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紀覺得晚上的天氣不錯,就想隨便的走走,結果卻又看到別人裝幣的一幕。
本來不想管那麼多的閒篇,然而看到的這一幕,跟一年之前他經歷的一幕,實在是太像了。
只不過,今天,他已經不再是主角了,而那慕叫人無法接受的畫面,卻出現在了別人的身上。
永公子說完莎莎,跟着從手提包中,拿出了兩萬塊錢,直接甩在了男孩的身上。
“你根本不配跟莎莎在一起,現在他是我的女人,以後離他遠點,這錢拿去,買兩件像樣的衣服跟鞋子,別在穿的那麼寒酸,咱倆的年紀差不多,看看你混的這模樣!”
說完,拉着莎莎的手,就要走。
男孩又衝到莎莎的身後,就要去拽她,結果卻被永公子的手下給推開了,不偏不正,又撞在了楊曉紀的身上。
楊曉紀一個趔趄,又差點倒地,還好又被火舞給扶住了。
這熱鬧看的,差點撞的楊曉紀懷疑人生,連火舞都說他:“位置在靠後點就好了!”
男孩這麼一撞,那位永公子就看到了婉妮跟火舞,當時就有點飄了。
然而,當他看到楊曉紀憤怒的目光時,心裏還是咯噔了一聲。
能讓兩個妖女,如此親密攙扶的人,肯定是跟他一樣的有錢人。
他可以欺負老實人,但是絕對不能欺負有錢人。
因爲花城有錢人,尤其是那些超級富豪,不計其數,所以,裝幣還是得分人。
於是,這永公子還是很客氣的來到楊曉紀的近前,笑道:“手下眼瞎,撞到了您,我代他們跟您說句對不起了,在下‘永念思’,不知這位小哥哥貴姓啊?”
楊曉紀看都不想看到他,還能跟他說自己的名字?
只是伸手扶起那位被推倒的男孩,很是鼓勵的說了句:“你振作點,那種女人離開你,這可是你的福氣,別那麼慫,好女人,天下多的是,你還是愛惜自己吧!”
男孩只是低頭不語,說的雖然有道理,可他還是放不下五年的感情啊。
楊曉紀是最知道這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可是被無視的永念思,臉上真的有點掛不住了。
尤其是婉妮跟火舞,更是滿臉嫌棄的看着他,這更讓他覺得沒面子了。
於是,這位公子又說了句:“這樣吧,能認識幾位也是緣分,我在前面有家酒吧,不如我請幾位喝幾杯!”
楊曉紀這才把目光投在了永念思的臉上,跟着說了句:“我怕你請不起!”
永念思卻笑了,道:“天底下,還沒有我永念思請不起的人,就看給不給面子了!”
既然他這麼想裝幣,楊曉紀決定給他這個機會,讓他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既然你這麼想破費,那我就去你那兒坐會兒!”
說完,楊曉紀在婉妮與火舞的臉上,各親了一口,低聲的說:“你們先藏起來,等我的信號!”
即便只是演戲,婉妮還是抱住了楊曉紀的脖子,很是關切的說:“你自己小心!”
從婉妮的目光裏,楊曉紀看到了一絲別的東西。
那就是一種愛,一種溫柔,一種情愫。
然而火舞可就沒婉妮那麼溫柔了,心說:‘你居然敢佔我便宜?’
這丫頭,使勁的在楊曉紀的胳膊上,就捏了一把。
那單指開瓶蓋的力量,楊曉紀這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受的了。
可爲了所謂的男人的尊嚴,他還是忍了。
但楊曉紀要帶那個還在難過中的男孩一起去,卻被永念思給阻止了。
“他就別去了吧,讓他隨便找個大排檔,喝點啤酒就得了,我那是高檔的酒吧,他穿成這樣,會讓人笑話的想自殺!”
楊曉紀卻問男孩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滿星夜’!”
他現在心情很難受,不想多說一句話。
正好附近有商場,楊曉紀拉着滿星夜,在商場裏花了幾千塊,買了套衣服。
滿星夜卻連句謝謝都沒有說,就好像楊曉紀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似的。
可楊曉紀就覺得,他可能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也就沒在意那麼多。
然而永念思卻對楊曉紀說:“這傢伙天生就是個窮命,你給他花了這麼多錢,他連句謝都不說,這種人,你真的是多餘的幫他!”
“如果你的女人被別人給睡了,你還能高興起來嗎?”
永念思被懟的,一句話都沒有了,臉都紅的像是被潑了滿臉的狗血似的。
一行人來到了永念思的酒吧,看上去檔次還可以,就是格調看上去,有些另類,弄的就像是海盜船一樣。
上百個少男少女在酒吧裏,肆無忌憚的喊叫,跳舞,喝酒,抽菸,打架,親嘴,到處都充斥着一股墮落的顏色。
就像酒吧裏那閃爍的激光燈,刺目而又迷離。
請楊曉紀在一個船艙造型的角落裏落坐後,永念思就問楊曉紀:“喝點什麼,今天都算我的!”
楊曉紀就問滿星夜:“你想喝點什麼?”
“我想喝白酒!”
話一出口,周圍是一片鄙視的笑聲,尤其是永念思,笑道:“白酒?你當我這裏是鄉下的酒館呢?要不要我給你弄點花生米,魚片啥的,你參着喝?”
滿星夜壓根就沒有來過這種地方,自然不知道這裏都能喝什麼?
聽到那些刺耳的笑聲,只能是低下了頭。
莎莎跟着鄙視道:“你還是別問他了,我跟你們這麼說吧,他就是個農民,五年前來這裏打工,乾的都是飯店裏的打雜,怎麼可能來的起這麼高檔的地方?永哥,你還是讓他滾蛋吧,我現在看到他都噁心!”
楊曉紀卻冷哼了一聲,對莎莎說:“我他嗎最不願聽你說話,人家打雜怎麼了?憑雙手喫飯,掙最乾淨的錢,然後他把所有辛苦賺來的錢,都花在了你身上,現在你還這麼說他,你的心都他嗎讓狗喫了是嗎?”
說的莎莎,一句話都沒有了。
自尊是什麼?她根本不在乎,可被楊曉紀罵,感覺就是沒面子,想發火,還沒那個膽,只能是低着頭,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