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巨大的荒原,到處充斥着濃郁的靈氣,蕭玉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感覺一股天地靈氣迅速的鑽入體內,“仙氣?”一睜眼蕭玉忍不住詫異的說道,仔細的感應中空中的靈氣,可不正是傳說中的仙氣。
雖然仙氣只是傳說,但是在一些古籍中卻有記載,據說凡人吸食一口便可白日飛昇,這話固然有誇大的嫌疑,但是也不可否認仙氣的功效,雖然沒有傳說中的誇張,但是達到延年益壽的功效還是可以的。
修煉就是不斷吸收靈氣的過程,靈氣幾乎無所不在,除了一些絕地,只是根據靈脈的分佈,各地方的靈氣差別都是巨大,而仙氣則是比靈氣更高等級的存在。
雖然有凡人吸食仙氣延壽的說法,但是還沒有誰證實過,畢竟大凡靈氣都是需要肉體強度,仙氣作爲高等的存在,絕對不是凡人之體能夠承受的。
““青木,水雲,難道你二人真的要趕盡殺絕?”一道大喝將蕭玉從沉思中驚醒,蕭玉一驚,飛身向上掠去,聲音傳來的方嚮明顯就在山體的另一面。
“枉爾等也是一方梟雄,今日居然行此偷襲之事,不怕被人恥笑?”顯然還是之前的那道聲音,不知道爲何蕭玉對這道聲音充滿了熟悉,但是蕭玉可以肯定這是第一次聽到。
“哈哈,蕭寒,你好歹也是七品仙君,想不到卻是如此白癡,自從你得到靈仙戒開始,你就應該想到現在的下場。”一陣兵刃相交的聲音傳來。
山體倒是不甚高大,蕭玉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男一女正在圍攻中間的一名男子,男子面目奇古,周身氣息澎湃,一股深不可測的感覺傳來,蕭玉一驚,趕忙收斂自己的氣息。
女子一身雲色衣衫,長得明眸皓齒的,秀髮飛舞間,帶起一股靈動的氣息,飄渺無影仿若傳說中的仙女。
“蕭寒,我問你,你可愛過我?”女子手中的劍勢一緩,滿臉期待的望向背圍攻的男子。
“水雲,我從沒有愛過你。”抬手擋住青木襲來的一劍,蕭寒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一直把你當姐姐。”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顯然正是被稱作蕭寒的男子。
在望向蕭寒的一剎那,蕭玉卻是震驚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觸動,在呼喚着蕭玉。蕭玉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哈哈,水雲,你現在還在做夢,他根本就不喜歡你。”青木一臉嘲諷的說道:“還不速速斬殺他,你我得到靈仙戒纔是正事。”
“閉嘴,”水雲冷冷的橫了青木一眼,有些厭惡的說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手中攻勢卻是快了幾分。
三人卻好似沒有看到蕭玉的動作一樣,也沒有感應到任何關於蕭玉的存在,旁若無人的戰鬥起來。
“哈哈,蕭寒,莫不是還在想你的妻子來救你。”青木雙眼一轉,望着蕭寒詭笑道:“實話告訴你,這次不僅是你,就連你妻子也自身難保。”
“什麼?”蕭寒氣勢猛然爆發,大怒道:“你敢對雨兒下手。”卻是再也不復剛纔的鎮定,手中神槍一轉,綻放出無量光華,猛地向青木刺去。
“呯,”劍槍相交,粹不及防之下,青木卻是喫了一個悶虧,倒退一步,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蕭玉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這種級別的戰鬥,超出了蕭玉之前的任何認知,雙方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偶爾散發出來的一絲氣勢,都讓蕭玉感受到一股發自心底的顫動,這種情況就好像一個普通人面對破虛境高手一樣。
“嗷,”這時,彷彿爲了驗證青木的話,遠處一條金色神龍,正風馳電擎的趕來,一個擺尾,千丈距離轉瞬即逝,其背後有一個金色罩子,隱約間可以看到是一個嬰兒,在金龍背後還有一羣黑衣人在追着。
蕭玉完全的驚呆了,金色神龍?這不是傳說中的神獸嗎?還有神龍背上的嬰兒,蕭玉總感覺到一股熟悉感,彷彿在哪裏見過一般,只可惜距離太遠,蕭玉不敢確定自己的感覺。
場中的戰鬥卻是瞬息萬變,在金色神龍出現的瞬間,場中的蕭寒就陷入了深度的瘋狂中,仿若一頭暴怒的獅子,手中的神槍倒轉,一股恐怖的波動傳來,空間發出陣陣波動,奇怪的是這絲波動到了蕭玉身前,卻好似無物一般,在蕭玉驚駭的眼神中,從蕭玉身體中穿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蕭玉這才發現了不對勁,在場三人的修爲境界明顯超出了他許多,可是場中三人交戰良久,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動靜,這太詭異了,如此威力大的絕招,蕭玉明顯看到身後的小山都被削平,而自己卻沒事,這一切都太古怪了。
而蕭寒卻是趁着這個空檔,已經突出了包圍圈,一個閃身已經來到金龍身旁。回身便是一槍,瞬間幾個離得近的追殺者已經斃命。
這些追上來的人,不由的一陣膽寒,再也不敢過分靠近,只是散落開來,形成合圍之勢,將蕭寒和金色神龍包圍在中間。
“小金,怎麼回事?”沒有理會圍上來的衆人,第一時間便急切的向金龍說道:“雨兒哪?”
