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青現在要修煉的術法叫做波紋裂,這是李長老告訴他一定要修煉的,這是進入三重天的關鍵。
這個波紋裂很簡單,就是加**力催動金青已經領悟到了的空間波紋。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也很簡單,用起來也很簡單,但是想要精深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這麼簡單的術法,金青不到一刻鐘便熟悉了發力技巧,輕鬆的打了出來。然後他又修煉另一項術法,這項術法名爲波動斬。
這項術法也是利用空間波動,不過要把不可捉摸的空間波動保留在控制範圍內,並且理論上是無數道波紋裂層層疊疊的組合起來。
金青怕傷到雨仙,便沒在牀上修煉,到了廳堂,第一道波紋裂就沒留住,一下打了出去,輕易的將桌子給一分兩半,叮咣之聲大作,驚醒了修煉中的雨仙和樓下的活計。
一會活計來敲敲門“客官,怎麼了。”
“沒事,桌子翻了,你明天再來收拾吧。”
活計悻悻離去。
金青走到牀邊,對雨仙說,“我要去曠野處修煉,你先在這好好待著。”
“等等,我也去,我也修煉的差不多了。一起去。”
二人攜手而去,到了鎮子旁的一座大山之中。
來到黑黝黝的大山,不時有虎豹蟲鳴,微微有些瘮人。雨仙緊緊抱住金青的胳膊“金青哥哥,我們這麼晚來大山裏,會不會有危險啊。”
“沒事,有我在。”
雖然金青的實力也不高,但是雨仙聽到金青說,心裏就是有底了。
他們找到一處懸崖,那裏比較空曠適合修煉。金青雙手在胸腹間,一上一下,中間孕育着波紋裂,這次還是沒能控制住,打了出去,他知道,控制不住只是暫時的,只要勤學苦練,一定會有進步。
雨仙張開雙手感受着天地間的風,小手順着風二飛舞,靈力順着指尖發出,凝結出了一道劍氣,唰,向着金青發出。
銳利的劍氣逼來,一緊張之下,兩道波紋裂一下組合而成波動斬。金青體會着剛纔的意境,醞釀一下,又發出一道波動斬。
“哈哈,大哥說的就是對,強者就是在戰鬥與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
這時風平浪靜,大大的明月掛在天上,將山崖映的一片潔白“金青哥哥,再接我一道劍氣。”
雨仙閉上眼睛準備發出劍氣,可是半天也沒有發出。
“怎麼了,怎麼不凝聚劍氣了。”
“沒風了。”
“哈哈,天地無風,你不會自己製造風麼,再說天地之中何處無風,哎,這麼說空間波動,也可以當做風來看,那我的波紋裂也可以看做你的劍氣,那你試試劍氣組合起來。”
雨仙試了試,這劍氣組合比金青的空間波動簡單的多,可是衆多劍氣組合在一起,傷害卻沒有什麼進步,反而更分散了。
金青不懂了“奇怪,不是萬法相通麼?”
這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雨仙當即提點金青“笨蛋,是萬法相通,不是萬法相同。”
“是啊。”說着,金青繼續練起了波動斬,雨仙也繼續練起劍氣。
這時候的雨仙已經不靠天地間的風了,手一抬,袖一揮,便有風生,當然想用這一股風凝聚劍氣,是需要很快的速度。剛剛開始這麼修煉的她無疑是達不到這速度的,知道天邊泛起曙光的時候才能略微掌握。
這麼枯燥的練習雨仙無疑是堅持不下去的,這多虧了金青的連番勸告。不過可惜了,金青直到現在也沒能將第三道波紋裂融入波動斬之中。
他們趁天還未徹底光明之前趕回了客棧,睡了一小覺。修煉了一夜,都很累了,雨仙對於和金青一起在一個牀上睡覺感覺很彆扭,但是金青可不管那個,躺下就開始睡。
日上三竿太陽照屁股的時候,夥計來敲門了“二位小客官,我是來收拾的。”
剛一敲門,便驚醒了金青和雨仙“好,進來吧。”體內靈力一運轉,睏意頓時全無,精神百倍。
這夥計剛進來一看,一聲尖叫“哎呀呀,這桌子怎麼兩半了呢。”夥計看看二人“這可是要賠償的啊。”
“啊,行行行。”金青隨手甩過去一顆靈石,夥計想要接住,可是那裏能接得住啊,直接砸到胸口上,一口氣悶下。夥計差點暈了過去,這時他眼冒金星,雙耳雷鳴。
待夥計緩過來,這一看,這個半大孩子明明是武林高手啊,哪裏是他能得罪的,旋即急忙跑到窗邊“哎呀,少俠,不用這麼多,昨天給的就夠了,我就是通報您一聲。”這個夥計想的是,要是貪下這塊美玉,以後這少俠要是回過味來,那自己還能有好麼。
善良的金青看着夥計這麼殷勤,當即就把這塊靈石送給夥計了。美的夥計直說要把它當做傳家寶,這個夥計也真這麼做了,這直接影響到了他家的人都很長壽,金青給的靈石就是後世不知多少年以後的極品靈石。
天已大亮,兩人踏上了路程,出了鎮子於無人處向天邊飛去。又是辛苦的飛了一天,可是今天他們沒有那麼幸運了,並沒有找到人類的城鎮。只能在連綿的大山中落腳。
他們在天空之中遠遠看到了一處火光,便在火光周圍的山林裏落了下來。他倆悄悄的走了過去。
