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峯這纔剛剛走出門外,剛纔在屋內的所有魂幫弟子都站在了門外注視着劉峯。
一雙雙大眼睛中充滿了赤誠。
“幫主,您就帶領我們吧。”
“幫主,如果您走了,那我們豈不就成了沒爹的孩子了嗎?”
“幫主,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都願意跟隨您。”
“......”
所有人都跪倒在了地上,一聲聲的呼喊不禁觸動着劉峯的內心深處。
“跟着我,你們可都想好了嗎?”
劉峯忍住心中的波濤洶湧,緩緩的說道。
“老大,因爲剛纔我擔心衆兄弟可能會有異議,所以纔不敢貿然的答應下來,既然魂幫上下都沒有反對的聲音,那您以後就是魂幫之主了。”
朱勇走了出來,看着眼前的衆位魂幫兄弟,激動的說道。
“請老大接任幫主之位。”
陳忠豪情滿志的說道。
“好,既然大家對於我的想法都沒有任何的異議,那麼我就擔任魂幫之主的位置。”
劉峯更是笑得很開心,因爲這僅僅是隻是他邁出人生幾回的重大一步。
現在天色已晚,既然想要接任魂幫,那麼以後的魂幫將會退出黑道。
劉峯交代了朱勇等人幾句之後便走出了鳳凰酒店。
晚上,劉峯並沒有打車,而是一個人靜靜的走在了大街之上,因爲現在自己接任了魂幫之後,纏身的事情自然也就越變越多了,所以必須要好好想一想魂幫的將來。
“站住,你給我站住,我是警察。”
突然,一名女子急衝衝的聲音傳進了劉峯的耳朵之中。
遠遠的望去,接着月光劉峯倒也看得很清楚,在馬路的對面,一名女子正在追逐着一個男子。
看着男子狼狽不堪的模樣恐怕是被身後的女子追了十八條街了吧。
男子扶在路燈上氣喘吁吁的說道:“你究竟想要追我到什麼時候,幹嘛這麼拼命啊。”
女子雙手插着腰,也是氣喘如牛,胸口的兩座巨峯正在做着此起彼伏的運動。“你sao饒女大學生,現在證據確鑿,我勸你還是跟我回警局,否者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男子望瞭望四周,這裏四下無人,車流量更是少得可憐。
見女子胸口那兩座巨峯更是眼饞無比,提着膽子便朝着女警察走了過去。
“你想幹嘛?”
女子下意識的覺得男子瞅自己的地方不對,趕緊捂住了自己胸前的兩隻大白兔。
女子穿着的乃是便裝,一條緊身的牛仔褲和短T恤更是將他的身材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胸口也是撐得滿滿的,一條馬尾辮子更增加了女子讓所有男人都欲罷不能的氣質。
“嘿嘿,今天你壞了我的好事,不過看你也挺不錯的,就當是給我補償了吧。”
說完,男子身手便朝着女警察的身上摸去。
女警花想來平日裏也沒有練習過武術,正要對於這樣的se狼居然開始有些怯懦,身手想要去摸槍,卻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帶槍。
“你不要過來啊,我是警察,你這樣會坐牢的。”
女子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顫巍巍的說道。
“就算被你捉回去也會坐牢,現在就讓爺爺我好好的舒服舒服,就算讓我死我也願意啊。”
男子笑容更加的yin蕩,抱住了女警察便按到在了地上,手法之熟練更是讓一旁的劉峯歎爲觀止啊。
男子正以爲自己的軌跡將來得逞之際,一雙大手卻按在了男子的身上。
“誰特馬敢壞我的好事,滾犢子。”
男子也是不好奇的罵道,回頭一看居然是一名十八九歲的小孩子,心中的顫驚立刻蕩然無存。
“老師沒有教過你不應該打擾大人的好事嗎?快給老子滾。”
男子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眼睛中流露出赤裸裸的貪婪之色。
“哦,你媽沒有教過你不應該欺負女人的嗎?”
面對着對方的怒罵,劉峯倒也不急,慢吞吞的說道。
“臥槽尼瑪,小兔崽子是來找死的吧,看來你是活膩歪了。”
男子瞬息之間便解下了自己的皮帶正要將女子的雙手給雙腳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嗖!”
男子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直接的疼痛而起,重重的摔在了水泥地上,瘦弱的臉龐更是與地面來了一個最爲親密的接觸。
“臥槽尼瑪,今天老子爆了你的小菊花不可。”
男子站起身來,揉了揉有些喫痛的身體,見劉峯已經將那位女警察給扶了起來,心中更是惱怒不已,衝着便想要和劉峯拼命。
可是,男子的攻擊還沒有進得了劉峯的身,便被劉峯重重的一腳給擊飛了出去。
“小子,你有種,給老子等着,老子這就回去叫人,弄死你。”
男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完全不是劉峯的對手,站了起來撂下了一句狠話,便想要逃跑。
“不要讓他跑了,我可暗中追查了他很久,今天我下了大血本才能夠捉住他的。”
女警察一看男子想要逃跑,立即緊張了起來。
只不過,看着正要逃跑的男子,由於剛纔男子將皮帶給解了下來,褲子一滑便掉了下去。
這一次更是讓想要逃跑的男子宰了一個大大的跟頭,五臟六腑差點兒都給甩了出來。
“啊。”
女警察大叫了一聲,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不敢直視。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劉峯說完,便徑直的走向了一臉痛苦的男子。
將其翻過身來想要將他的褲子給穿好,卻發現他的雙腿之間的那玩意兒居然呈現出非常不規則的模樣。
“我的弟弟碎了,完了,碎了。”
男子頭腦已經有些不清醒了,由於下半身的疼痛臉龐之上更是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快叫救護車,他的犯罪工具斷了。”
劉峯轉過身體,一臉笑意的說道。
“什麼犯罪工具啊?斷了就斷了嘛,還叫什麼救護車?”
女警花好像完全的聽不懂劉峯在說些什麼,一臉厭惡的說道。
“他的命根子斷了如果再不叫救護車的話,恐怕他下半輩子也無法作案了。”
劉峯一臉的惡汗,沒想到自己說的那麼的清楚女警花居然不懂自己的意思。
“廢物,死了活該。”
女警察氣鼓鼓的說道,只不過處於自己的職業道德,她還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叫了一輛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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