“主人,主人她死了。”略帶哭音的女聲在場中響起,“是主人臨死時自爆,我才帶着少主逃離。”
“嗤,”蕭寒,此時聽到金龍的的話語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噴了出來。蕭玉驀然感到心中一痛,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彷彿受傷的是自己。
“蕭兄,何必動怒哪?”此時背蕭寒震開的青木重新恢復過來,笑着說道:“只要你交出靈仙戒,我或許可以放過你兒子,你也知道的,現在這情況,你卻是死定了。”說完憐憫的望向神龍背上的小孩。
“我這些個手下,雖不成事,卻也有幾個仙君級的高手。想必蕭兄,剛剛受創不小吧?”勝券在握的青木,此時卻是異常得意。
“靈仙戒,靈仙戒……。”此時的蕭玉卻是愣住了,腦海中不斷的唸叨着,“是否就是自己手中的靈仙戒哪?”想到這裏蕭玉抬起左手,只見一枚古樸黝黑的戒指正套在手上,三個篆體小字“靈仙戒”此時顯得有些刺目而耀眼……。
場中卻是沒有因爲蕭玉的發呆而停止變幻,蕭寒手中的槍驀然輕輕顫動起來,一道道光暈散發出來。
猛地一震槍身,蕭寒身化蛟龍,執起手中的槍狠狠的向空中刺去。
衆人一驚,都是閃身而退,突然震撼的一幕出現在人們眼中。
只見原本堅韌的空間在蕭寒一擊之下竟然出現了道道漣漪,隨着時間的流逝,空間波動越來越大,終於似乎到了極限。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此時靜寂的空中卻是如此的刺耳。
就連沉思中的蕭玉也是驚醒過來,目瞪口呆的望着上空。
一條黑色的通道橫亙在看見中,衆人都陷入一片震撼中。
‘破碎空間,居然是破碎空間,”青木雙目癡迷的道:“這不是仙帝纔有的手段嗎?”
“仙帝?”好巧不巧的蕭玉聽到了這句話。
“小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蕭寒猛的一揮手將金龍推入空間通道。
“主人……。”隨着一聲悲愴的呼聲,黑洞慢慢縮小着,最終化爲一片虛無。
蕭玉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彷彿一個過客一般,但是心中的驚駭卻是如此的真切,蕭玉看的仔細,在金龍背送入黑洞的瞬間,蕭寒把一團金光,扔到了金龍背上的小孩身上,透着金光,蕭玉卻是看到一個模糊的形狀,正是一枚古樸的戒指……。
“混賬,你····,”這時一羣人才醒轉過來,青木不由的暴跳如雷,怒喝道:“還不將他給我殺了。”
衆黑衣人無奈的相視一眼,只得合身撲上。
“哈哈,老子的命還不是你們能取得,都給老子陪葬吧。”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蕭寒驀地瘋狂調轉全身仙元力向丹田擁去。
只見蕭寒身上一陣白光閃爍,衆黑衣人驚駭欲絕,剛想退去,卻是晚了。
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待煙塵散去後,顯出一片荒蕪,方圓千裏之內寸草不生,空間中元氣散亂,卻是成了一片絕地。
“咳咳,”狠狠的吐出一口血,只見從一座小土堆鑽出兩個人,正是青木與水雲二人。
仔細的搜索了一遍,在沒有發現靈仙戒的情況下,二人卻是相對無言,此行什麼都沒撈到,還損失了諸多高階戰力。
“唉,咱們還是回吧,此事還得速速向老祖稟報。”青木說道;“以應付那位的報復。”
沒有理會青木,水雲回頭深深的看了此地一眼,素手一揚,破空飛去。
“哎,”搖搖頭,苦笑一聲,青木卻也是沒多做停留,直接破空飛走了。
只留下一地的荒蕪,證明剛剛的那場戰鬥。
蕭玉徹底的震驚了,在蕭寒自爆的一剎那,一股痛心的感覺傳遍蕭玉全身,煙塵散去,眼前的景象再度模糊,一切都變得虛化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蕭玉睜開了雙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大哥關切的眼神,沒有人注意到,蕭玉手上的靈仙戒閃過一絲光芒,轉瞬消散於無形,可惜蕭戰太過緊張蕭玉,卻是沒有注意到這點。
“人生若夢,夢若人生!盡皆虛幻!”蕭玉腦海中莫名其妙的飄過一段話,一切彷彿泡沫一般,消散於無形……。
