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以用錢砸,但有些人,就得給他們玩點另類的。
就像這位鮑老闆,跟他玩錢,沒啥用,就讓他欲哭無淚是最好的。
而且這招真的很管用,鮑老闆當場就慫了,立刻給楊曉紀道歉。
“真的別鬧了,我爲我之前的無禮向您道歉,我不該那麼說話,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高抬貴手,讓他們走吧!”
此時的鮑老闆,腸子都要悔斷了。
今天是遇到高人了,可惜他當時就想着裝幣了,哪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有這麼大的破壞力?還恬不知恥的跟人講道理,還讓他們滾。
現在想想,他自己都覺得活該。
楊曉紀一起身,溫海賢跟龍香都站了起來,看到現在,這倆人也是一臉的震驚。
而少年跟着說:“我還以爲你有多大能耐呢,這點場面就把你嚇的跟孫子似的,現在我可以領龍香離開了?”
鮑老闆急忙點頭說:“當然可以了,而且龍香什麼時候想回來繼續唱歌,我是舉雙手歡迎啊!”
廢話不用多說,龍香立刻拿了自己的東西,二話沒說,跟着楊曉紀離開了酒吧。
早就不想在這幹了,想火起來,這沒有錯,可指望姓鮑的,根本是不可能的。
還不如跟着楊曉紀這位富豪混,或者,還真的火了。
現在,也不用溫海賢忙活了,楊曉紀一句話:“海賢,你先回去吧,如果有好的項目,我們在談合作!”
“好的,楊總,那我就先回了!”溫海賢是咬着牙離開的,心裏憋屈的都差點炸了。
可在楊曉紀的實力面前,他還能說什麼?只能是忍着了。
關鍵是招惹不起啊,而且還要靠楊曉紀發財呢,撕破了臉,損失的還是他溫海賢。
跟着楊曉紀轉了五十萬給彪子,並且說:“以後做點什麼正經的活,別到處的混了,如果資金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今天謝謝大夥了!”
五十萬,一句話,是徹底暖進彪子的心裏了,這位平時耍狠鬥勇的男人,立刻就紅了眼睛,感覺額頭都嗡嗡的響。
看着楊曉紀與龍香離開的背影,彪子就對手下說了一句話:“你們記得,這輩子你們要感謝爹孃,其次就要記住楊老闆對我們的好,以後不論是誰,只要楊老闆用的到地方,不要命也給我上!”
旁邊的一個男子,也很感動的說:“楊老闆是真的夠意思,彪子,想想他的話,咱們也做點正經的吧,整天的混,沒意思!”
他們怎麼研究,楊曉紀不知道,現在他正想着怎麼拒絕龍香呢。
因爲龍香可能是誤會了楊曉紀,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想請楊曉紀去家裏坐坐。
開始的時候,楊曉紀覺得沒啥,可到了龍香的住處,就覺得龍香好像要跟他做點別的。
楊曉紀急忙來到窗前,說:“看你這屋子亂的,你平時都不整理的嗎?還滿桌子的快餐盒,你倒是扔啊?唱歌那麼好聽,怎麼自己生活這麼邋遢?”
這麼一說,龍香纔不好意思的笑道:“平時就我自己住在這裏,女人的房間嘛,哪有那麼幹淨的?”
雖然是這麼說,還是把牀上的內衣,絲襪什麼的,收到了箱子裏。
本來住的地方,就不是很大,一個臥室,一個廚房,一個洗手間,而且這裏還是老小區,隔壁的電視聲音很大,外面還有酒鬼打架,楊曉紀就奇怪了,龍香這麼好的姿色,是怎麼忍到現在的?
這時,龍香就說:“你餓不餓,要不我們點個外賣喫吧!”
“不用了,我坐會就走!”楊曉紀才坐沙發上,龍香就湊了過來。
但她沒有坐在身邊,而是坐在了對面的桌子上,很自然的把兩條腿放在了楊曉紀的身邊。
倆人現在的造型,根本不像是才認識的人,倒像是很熟悉的情人。
楊曉紀可有點受不了了,不得不提醒道:“龍香,你可能是有點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覺得你唱歌好聽,想幫你得到更好的發展,我可沒有別的意思!”
龍香卻有點無奈的笑了,道:“其實溫海賢介紹了很多老闆給我認識,可他們每個都想我如此,而我只是想對你如此,否則我早就可以成爲明星了,還會等到你的出現?你也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我喜歡的,會毫無保留的付出!”
如果放在以前,楊曉紀相信,可現在,楊曉紀成熟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還是那句話,楊曉紀在看一個人的時候,首先就要想她,到底是圖什麼?
就想爲了錢玩玩的話,那就沒意思了,如果是真心的,那可以接受。
所以,楊曉紀還是說了句:“你還是把你最珍貴的東西,留着吧,我現在還不需要!”
龍香點燃了一支菸,那微香的煙味,讓空氣都有點沉悶。
“你以爲我們這些唱歌的,都很亂是吧?可是我龍香不是那種人,雖然我在那個場合混,但我現在還是個正經的姑娘,我連嘴都沒跟人親過,我……”
說到這裏,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用不着跟楊曉紀說這些。
而且她也不認爲楊曉紀會相信,畢竟只是說,又沒有親自去嘗試。
可楊曉紀卻問道:“你爲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她想了想,緩緩的說:“其實,我只是覺得我今天認識了一個能夠真正幫助我的人,所以,我也要付出一些來回報他!”
這話說的楊曉紀愛聽,畢竟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如果不付出就想得到,在如今的社會,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唯獨楊曉紀不要這種回報,因爲他不想讓自己的感情,再多分幾份出去了。
現在至少還成塊,在分的話,就碎成渣了。
所以,楊曉紀起身道:“整理整理你的東西,我給你換個住的地兒,這裏哪兒是你一個女人能住的!”
龍香很痛快的答應了,整理好東西,跟楊曉紀回到了星空小區,楊曉紀先讓天霸集團的地產經理,給選了一個好的樓層,唯獨沒有讓她住在何茹雪的那座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