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霜月與紫嫣二人一路打打鬧鬧的前往西安,途中,歐陽霜月拿出一些細銀軟磨硬泡的從一家客棧的老闆處買了兩匹帶有點點雜毛的馬匹——她根本就懶得走。
也不知是第幾日了,歐陽霜月嫩手提着馬鞭,輕輕抽在馬屁股上,慢慢的走着。紫嫣拂去額頭上的汗珠,儘管現在已到秋季,但這正午時還是豔陽高照,烘烤大地。“小姐,我們這該是到哪兒了呢?”紫嫣額上的汗珠不斷流出。歐陽霜月望望四周,心中一下有了答案,她答道:“應該到是鳳陽山附近了吧”
兩人繼續策馬趕着路,踏途向着西安府方向。這鳳陽山屬於鳳翔府與平涼府的交界處,然歐陽霜月二人現在還在平涼府的管轄內。
離鳳陽山不遠處,拍着戰馬的上官陣就像只無頭蒼蠅,左右四處尋找着歐陽屯下令要找的大小姐歐陽霜月。他獨自問道:“哎,這長不大的歐陽小姐跑哪兒去了”隨意轉頭看看,上官陣憋出一股勁,兩腿一夾馬背,向前跑去。
忽然,鳳陽山上的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激起了上官陣的警惕,他忙仔細抬頭看去。可以看見,一隊隊人馬向瘋子一樣向山下衝去,大約又五百人不等。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並不是正規的軍馬,因爲那破爛的似乞丐般的衣服和手中各式各樣的屠刀、鐵棍,同時也因爲那比羊羣還要散亂的隊形。
看到這裏,上官陣鬆了口氣,他的心中大有把握,就算是那裏的所有人撲向自己,也可以輕而易舉的使他們潰敗逃離。就是因爲有這樣的把握,上官陣才決定拍馬去看看,探個究竟。
騎在馬上的歐陽霜月似乎也有些感覺到那聲聲響亮的腳步聲,她小聲提醒紫嫣道:“有動靜,快拔出劍,以防不測”紫嫣緊張的點點頭,伸手從馬背上抽出寶劍,用那不熟悉的動作提着略帶重量的劍。
歐陽霜月的提醒是對的,不到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就是一大幫的長得乞丐般的草寇出現在歐陽霜月二人的面前。“你們想幹什麼,我們可是平涼府官府的人!”紫嫣想要藉此虛張聲勢,但她那持劍的手已經顫抖不堪。
“看你們兩個長得水靈漂亮,正好我缺個壓寨夫人,我勸不如你就做這夫人了吧,哈哈...”一個唯一騎着馬匹的首領上前說道。
他名爲王麻,是這鳳陽山上的其中一個山賊的頭子,長得醜陋不堪不說,並欺男霸女、搶奪糧食,惹得百姓們對其恨之入骨。
歐陽霜月聽後,也隨之笑了起來,絕美的容顏使得那羣流氓草寇一陣癡迷。她的小嘴吐出幾句話語來:“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本姑娘沒同意,誰敢娶我?一幫嘯聚山林的草賊,你口出狂言,也至少得先打贏我再說!”王麻舉起狼牙棒,道:“你一介女流之輩,不從我就算了,還敢在爺爺我的地盤上說大話!接招”
歐陽霜月手一動,馬背上的梨花劍已經出現在手中。王麻的狼牙棒向下砸來,帶着的是彷彿給人一種十分囂張的感覺。歐陽霜月沒有閃躲開來,而是將梨花劍劍鋒直指那支狼牙棒,向上輕輕頂去抵擋。
“哐”歐陽霜月的梨花劍還是擁有着往時的鋒利,但那王麻可就不那麼幸運,饒是他的狼牙棒是鐵質,但還是被削鐵如泥的梨花劍截爲兩段。
王麻大驚,這一介女流,居然能夠輕鬆截斷剛硬的狼牙棒!他在這鳳陽山做匪寇多年,從來都是稱雄稱霸,就連那鳳翔府守將也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然而今日,竟被一個女子打的連武器都斷卻在地。
歐陽霜月一劍殺敗王麻,衆草賊都失魂落魄、帶着無限的喫驚,有的逃跑,有的跪下求饒,一刻間,各種人做着各種求饒逃跑的事。王麻跪在地上,顧不得什麼山大王的面子,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姑娘武藝高強,小的是瞎了狗眼,才一不小心攔下姑娘,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了小的一命啊!”
