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通什麼話都沒有說。他這個時候還能夠說什麼?的確,他這樣子做的確是沒有什麼名門正派的風度了。他們天門一向是自以爲名門正派,不會去做什麼不好的事情,而這個時候,他所做的確實是不好的事情。爲了不讓別人破壞他們的計劃,他只能夠出手把人留在這裏,這不是邪魔歪道最喜歡用的理由嗎?
孫通低下頭。遠處的月亮依舊掛在那裏。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或許這個世界上最能夠見證最惡的就是月亮,因爲月亮每次都在晚上出現,而夜晚永遠是罪惡發生的高絕地。
雲中子笑着。他的笑聲不一會兒便是停止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想要找天門報復,但是他始終沒有進入到聖宗師的境界。即便是再聽到孫聰已經死了,他也是不敢去天門報仇的。因爲他知道天門還有一個聖宗師,那就是孫通。孫通的實力遠遠比孫聰要強大的多。即便是他進入到聖宗師了,也是沒有把握能夠打敗孫通的,畢竟孫通比他早進入到了聖宗師那麼多年。
可是現如今不一樣,他不必擔心這些,因爲他手裏面有一個底牌,他並不是一個人來到這鬼王派之中的,他還有一個幫手,也是一個聖宗師。這個時候上天入地,沒有人能夠在救得了孫通了。他挑起嘴角只是輕輕一笑。笑容裏面帶着些許邪惡,也帶着些許解脫,這麼多年了,他終於能夠報仇了。
只聽的雲中子略帶些許沙啞的聲音迴盪着在夜空之中:“孫通,你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就留在這鬼王派之中吧。留在這一片荒蕪的絕地之中。你看我爲你選擇的墳墓多麼的美好。在這裏面不會有人打擾你。而你,你會永遠的埋葬在魔門之中。”
孫通皺眉。他聽着雲中子那略帶些許自信的笑容,心中更加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陷阱在等着他的,可是這個時候即便有陷阱在等着他,他能夠怎麼樣呢?他已經來到這裏了。他抬起頭,只是看着不遠處的雲中子說道:“雲中子,到底是誰給了你自信。讓你覺着經到聖宗師就可以打敗我了呢?我比你早進入到了聖宗師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如同你一般自信。”
雲中子眼睛中帶着笑意,只是看着那孫通說道:“我說孫通,你該不會以爲我這次真的是自己來的吧?這麼多年了,你這性格可是一點都沒有變。”
說着雲中子拍了拍手。而隨着雲中子拍手聲出現的便是一道青色的人影,那金色的光芒在長夜之中劃過,就好象是天邊的一朵流星一樣。等到那個人影站立在那裏時候。衆人纔看清楚那個人直接那個人臉上帶着一個青色的面具,那面具上有着一張鬼臉。
當看到那個青衣人影出現的時候,孫通便是在心裏面知道到底是誰給了雲中子這麼大的自信,那邊是這個青麪人了,這個青麪人身上的氣質竟然赫然也是聖宗師,這個世界上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多聖宗師的?孫通心裏面有些許着急。
但是臉上孫通卻是沒有絲毫的表現出來,只是看着不遠處的人說道:“原來你就是這雲中子的自信。只是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來,我竟然不知道江湖上還隱藏着你這樣子的人。”
只見那一道青衣人影人也只是笑了,笑臉上的面具。也在晃動。只見他晃動着的面具,他的眼裏的笑意結合在一起。顯得有些許的陰森淒厲。而這個時候,只聽到那個青麪人說話了。他的聲音有些許啥呀,有些許陰曆。聽起來就像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人一樣。
只聽到那個人說道:“我說孫通啊。我可是你的老熟人,你雖然不認識我,但是我還是認識你的。只是這麼多年了,你如何還是這般的單純。”
孫通皺着眉這個聲音他有些許熟悉,但是死活想不起來到底是屬於誰的了。只是可能是他這麼多年都不出山了,既然沒有知道這天底下竟然是出現了第五位和第六位聖宗師。天底下的聖宗師這麼多。看來天底下又要重新洗牌了。
他抬起頭,只是看着不遠處的青麪人和那雲中子說道:“我說兩位今日來到這鬼王派之中,是不是就是爲了埋伏我?否則如何是計劃的這般好。”
青麪人一笑。與這雲中子對視一眼,然後扭過頭看着孫通說道:“我們當然不是故意在這裏埋伏你的。只是這個事情吧湊巧罷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保護這林雲的,而林雲來到這鬼王派也是必然的。既然如此,我倒是想在這裏面等你。只要你來了,只要你動手。那麼天底下的聖宗師就可以少一個了,這豈不是非常值得快樂的事情。”
孫通猶豫了,他知道這雲中子和青面先生說的不錯。只是這個時候他如何能逃呢?他如果逃的話,他確實能夠逃的掉,即便是面對兩個聖宗師,他也有這個自信,這就是聖宗師的境界,也是聖宗師的底氣。沒有人能夠輕易殺掉一位聖宗師,即便是兩個同等的聖宗師也是一樣的。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月光下的他顯得十分的寂寞,也許這個時候的他纔是真正的他了。孫通其實一直在用表面的瘋瘋癲癲和頑皮來掩蓋他內心的內處傷口。他這個時候已經看出來那個青麪人真正的身份了,畢竟相處了那麼多年了,他如何能夠看不出來自己師弟的身份呢?只是不願意拆穿吧。
輕嘆了一口氣,在夜空之中迴盪着,伴隨著樹葉莎莎的聲音,孫通終於開口了。他這一開口,卻是帶着些許的疲憊,些許的無奈,他看着不遠處的雲中子和青麪人說道:“行了,既然你們兩個都佈局了。我如何能夠躲呢?我再看看今日你們到底能不能夠擋得住我。”
孫通十分有自信,這份自信來源於他踏入聖宗師的這麼多年,即便對面對的是他昔日的師弟和一位新進的聖宗師,他也是這麼認爲的。他的實力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