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她驚愕的從座位跳了起來,簡直呆如木雞:“流氓,你真的不可小瞧!你是怎麼知道的?”
“柔柔可是一個勤儉的女人,平時精打細算,爲什麼要與婷妹去試那條價格昂貴的裙子呢?這是其一;柔柔是一個素面朝天的女子,平時都是黃臉婆,爲什麼今天濃妝出現呢?這是其二;柔柔對我一直深惡痛絕,聲稱彼此毫無關係,爲什麼今天會大方的把錢塞給我,還有那句‘我今天心情好’又說明了什麼?這是其四。”他最後還是實話實說了:“其實婷妹早就把你的生辰八字講給我聽了,還在一些算命的網站算過我們的婚姻,而且碰巧我的記憶還比較好,從曉溪塔回來,一坐在這張桌旁,看見你那盈盈的笑臉就明白了,你纔不會無事把我叫回來呢。”
“流氓,你真的太有才了。”她在感嘆:“怪不得小魔女就是怕你一個人,怪不得男人都是你的朋,女人都是你的俘虜呢。”
“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他在狼吞虎嚥的喫着美味佳餚:“不就是生日嗎?爲什麼非要請我喫飯,而且還自己掏錢?何不換一種慶祝方式,我給你下一碗長壽麪,你給我一些回報。”
“想得美,這頓飯肯定該你付錢。”因爲聽出了他話裏那個“一些回報”的含義,冰美人的臉就有了些桃紅色,就羞羞的瞪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殷勤的給他碗裏夾了些脆脆的洪山菜薹:“現在屬於考察和籌備,那些錢是今晚聚會的費用,節約和超支當然都算你的。”
“今晚聚會?這倒挺新鮮,吝嗇鬼也有大方的時候?”他有些意外:“能告訴我請的是些什麼人嗎?”
“我有四個從小就很要好的朋,小學的時候,就有人稱我們是五朵金花呢。”她給他夾着花生米:“從初中開始,每個人的生日就是我們相聚的時候,所以今晚你得請她們喫飯,當然,還有你的那位寶貝妹妹。”
“那就是約定俗成了。不過有件事我還是想澄清一下。”王大爲在追根尋源:“爲什麼偏偏是我?”
“因爲你這個流氓與人家的未婚夫碰巧有幾分相象,因爲你的那個精怪的妹妹碰巧和人家也有些緣分。”她喝了一口橙汁,說的很平靜:“碰巧人家的心人又是個軍人,保家衛國的重擔在身,當然不可能爲了這點小事就趕回來,當然應該以國事爲重,碰巧你這個流氓現在反正閒着無事,成天晃着肩膀到處亂逛;碰巧我又記得你說過可以無條件給我幫忙的。”
“所以我今天晚就又一次變成了那位保家衛國的小軍官的替身。”他有些苦笑:“我猜想你的那幾位密大概都已經或者是爲,或者有了情侶,冰美人已經忍受不了女伴們的嘮叨和數落,就尋思得給自己找個擋箭牌,或者叫做替身。這個人不僅要長得不太難看,還得對冰美人比較聽話,同時還得兩人配合默契,守口如瓶,最關鍵的是還得與你的那個未婚夫相像,這樣看來肯定就是非我莫屬了,肯定就是我最有實力、最有技巧,最有可能了。”
“看來你並不太笨,怪不得那些象牙塔裏的神仙妹妹、豆蔻年華的小女生都被你這個流氓給迷住了呢。”她拿紙巾擦了擦好看的櫻脣:“賀哥介紹的這個地方還不錯,包間不錯,菜味也不錯,晚就把聚餐的地方定在這裏。”
“這沒問題,這裏的老闆和我的一個朋很要好,打個電話一定會照顧的。”王大爲也夾了一塊白嫩的魚肉:“不過請把信封裏的錢收回去。我知道你們五朵金花一般都是家庭聚會,我知道婷妹跟着你這個姐姐已經去喫過好幾次呢。這樣興師動衆肯定是爲了那個豔福不淺的未婚夫,所需的費用就由我這個冒牌貨一併代勞了,就權當是送給你本命年的禮物。”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當然,你抽空還得去定一個蛋糕,乾脆好事做到頭。”錢鳳柔乖乖的把那個信封塞進了自己的手袋,還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給他。她有些擔心的囑咐着:“我的朋也許會問你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你可不能胡說八道,當然,誇張一點還是可以,可別說的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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