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源一直沒有說話,他等到豐塵走了才這樣說,他定有目的。
決參笑着說:“公源先生可真是神人。你怎麼知道殿下會在長通城?你受的傷不輕,我本可治你,可我現在身邊無藥,你也只能忍耐。”
公源說:“此等小傷算得什麼?”他對子萊說:“殿下該有很多疑問,我有問必答!”
子萊坐在地上說:“先生請坐吧。”
公源等人都圍坐在地上,這時子萊才說:“是誰派先生來的?”
公源笑着說:“殿下問得好!我是柴諾大人的人。”
吾太和決參可都聽說過柴諾這個人,他們都知道柴諾是子蠻的親信而且富可敵國,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公源竟然是柴諾的人。
子萊卻沒有一點驚訝,他笑着說:“沒想到柴諾大人如此看得起我!”
公源誠懇地說:“殿下,到了此時你還不相信我麼?柴諾大人一心想協助殿下成就大事,他這五年來作的一切都是爲了殿下。如若柴諾大人要害殿下,我們何必來救殿下,我又何苦去樂極城爲殿下製作月神令?”
子萊說:“我是不相信你們,因爲我實在想不到柴諾大人爲何要幫我。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隨便協助一位王子也比幫我好得多!”
公源說:“因爲此事極爲機密,柴諾大人只告訴我一個。此時已到了至關重要的時刻,我對殿下不敢有絲毫隱瞞。殿下還記得五年前私闖巨靈神廟之事麼?”
子萊說:“此事和柴諾大人有什麼關係?”
公源長嘆一聲說:“本是毫無關係。柴諾大人一直跟隨子好殿下,可是子好殿下卻無故病死,這對大王的打擊極大也對柴諾大人打擊極大。他本心灰意冷。不錯,大王的確有很多兒子,可以柴諾大人的爲人,他怎麼看得起那些不入流的混蛋?他每日與他們周旋,也是痛苦之極。他本以爲只能了此一生。我是他的至友,我再明白不過。柴諾大人和項茲大人早年一直輔佐大王,此事殿下也知道。正是殿下五年前私闖神廟之時,項茲大人見到了殿下。由此項茲大人而得夢。於是,項茲大人就聯合柴諾大人保護殿下。殿下在樂極城中五年來一直相安無事,其中就是兩位大人派入混入城中暗中保護殿下。”
說到這裏公源看了看子萊,見子萊沒有打斷他的話,於是他接着說:“其間有一些叛軍派人想偷偷虜走殿下,全是我們的人保全了殿下。五年來,子萊雖在偏城可威名遠播四方,其中就是二位大人的細心安排。在流沙城外的村中,我與殿下巧遇,雖是巧遇也並非巧遇。我聽聞殿下的消息立刻想前往流沙城與殿下相見,可萬沒想到能如此偶遇。當時我之所以提出想跟隨殿下,就是知道殿下此去定是兇多吉少而那時殿下身邊只有決參將軍,我雖無能可卻能爲殿下盡些微薄之力。可萬沒想到,殿下根本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