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要打就打我吧,妹妹一直都是我照看的,犯了錯也是我的錯。”宋玉書也抱住宋夫人哭聲哀求道。
見宋玉書原替妹妹受罰,林志遠對她的好感稍微增加了一點,總算她們姐妹還有幾分感情。
看着自己的兩個女兒跪在自己面前哀求,宋夫人百感交集,淚珠在眼中打轉轉,他強忍住悲痛道:“玉言,你雖是我女兒,但是對長輩出言不敬,定要好好責罰。今日幾位長輩面前,我便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媽的,還真是鐵面無私啊,林志遠對這宋夫人又恨又敬,大聲道:“且慢”
宋夫人怒道:“你還有何話說?”
林志遠笑了笑說道:“二小姐乃是千金之軀,你說是怎麼教訓她,我一併受下了吧。”
“林志遠,不要”宋玉言哭泣着,宋玉書急忙緊緊的拉住了她,也感激的看了林志遠一眼。宋玉書看母親一再搶調教訓妹妹,卻對林遠突然闖進這裏,越來越對林志遠的身份感到不解,現在見到林志遠接下這一切,也不知道母親會怎麼辦。但是隻要妹妹沒有事就,就好了,他對玉言的關心,卻也是貨真價實。
宋夫人未曾想林志遠竟然提出了這種要求,她心裏輕嘆了一聲,擺擺手說道:“罷了,今天的事就算了。”
原以爲這事就這樣算了,其它人也沒有說什麼,可是那被林志遠罵過的一人突然道:“少奶奶,二小姐是我宋家一員,她說我們幾句到也沒什麼,我等自然無話可說。倒是這個奴才,不僅擅闖進這裏,而且口出狂言,侮辱主子,不懲罰了他,實在是難以振我宋家家威啊。”
林志遠見宋玉言已經沒事了,正要悄悄退走,卻聽那個人揪住了自己,心裏暗自惱怒,這個王八羔子,說不過我便要使陰招了,真他媽不是東西。
林志遠看也不看那人,轉過身來,對着宋夫人說道:“夫人,聽說宋家祖宗留下有規矩,說的是宋家每月儀事的時候,外人不許進去這裏,是也不是?”
宋夫人不知道林志遠這是什麼意思,但是這事確實是有,這是老太爺在世時候便定下的規矩,但是老太爺去世後便也沒有人在意這條規局了,宋夫人說道:“是有的,不過規矩是人定的,卻也是人廢棄的。”
“規矩已經廢棄了,爲什麼還打二小姐。再說老太爺在世時候,訂立這樣的規矩,自然是爲了懲罰那些別有用心的宵小之徒,可如今卻是二小姐爲了盡她一份孝心,爲了將宋家發揚廣大,又怎能與那些宵小相提並論。二小姐是老太爺的子孫,若捱了夫人的打,那便是說她圖謀不軌,這又將老太爺置於何地?我想,即使是老太爺在世,他也絕不願見到這樣的場面出現吧,夫人?”林志遠自動忘記了剛纔宋夫人打二小姐時候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