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董事大廈的46樓,是丁玲的辦公室,李家勢力鼎盛期,許多具有開拓性的決策,都由這裏發出。丁玲已經忙了整個上午,也發出無數決策命令,不過都有些徒勞。整齊的長髮挽在腦後,現在卻有些紛亂,面龐線條柔和,雪白纖長的手指在簽發一份份最新的資產報告。
看到越來越少的產業,她敏感的覺得,李家陷入一個極深的陰謀中,無論怎樣掙扎,也逃不出被蠶食的厄運,現在的掙扎只是敵人的餐前娛樂。
外圍企業佔李氏總產業的百分之三十,前幾天以極底的價格全部賣出,主產業仍處於半停業狀態,政府雖然已經放寬監察力度,但某些部門仍不鬆手,緊抓李氏企業違規的小細節,大做文章,讓千瘡百孔的產業,雪上加霜。
她桌上的電話響了,是祕書打來的,丁玲活動一下發酸的脖子,拿起電話:“什麼事?”
“總助理,不好了!”裏面傳來女祕書驚慌的聲音,“李氏股份被蠶食,以極底的價格被人買去,對方操縱股價,把我們的股票炒到歷史最低點,甚至連我們的合作方也拋出了殘餘股票現在,全面崩潰。”
“知道了!”丁玲淡淡的回覆一句,把電話掛了。她早知道會有今天的結果,所以,她把大部分自己控制的資產重新交給李家家主控制。可以說,李家無論有怎樣的下場,她都沒有太多責任,畢竟最後的慘敗是李枷一手造成的。
她知道接下的事情,既然被人佔據多部分股票,李氏資產將面臨分割重組,也就是李氏資產要換主人了,也會換名字。她想起最初嫁到李家的情形,忍不住苦笑一番,這也算是家族連姻的一種形式吧。她嫁到李家不久,她的父親丁其光從小小的副職,迅速跳級,成爲掌管天堂土地一把手,她知道裏面的一些事情,所以,很少回孃家看望父母。就算很無聊很無趣,也只是玩玩《復古》遊戲,打發一下時光。
她搖搖頭,在柔軟的靠椅上伸個懶腰,忽然,她伸在後面的雙手被人捉住,被人用寬寬的棉布纏住。她喫驚的想叫人,對方像是早知道她會這樣,把她的嘴巴捂住。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把她從椅子上拉起,推倒在辦公桌上。
“看你累了整個上午,我們玩個遊戲如何?”背後的男人發出奇怪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故意改變過聲線,卻更顯得邪惡淫mi。他的手伸進了丁玲的胸衣,粗暴的揉捏着,另一隻手卻急躁的順着她雪白滑嫩的大腿,摸到肥美的玉臀,在她褻褲的邊緣徘徊。
“你、你是誰?”丁玲確實喫驚恐懼,能無聲無息的混進李氏董事大樓,經過重重安保檢測,又能在自己辦公室潛藏,“你想幹什麼?”
“嘿嘿!我是誰不要緊,反正你會知道的。”那男人邪邪的淫笑着,雙手不停,直把丁玲揉搓得又酸又疼,偏偏又非常舒服,無法控制的呻吟起來,“若問我幹什麼,這問題就比較愚蠢了,當然是想幹你!”
丁玲早被對方的流氓行爲惹得慾火難耐,再加上數天沒有男人安撫,下體居然被這男子弄得酸癢溼潤,又聽他說的這麼直接這麼下流,情慾突地一下子被點燃。她暗罵自己淫賤,怎麼被人強暴也能這麼般情願,嘴上急道:“你你唔唔,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啦!啊啊,求你放開我,我給你錢,你在天堂能買到很多女人,100萬怎麼樣?”
“呵呵,你的嘴巴我早就鬆開了,你想喊早就喊了,怎麼還跟我商量呢?”那男子突地把她的蕾絲褻褲扒到腳根,撩起她的職業裝短裙,撫摸着她異常肥美的雪臀。男子嘴裏嘖嘖有聲,一邊撫摸一邊淫笑:“這麼美的身子100萬往哪買去?”
