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遠自己也能包紮,但是有美女願意服務,他自然樂意。
宋玉書房間裏有醫藥箱,兩人進屋後,林志遠剛剛將襯衣脫下來,就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玉書,睡了嗎?”
宋玉書看了看林志遠赤裸着肩膀地樣書,問道:“媽,有事兒嗎?”
“哦。沒事兒。就是聽到你回來了,過來看看。行。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就不進去了。”宋夫人說着話,人已經離開了。
林志遠和宋玉書面面相覷,宋夫人肯定知道林志遠在宋玉書的房間裏。而那句你們好好休息吧更是頗讓人玩味。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宋夫人已經認可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你說我晚上要是不離開,夫人會怎麼想?”
“不存在這種可能。”宋玉書一邊將藥膏朝林志遠背後的傷口上抹,一邊說道。
“我只是說假如。夫人好像並不反對我們在一起。”
“沒有假如。”
林志遠撇撇嘴,這女人,沒有一點兒幽默感。
靜海武警醫院一間豪華的辦公室內。張勝氣急敗壞地指着一個站在他面前垂頭喪氣的中年男人,氣沖沖地說道:“啊,你是豬腦袋嗎?在官場上廝混這麼多年,就是個白癡也能學到一些東西了。你怎麼就盡給我出昏招?”
“這種事能出動武警支隊地人嗎?名不正,就言不順,你憑什麼讓他們去帶人?知道你的性格,不能走官場,就把你送到武警支隊。沒想到在哪兒你也做不好。你還能做什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中年男人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大哥。我也是一時着急。咱們張家的人哪受到過這樣的委屈?小顯被人捅傷,你就能忍受的了這口氣?我接到情報後,就想着讓人把那小子給帶回去好好地修理一番,誰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兒?要不是那劉家和錢家和那小子多事兒。誰會阻攔?我早就幫小顯報了仇-----”
“你給我閉嘴。”張勝看到自己這個笨蛋弟弟死不悔改,身體氣的直哆嗦。
“原本發生這樣的事兒,我們張家喫虧在先。做出點兒激烈地反應是正常的。誰也不能說我們什麼。你這樣一來倒好,我們不僅不能輕易出牌,還得把這事兒遮着捂着,好替你擦屁股。你知道在靜海有多少人看着我們嗎那個陸天明的口供對好了沒有?”
“我找他談過。他已經答應了,這件事兒會全部扛在自己身上。和其它任何人無關”中年男人答應着說道。
“嗯。也不能虧待了別人。給一筆錢。另外,將他從武警支隊開除。他工作的事兒我會安排地。”張顯臉色緩了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