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來,這是餘波來部機關第一件值得高興慶祝的事兒,他返身抱起了葉晶瑩,死命地旋轉起來。
“我今日一定要好好仔細地品嚐你。”餘波貼在葉晶瑩耳邊,柔情四溢。
“唉,唉,甭轉了,放下我,我的頭都暈了。”葉晶瑩抱着餘波的脖子撒嬌。
餘波直轉得自己也停不住了,放下葉晶瑩,他自己頭也暈起來,房子,葉晶瑩,那些零亂的雜物,特別是那幾包衛生巾,在跟着他旋轉地飄移-----
葉晶瑩天旋地轉,一下子倒在舊沙發墊上,餘波便去慢慢地一件一件給她脫衣服,“沒想到你生了孩子,Ru房還這麼挺拔有彈性。”餘波真實地讚了葉晶瑩一句。
“小子,你經歷了幾個女人?懂什麼!”
“鄉下女人生了娃,便是吊在脖子下的破麻袋,哪象你。還這麼挺拔。喂,有祕訣麼?教教我。”餘波向上斜着眼,一股邪氣直衝葉晶瑩。
“小子,我沒奶孩子,我家鮮鮮喫她大姨的奶長大的。”葉晶瑩故意把胸脯挺起來,兩隻奶在空中亂晃動,晃得餘波睜不開眼睛,急急地又撲上去抓這兩隻晃動的奶。
“你可夠自私狠毒的。哪有你這樣做母親的。”餘波開始損葉晶瑩。
“比不上你心裏彎彎曲曲的花花腸子。”葉晶瑩絲毫不示弱。
“我可比你差遠了。”餘波接着損葉晶瑩。
“小子,別話裏有話。我說你呀,真是個燒包,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想想,走技術職稱這條路,將來最多是一個高工,多沒勁。你還年輕,學歷又高,走政工的路子,處長,處長,司長,部長地上去了,多光榮。現在這年頭,手上有點權,好辦事喲。再說,男人嘛,就要有野心。你沒看到部機關都是一些老而無用的人,眼下正在挑三梯隊的年輕幹部,你幹嘛不走這條路,還跟我鬧,耍小心眼,真是豬腦子,進水了啦。
小子,你要真想當那個助理工程師,我下個禮拜讓他們把資格證書給你辦下來,這事太簡單了,小子,別爲這芝麻小的事,跟我鬧,聽我的,走政工的路,不會害你。”
葉晶瑩環繞着餘波年輕的身子,推心置腹般地告誡餘波。
這一番話又把餘波弄得雲裏霧裏,怎麼什麼事在葉晶瑩那兒都是爲他做的好事,他倒處處顯得被動,關於回扣的事,餘波一直沒提,這事一直在餘波心裏有一個陰影,葉晶瑩就躺在他的身下,他不再跟葉晶瑩調侃,快速地將葉晶瑩和自己象剝香蕉般地剝得精光------
“這條母狗,我今日非撞死你。”餘波一邊加大力量地撞擊葉晶瑩的身子。“嗨,嗨喲。”餘波叫起了號子,手臂和腿形成合力,整個地板都跟着振動,葉晶瑩的瘋狂撕鬧終於漸漸弱下來,手不停地在虛空中划動,偶爾也來幾下瘋狂的反抗,可力量不夠。
“兔崽子,你,你今天想謀殺我,哼,姑奶奶可不是喫素的。”葉晶瑩一個魚翻。趁餘波不注意,把他翻在墊子上,雙手使勁地卡着餘波的脖子,屁股把餘波的iati坐得嚴嚴實實,讓她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往下墜,墜得餘波的腹部沒機會抬起來,兩條腿得不了力,一下被葉晶瑩制服了。
一場ing愛的歡愉,成了倆人反覆地徵服對方的遊戲,在反覆徵服中,倆人都弄得沒力氣了。不過,葉晶瑩喜歡這種反覆徵服的過程,這種過程是她的男人和何頭都沒力量給她的。
窗外桔黃的路燈泄了進來,餘波和葉晶瑩喘着粗氣對望着,眼睛在黑睛中閃着獅子和老虎的目光,誰也不服誰。