丁玲被身後的男人弄的說不出話來,是啊,明明早就鬆開了嘴巴,怎麼不敢喊人?見內褲被他突地褪下,她喫了一驚,想要夾緊雙腿,保護私處,可惜雙腿早被人分開,羞人的芳園完全暴露在惡徒的眼底。又聽他讚美自己的身體值錢,雖然有些貶意,可心裏居然莫名的開心,連那羞人的液體也湧的更多更急,順着溝壑,流到大腿根,再流到雪白的腿彎。
“求你,不要啊嗯啊”面對未知的危險,丁玲仍是非常緊張,雖然身體的反應有些淫蕩,她也分不清自己的所願,只能本能的求饒,她已感覺到滾燙堅硬的物體,在自己的荒園摩擦,可恥的是,她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肥美雪臀,無法控制的迎合着他的動作,甚至乞求着他的進入。
“真的不要嗎?”邪惡的男子把兇器停在溼熱的洞口,伏下身子,把她的胸衣撕開,手指靈活如蛇的撫在美乳上,一改方纔的粗暴,這種奇異的觸覺,讓她無法自控,奮起所有的力量,挺起肥美的雪臀,迎入未知的兇器。
“唔哦”折磨人的空虛感,隨着兇器的進入,得到空前的充實,丁玲突然想起,這是自己主動的,是自己主動迎入邪惡男人的兇器,絕非強暴。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
背後的男子突然嘆惜一聲,像是非常惋惜,又像是早有預料。他突然一聲不發,就那樣站在丁玲身後,抱起她的肥美雪臀,瘋狂的抽動。
“哦哦,是你,啊,一定是你”丁玲在雲端漂遊數次,在幾度尖叫中,突然想起這番熟悉的姿勢,和那異常雄偉、非同一般的兇器,“你可以直接哦啊何必這番”
她突然明白了,這番驚恐之下的美妙經歷,絕非普通的場景可比。
狂風暴雨之後,王小銀坐在寬大的軟椅上,丁玲慵懶無力的倦在他懷裏,一點也無剛剛被強暴的戾氣,滿足溫馴得像只波斯貓,雪白光滑的胴體還帶着淡淡的高潮紅暈。
沉默半晌,丁玲忍不住柔柔的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王小銀微微一笑:“聽說你的丈夫失去了男人的某種功能,所以,就來慰勞一下小駝鳥。這個理由滿足嗎?”
“哼哼,你呀!一定把人家當成隨便的淫娃蕩婦了,隨隨便便的就把人家強暴了!”丁玲想起初時的羞人姿態,忍不住撒嬌道。
“小心告你誹謗!”王小銀在她肥美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是不是強暴你心裏最清楚。”
“嗯啊,一點也不讓着人家,在遊戲裏你可不是這樣,總是哄着小駝鳥開心的。不要以爲和你這樣兩次就能永遠這樣了,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丁玲羞羞的捶他兩下,偷偷的看着王小銀的反應。
“呵呵,我也不是隨便的人,因爲,我隨便起來就不是人!”王小銀笑着和她吻在一起,趁亂再次侵入她的身體,他這樣做是有邪惡目的的,接下來是談判時間,能把懷中女人的心神擾亂,只有這種方法最爲有效。
“你怎麼可以,嗯啊,又進來了。”身體還未恢復的丁玲再次變得無力,緊緊抱着他的雄壯腰身,“會被人發現的,這裏是我辦公室呀!”
“呵呵,既然是辦公室,所以,我們也談談公事。”王小銀笑嘻嘻的,雙手在她光滑的胴體上遊走,直把她變得嬌喘籲籲,才道,“談談瓜分李家的事。”
“啊?”丁玲雖然早覺得王小銀身份神祕,也猜測過這樣的可能,但突然聽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此事,仍然驚詫異常,迷濛的杏眼恢復幾絲神智,“果然是你乾的。可是,我又能幫你什麼?”
