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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我們妖怪不許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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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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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極度安靜, 姜婪側臉, 椒圖和狻猊還在左側的枕頭上安穩睡着,並沒有被吵醒。

他赤腳下了地, 木質地板踩上去無聲無息。他將窗簾拉開一些, 外面銀白的月光便爭先恐後的灑落下來。

主臥的飄窗正對着青陽湖方向,從高層望下去,正可以看到墨色的湖泊在月光下閃着粼粼波光。整個青陽湖呈現不規則的多邊形, 在它更北面的地方是遜陽湖,遜陽湖再往北,則匯入奔流的長江。

姜婪在屋裏四處探查了一番,卻沒有再找到那東西的氣息。剛纔的水聲和冷香, 彷彿只是一個虛幻夢境。

但那種整個人如同浸入水中、飄蕩的髮絲從裸.露的皮膚上劃過的觸感卻很真實, 姜婪不覺得這僅僅只是個夢境。

他半眯起眼, 神情有些不快。沒想到他還沒主動去找那東西,那東西卻先來找他的麻煩了。

他在心裏給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記上一筆,才重新回去睡下。

之後,一夜好眠。

次日是週日, 姜婪本來想再去青陽湖公園一探究竟, 但正好姚大爺的腿傷已經好了,邀請他去家裏喫飯。姜婪只好去公園的事推到了下午, 上午先帶着弟弟們上門蹭飯。

菜是姚小黑一早和姚大爺出門買的,姜婪過去的時候,爺倆兒正湊在客廳摘菜,陽臺上的鳥籠開着, 那隻他從寵物市場淘換回來、現在冒名頂替“大黑”的八哥正待在小黑的腦袋頂上囂張地唱歌。

一首《上學歌》被它唱的走了調子,姚大爺一邊摘菜一邊笑罵:“客人來了,別唱了啊,扎耳朵!”

八哥理所當然聽不懂,它抖擻胸羽,見了生人反而唱的更加起勁兒了。

姚大爺面露嫌棄,笑着招呼姜婪:“小姜來了?這就是你弟弟吧?兄弟倆長得可真像!這老鳥,最近不背詩,就天天唱歌,吵得人腦殼疼。”

說着又起身擦擦手,去冰箱裏拿了飲料過來遞給兩人:“先坐着喝點東西看會兒電視,飯菜很快就能下鍋了。”

一旁的姚小黑這時才抬頭道:“大爺,你去廚房唄,菜我理就行。”

姚大爺“欸”了一聲,擦擦手穿上圍裙進了廚房。

姜婪道:“你跟姚大爺相處的挺好。”

一老一少看起來,倒是像真正的爺孫倆了。

姚小黑嘿嘿樂了起來:“大爺對我很好。”

姜婪搬了個小板凳坐下幫他一起摘菜,又順口問起姚小黑的工作來。

姚小黑從妖管局領回了自己的身份證之後,就找姚大爺借了啓動資金,買了電動車,申請成爲了外賣騎手。這才正式開始上班兩三天。他目前還不是專職騎手,所以時間上相對自由。因爲姚大爺要請姜婪喫飯,今天上午他就沒有出去接單。

雖然外賣騎手風吹日曬辛苦了些,但姚小黑很知足,這樣的生活比他在山裏獨自修煉時好多了。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準備等姚大爺最後一次去醫院複查後,就去應聘專送騎手,到時候收入會更高一些,他先把跟大爺借的錢還了,以後賺的錢再攢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姚大爺年紀不小,又患了癌症時日無多,這一直是他心裏的一個疙瘩。他嘴上雖然沒說,心裏卻一直惦記着。

說了要給姚大爺養老送終,他就不會食言。

姜婪見他臉上帶着對未來的期盼,忍不住也跟着帶了笑,又用眼神瞟着他腦袋上的八哥道:“姚大爺沒看出來什麼吧?”

