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阿寶雖外形和普通老鼠無異,可是卻眼睛極爲奇怪,因此子萊纔會有此一問。
吾太說:“這連我也不知道。管他是不是靈獸,只要它和我親近就行。阿寶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它沒變過。再說它也沒什麼大用處,我看它不是靈獸,頂多算是怪獸。”
吾太說得輕鬆也很不在意,可是子萊卻看得出吾太對阿寶的感悟。
子萊說:“將軍說笑了。此等奇獸,天下絕有!你要是不想要,你給我便是。我正缺這種寶貝。”
吾太說:“它要是願意跟你,你就只管拿去。”
子萊說:“你捨得?”
吾太說:“有什麼捨得不捨得?事事都講緣分,它跟了我這麼久,要是還會跟你,這就證明,你和它更有緣分。既然如此,我強求也沒用。”
子萊說:“你小小年紀竟然如此老成。”
吾太說:“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
子萊說:“你都用什麼餵養它?”
吾太說:“它什麼都喫。不用我來餵養,它自己會去找喫的,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不過據我觀察,它最喜歡喫耗子。它可比貓還厲害!只要有它在,周圍的耗子無一能倖免。它食量驚人,可以一直喫。可忍耐力又極強,它可以幾個月滴水不進,什麼也不喫。”
“有趣!有趣!”子萊說:“阿寶確是個寶貝,你這名字取得好!”
吾太說:“我來找你並不是爲了阿寶來。你這樣扯來扯去,當我不知道你在猜忌我麼?”
子萊說:“我當然要猜忌你!你是叛軍,我是明月國王子,我不猜忌你,我要去猜忌誰?再說我現在已在紫雲山,難道你還要我把你當成自己人看待麼?”
聽到子萊這樣說,吾太奇怪地看着子萊,他突然笑着說:“你是個怪人!”
子萊說:“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既然都是怪人,就別再廢話!你這麼晚來找我作什麼?”
吾太說:“那個叄開是你什麼人?”
子萊說:“我們是在半路上認識,算得上朋友。”
吾太冷笑着說:“你能騙過石一和句之那兩個蠢豬,也能騙得了我那些兄弟們,可你們卻騙不了我!”
吾太這話說得很有意思,他把石一、句之和石二等人分開來說。子萊哪會聽不明白,他笑着說:“將軍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你極有趣,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參加石家軍的。”
“你當我會告訴你?”吾太冷笑了一聲。
子萊說:“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中個七八分。”
吾太說:“那你倒說說看!”
子萊說:“無非就是爲了口飯喫,要不就是被官府所逼上了山。”
吾太奇怪地看着子萊說:“你可是明月國的王子,被官府所逼上山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來?”
子萊嘆了口氣說:“王子是王子,可明月國如此之大,狗官還是會有的。”
吾太說:“狗官不是有,而是很多。從都城到這裏的茅房,到處都是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