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妮先是一愣,長長睫毛連着眨動了好幾次,忽然又笑了。
“老闆,我是該說你的記憶力不行,還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當時我給你的應聘資料上,可是清楚的寫着,我是從帝都體育大學畢業,還拿了很多體育項目的名次,其中最好的成績是跳高,別說兩米高的牆了,就是四米,我都能輕鬆的跳上去!”
楊曉紀仔細的想了想,婉妮當時給他的資料裏,的確是這麼寫的。
那會楊曉紀還想呢,體育大學的高材生,怎麼也到私企工作了?
看起來婉妮說的沒錯,楊曉紀真的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不行了。
好在他沒說什麼過分的話,跟着笑道:“我就說你的動作,怎麼那麼靈活?錐子無非也就那樣了!”
婉妮卻說:“老闆,你單獨叫我來,就是爲了說這個?”
爲了不讓婉妮多疑,楊曉紀只能是編了個理由,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說,帝都的投資部與評估部,是不是也會像花城這邊一樣?”
“應該不會吧!”婉妮還真就相信了,跟着說:“曹夢姐的業務能力很強,而且所有的投資項目,都很賺錢,所以,我覺得他們不可能那麼做!”
楊曉紀嘆了口氣,道:“最近我也是太累了,到花城後,你幫我看看,現在哪個國家好玩,我打算出去散散心!”
“好,等我回去,立刻給你安排!”
機場外,楊曉紀的那組‘坦克’,早就在等待了。
在泥國只是待了幾天而已,現在看到花城的繁華,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楊曉紀前面才離開機場,後面就有人跟上了。
還是個墨鏡外國女,滿頭的金色捲髮,很是性感。
此時正是華燈初上,然而卻暮色濃沉,似乎又要下雨。
回到別墅,楊曉紀忽然覺得,好像有哪兒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那邊錐子纔要推門,依依正好也回來了,看上去買了很多東西。
而且現在的依依打扮的就像個妖精一樣。
濃妝豔抹,披頭散髮,穿着打扮就像個夜店女王。
見到楊曉紀,她也不說話,就要回房去。
楊曉紀知道她是在跟自己賭氣,就叫住了她:“時間還早,跟我出去走走吧!”
依依把染成了紅色頭髮撥到腦後,嘲笑道:“現在你有時間跟我出去走走?你就不怕你的那些女人?”
安妮聽了卻笑道:“我相信我的男人,你們去吧!”
“靠!”依依說了一聲,轉身就走。
在永念思新裝修好的酒吧裏,依依拿着酒,隨着音樂輕搖慢晃的,她的那頭紅色長髮,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的扎眼。
楊曉紀無奈的說:“依依,你在帝都的學業還沒有結束,我看你現在玩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上學了!”
依依把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上,很是憤怒喊道:“你現在想趕我走是嗎?你覺得我打擾你們浪漫,親熱了是嗎?你覺得我是多餘的是嗎?”
周圍的人,都看向了他們,依依的聲音那麼大,甚至都蓋過了隆隆的音樂聲。
“你能冷靜點嗎?”楊曉紀很是嚴肅的說:“我這是爲你好,看看你現在,哪兒還像我當初才認識的那個依依,你這麼作踐自己,你以爲我們看了會開心?”
“哎呦,你還不開心?”依依冷嘲熱諷的說:“都不知道你有多開心,整天的左擁右抱,夜夜笙歌,你還知道爲我好?你不如就說我花你的錢,讓你心疼了,楊曉紀,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當初我是怎麼幫你的?你都忘了是嗎?現在你有錢了,翻臉你就覺得自己是老闆了是嗎?”
這話說的可笑之極,楊曉紀可從來沒讓她幫過自己什麼?反而是一次有一次的幫助她,甚至連當初看不起他,鄙視他的林國棟與白露,他都幫了。
依依罵了一頓,拿起酒猛灌,攔都攔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年紀二十多歲,穿着西裝,掛着墨鏡的年輕人,來到近前,對依依說:“小姐,是不是那個混蛋欺負你了,需要我幫忙嗎?”
依依也是生氣,隨口就說了句:“好啊,你幫我揍死他,今天晚上跟你走!”
男子很是滿意的笑道:“好,如你所願!”
這貨就像是活夠了似的,搖頭晃腦的看向了楊曉紀,道:“喂,你這笨蛋,難道沒有聽見人家美女說的嗎?現在,你可以滾了!”
楊曉紀莫名其妙的聽他白話了半天,有些哭笑不得的說:“我跟我妹說話,你參合什麼?你是誰啊?”
“我是誰?”男子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話,一臉邪惡而又得意的笑了好幾聲,纔跟着說:“你給老子聽好了,花城十少,就有我的一席,我叫‘悅鳴辰’,這回知道我是誰了吧?”
可楊曉紀卻搖了搖頭,一臉懵懂的說:“不知道,沒聽過!”
悅鳴辰身後的一個,長的就像個磚頭似的少年,喊道:“連花城十少都沒聽過,你他嗎是第一天出來混啊?”
說的就好像誰都得知道花城十少似的。
在楊曉紀的印象裏,他就知道原來跟他玩七重天的田野,好像就是花城十少的一個,可又能如何?現在還不是混的給人家送外賣賺錢活着。
覺得自己提個名字,就好像很了不起了似的,那楊曉紀如果說出自己的身份,估計能嚇死他們。
所以,楊曉紀還是搖了搖頭,笑道:“你就說你們想怎樣就可以了!”
悅鳴辰就說了:“現在給我滾,我就當沒有看見你,如果你在騷擾我都女人,我就打的你懷疑人生你信不信?”
要是以前的楊曉紀,直接摁下呼叫器,叫衡阿陽一個人來就可以了,可現在他並不想這麼做。
既然依依想這麼作踐自己,那就隨她去好了。
楊曉紀不認爲自己是個聖人,更不認爲自己誰都要管下去。
他已經管了依依太多了,現在他覺得累了,不想再管了。
於是起身道:“依依,你想玩就玩個夠吧,明天你就回去帝都,話我就說一次,你自己看着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