“小駝鳥,乖乖的安心,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的。”王小銀吻她幾下,重新把她變得欲眼迷離才道,“因爲李家得罪的人太多了,他們滅亡是定局。可是突然空出的地產份額也需要有人打理,不然就便宜天堂其他同行了。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手中有李家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可以用這點份額,重立一家新公司,表面上爲李家,其實是爲自己。”
“可是,我的這點股份不歸我控制,也無法另立新公司,只要重開董事會,最大的股東有權決策”她突然想起,最大的股東可能是王小銀,這個正在自己身體裏橫行的男人,若不是被他弄的意亂情迷,也不至於糊塗得連這個都想不到。
“呵呵,知道就好。”王小銀把她軟綿綿的胴體摟在懷裏,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首先你熟悉地產行業的運籌,由我在背後扶持,你的新公司會很快的站穩腳步。再說,你爸爸的位置不是白佔的,他不會看着你喫虧的。你的這家公司,會成立珊瑚國的地產新秀,進步神速的掘起,無人能夠阻擋。到時,那些被蠶食的李氏資產,也會漸漸被你重新購回,一界地產女王的神話就這樣產生了。”
“啊?可是,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好不容易把李家搬倒,又讓我?”王小銀輕輕抖動兩下,丁玲立刻說不下去了,只能輕輕呻吟。
王小銀非常滿意自己的這種手段,讓一向精明的丁玲連這最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他把丁玲簡單的送上一次小高潮,才笑着道:“呵呵,剛纔那種設定的前提,當然是李家男人全部死光光。而你,將是李氏資產的新主人,而我,是你的新主人。”
“我是李氏資產的新主人,你是我的主人?你好霸道!”丁玲重複一下,酥軟軟的嗔他一句。顯然,對他的提義已經默認。她心中默默想道:“若是天天這樣,做你的奴婢又怎樣!”
王小銀不置可否的笑笑,又道:“這只是霸道的開始,接下來,我要向你細說做奴婢的規據。”他淫笑着,抱着赤裸的丁玲朝側間的沙發走去,丁玲心跳加速,緊張的迎接着將近的暴雨狂風。
在門口把守的兩個藍妖互相看了一眼,對丁玲有幾分羨慕,又帶着幾分興災樂禍,好似想起初爲性奴時的訓練情形。她們知道,主人既然這麼決定,肯定會有專職藍妖,爲丁玲進行某方面的訓練。那時,甘苦只有自己明瞭。
王小銀敢這麼做,因爲早打聽清楚,丁玲和李家大少的關係惡劣,現在李家又面臨滅亡,她能攀上一個能耐非凡的男人,肯定願意。再說,王小銀和她在遊戲中關切頗爲密切,上次在現實中的首次接觸後,她的表情愉悅,肯定對王小角心存好感,現在,正是讓她臣服的好機會。
王小銀的珠寶店內部早就裝修完畢,安全系統是由藍妖裝置,可裏面現在仍是空蕩蕩的,一個寶石也沒有,只有華麗的招牌寫着“誰的天堂”。宣傳畫是由蕭雯設計的,畫中是傳說中的諸神園林,以區別天堂的涵意。廣告語爲:你是誰的天堂,誰是你的天堂?清冷的世界,選一顆寶石,共築二人的幸福天堂!
