靑來得讓他有成就感。樓暖靑,這個女人,可是康承胤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當然,還有一點也很重要。萬花從中過的康承祜歷女無數,卻沒有哪一個的身體能比樓暖靑的身子更讓他滿足!儘管這樓暖靑根本就不會任何牀上技巧!
康承祜的指頭慢慢從桃花上端撫弄上去,細膩的肌膚,熱燙的溫度,從指間傳過來。輕笑一聲,他壓在樓暖靑身上,感受着身下嬌軀的柔嫩,感覺身體裏也跟着燃起一把火。將她小巧圓潤的耳垂含入嘴裏,tian吻噬咬,還不時用舌尖觸探她小巧的耳廓,如同頑童尋着滿意的玩具正在開心的嬉戲。
半晌,樓暖靑不能控制的溢出一身SHEN吟,輕輕顫抖,大腦更加亂成一團漿糊,自然也漸漸忽視掉腳上刺青帶來的痛感。情事上,她怎麼可能抵抗得住萬花叢中過的康承祜?康承祜光是用靈活的指頭就已經撩撥得樓暖靑迷迷糊糊的忘記今夕何夕了!
樓暖靑的雙頰染上酡紅,身軀柔似一汪潭水,卻又在康承祜入侵時,緊繃成了一根琴絃!
熱!緊!
康承祜感受到那酥麻,如同食髓知味的貪蛇,用手託起她的雙臀,將她那隻刺了桃花的腿搭在肩上,退出——深入——樓暖靑髮絲凌亂,兩頰飛紅,長眸緊閉,一雙櫻脣似啓非啓,溢出點點嬌媚酥骨的SHEN吟。兩隻藕樣小臂軟軟搭在頭旁,想要抓着點什麼,入手卻是抓着了光滑的織錦冬枕。
一輪殘月掛在中天,幾許清輝落入房裏。
兩人呼吸越來越沉,終於在康承祜又一次的入侵裏,樓暖靑仰着身體,繃直了腳背……
**半夢半醒的時候,樓暖靑只覺得全身好似被十匹馬壓過一樣,痠軟疼痛到了極點。是誰大清早的擾人清夢啊?嚶嚀一聲,樓暖靑裹着被子翻個身,打算繼續睡——啊,痛死啦!
猛然彈坐起來,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光裸裸的腿上,從腳踝骨那裏開始,纏綿的盛開着一枝鮮麗濃豔的桃花。這纔想起,昨天夜裏被那個變態的康承祜刺了桃花在腳上。
“姑娘。”採蓮看一眼那發呆出神的姑娘,心裏嘆一口氣。大冷的天,她就不冷?
“阿嚏!”這裏採蓮纔想着她冷不冷,樓暖靑就立馬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也是打了這個噴嚏,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全身雞皮疙瘩正在寒冷空氣裏委屈的高喊——冷——啊!縮着肩膀打個冷戰,樓暖靑將被子重新攬回身上,窩在牀上,小心的護着留下刺青的腳踝。
“我再睡會,你先出去吧……”樓暖靑半眯着眼睛,小小打了個呵欠。
在採蓮看不到的方向,埋在被子裏的臉上湧現出深深的自厭。昨天夜裏,身體居然和那個變態如此服帖的糾纏——原來,自己也不過是個想要立牌坊的蕩女!明明心裏喜歡着康承胤,卻又輕易被康承祜撩撥!樓暖靑雙眼睜得大大的,哀傷於身體的背叛……
“是,奴婢告退。”採蓮看她眼下青暈,無奈的告退。昨天夜裏,皇子殿下定然與她歡愛了一夜,所以讓她沒休息好。不過,皇子殿下什麼時候回來的外宅?還有姑娘腳上的那刺青,前兩日也沒看到啊,怎麼今天就有了?
算了,這些都不是她一個小丫鬟所能知道的,還是安安分分的管好自己的眼,自己的口,自己的心吧。小心哪天不明不白就死了!採蓮打個冷顫,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跟樓暖靑相處一段時日下來,讓她沒規沒矩的差點忘記自己是身在皇子外宅,服侍的是喜怒無常的皇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