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嘆了口氣,他接着說:“此事就連國師和柴諾都看不透。父王何等英明,他怎麼可能會等到無法收拾局面的時候再出手,他只是在等。”
子某說:“等什麼?此時還要等?再等下去,我看非出大事不可!”
子其說:“現在朝廷裏能用的人都是各個王子的人,父王對他們都不放心。父王當然希望靠他的人平息此亂。他現在認爲時機還沒到,等時機到了,就是我們兄弟大幹一番的時候了。”
子某說:“到時候要是父王要是派子狂那個混蛋去,我們豈不是白忙活?”
子其說:“所以我們事前一定要作好準備。我幾次三番囑咐你,要你低調行事,可你偏偏不聽!只要我們低調行事,父王就不會對我們猜忌,就會予以重任。再者說,現在朝廷裏多半是我們的人,父王不用我們用誰?而且,國師和柴諾也是我們的人。他要是真派子狂去,我就斷了他的糧草,讓他活活餓死!”子其的眼中閃爍着無比惡毒的兇光。
子某說:“依二哥看,父王什麼時候會有王令?這樣等下去我可受不了。我正想領兵出去爲二哥打打先鋒。”
子其冷笑着說:“此事我和國師、柴諾商量過,父王暫時還不會有王令。國師說明年就是天賜良機!”
“好!好!好!”子某興奮地說:“二哥不如我們去欲仙宮,你看如何?天天對着那些該死的侍女,我煩都煩死了!既然此時無事,我們何必不好好享樂一番?”
子其說:“不準去!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要去欲仙宮?就連子狂都不敢去,你要是去了被父王知道了,這還得了麼?你是王子!此時去不僅丟了王室的臉面,還有損我們兄弟的名聲!”
子某說:“二哥說得是!那我們就留在府中好了。今晚我和二哥好好喝上幾杯。”
子其說:“這纔像話。我還有些事要辦。你在這裏等我,記住不要再和那些侍女胡鬧!”說完,子其就走了。
看着子其的背景,子某的眼神極爲惡毒,他心裏默默地說:“你這個混蛋!殺人的事要我去幹,好事全讓你一個人佔盡了!這個時候你要我去殺子萊,要是被父王知道了,我還有個好麼?口口聲聲說此事關係重大,你怎麼不派你的人去幹?你的人個個厲害,到這時候,他們就不管用了?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奴才使!從小到大,我哪點不如你,可事事你都站在前面。就連在父王面前,我都抬不起頭來!你等着!你等着!”子某伸手輕輕地摸着自己臉上的傷口,他心裏的怨恨更深了幾分。
風到了這裏都會消亡,這就是“風之竭”。
沙到了這裏就會沉寂,這便是沙竭山。
水已所剩無幾。
從樂極城到沙竭山卻有五天的路程。
如果沒有水,子萊和決參依舊得死在去流沙城的路上。
死地後的延續,依然是如此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