這裏是最繁華的市中心,每天經過的行人數以萬計,看到如此的鑽石地段空出數天,紛紛好奇,也引來一些金融記者,窺探究竟。關於新珠寶店的小道消息漫天飛,就這幾天,誰的天堂珠寶店已在天堂市出名。
有的人說,這名字起的太過囂張,有向天堂各勢力叫板的嫌疑。也有人說,這肯定是哪個紈絝子弟開的店鋪,難道不知道那地段每日萬金的價格嗎,居然就這麼空着。更有上層人士透露,這商鋪大樓原屬蕭家,能讓蕭家搬走,來頭肯定不小,還是謹慎觀望爲妙。
王小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專門上電視上報紙做廣告,也不一定有人看,也不一定有人在意。但人就是好奇的動物,越是稀奇的東西,流傳得越是迅速,記憶也越是深刻,因爲他就是好奇心過剩的典型。
商品區只到九樓,大樓的十層以上,是珠寶製作室,和商品區自然分隔。藍十帶着一幫專攻珠寶技藝的姐妹在忙活着,一有精品首飾出現,就讓蕭雯用華美的筆觸,誇張的描繪出。蕭雯接到王小銀的邀請,自然賣力,可跟着這批莫名出現的漂亮“妹妹”,她越來越覺得不靠譜,王小銀的妹妹也太多了吧?不過,事前有過約定,這些妹妹的事情,誰也不能告訴,自然包括她的爺爺蕭邦。
這二十多個藍妖工藝師,是王小銀一手培養出來的,是數十個工藝師的姣姣者。手法緣於幽藍池附近山洞中的打磨技法。再加上現代專業工藝師的課程培訓,她們的水準正朝王小銀的技法逼近,缺的只是意境。
王小銀覺得想要打出名氣,不能僅靠奇招,沒有真正的精美飾品是很難留住顧客的。他早有踏入珠寶飾品這一行,手下的相關藍妖也不斷的煅煉着技藝,以前的練手作品不計其數,雖然手法獨特,也頗爲精美,但在初開時,不太適合。所以,他準備在剛開業時,就想進行一場名氣提聲的展覽拍賣會。
拍賣的不光是珠寶飾品,更連帶蕭雯的繪畫作品。蕭雯的畫技不俗,聽她說,以巴黎也小有名氣,但王小銀看中的是她在天堂的影響力,到時會有不少名門子弟爲了她的畫,而狂爭某個不太值錢的飾品。
而開業那天要請的人,太多太多了,這讓王小銀一時無法決定,恐怕到時來的人過多,也就暴露自己太多的祕密,反正天堂市的人要請,因爲天堂市相對而言,比較陌生。來人再多,也只是捧場的。別的城市來的人嘛,恐怕就不好說了。
王小銀躺在蘇宅的客廳,呆呆的想着以後的發展計劃。蘇菲菲穿着睡袍,躡手躡腳的走到他旁邊,正想問他睡覺沒有,卻被他突地攬進懷裏。
蘇菲菲這些天成功和天媚娛樂公司簽約,勢頭正旺,無論有多忙,每天都要堅持回家,推掉數個到外地宣傳的機會,就連露絲也無法勸她。
“壞蛋,你又偷襲!”蘇菲菲這些天被摟摟摸摸的,也習慣了,以前懼怕的戒心也漸漸消除,雖然還沒突破最後的關係,但她越來越有信心,撒嬌着捶着他的胸膛。
“呵呵,既然知道我‘又’偷襲,還來我旁邊?”王小銀的手罕見的沒有插進她的睡袍,只是輕輕摟着她的細腰。
“大壞蛋,反正也逃不掉,就隨你嘍。”蘇菲菲甘心的伏在他懷裏,忽然又道,“露絲是不是被你喫掉了?”
“啊?我怎麼會喫她,她喫我還差不多!”王小銀聽她這麼說,首先想到的是露絲的狼人形像,仔細一想就明白“喫”的涵意了,也不否認,“嗯,誰喫誰都一個樣,你是不是也想被我喫掉?”
若在平時,蘇菲菲肯定會大罵一聲壞蛋,然後羞澀的慌忙逃離。現在卻如蚊聲的應道:“反正人家收了你的禮物,早就是你的情人了。”
王小銀翻翻白眼,看看滿面羞紅的蘇菲菲,難道她這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