雖然使了點障眼法,外貌能矇混過關,但這八哥一天天唱歌跑調,看就不太行的亞子。

小黑噗嗤一樂,小聲道:“沒看出來呢,有幾天家裏電視上老放這首歌,大黑就學會了,大爺還以爲它是背詩背煩了換個新鮮的。”

……

兩人摘完菜,送進廚房給姚大爺炒。姚大爺獨居,時常自己做飯,手腳麻利的很,現在又有兩人打下手,動作更快,很快五菜一湯就端上了桌。

老人家興致高,還開了瓶別人送的紅酒。

紅酒不醉人,姜婪就兌了雪碧給椒圖倒了一小杯。狻猊則坐在他腿上,姜婪喫一口,就給他喂一口。

一頓飯喫完,賓主盡歡。姜婪只是臉頰紅了點,椒圖已經暈暈乎乎地犯起呆了。

等姜婪幫忙收拾完碗筷,就見椒圖呆呆坐在沙發上,懷裏抱着狻猊一個勁兒地蹭,嘴裏還在嘿嘿地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狻猊癱着肚皮,滿臉的生無可戀。

姚大爺拿着水果出來,看着見椒圖這樣就樂了:“嚯!這就醉了?”

姜婪連忙上前將狻猊解救了出來,又揉揉椒圖的頭,道:“回家了。”

椒圖呆呆地“哦”了一聲,乖乖站起來,眼睛直勾勾看着姜婪,像在等他下一步指示。

他這樣子把姚大爺給看樂了,裝了一袋水果又拿了酸奶塞給姜婪,嘀嘀咕咕:“讓他喝瞭解解酒勁,回去再睡一覺……”

姜婪又是喫又帶的,牽着喝醉的弟弟回家。

椒圖一回到家裏,就變回了原形。他連水族箱都沒來及去,就醉倒在了沙發上。

露出螺殼的半截身體染了淺淺的粉色,烏黑大眼睛緊閉着,眼睫隨着呼吸微微顫動。狻猊用尾巴尖尖撓他癢癢,椒圖若有所覺,哼哼了兩聲,又往螺殼裏縮了縮。

姜婪將他抱起來放進房間裏,叫狻猊看着他:“你們待在家裏,我出去一趟。”

他到底還惦記着青陽湖裏見過的那個東西,想搞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對方既然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找上門來,他總得給對方點顏色瞧瞧,不然還真就以爲他是好欺負的軟柿子了。

姜婪不太高興地想,昨天他們都看見了東西,晚上那東西來找了他,保不準今天就要去找椒圖或者狻猊。

雖然他自信對方傷不到弟弟,但椒圖膽子這麼小,萬一被嚇到了怎麼辦?

他得去把那東西揪出來。

姜婪背上包,囑咐狻猊看好椒圖,就出了門直奔青陽湖公園。

週末公園人流量都不少,但姜婪專撿小路走,越往裏碰到的人就越少,他先是繞着湖泊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東西的蹤跡。他便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手機雜物放進包裏藏好,又脫掉外衣,悄悄地潛入了水中。

饕餮雖然不比椒圖擅控水,但他怎麼說也是龍子,又在龍宮生活許久,因此水性並不差,他靈活地潛入水中,開始四處探查。

青陽湖被治理保護的很好,水質乾淨清澈,可見度很高。大大方便了姜婪的搜尋。

他從昨天椒圖遇見那東西的九孔橋開始,一直往北尋找。

湖底暗流頗多,還有各種水生動植物。姜婪怕那東西察覺他的氣息,一直小心收斂氣息前行。他的速度很快,不過花了一兩個小時就已經搜尋到了青陽湖北邊,再往前,就要往遜陽湖去了。

江城湖泊衆多,水道縱橫交錯,他不可能一一都搜尋個遍,便準備從另一側再折返回去。這樣要是找不到對方,就只能等對方主動來找他了。

姜婪轉身正要離開,卻眼尖地發現遜陽湖方向的水域,幾縷長長的黑髮飄散,一道白色的影子正悄無聲息地往他所在的方位潛來。

對方竟然也是藏匿氣息的高手。

而且還很謹慎。

姜婪裝作並未發現它,依舊保持着之前的速度折返回去。

他感覺到那東西跟在了他的身後。他一邊往前,一邊琢磨着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是女人的形態,但它顯然並不是“人”,看那樣子,更像是某種妖物。

