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回話。

子萊就笑着對歡懷說：“大人，你說呢？”

歡懷趕緊跪倒說：“殿下初到華天城，不顧奔波之苦就爲平亂之事操勞，這實是我等的楷模！我等必以殿下爲榜樣，拼死爲殿下效力！”歡懷下定決心只拍馬屁，凡是子萊問到辣手的問題，他都不正面回答。

子萊又笑着問正客說：“將軍，覺得如何？”

正客乾笑着說：“殿下威名遠播！叛軍聞得殿下威名必會如鼠逃竄。我等只是一介武夫，只知道聽令行事。只要殿下一聲令下，我必誓死效力！”

反正說屁話不要命，正客早和歡懷在昨晚商量好，最好的辦法就是陽奉陰違，背後下黑手，他們可不會蠢到像岸井和休太一樣。

子萊說：“二位大人都知道現在幽州局勢緊迫。現在幽州缺兵少糧，叛軍實力又大，你們說該怎麼辦？”

以前子萊用此話問過休太和岸井，結果他殺了他們。現在子萊又用此話來問歡懷和正客。

歡懷忙說：“下官無能！此等大事必要殿下作主。我們盡力協助！”

正客說：“歡懷大人說得極是！有殿下坐鎮幽州，我們對叛軍有何懼？”

子萊冷笑着說：“我是問你們怎麼辦！”

歡懷立刻就說：“殿下可向朝廷申請調兵調糧。”

子萊立刻說：“很好！歡懷大人的確高明。既然如此你就和正客將軍去都城走一趟。你們將幽州的局勢如實向父王稟報，請他老人家調派軍隊和糧餉到幽州。”

說得好聽，其實子萊就是無緣無故地把歡懷和正客的官職給罷免了。

歡懷和正客不僅不怨恨子萊，他們反而對子萊極爲感激。誰也不願意呆在幽州這個鬼地方，歡懷和正客巴不得調離此地，子萊這樣做正好成全了他們的心願。

歡懷本想客氣的幾句，畢竟他是幽州太守，就這樣走了，他面子上過不去。可是歡懷轉念一想，要是子萊轉口不讓他走，那豈不是因小失大？反正不要臉了，那就不要臉到底。

歡懷恭敬地說：“下官遵命！”

看到歡懷答應得這麼爽快，正客也趕緊說：“末將遵命！”

子萊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歡懷立刻說：“軍情緊急，片刻不得耽誤！下官立刻前往都城。”

正客也說，他立刻就走。

子萊說：“那你們快去吧！有勞二位大人了。”

歡懷和正客向子萊行了禮，他們趕緊走了。出了大廳，他們兩個長出了一口氣。他們都知道，要是再留在幽州，他們必會被子萊殺了。子萊沒殺他們，他們算是撿到了一條命。

子萊笑着說：“昨天我抓了幾個人。經過審訊，他們都承認曾經臨陣脫逃。你們說應該怎麼處置他們？”

“殺！”官員們紛紛憤慨地說。

“來人！把他們帶到院子裏就地正法！”

子萊這不是要殺人，他是在嚇人。

士兵們抓着昨天抓的那些軍官來到院子裏。

刀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