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狼狽爲奸的傢伙,喫我一棍。”雷剛怒吼一聲,紫金棍在真元催動之下,驟然爆發出無量光芒。
攜帶者一股爭霸天地的無敵意念,狠狠的砸向北辰戰天和西門雲雨。
二人哪料的雷剛手中會有寶器級別的法寶,眼看着雷剛滿面威武,長棍驚天,均是嚇了一跳。
但是“陰陽神功”的轉換,又不能斷開。西門雲雨一掌繼續抵在北辰戰天後心,一掌則擊向長棍,想要憑藉真元阻其一阻。
“轟隆!”
紫金棍砸在西門雲雨掌上,直將西門雲雨砸飛。連帶着與他真元相合的北辰戰天都被拋飛。
北辰戰天駭然的望向雷剛,他可是清楚記得,幾天前的雷剛他動念就能將其擊殺。
幾月不見,雷剛不僅突破了結丹期,就連實力都發生了質一般的飛躍,他手中那根棍子,若是自己沒看錯,應當是寶器級別。
可沒聽說過雷煞堡有什麼棍子類型的寶器啊?
西門雲雨同樣震驚,雷剛那一棍,差點將他整條手臂震碎。面上妖嬈之意盡去,剩下的只有怨毒與忌憚之意。
“好厲害。”白鴿和子羽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
北辰戰天、西門雲雨在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中,那可是傳奇般的人物,而今這般傳奇人物,竟然被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雷哥擊退了?
雖說雷剛佔了突襲之利,但就算是這樣的勝利,在以前也是不敢想的。
“雷剛,你手中那是什麼東西?”西門雲雨狠狠地望着雷剛,眼中既有嫉妒,又有貪婪,他當然能看出紫金棍是一件寶貝。
遠比之前子羽用過的天絲紫金巽要好。
雷剛初戰告捷,此刻正是意氣風發之際,一抖手中的紫金棍,周身雷電升騰,恍若那上古雷神在世,傲然而霸氣的道:“要你命的東西。”
“大言不慚!”北辰戰天冷哼一聲,眸中戰意升騰,全身迸發出火焰般的光澤。一股絕強的氣勢席捲全場。
“雷哥小心。”銘風閃身近前,與雷剛並肩而立。
“放心啦兄弟,正好讓我試試紫金棍的威力。”雷剛顯得志得意滿,謝絕了銘風的好意,身形一縱,紫金棍捲起一道雷霆幻影,直奔北辰戰天而去。
北辰戰天少時成名,本是好戰之人。哪容的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挑釁,也不管融合還未完成,怒吼一聲,直接甩開西門雲雨。
烈陽刀舞動,攜帶者開天闢地之威,斬向雷剛。
“鏘……嘭……”
由於動作太快,二人又都是戰鬥狂人,這一交手,旁人除了兩道影子外,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唯有交鋒之聲不斷傳來,震撼人心。
“這沒腦子的傢伙。”西門雲雨暗暗憤恨,雖說他心底對銘風等人很是不屑。但是這次情況似乎有些不同,如果能和北辰戰天聯手,就能短暫獲得元嬰期的戰力。
雖不敢說無敵,但是對付眼前的局勢那便是十拿九穩。
如今真元轉換不足八成,根本無法將“陰陽神功”的奇效發揮到極致,不過用來應付眼前的幾個小子嘛,是夠了。
西門雲雨掃向銘風、子羽、白鴿,嘴角再度勾勒出那抹魅惑天下的弧度。
他看得出,這幾個人並沒有像雷剛那般修爲暴漲。
西門雲雨不知道是,正是這種錯誤判斷,讓他失去了性命。
在西門雲雨掃視銘風的時候,銘風同樣將目光落在西門雲雨身上。如今西門雲雨和北辰戰天分開,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暗暗向着子羽和白鴿一點頭,二人立即會意。
白鴿優哉遊哉的踏前一步,嘿嘿一笑,道:“喂,那個死人妖說你哪,看什麼看?”
“恩,”西門雲雨秀美微皺,“人妖”這兩個字是他的痛處,也是他的敏感所在,下意識的望向白鴿,當他看到白鴿眼中戲謔之意後,一股無名怒火湧現。
這傢伙竟然敢……公然叫自己人妖?
“就說你那死人妖,”眼見西門雲雨望向自己,白鴿那張嘴更損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說你練什麼不好,非要練‘劍’,練‘劍’也就罷了,還把自己搞的不男不女,你對得起爸媽,對得起西門家的列代祖宗嗎?”
白鴿還要說,西門雲雨的怒火已無法遏制,咆哮一聲,漫天紅雨飛灑而來。
這並非是什麼法寶,而是修煉“陰陽神功”後,自身所攜帶的一種毒物,見血封侯。
子羽早在前一刻,撐開了天絲紫金巽,紅雨雖然厲害,卻無法打破天絲紫金巽。
暴怒中的西門雲雨沒注意到,本應站在他面對面的銘風,此刻不知道到了何處,若是尋常他定能覺察出不對勁,偏偏“人妖”二字是他的死穴。
有人膽敢侮辱他的時候,他就會失去理智。
此刻銘風正身處虛空,望着雙眼血紅,狀若瘋魔的西門雲雨,眸中湧現一抹冷意,有些恩怨是時候瞭解了。
天空中,似有一道劍光亮起。然而僅是剎那,便消失不見。
“呃……”漫天射出的紅雨戛然而止,西門雲雨瞳孔中的血色漸漸退卻,那雙妖媚水靈的眸子,此刻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能感受到,體內力量正以飛快的速度流失,很快就連站着的力氣也沒有了。
“噗通”一聲,西門雲雨跪倒在地,在低頭的剎那,他看到自己丹田處插着一柄水晶透亮的長劍,可是一晃眼長劍又消失不見。
一股似冷極熱的氣息猛然從體內爆發,苦修千年的金丹沒來得及催動,“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奇異的是沒有一絲力量溢出。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泯滅了一般,這還不算完,那股氣息順着經脈流轉西門雲雨全身,所過之處全部凍結。
不知道何時在他身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陽光的放射下,冰晶非但沒有寒冷的感覺,反而有種刺眼的光芒。
“轟!”西門雲雨的身體,在太陽下毫無徵兆的燃燒起來。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
“這……”白鴿和子羽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