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前由星辰之力包裹而成的巨繭,眉宇中露出一抹奇異之色:“好一個讓人另眼相看的少年,能以羅天境的修爲,將一個大羅金仙逼到這種程度,不得不說是一種驕傲了,只可惜……”
“不對。”木子靖正自感嘆之際,突地面色一變,似感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星光巨繭。
這個巨繭完全被星辰之力充斥,而星辰之力亦是天地間極爲霸道的一種能量,有它存在的地方,便不允許有別的能量。
如今如此巨量的星辰之力,足以淨化一切能量了,但是他分明從星辰巨繭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異能量的波動。
那感覺,彷彿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一步步甦醒。
……
被星光巨繭包裹的銘風,四周逐漸的靜了下來,身體每一寸都開始僵硬,星辰之力透過皮膚還是入侵他的肉身。
經脈、元力第一時間都被封印起來。
到了最後,他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個雕塑,不能動不能言,兩眼所見除了璀璨的星光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當星辰之力將他肉身封印之後,開始轉變套路,衝着他的腦部而來。
如此,銘風立刻就是警覺,若真個讓着星辰之力衝擊了腦部,恐怕他的一身修爲都要毀於一旦,偏生此刻他被封印其中,做不出什麼有效的動作。
唯有沒有受到影響的便是他的神念,當下指揮者識海中的雷霆之力噴湧而出,沿途設下道道防線。
雷霆之力倒是十分強大,雷海中亦是孕育了諸多雷霆之力,只是那星辰之力太過浩瀚巨大。
雷霆之力被攻破也是遲早的事情,銘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這次他敗得很徹底,連對方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囚禁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道微弱的波動傳來,銘風心中一喜:“仙府?”
但很快他就頹然的發現,雖然他還能溝通仙府,卻無法進入仙府,甚至於因爲被封印的原因,連帶着和仙府的聯繫都變得弱了起來。
就像他現在已無法感應到仙府中衆人的情況一般,而仙府衆人也因爲他被封印,無法再藉助他的力量進出仙府。
“少府主!”就在銘風靈識陷入杳杳冥冥之際,一道弱而清晰的聲音傳來,正是府靈的聲音。
“靈老,你沒事?”銘風心中泛起一抹喜意,一道虛幻無實體的青影出現在他識海中,正是府靈,只是與以往相比,現在的府靈虛幻了不少。
府靈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彷彿不知道他們正遭受着難以想象的巨大劫數一般,衝着銘風略一點頭,道:“老夫還好。”
銘風心中微喜,急切,道:“靈老,可否借用仙府的力量打破這片星光世界?”
府靈眉頭微皺,似在思考着什麼,頓了頓,才道:“少府主這個想法是可行的,但是如今仙府受到限制極大,除非少府主擁有羅天境修爲,才能徹底掌控仙府,不受任何約束。”
“這麼說沒辦法了?”
面對銘風希冀的目光,府靈卻是略略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
銘風嘴巴微張,不曾想自己期盼了敘舊的機會,竟然只是一句廢話,一時間有些頹然,府靈則只是靜靜的呆在一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羅天境……仙府……修爲……
銘風不斷的呢喃着,想要從中找出一條生路,但他卻頹然的發現,如今的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瓶頸了,若是打不破這個瓶頸,修爲將不能提升分毫。
而他現在最大的瓶頸就是《九劫渡化天經》,偏生這門功法的突破都在生死之間。
生死之間……難道這還不算生死之間嗎?
銘風苦笑,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句氣話,眼前雖然到了生死緊要關頭,但誰也不能保證,只要到了生死關頭《九劫渡化天經》就能突破,若真是這樣,他多死幾次早就天下無敵了。
他隱隱的猜到,《九劫渡化天經》的突破,機緣、悟性、積累缺一不可,他的積累早就到了一個雄渾至極的地步,偏生那一絲機緣還未到來,而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來,天下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
明知道邁過去就是另一片天地,卻無法得知怎樣才能邁過去。
眼下,也唯有提升自己的實力了,銘風心中略一思量,便認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九劫渡化天經》無法突破,那自己就從別的地方找一個突破口。
如今他兼修三種法門,《九劫渡化天經》的突破非人力能爲之,《紫極魔功》已然修煉到了一個瓶頸期,哪就只剩下《補天心法》了。
好在這門功法沒有什麼瓶頸,唯一的要求便是足夠大量的仙晶。
只要仙晶足夠,你的修爲便可以無限提升,雖然說這種提升知識修爲上的提升,無法保證境界,但是現在的銘風顧不了那麼多。,
只要能找到一個生存的機會,他就不會放過。
上次《補天心法》修煉到第七層,足足消耗了數十條上品仙晶脈,而想要突破下一層那就是百倍於此。
就算他搶劫了青州分舵,也不過是得到了五十條上品仙晶脈,這點數量卻是遠遠不夠,再者來說,那些仙晶脈儲存在仙府之中,他現在卻無法感應到仙府中的其他東西。
思緒幾度翻轉,銘風盯上了一件東西:神石。
府靈早就同他說過,《補天心法》修煉到了最後,唯有依靠神石才能修煉至圓滿之境。
而神石早已被煉化作仙府的核心,算起來可謂是和仙府同體共生,銘風無法感應到仙府中的東西,卻能感應到仙府。
同樣道理,自然也可以感應到作爲仙府一部分的“神石”。
如此一來,自然就不會有任何問題。至於府靈曾說過,以他如今的修爲若要強行吸食“神石”的能量,可能會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現在銘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若是再不突破,那他現在就要死了,早死、晚死反正都是要死,倒是不如來拼一拼,說不定還能闖出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