“小玉,你醒了!”蕭戰一臉驚喜的望着蕭玉,自己這個弟弟可夠讓人擔心的,連續過去一個小時,蕭玉體內的異種真元也早就驅逐出去。
大部分的經脈也已經修補完畢,除了丹田處的元嬰蕭戰無能爲力,其他都已經好的不能再好,可是蕭玉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此刻沒有任何徵兆的蕭玉就醒了,這如何讓不讓蕭戰喜出望外。
“大哥!”蕭玉搖搖有些迷糊的腦袋,一翻身坐了起來,“嘶!”一股難以形容的痛瞬間傳遍全身,豆大的汗珠從蕭玉頭上流了下來。蕭玉這纔想起之前的情況。
眼見蕭玉的動作,蕭戰卻是不由的一慌,趕忙將蕭玉重新扶好,關切的說道:“小玉,你別亂動。”
蕭玉打量了一下黑乎乎的山洞,忍着劇痛說道:“大哥,我們這是在哪?”一邊說話,一邊查探體內的情況。
“放心,我們此刻應該安全了。”蕭戰揮手將地上的一些雜草掃開,自己一屁股坐了下來,說道:“我們此刻距離天罪城應該有上萬裏的距離,一時半會不會有人……。”
正說着的蕭戰感覺不到蕭玉的回應,一回頭只見蕭玉雙目呆滯,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小玉……!”蕭戰試探性的叫了一句,而蕭玉依舊面無表情,滿眼呆滯。
蕭戰一個激動跳了起來,抓着蕭玉的肩膀焦急的說道:“小玉,你沒事吧!”
或許是蕭戰的動作太過大,蕭玉呆滯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先是一愣,緊接着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雙手驀然抓住蕭戰的肩膀,大聲的說道:“大哥,我的丹田怎麼了?怎麼了?……?”
一聲聲的大吼,直接震在了蕭戰的心田,雙目一陣黯淡,蕭玉的情況他早就一清二楚,元嬰已經到了破碎的邊緣,此時不過是靠着蕭戰輸入的真元在勉強維持,但是想要復原卻無疑是做夢。
半響,蕭玉黯然的放下了雙手,他本身也算的上見多識廣,自然明白自己的情況意味着什麼。
對於修士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兩點,元神和真元,而元嬰正是真元的來源,失去了元嬰就好似妖獸失去了妖丹,蕭玉此刻就好似那些被他掠奪了妖丹的妖獸一樣。
“難道是因果循環嗎?”蕭玉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色,這一刻蕭玉只感覺到了心如死灰,什麼大陸安危,什麼劍宗陰謀,此時都離他好遠,一切都靜了,世界也靜了……。
“小玉!”蕭戰輕輕的叫了一聲,眼中滿是痛心的神色,“王八蛋,日後我蕭戰必定取你狗頭!”眼見着蕭玉如此模樣,蕭咋還能心中忍不住暗暗發狠,將白護法心中問候了不下數萬遍。
“……”對於大哥的聲音,蕭玉沒有絲毫的反應,此時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光沒有路,詭異的靜,仿若初生的時刻,蕭玉對外界失去了感應,巨大的變故令他下意識的封閉了五感六識,從此外界再與他無關,除非有什麼東西令他甦醒,否則蕭玉今生將永遠沉睡。
“小玉!”感應到蕭玉全身活力漸漸退去,蕭戰忍不住大喝一聲,一行淚水忍不住的滴落下來,此刻他恨,要不是自己實力不夠,哪裏會讓小玉受此重傷。
聽到蕭戰的聲音,在洞外看守的小黑和劉青第一時間衝了進來,劉青望着淚流滿面的蕭戰忍不住問道:“蕭大哥怎麼了?”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在劉青的心中,蕭戰一直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哪怕天塌下來,恐怕他也會哈哈一笑對待。
與劉青不同,小黑進來的瞬間,就將雙目盯在了蕭玉身上,在小黑的心中,蕭玉一直是亦父亦兄的存在,兩者之間有着莫名的感應,小黑一下子就發現了蕭玉的不對,雖然蕭玉脈象平穩,臉色紅潤,但是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雙目無神,就好像一個人失去了靈魂。