“你在這裏落草成寇,不但不幫助百姓,反而是壓榨、欺負、霸佔,難到不該殺嗎!”歐陽霜月梨花劍頂在王麻頭上。那王麻連聲急促爲自己辯解道:“姑娘,這是我的錯,我不該強佔百姓,還請姑娘給小的一個機會,饒了小的吧”歐陽霜月看他那貪生怕死的樣兒,又想想他的強橫霸道,一種“替天行道”的感覺從心中升氣,她微微發怒起來。梨花劍在她的芊芊玉手上舉起,下一秒,劍鋒落下,血液灑出,王麻人頭落地。
歐陽霜月沒有任何同情的瞪了眼王麻的屍體,對着衆草賊嬌聲喊道:“你們的頭子都死了,還不快滾!難到希望本姑孃親自動手麼?”那些慌了神的草賊們連忙逃竄,似同瘋狗一般的跑開。
歐陽霜月將梨花劍收入劍殼,就在那不經意的瞬間,突然,一個兩手持着雙刀的布衣漢子忽然從鳳陽山上的樹林內殺出。不僅僅布衣漢子一人,仔細的可以數出,他的身後帶着的還有約五百草賊。
那個持着雙刀的漢子是這鳳陽山上的頭一位山大王,也是王麻的哥哥,人稱“鐵大王”王藺。只見王藺大跨上前幾步,左手一甩,並將五指隨着張開,一把飛刀用力的劃破空氣射出。
“姑娘小心!”不知哪裏傳出的一聲響亮的提醒,歐陽霜月本能的側身閃開。順勢一看,原來那聲提醒聲是上官陣傳出的,他正以最快的速度策馬衝上來,持槍伸出就要保護那他並不認識的女子,歐陽屯的寶貝女兒,歐陽霜月。
“怦”一聲輕響,那射出的尖銳的飛刀被上官陣一槍拍在地,深深鑽入泥土之中。歐陽霜月沒有急着感謝,梨花劍迅速閃出劍殼,策馬衝上前。上官陣踩上馬背,借力向前一踮,小鳥般飛向前去,槍直頂馬匹上的王藺。
上官陣搶在歐陽霜月之前與王藺相接手。一槍一刀,只見王藺與上官陣齊齊後退,可以看出,兩人幾乎實力相當。歐陽霜月不給王藺喘息的機會,她的梨花寶劍神箭般的速度逼向了才穩住腳步的王藺。
當歐陽霜月從上官陣身邊穿過時,與衆不同的特殊香氣使得他深深癡迷,這並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獨特無二的只屬於歐陽霜月的體香,這使上官陣彷彿就進入了另一個仙境一般的世界。
歐陽霜月揮去的一劍與抵擋來的王藺的寶劍相碰撞時,她就發現,王藺與其的弟弟王麻有着完全不同的差異:王藺的身上並沒有王麻那股霸道兇狠的不禁使人討厭的感覺,而讓人唯一感覺到的,是一股淡淡純淨的書生氣。
王藺本就不穩的身形變得更加搖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上官陣上前槍一逼,扶在王藺肩旁。王藺不肯求情,他罵聲道:“你等殺了我弟弟,今日我也不慎栽在你們手中,來吧!有本事就殺了我,我王藺絕無怨言!”
上官陣槍一轉,就要動手,歐陽霜月忙阻止道:“先別動手,看他是條漢子,但不知肯不肯爲我的父親效力?”王藺咬牙道:“殺了我,我誓死不會爲你們效力!”“敢問這位姑娘”上官陣好像注意到什麼,他問道:“你的父親是?”歐陽霜月隨口答道:“平涼府守將歐陽屯”
上官陣忽的大喜道:“你就是平涼府的大小姐歐陽霜月麼?”一旁的紫嫣點頭道:“是呀,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歐陽霜月問向上官陣道:“你是?”上官陣撓頭解釋道:“我是平涼府大人新任命的副將,上官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