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衆人,然而現在這人明白了事情經過,哪有人敢和火頭上的柯掌櫃對抗,就算能也沒人願意爲他求情吧。
關鍵時刻,還是胡青青衝着柯掌櫃一禮,道:“柯叔叔,陳子龍先前並不知道這位……大人,是您的兄弟,纔會做出冒犯之事,若是早知如此,恐怕他是絕對不敢這麼做的,還請柯叔叔看在陳伯父的面子上繞過他吧。”
“哼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柯掌櫃大喝一聲,一拳破空打出。
陳子龍枉有金仙修爲,卻被這一拳直接打飛出去,滾落數十米開外。
柯掌櫃猶自不滿,嘀咕道:“這次就繞了你,下次別再讓老子撞見你,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陳子龍抬頭,滿臉屈辱悲憤之意,被柯掌櫃一瞪眼,卻是不敢有任何停留,起身連滾打趴的拋了。
衆人見此一幕,均是有些目瞪口呆,忐忑不安的看着一臉兇煞之氣的柯掌櫃,心中暗自後悔自己爲什麼剛剛要留下來看戲啊。若是惹上這個瘋子,那還能有好下場。
“多謝柯叔叔!”胡青青仗着自己的身份,衝着柯掌櫃一禮。
柯掌櫃雖然態度惡劣繼,但是對着胡青青似乎格外寬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份謝意。
胡青青趁勢而起,好奇的望瞭望銘風,意有所指的道:“柯叔叔,不知道這位是……”
銘風淡漠的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柯掌櫃身上,“既然此間事了,那我便去了。”
被銘風這麼一打岔,柯掌櫃自然不好說什麼,或者他也沒打算什麼,銘風的話剛好給了他一個藉口,毛茸茸的臉上露出一抹豪爽的笑容,道:“銘兄弟,這麼急着就走,我還打算留你喝幾杯哪!”
銘風淡漠的搖了搖頭,望向一旁道:“我的拍賣品可以拿走了吧?”
“可以,可以。”登記官忙不迭的點頭,桌上銘風借了柯掌櫃的儲物戒指還在那裏擺着,看上去分外刺眼。
銘風隨手一指,道:“柯大哥,這個還你了,小弟還有事情要辦,就不打擾了。”
“也好,日後若是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便是。”柯掌櫃似有不捨之意。
這老傢伙做戲的本領還真是絕了,明明是他想要收拾那小子,卻要借自己的手,他可是大掌櫃,本身更是了不得的強者,以他的修爲想要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還不是很輕易的一件事。
而且……大概和那個人有關。
銘風暗歎一聲,揮手間收起南宮瀧和四九戰劍,衝着柯掌櫃一拱手,徑直向外走去。
望着銘風離去的背影,柯掌櫃面上不捨之意一閃即收,雙眼微眯,顯出一抹高深莫測之意,知道自己的意圖怕是被這小子看穿了。
不過說起來陳子龍那小子也正是倒黴,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大老闆,難道他不知道那個僞娘是最記仇的嗎?還好老子手下留情,只是打了你一拳,若是讓那傢伙出手……
“柯叔叔?”胡青青被柯掌櫃前後變化震懾了心靈,下意識的輕喚一聲。
“恩?”僅是瞬間,柯掌櫃已恢復了平日的粗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好了,小丫頭你也快點回去吧,老子還有事要辦,沒空陪你麼這羣小屁孩玩。”
說完,也不管衆人作何想法,徑直邁步向着拍賣會後臺走去。
胡青青只覺得腦中一片漿糊,隱約感受到了什麼,細想卻是什麼都沒有,只得拱手相送。其餘之人則是巴不得這個結果,眼看柯掌櫃一走,皆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相互見禮之後,皆是匆匆離去。
胡青青匆匆走出星空拍賣會,然而那道身影早已淹沒在茫茫人海。失望之極的胡青青狠一跺腳,憤憤的傳下一個命令:“全力搜尋那名青年。”
因爲在最後關頭她想到了一件事情,若是這麼多仙器都是銘風提供,那銘風或者說他身後且不是有一個巨大的煉器家族,這樣的存在若是能拉攏到自己一邊,實力可不是翻倍那麼簡單。
只是等她反應過這茬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銘風一出星空拍賣會便改頭換面,離開了主城所在。
天下之大,人海茫茫,就算再有心,又怎麼可能輕易找到一個人,況且那個人還是一名了不得的高手。
事實上,銘風也未走遠,除了主城後他便覓了一處隱祕之地,開始着手救治南宮瀧。
實則是南宮瀧身上那層禁制並不如何厲害,只是他本人修爲被廢無法解開罷了,當銘風用仙元一衝的時候,很輕易突破了那層禁制。
南宮瀧從沉睡中醒來,當他發現自己恢復了行動力的時候,第一個念頭便是咬舌自盡。
然而,還不等他實施,一股力道倏鑽入體內,他的身子立刻不受控制的半邊酥麻。
想不到連死都是一種枉然,就在他心生絕望的時候,一道略顯關切的熟悉聲音在耳旁響起:“你就這麼想死嗎?”
南宮瀧身形一顫,好似心底最深處的某個東西被打動,不可置信的抬頭,望着那個熟悉而陌生的人,滿臉的驚訝之色,“銘……大哥,是你?”
“可不就是我?”銘風聳了聳肩,面對着來到天界後,見到的第一個凡間朋友,心情多少有些愉快。
南宮瀧眼圈微微泛紅,但他到底不是尋常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面上露出一如既往的純正笑容,“看來銘大哥混的不錯嘛。”
“哈哈,一般。”銘風一臉暢快之意,當他瞥到南宮瀧眸底一閃而逝的黯然之後,不由得沉默下來,頓了頓,才輕聲道:“小瀧,跟我說說你的事吧!”
似想到了什麼可怕之事,南宮瀧身形猛地一顫,渾身氣息驟緊,抬頭望着銘風,急促的道:“銘大哥,你的身份有沒有被人發現?”
“什麼身份?”銘風微愣。
“從真元大陸飛昇上來的身份啊?”南宮瀧顯得無比焦急。
“這倒是沒有。”
“那就好。”南宮瀧似鬆了一口氣,緊接着又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