“哈哈!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都躲在這裏了。”就在此時洞外傳來一陣張狂的大笑,小黑、蕭戰、劉青都是忍不住神色一變,“還不出來受死,莫非等着我進去?”張狂的聲音傳來,伴隨着還有一道腳步聲,顯然正在接近。
三人對視一眼,都是看出了彼此的擔憂,“我去!”小黑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向外走去。
“小黑,你留下。”就在此時,蕭戰卻是一伸手,拉住了小黑,大步一邁已經來到小黑前面,認真的說道:“小玉的情況如今不容樂觀,在場只有速度最快,我需要你將青兒和小玉送回蕭家總部。”
兩人對峙了半響,或許是看出了蕭戰的堅持,小黑一轉頭,沒再堅持,亦沒有說話,邁步來到了蕭玉身旁,蹲下了身子。
蕭咋還能雙目露出讚賞的神色,轉頭對着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劉青說道:“青兒,你爲小黑引路,一路小心。”
“蕭大哥,我……。”劉青卻是鼻子一陣發酸,有些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此刻誰出去,意味着什麼,面對破虛後期的高手,在場之人除了蕭玉哥哥,還沒有那個人能做到,想到這裏的劉青忍不住望向躺在地上,滿臉笑容的蕭玉,可惜這只是假象……。
“乖!”伸手摸摸劉青的頭,蕭戰露出慈愛的笑容,雖然兩人相交不長,可是對於劉青這個刁蠻調皮的性格,卻是深有感觸,“照顧好他們兩個,青兒不是小孩子了。”拍了拍劉青的肩膀,說出最後一句話,蕭戰轉身向外走去。
“蕭大哥!”劉青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眼中的淚水,在蕭戰轉身的剎那,留了下來。
蕭戰對於身後的叫聲,充耳不聞,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心中就下定了決心,此戰必定滅掉外面的哪個老東西,不單單是讓蕭玉順利回到蕭家。,更重要的是爲自己的弟弟報仇,就算返回蕭家,蕭玉的情況,怕也是一輩子醒不過來,就算醒來,也只能是個廢人,元嬰破碎,註定與仙路無緣,這等大仇且能不報。
一眼,都是看出了彼此的擔憂,“我去!”小黑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向外走去。
“小黑,你留下。”就在此時,蕭戰卻是一伸手,拉住了小黑,大步一邁已經來到小黑前面,認真的說道:“小玉的情況如今不容樂觀,在場只有速度最快,我需要你將青兒和小玉送回蕭家總部。”
兩人對峙了半響,或許是看出了蕭戰的堅持,小黑一轉頭,沒再堅持,亦沒有說話,邁步來到了蕭玉身旁,蹲下了身子。
蕭咋還能雙目露出讚賞的神色,轉頭對着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劉青說道:“青兒,你爲小黑引路,一路小心。”
“蕭大哥,我……。”劉青卻是鼻子一陣發酸,有些說不出話來,她知道此刻誰出去,意味着什麼,面對破虛後期的高手,在場之人除了蕭玉哥哥,還沒有那個人能做到,想到這裏的劉青忍不住望向躺在地上,滿臉笑容的蕭玉,可惜這只是假象……。
“乖!”伸手摸摸劉青的頭,蕭戰露出慈愛的笑容,雖然兩人相交不長,可是對於劉青這個刁蠻調皮的性格,卻是深有感觸,“照顧好他們兩個,青兒不是小孩子了。”拍了拍劉青的肩膀,說出最後一句話,蕭戰轉身向外走去。
“蕭大哥!”劉青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眼中的淚水,在蕭戰轉身的剎那,留了下來。
蕭戰對於身後的叫聲,充耳不聞,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心中就下定了決心,此戰必定滅掉外面的哪個老東西,不單單是讓蕭玉順利回到蕭家。,更重要的是爲自己的弟弟報仇,就算返回蕭家,蕭玉的情況,怕也是一輩子醒不過來,就算醒來,也只能是個廢人,元嬰破碎,註定與仙路無緣,這等大仇且能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