只是仍舊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就在他琢磨的功夫間,那東西顯然已經確定了他沒有發現自己,加快了速度,離他又近了一些。

湖水無聲波動,姜婪恍若未覺。

絲絲縷縷的黑髮在水中散開,漸漸將他包圍,上方淡淡的陰影遮擋住了水面投射下來的光線,姜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飄飄附在自己背上。

那是肌膚相貼的觸感,冰冷、光滑,觸之發寒。

姜婪流暢的動作頓了一下,接着僵硬地轉過脖頸,正和趴在他背上的女人面對着面。

沒有眼白的漆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一半是腐肉,一半是絕色。及腳的墨色長髮如水草順着水波搖擺,漸漸向他合攏過來……

姜婪瞪大了眼,連瞳孔都擴大了,似乎被這一幕嚇到了。

對方似乎很喜歡的他恐懼的表情,離他又近了一些,幾乎與他鼻尖碰着鼻尖,那些搖擺的長髮還在合攏,幾乎要結成一個繭將他包裹住裏面。

姜婪看着對方近在咫尺的臉,忽然笑了。

他朝對方做了個口型:抓到你了。

隨後趁着它反應不及的空檔,飛快抓住了它長髮。這頭髮很長,倒是剛好方便他動作,他將長髮當成繩子,用力在它脖頸上纏了好幾圈,想要勒住它的脖頸,讓它掙脫不了。

只是沒想到手下力道一個沒把握住,竟然把這東西的頭直接給擰了下來。

????

姜婪睜大眼跟手裏的頭對視,心想這也太脆了叭?

被他提在手裏的頭表情頓時變得極其惡毒,它張開嘴,露出一排鋸齒狀的牙,腦後長髮如水蛇舞動。

姜婪立刻提溜着它的頭,將它轉了個方向,用力按在了湖底凸出的巖石上,堵住了它的嘴。

舞動的長髮滯了滯,很快又更加狂躁起來,清澈的湖水中瀰漫開絲絲黑色液體,湖底水波頓時變得光怪陸離起來。

晃動的波光中,姜婪的身影微微扭曲,動作也跟着陡然一頓。

就在這一瞬凝滯的空隙裏,它忽然掙開姜婪的束縛,重新回到了身體上。

姜婪正要追擊,卻發現身體穿過了對方虛影,它的身體如水波消散,下一秒,出現在了更遠的地方。

幻術?

姜婪疑惑了一瞬,立刻又追了上去,到手的獎金不能叫她跑了!

但這東西顯然對這片水域十分熟悉,兩繞三繞,很快甩掉了姜婪,消失了蹤影。

一時大意讓獎金給跑了,姜婪氣壞了。

但人已經跟丟了,他只能怏怏地折返回去。

***

應嶠已經給姜婪打了個五六個電話,但對方一個都沒接。

陳畫道:“是不是在外面,沒聽到?”

他們此時正在青陽湖公園裏,聽說今天青陽湖這邊又有人出事後,他們就過來了。正好姜婪也住在附近,應嶠便給姜婪打電話,準備帶上他一起做任務。

誰知道一連打了幾個都沒人接。

“我再打一個試試。”

應嶠擰着眉走到九孔橋邊,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手機聽筒裏熟悉來電鈴聲,與之同時響起來,還有另一道歡快的來電鈴聲。

應嶠將手機從耳朵邊移開,看向發出聲音的巖石。他大步走過去,就看到藏在石頭後面的熟悉揹包。

他正想着小妖怪的揹包怎麼在這裏,就聽見旁邊嘩啦一陣水響,姜婪猛地從水面鑽出來,趴在岸邊與他面面相覷。

應嶠目光在他白的晃眼的皮膚上滯了滯,才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姜婪跟他大眼瞪小眼,半晌才找回了聲音,冷靜道:“抓水鬼,我昨天在河裏看見個水鬼。”

