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考完英語四級,不知道小茹什麼時候收到的信,雖然我知道小茹的英語水平考六級都沒問題,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真希望她別受到影響。一路上,我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她都不肯接,只好麻煩宿舍的女孩幫我好好照顧小茹。雖然她們口氣對我相當的不友善,可是我卻只有低三下氣的承受她們的指責。好在她們也沒怎麼爲難我,答應好好看着小茹。
我在樓下一直等着小茹,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下午,從天亮到天黑,恬躁的蟬鳴令我極度的煩厭,它們如同每一個路過的女孩一樣,無知的嘲笑着我這個傻等的人。
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樓門,我眼前一亮,枯立了一天的疲倦一下不翼而飛。我衝了上去,緊緊地抱住小茹,欣喜若狂的我感覺一下子擁有了天地。
“小茹,你終於肯見我了。”我興奮的低頭看着小茹大聲說道。看着她蒼白的臉,紅腫的雙眼,我一陣心痛,終於感覺到以前那個生機勃勃的如同沐浴在春天陽光下茁壯成長的小樹在我懷裏卻僵硬的如同冬天裏的一枝枯木。
“小茹,對不起,你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好嗎?你這樣折磨自己不如來折磨我好了,你聽我解釋啊。”我對着毫無反應的小茹急匆匆的說道。
小茹終於抬起頭,看着我冷漠地說道:“以前你總是埋怨我說我老是不給你解釋的機會,現在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解釋給我聽。”
“我……”我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這一切都是事實!
“怎麼不說了,你不是總是能說的一套一套嗎?”小茹尖銳的諷刺如同一把把帶毒的匕首。
“你讓我想想該怎麼解釋好嗎?”我無奈地說道。
“你又想像情人節那天一樣來騙我?”小茹冷笑着說,“不知道怎麼說?那我問你,你回答。”
我的心一陣的冰涼,只好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問吧。”
小茹抿着嘴緊盯着我道:“你是不是和我在你生日聚會上見的那個曾倩倩私下裏交往了?”
“……是的。可是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盡力解釋道,慌亂中可越說越偏離事實,事實又是怎樣呢,其實就是小如所想象的那樣,只不過初衷並不像她想的那樣。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小茹落寞的眼神宣告了我的死刑。
“去年我從SH回來後,被刺了一刀那次,是她救了我,當時怎麼都找不到你,之後也是她在照顧我。”我越說聲越小。
“你什麼時候和她買房同居的?”小茹的雙眼又一次紅腫起來,滿眶的淚水不停的流了下來。我看着心疼,連忙上前想掏出手絹幫她擦淚,不想小茹一把推開我,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房子是琪姐走的時候留下的,曾倩倩家境不太好,房子我留給她住了。”我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你……”小茹也許是心亂,也沒仔細想我的話,流着淚瞪着我,猶豫半天才大聲說道:“你馬上跟她斷了!”
我也心緒大亂,茫然點頭答應:“嗯。”
小茹的眼淚不停的流着,就像兩汪清泉跌落在胸前衣襟上。小茹不停地搖着頭,帶着哭腔說道:“趙然,沒想到你不光亂花錢,還亂花心。別人結了婚纔有七年之癢,你沒結婚而且才認識我七個月就心癢了。……你大混蛋,白癡,現在有心甘情願當情婦的人嗎?你怎麼就肯定她不是看上你有錢纔跟你在一起的?”說着,小茹手緊緊的按住自己的胸膛,彷彿撫慰着自己劇痛的心。
我看着她恍如一朵帶雨的梨花,頓覺自己現在同她一樣的心痛。想到柔順的倩倩,我情不自禁地說道:“她不是那種人。”
“你,你到現在還袒護她?!”小茹大哭起來,咬着自己的嘴脣一陣顫抖,“趙然,從現在起我跟你一刀兩斷,你去找她好了。”說完扭身朝樓門跑去。
我一慌神追了上去,大聲喊道:“小茹,你等等,別走。”
聽到我的話,小茹一停身,我正要說什麼,只見小茹一轉身,從手指上取下戒指,朝我臉上使勁扔了過來,然後轉身就跑。
我只覺得戒指晃着一縷白光朝我飛來,一下子砸到我眼睛上,早就快止不住的眼淚,一下子從這個缺口宣泄了下來。我只覺的眼睛一陣生疼,不過這比起心的傷痛來要輕的多,我沒管那麼多,快步跑上去,抓住小茹的胳膊把她轉過身來。小茹一揮手就想打我,可是她一轉眼看到我滿臉的眼淚,猶豫的手一下子定格在空中,痛哭一聲,卻伸腳在我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腳,正好踢在我小腿杆上,我一喫痛鬆了手,小茹馬上擰身跑進了樓門。我疼痛中蹲下身,眼看着小茹的影子在我模糊的雙眼中消失。
好半天我才站起身,撿起地上明晃晃的戒指,緊緊捏在手心。眼淚終於痛快的流了下來,我抬起頭看着06宿舍的窗口,大聲喊道:“小茹……”
只見窗口突然打開,小茹滿臉淚水帶着哭腔對着我大聲說道:“我們結束了,以後你再也別來找我了!”說完,舉起我送給她的那塊手機扔了下來,在我面前摔成了粉碎。
我看着滿地的手機殘骸,感覺我的心就像這塊手機一樣裂成了粉碎。我捏緊了雙手,只覺手心被戒指咯地生疼,恍惚間卻覺得心頭一陣空蕩蕩,再也感覺不到了傷感與疼痛。
哀莫大於心死:小茹就這麼離開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