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也不再多問,急切的轉頭對視着那雙怪異的血瞳魔眼,桃色的雙眸慢慢泛起血紅色的光芒,漸漸變得腥紅起來,狂暴的殺氣瞬時瀰漫在周圍,猶如實質的血紅色目光直射那石門上的血瞳魔眼。
血瞳魔眼受到美惠血眸的注視竟變得更加腥紅而妖異起來,也越加真實,彷彿活了過來,澎湃的嗜血氣息令在場的幾人都有些顫慄,空氣中瀰漫着強烈的血腥味,陳宇梵皺了皺眉,這種狂暴的血腥氣息就是他也有些難以適應。
隨着血瞳魔眼的變化,石門上的紅光也越來越盛,表面也變得越通透,如同塊巨大的紅寶石般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好一會血瞳魔眼好像吸收了足夠的能量,兩隻眼睛竟然慢慢的重合起來,變成了一隻倒立的奇異眼睛,而且越變越大,最後竟然覆蓋了整個石門,而美惠依舊直愣愣的瞪着自己的那雙血眸立在那,但生命氣息已明顯有些減弱,一直留意着她情況的陳宇梵趕忙上去抱住她,生怕她因爲進入狂暴狀態大量消耗生命力而產生心脈衰竭出現危險,也不再猶豫急忙撕下美惠的面紗,吻了上去……
美惠的脣很熱,很軟,但此時的陳宇梵卻無心去品嚐這**的熱脣,急切的想咬破自己的舌頭,好讓自己血液中的生命之能來補充美惠消耗的生命力,可突然一條溼熱的柔軟之物悄悄的鑽進他的嘴中,盤上了他的舌尖阻止了他想要咬舌的念想,身下一雙嬌柔的手臂也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身。
陳宇梵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絕世容顏,雖然那雙妖異的眼眸依然腥紅,但卻隱藏着特殊的柔情,嘴中那溼熱的柔軟輕巧的挑逗着他,幽香的氣息驅散了原先濃重的血腥味,妖異的血眸緩緩的閉上,腮暈潮紅,羞娥凝綠,一副春心蕩漾的姿態惹得陳宇梵差忍不住來個就地正法。
雖然捨不得這**的邪火之感,但陳宇梵還是深怕美惠有什麼事,連忙扶正已有些酥軟而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的美惠,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離開陳宇梵懷抱的美惠,明顯有些不願,重新睜開已經恢復桃色的星眸,有些埋怨的白了眼陳宇梵,腮紅嬌怒的神情令陳宇梵心中又是一蕩,這丫頭媚惑的能力,真可和紫媚兒有的一比,“沒事了,上次你救我的時候,在我心裏留下了些東西,我已經可以自由控制狂暴狀態了。”
想起那次美惠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自殺,而他利用了自己的生命之力救回了美惠,陳宇梵才恍然大悟,恨恨的瞪了眼正一臉嬌笑的美惠,這丫頭剛纔是故意害自己擔心的。
“哈哈,傳果然是真的,修羅王的出現,血瞳修羅聖女終於可以不必擔心狂暴之後會死於生命衰竭了。”老者激動大笑道。
此時的石門也變成了一個可容人通過的眼形孔洞,陳宇梵三人隨着老者好奇的走進眼洞,洞後的場景令三人一陣驚愕,一個整體用石門一樣石質建造大型的石室,不僅四周的石壁都是那種有着紅光的奇異石頭,甚至連同壁和地面都是,整個石室都因此泛着妖異的紅光,而更令人驚奇的是,石室正中間是一個令人恐懼的直徑達十多米的巨型血池,池中翻騰的熱血如同有生命一樣不停的緩慢旋轉着,蒸騰的血腥氣味令人一陣作嘔。
這還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在血池的正中間,也是整個石室中唯一不是紅色的物體一座巨型黑色雕像如同活物般立於眼前,高大,威猛,霸氣,那藐視世間一切的狂妄之態讓幾人都有種自內心的臣服膜拜之感。
黑色的雕像高約五米有餘,身穿重鎧,通體烏黑泛光,一把金色大劍插在血池正中立於身前,劍柄齊胸,雕像雙手很自然的搭在在劍柄末端處。剛毅冷漠的神情,漆黑有神的雙目如同黑洞般攝人心魂,就是陳宇梵也不敢與之對視。
就在衆人驚歎之時,老者緩緩走到血池邊,無比恭敬的雙膝而跪,重重的連磕九個響頭。
“兵主大人,血瞳修羅族終於見到了您的轉世之人,我血瞳修羅一族隱忍了萬載之年,又將能再披戰甲,跟隨兵主大人征戰殺場了。”慷慨激昂的話語,堅毅無比的信念,讓身後的三人都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
好一會,老者才重新站起,恭敬的對着陳宇梵鞠躬行禮,沉聲道:“王,我知道您就是上古戰神蚩尤的轉世之人,我血瞳修羅族永遠都是您最忠實的部下,最勇猛的戰士。”
陳宇梵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之前老者血性的誓言感染了他,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開口道:“你的沒錯,不過我很奇怪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爲什麼還我是你們的修羅王呢?”
