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在溶洞底部後,開始細細的觀察四周的環境,這溶洞頂部垂下很多粗粗細細長長短短的鐘乳石,就如冬天掛在屋檐下的冰溜溜,晶瑩剔透的,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頗爲好看。我們在溶洞還發現四處散落着一些殘破石桌石椅和瓦罐陶器的碎片,看來真有古人在這裏生活過。也不知那些人爲什麼要躲到這裏來,不過隱居隱到這裏確實是沒人能找得到了。
我們發現在不遠處還有兩具棺材並列擺放着,而且這兩具棺材正對着溶洞壁上一尊塑像,顯得十分詭異。
難不成生前住在這裏,死後也就把這洞穴當成墓室了?
我們走到棺材旁邊,竟然發現兩具棺材都是石頭的,也是!如果不是石頭的,不管是哪個朝代的放在這個潮溼的溶洞裏幾百年可能早就腐爛了。
我們三人立刻便被這石棺吸引了,我站在一具石棺旁邊,細細的端詳,讓我萬分興奮的是,這石棺上刻的圖畫,我感覺似乎在哪裏見過。
第一幅圖上一羣人正圍着三個人,那三人似乎正在誇誇其談。第二幅圖以爲大王模樣的人正在接見這三人。第三幅一名將軍正在馳騁沙場,腳下屍骨遍地。第四幅畫,一大羣人正在室外宴飲,中間大王模樣的人正在向衆人舉杯,他周圍侍衛衆多,護衛嚴密。第五幅圖一羣人正在向一個帝王模樣的人跪拜。第六幅圖一羣人在逃跑,後面有士兵在追趕。
我突然想了起來!這些石刻畫好像以前在顧天尋給我們看的銅鼎上面見過,不過又不完全一樣,看着石棺上雕刻的圖畫按我的理解似乎是幾位賢人受到某個帝王的重用爲他馳騁沙場,開疆擴土。這在幾千年的中國歷史上數不勝數,也沒啥稀奇的。
那這麼說着棺材裏躺着的應該是一位有功之臣啊!怎麼會躲到這深深的山腹之中,到死了也不敢出去?
再去看另外一副棺材,上面只刻有一副殘缺不全的圖畫,畫上有一羣人正在圍剿一人,遠處有幾人正在倉皇逃跑!從衣服兵器上看,應該是唐以前,其他的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看上去這具石棺的製作並沒有完工,是匆忙之間就結束了!
秦惜弱和秦廣慈也在圍着石棺看。
“你們看出什麼名堂沒有啊?”
他們兩人都搖了搖頭。
“要不我們把棺材打開看看?”我問道。
“我看算了吧,我們來此是救魏生津,現在他人都沒見到呢!你又節外生枝的,再說這棺材打開估計裏面也沒什麼了,這裏這麼潮溼”秦廣慈說道。
“看看有什麼關係!萬一裏面有我們需要的線索呢?再說裏面都爛了,還有啥可怕的”我這人就是好奇心太重,我邊說着也不等他倆同意就去推左邊那具棺材的棺材蓋,既然它上面刻的圖畫多,也許裏面的東西也多。
那棺材蓋少說六七百斤,我雙臂使勁一推,棺材蓋鬆動了一下,我連忙讓開,退到一邊,片刻之後,四週一切如故,似乎沒有什麼暗器機關。
“來幫忙抬開”我對秦廣慈說道。
“別說了!來幫忙吧!開都開了”
秦廣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用雙手託住棺材蓋的邊緣!
“1”我口中喊着數,和他同時發力,只聽轟的一聲,巨大的棺材蓋被我們整個掀翻,在空中轉了個圈,重重的砸在地上。
開棺是我堅持的,我也只能硬着頭皮第一個走上前去看看棺材裏的情況。
讓我們萬萬想不到的是棺材裏的屍體竟然保存完好,只是已經變成了乾屍,全身暗黃幹縮,臉上皮包骨,要說他是骷髏,卻有鼻子有眼,只是面目猙獰恐怖,嘴張開着,身上的衣服也早爛的蹤跡全無!更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具乾屍的旁邊竟然放着和飛天刀一模一樣的飛刀,看樣子至少有十幾柄,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棺材裏躺着的這位是和秦廣慈他們是一樣的人,可是他爲什麼死了呢?他應該可以長生不老啊!
這棺材我果然沒有白開啊!
秦廣慈和秦惜弱也愣在棺材旁邊半天沒有說話!
我不由得脫口而出:“這麼潮溼的洞穴裏怎麼會有乾屍,還保存得這麼好,這不可能啊!”
秦惜弱和秦廣慈都呆呆的站着沒說話!
我撞着膽子想去拿一柄那棺底的飛刀出來看看,可這石棺巨大,我只能趴在棺材邊緣俯進去半個身子,那乾屍就在我的眼前,一股刺鼻的氣味衝上腦門,那乾癟的骷髏頭離我只有半尺不到,我的心狂跳不止,真怕這個乾屍會突然睜開眼睛,我胡亂的抓住兩柄小刀,就想退出來。
就在此時一隻乾枯的硬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堅硬的指尖掐進了我的肉裏,我嚇得尖叫一聲,放開飛刀,拼命的想把手臂抽出來,誰知道用力過猛,竟把那具乾屍整個的帶出了棺材。
“啊!”旁邊秦惜弱和秦廣慈失聲驚叫。
那具乾屍依然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不放!而且力氣奇大,不在我之下,就在秦廣慈和秦惜弱撲了過來準備救我的時候。
那乾屍卻放開了我倒在了地上不停的顫抖,不一會從他身體流出一股水銀一樣的液體,鑽到石頭縫裏消失不見了,那乾屍也一動不動了。
“慕青你沒事吧!”秦惜弱問我。
我驚恐的搖了搖頭,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就不相信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變成乾屍了還能活過來!打死我也不信!”我踢了一腳地上的乾屍,對他們倆說道。
“叫你不要開非要開,乾屍復活是不可能的,我想着可能和那股流走的水銀一樣的東西有關!先不管這些吧,我們先找魏生津”秦廣慈說道。
我點了點頭。
“祖師!祖師!你們幹了什麼?你們竟然敢打開我祖師的棺槨,侮辱我祖師的遺體”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溶洞中響起。
我定睛一看距離石棺不遠的一個稍小的溶洞裏一隊蒙面的黑衣人魚貫而出。我數了一下一共有十五人之多。
其實剛纔看到神祕人的紙條的時候我心裏就有了準備,知道前面的溶洞中肯定有人在等着我們,所以看到他們出來後,我並沒感到驚訝。
秦惜弱和秦廣慈也一樣。此時我反而覺得輕鬆多了,終於有人來給我們作伴了,至少我們知道我們要對付的是誰了,這比再遇到什麼怪物或者那兩具石棺裏的屍體詐屍要強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