他的聲音透着股心虛。

那東西當然不是水鬼,但他總不能告訴應嶠,我膽子賊大,有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來找我麻煩,我就打上了對方的門!不僅磕掉了它的牙,還擰掉了它的頭,只不過太大意了讓它給跑了。

這不是一個小妖怪應當做的事情。

應嶠果然皺起了眉,神情顯得有些嚴厲。卻到底什麼都沒睡,將他包拿過來,果然找到了毛巾和乾淨的衣物。

他的脣崩成一條直線:“先上來,把衣服換上。”

姜婪:“哦。”

他還在心虛,遂乖乖地爬上來,擦乾淨水珠,然後套上了乾燥衣物。

應嶠在這裏,他也不敢使什麼小法術,就怕不小心露出破綻,換好衣服只能拿毛巾擦溼漉漉的頭髮。

“我來。”

應嶠接過他的手裏的毛巾,手指在他髮間穿梭,很快就烘乾了水分。

柔順的髮絲重新蓬鬆起來,不說話的小妖怪越發顯得乖巧無害。應嶠見他垂着頭的模樣,心先軟了下來。

應該已經知道錯了。

他緩和語氣,緩緩道:“你不該自己下去,太危險了。”

姜婪演的很逼真,小聲嘀嘀咕咕:“只是個水鬼而已。”

“未必。”應嶠否定了他的說法,又問:“你先說說水鬼長什麼樣子?”

姜婪就將那東西的模樣描述了一番,神情很天真問:“不是水鬼還能是什麼?”

應嶠嘆了一口氣,深深感到了當家長的不容易。

他一指陳畫:“你知道我和老闆來這裏幹什麼嗎?”

姜婪:“不知道。”

應嶠:“前幾天,遜陽湖一帶,有幾個年輕男人失蹤,屍體最後是在湖底被撈起來的,已經被啃食的只剩下骨架。今天早上,老闆又接到消息,說青陽湖又打撈起了一具被啃食的屍體。”

因爲發現屍體的地方很偏僻,所以並沒有引起民衆關注。那具屍體的身份很快被證實,警方查到他在昨天上午的時候,曾經來過青陽湖公園,且落水差點溺亡。被人救起後被送往醫院。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離開醫院,又沉屍青陽湖的。

“所以老闆才帶我來青陽湖這邊探查,”

姜婪短促的“啊”了一聲,倒不是害怕,而是說:“昨天那人落水時我也在,後來離開時碰見了那個水鬼。”

他這副表情,應嶠一時不知道該說他大膽還是說他無知無畏。

他有些無奈道:“不是水鬼,是禁婆。”

禁婆本是南海省一帶纔會出現的妖物,南海省捕魚業發達,許多漁民常常往來海上。但大海變化莫測,出海的漁民回不來也是常有之事。死在海上的漁民屍骨沉入海底無人收斂,被暗流裹挾着聚集在一處,便漸漸滋生了怨氣。

怨氣引來食腐肉的大魚,這些魚喫了肉,同時也將死者怨氣喫了下去。這麼天長日久的,這些大魚就成了怪物。

海底的腐屍並不能充足穩定的供應,怪魚沒了食物,就開始捕獵活人。

它們骨有異香,擅幻術,能幻化成美貌的女人捕獵活人,或者說不僅僅是活人,只要是它們能捕獵到的一切活物,人或者動物,甚至是妖族,它們都喫。

血肉中蘊含的靈氣越充足,它們越是垂涎。

很多普通人或者修爲不夠的小妖很容易被迷惑,還以爲自己遇見了美麗的人魚,其實那根本是喫他們血肉的羅剎。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早就已經是禁婆的口中餐。

所以應嶠纔對姜婪的膽大妄爲感到生氣、這次內陸河湖中出現的禁婆估計不止一隻,若是小妖怪遇上,未必能打得過。

“禁婆不是在海裏嗎?怎麼到內陸來的?”