“誰!”火光旁的一個抱着一個小女孩的中年男子一聲大喝,看向了金青與雨仙。見到是兩個半大孩子“你們過來。”金青和雨仙也依言過去了。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裏。”
“我們不是…”金青連忙拉住雨仙的手,接口說道“我們不是壞人。”
“呵呵,你們這麼大的孩子能是什麼壞人。看你們也就十一二歲,你們怎麼在這裏。”
“我們是出來遊歷的。”
“哦?你們也是武林中人,你們的師傅是誰,有什麼稱號。”
“我師傅是李長圓,她的師傅是蕭艾,好像沒什麼稱號。”
“哦?我好像並沒有聽說過,們不會是編的吧。”男子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兩人。雨仙當然受不了這樣的氣,硬生生的“我們還用得着騙你麼。”
男子也不生氣“你們是這個國家的麼。”
“不是,我們是中原的。”
“中原?這裏不就是中原麼。你們在哪個城市”
“我在濟南附近,雨仙,你在哪。”
“我啊,不一定,年年南北來回跑。這裏不是南疆呢,那個男人怎麼說是中原呢,我們趕路這麼快麼,那也不能比李長老還有蕭姨快啊。”
“哦,我估計他是沒去過中原,就把這裏當做中原的。”
“哦,是這樣啊。”
中年男人在一旁一臉微笑的看着兩人,表情看起來很和善,連眼神都看不出來什麼,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金青雨仙走到火焰旁坐下了,兩人緊挨着,都是盯着火焰的跳動。
這時候中年男人遞過來兩塊麪餅,金青雨仙也歡快的接下了,大大的咬了一口“咧,真難喫。我不喫了,還給你吧。”
金青也不願意喫,拿着他和雨仙的麪餅還給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了看,並沒有接過來“放地上吧。”
雨仙也不以爲意,從儲物袋掏出了一把紅彤彤的果子,給自己和金青留下幾個,把剩下的都給了中年男子“給你和小妹妹喫吧。”
聽到這話,不知道中年男子爲甚麼氣息暴漲“你說什麼,我就知道你們是來害我女兒的,啊呀呀,看劍。”一道銀光映着皎月爆射而來。
金青雨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不能任人打殺。雨仙抬手一道劍氣,直接擊退了中年男子,金青彈指一道波紋裂,似乎速度遠遠超越了中年男子的反應,在胸口切割下來一片血肉和衣襟。
“好厲害,劍氣,彈指神功,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何如此窮追不放”
那男子不待二人解釋,運足功力又是劈殺過來,這回不像是第一回那麼直衝衝的就斬了過來,這回的劍勢無形無定,看起來玄妙萬分,雨仙竟然不知道應該用劍氣攻擊哪裏,眼看着就要劈到雨仙的面前了,金青一道波動斬就打將過去,順勢就破了男子那一團劍影。
“三分歸元氣,原來你是鐵友盟的弟子,我自問與你井水不犯河水,爲何要害我女兒,我和你們拼了,啊。”
金青覺得煩了,拿出龍脊刀,勢大力沉的劈了過去。那男人憑藉着奧妙的劍法,只是凡人之軀竟然與金青你來我往,稍落下風。金青只能仗着真元與境界稍稍壓制。
雨仙看金青久久拿不下來,也擲出金龍剪,加入戰團。
“無恥,你們竟然圍攻我。”這男子也沒想,與他對戰的是實際上才活幾年的小孩子。
雨仙的加入,與金青配合,沒幾下就拿下了那男子。金青雨仙到現在也沒學過封印禁制,金青就拿蕭姨給的晃金繩綁住了中年男子。
還沒待金青說話,那男子就說話了“我隨便你們處置,但是不要害我女兒,你們當初害我女兒,不就是要我受制於你們麼。現在你們抓到我了,該說要我滿足你們什麼了吧。”
這一番話說的金青和雨仙雲裏霧裏,金青知道誤會了,手一揮,收了晃金繩,看得中年男子一愣。“你們以爲喫定我了?”
金青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想我們誤會了。”
“誤會,你們不是來害我女兒的?”
“不是,不是,我們害她幹什麼。你的女兒怎麼了,我看他的氣息不太對。”
中年男子還是用懷疑的眼光看向二人,“她中了奇毒,我要帶她去求醫。”
“她的生命氣息已經快消散了。”雨仙一語道出了實情,“你也有二重天的修爲怎麼會沒發現呢。”
“真的麼,我也感覺茹茹她真的快不行了,天吶,爲什麼要這樣啊,爲什麼要讓他們母女相繼離開我。”
這時候金青說了一句話“還能救。”
“什麼?”這無異於一道天雷打響在男子的耳旁“你說什麼,你說能救。”他揪住金青的衣領“你能救麼。”真是狀若瘋魔。
金青輕輕的撥開了他抓住自己衣領的手,這可是曉合送給自己的道袍,要是弄壞了怎麼辦。“她的身體承受不了。”金青手中有曉合的淬形丹,別說毒性了,體內的雜質,也就是先天之毒都能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