老者仰天長笑,但聲音中卻透入着不出的悽苦之情,“這是個古老的故事,是關於我們血瞳修羅一族屈辱的歷史,只有每代的族長才會知道。王,就讓老奴爲一一您道來吧!”
老者輕撫了下自己的白鬚,感慨的道:“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但血瞳修羅族是血的傳承者,只要是知曉了這個故事的,那遠古的痛就會從血液裏,從骨髓中迸而出。”
老者此時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根根青筋透出那乾瘦的體表,讓幾人都感受到老者心中的憤怒,“你們不知道,其實我們血瞳修羅族並不是華夏大陸的種族,而是隨着亞特蘭蒂斯衆神而來的。”
“啊?”三人忍不住一陣驚愕出聲,特別是知曉上古衆神之戰的陳宇梵,此時心中不由的思量着各種可能。
“不用懷疑,這是真的,你們可能奇怪那爲什麼我們一族會跟隨華夏的上古戰神呢。那是因爲我們雖然曾經作爲亞特蘭蒂斯大陸的民族,卻受盡了那些自以爲神聖的神靈們的壓迫,你們可能不相信,我們血瞳修羅族在亞特蘭蒂斯大陸的身份就如同古代凡間的奴隸一般,因爲我們族人的嗜血殺戮的天性,那些自命清高的神靈就給我們戴上了邪惡種族的帽子,他們不光強迫我們成爲他們的奴隸,而且因爲我們族中的女子長的都極爲貌美,甚至比他們那些所謂的天神都要美麗,所以我們族中的女子也就成了他們手中的女奴與玩物。”老者的有些顫抖,作爲族長的他是唯一知道這些祕密的人,他心中的恨和不甘也只有他自己一人常年孤獨的承受着。
陳宇梵輕輕拍了拍他那乾瘦的肩膀,如果之前陳宇梵對血瞳修羅族還有所芥蒂,但現在絕對沒有了,他不信這樣一個經歷過苦難卻又堅強的種族會真的效忠於那個的天照神,老者深吸了口氣感激的看了眼陳宇梵,突然變的有些開懷的道:“上古時代,亞特蘭蒂斯衆神帶着衆多種族來到了華夏大陸,戰爭是怎麼開始的,我不太清楚,典籍中也並未描述,但我們血瞳修羅族作爲衆神的奴隸,那時也就充當起了衆神之戰中的先鋒,因爲嗜血狂殺的天性,我們的族人的確是戰場上最好的戰士,但華夏神靈與神獸們的實力卻遠要比亞特蘭蒂斯衆神所估計的強大的多,一開戰,他們就弱於下風而節節敗退,很自然的我們的先祖們被他們遺棄在戰場上了,華夏的神靈們包圍了我們的先祖們,而先祖們卻誓死不降,他們覺得自己就此死去反而是種解脫,可這時統領整個華夏神靈作戰的兵主大人,華夏最強的戰神蚩尤出現了,那時祖先們的描述是威武雄霸之態,氣動山河之勢,一個可以讓世間衆生都要禮膜拜的大神。”
到此處,老者仰望着血池中的高大雕像,彷彿是在體會先祖們第一次見到戰神蚩尤之時的感慨之情。
好一會老者纔回過神繼續講訴道:“出乎先祖們的意料,戰神蚩尤並沒有血洗我們的族人,反而很是欣賞我們血瞳修羅族堅韌不屈的性格,問我們的先祖們是否願意跟隨他征戰殺場,當然絕不是以奴隸的身份,而是作爲他戰神蚩尤名下,戰神一族的戰士,爲了榮耀,爲了自由而戰鬥,並且答應我們的先祖們會帶領着他們去解救整個血瞳修羅族。後來我們的先祖們才知道,因爲在衆神之戰前,我們族人同亞特蘭蒂斯別的種族一樣在華夏居住過一段時間的,我們血瞳修羅族的情況,戰神蚩尤他是大概知曉的,而他本就是個崇尚武力,嗜血成性的戰神,覺得我們血瞳修羅族很合他的心意,是與生俱來戰士。”
道此處,老者很是欣慰,一臉祥和之氣“自由,榮耀恰恰是當時我們先祖們最最需要的,所以他們做了最正確的決定,他們答應了,答應了蚩尤大神加入了戰神一族,能跟隨這樣的絕世狂神戰妖,戰神,戰天,戰地絕對是我們血瞳修羅族的終極夢想,因爲我們就是爲戰鬥而生的種族,只有在戰場上才能找尋到自身存在的價值,我們身體裏流淌着狂熱的血,嗜血殺戮的本性讓我們的先祖們成爲了蚩尤大神手下最強悍的戰士,而且不用再成爲別人的奴隸了,不用再看着自己的妻女淪爲別人的玩物了。蚩尤大神也沒有食言,他後來真的帶領了我們的先祖們解救了整個血瞳修羅族,從此血瞳修羅族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使命,誓死跟隨着戰神蚩尤去征戰殺場,而全族人也就從那時起尊蚩尤大神爲我們血瞳修羅族的王——修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