餘波和葉晶瑩把zuo愛變成了一場殊死較量的搏鬥,餘波說什麼也不能輸給葉晶瑩,可是直到餘波一泄千裏,也沒出現葉晶瑩被cao得求饒的鏡頭。這多少讓餘波有些遺憾。
歷時兩個小時的一場ing愛遊戲結束了,餘波和葉晶瑩打了一個平手,這對餘波來說,平手總比輸給葉晶瑩要好。再說,餘波總算有力量把葉晶瑩擺平,爲他在政工這條路中鋪了一條向上的階梯。爲了這一點,餘波覺得還算值,男人嘛,徵服女人和徵服權力一樣上勁。
第二天,餘波坐在辦公室裏想象徵服葉晶瑩的場面,他顯得很開心,整個臉一片燦爛,不時會喫喫地偷笑幾聲。爲自己終於擺平葉晶瑩而驕傲。餘波正沉浸於自己的勝利情緒之中,卻被進辦公室的青玲逮住了。
“我說餘波,什麼好事,看把你給樂的。”青玲就是這樣,做事說話都是風風火火的。
“青玲,你別老在背後放冷槍,我都嚇過好幾回。”
“哎喲喲,看你說的,大白天的,做過鬼才心虛。”青玲刺了餘波一句。
“不跟你計較了,做事去。”餘波站起來,準備去長櫃裏拿材料出來整理,他現在雄心勃勃,想好好表現表現,葉晶瑩這一關應該是沒問題的,女人嘛,身子給了誰就是誰的人,文主編說得沒錯。要不,葉晶瑩幹嘛這麼幫他。現在最關鍵的還是何頭那兒,這老頭喜歡業務精明的人,他不能掉以輕心。
“嗨,求上進了喲,是不是你的晶姐又給你吹耳邊風啦?”
青玲這張嘴很厲害,大有葉晶瑩之勢,說得餘波渾身不自在,感覺有一股做賊心虛的陰氣,不停地往上冒,他自己被自己的這種感覺弄得不安,小心翼翼地盯了青玲一眼,想看看青玲是不是真的知道他和葉晶瑩的那碼子事。
餘波在青玲臉上猜不透青玲的心境,他有些沒有底氣地警告青玲:“青玲,別亂扯,小心讓葉晶瑩聽見。”餘波的話音剛落,葉晶瑩容光煥發地走進辦公室。
青玲衝餘波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可愛的笑臉,就埋頭幹活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葉晶瑩一上午埋頭做她的事,辦公室裏誰都不開口說話,餘波感覺空氣裏有股很壓抑的東西一直壓在胸口,一上午悶得他頭昏腦漲,他已經覺察到葉晶瑩一定有話對他說,這不,青玲剛剛踏出辦公室的門,葉晶瑩就順手關了辦公室的門。
“餘,你跟青玲胡扯些什麼,你看看你,都快三十歲的人,就是不長進,有什麼事要學着沉穩。”葉晶瑩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教訓口氣。
餘波對葉晶瑩的這種教訓口氣,已經不象從前那樣洗耳恭聽。他刺了葉晶瑩一句:“別凝神凝鬼,我同青玲打情罵俏,總該可以吧。”
“你-----”葉晶瑩氣得半天不知說什麼好。“你呀,說你豬腦子,你就是不聽,人家青玲眼境高着呢。”
“你不是喫醋吧?”餘波繼續損了葉晶瑩一句。
“小崽子,老孃犯得着喫一個黃毛丫頭的醋,嫩了點。但是青玲不是睛紅,你當心點。你不就是眼巴巴地想要個處長麼,小菜一碟,我給你,明年夏天,我們便讓你上這個處長。到時不成,我把處長位置給你。只是你以後做了官兒別忘了我給你的好處,你要是個白眼狼,我也有辦法。你就是做了司長,部長,我也能把你拉下來。這個年代要讓人成就事業挺難的,但要壞人的事兒卻是舉手之勞。小心點,四周圍都是陷阱,掘個小坑就能把人淹死,不信你隨便找個機關去擻落擻落,就連年輕有爲,精明有加的陳亦都得讓我三分,小子,悠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