姜婪心想還真是幻術,下次再碰見得小心點,不能讓它故技重施又跑了。

面上卻裝出一副後怕的表情:“我還以爲是水鬼,剛纔在湖底還碰見它了。不過我打不過就趕緊跑了。”

應嶠已經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

只能擰着眉嚴肅道:“下次別再這麼魯莽。”

姜婪連忙點頭。

應嶠這才緩和了神情:“這件案子現在是老闆負責,你既然見過了禁婆,正好跟我們一起。”

姜婪本來還想着獎金又跑了,眼瞎聽他這話立刻又高興起來:“好啊。”

說完意識到陳畫纔是做主的人,連忙又看向陳畫確認。

“可以嗎?”

陳畫頂着應嶠x射線般的目光,假笑着道:“當然可以。”

我敢說不可以嗎?

知道這東西是禁婆之後,姜婪又將昨天到今天遇見禁婆的過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是忽略自己毆打禁婆的那一段。

應嶠聽他說到晚上禁婆似乎去找過他,臉色就黑了下來。

姜婪沒注意到他的臉色,自顧自地在琢磨:“禁婆說起來還是魚吧?能上岸嗎?”

陳畫道:“不能。所以它們都擅長幻術,不管是美貌還是異香,都是幻術的一部分,今天發現的那個倒黴鬼估計就是被迷惑了,晚上巴巴從醫院跑出去到湖邊跟美人相會,結果給對方喫的就剩骨頭架子。”

姜婪若有所思:“那個年輕人明明被救起來送醫院了,結果還是沒有逃過,是不是說明它們捕獵也是有挑選的?”

不管是長相還是肉質,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肯定是有選擇的。

而且一旦被禁婆看上了,對方肯定會想辦法喫掉它們。

姜婪眼睛一亮:“那隻禁婆今天沒抓到我,說不定還會再來。”

畢竟他擰掉了對方的頭,這種生物,一般都會很記仇吧?

陳畫看着應嶠漆黑的臉色,乾笑了兩聲:“所以你不能再貿然下水了。”

然後又掏出個法寶塞給他:“這個你帶在身上,禁婆的幻術就奈何不了你。”

姜婪連連擺手:“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不值錢的小東西,你拿着就是。”陳畫臉上掛着虛僞的笑容,硬是將東西塞給了姜婪。

心想反正也不是我掏錢,

陳畫偷瞄了應嶠一眼,已經捉摸着報銷時要寫什麼價格了。

三人交換了一下信息,確認目前禁婆多在遜陽湖和青陽湖活動。

青陽湖與遜陽湖都是江城內較大的湖泊,兩個湖泊相鄰,支流更是四通八達,遜陽湖更是直匯入長江,最終注入東海。

江城這些禁婆,說不得就是由長江溯流而上,這纔到了江城來。

只不過江城河道縱橫交錯,禁婆又擅隱匿,要找到它們,實在費事。

姜婪提議道:“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不如我做餌,把它釣上來。”

陳畫想都沒想就否決了:“不行!”

說完見姜婪神情愕然,又補救道:“我是說太冒險了,雖然抓捕這些禁婆很重要,但是基層同志的安危也很重要。”

他邊說邊瞟着應嶠的神情,斟酌着道:“小應是蛇族,擅水,不如先讓他去湖裏找一圈,說不定能找到蹤跡。是不是?”

最後三個字,他是看着應嶠說的。

小妖怪不去,總得去個人。那當然就是父愛乳山的應龍了!

陳畫看他沉着一張臉,卻到底點了點頭,心裏爽爆了。

支使老闆幹活的感覺真的令人沉迷,無法自拔。

作者有話要說:  影帝婪:我遇到禁婆了,它好兇,我打不過它,還差點被它咬了一口qaq

龍龍:不怕,我幫你報仇!

被磕掉了牙、擰掉了頭的禁婆:???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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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真是父愛如山(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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