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來折騰去,王祺做的竟是無用功。心頭微感氣餒的王祺並不服輸,他總覺得,自己無法讓這兩股能量頭銜尾順從下來是因爲自己對陰陽圖感悟不深的緣故。若是自己對陰陽圖的感悟達到信手拈來的地步,那自己讓這兩股能量頭銜尾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爲失敗找藉口,只爲成功找方法。
王祺腦海中靜靜的觀想起了陰陽圖。陰極陽生,陽盛陰漸,這句話不斷的在王祺的腦海中迴盪,王祺在奮力的揣摩着這句話的意義,並不斷的做出推演,驗證,試圖證實一些自己的猜想。
猜想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有真有假,既給了人信心,也不至於讓人就此氣餒。王祺越是猜想越是推演,信心越是大。
陰陽互生,這互生是怎麼來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能生你你能生我,但是,這二者,明顯的水火不容啊,怎麼可能生對方?
還有那陰陽圖。頭銜尾就完了,還在對方的地方有自己的一個小圓點……這個圓點……怎麼可能存在嘛!黑的進到白的裏面,白的不得上趕着興奮着給他滅了?白的敢進黑的裏面,不怕石沉大海?
對撞?不對啊,這對撞的話,這裏也是對撞,爲什麼這裏的就截然不同,那陰陽圖中的圓點卻能和平共處?
生?生你大爺啊,老子就是不懂怎麼可能會生啊!
不然……
王祺腦海中倏地閃過一個念頭。制衡,投鼠忌器!
站在陽面,如果陰面的黑點不是對方孤軍深入,而是自己主動捕捉的話,這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
陽面包圍住了陰面的小黑點,在它準備吞掉對方壯大自己的時候,突然發信啊陰面也包圍住了自己的小白點。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然後雙方就此穩定下來,再不會發生任何的爭執!
可是,這麼解釋的話,有一個問題又出現了。既然大家能夠平衡了,說明二者的能量級是一樣的,這麼的話,我喫了你的,你喫了我的,不一樣麼?換一下的事兒,並不算難啊?
王祺又想了半天,這才狐疑的想到了一個很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很有可能是這白的和黑的頭銜尾追逐的時候,一方冒進,意識體衝的前了,然後被另一方抓住機會包圍,就在後者要吞下前者的意識體壯大自身的時候,前者的意識體藉着最後的藕斷絲連的一點聯繫將遠遠的拉在後面不和自己糾纏實則離自己龐大的能量團很緊的後者包圍,雙方的意識體就此和自己的能量團斷了聯繫,只能感覺到彼此的存在無法指控對方分毫了。然後雙方就這麼僵持了下來:意識體遠離,空有龐大的能量團環繞着可口的能量卻無法吞下。
這麼說來,不是制衡,而是有心無力啊!
那麼要是放到自己的身上……先找指揮能量團的意識主體。然後在人爲的讓被自己分割包圍,雙方投鼠忌器,無能爲力起來。嘿嘿嘿……在王祺強大的細緻入微的元嬰透析下,這兩股細小的能量中藏得很深的意識體也是被自己的抓住了。王祺一臉“淫”笑着,把黑的意識體扔進了白色能量的海洋,把白的意識體扔進了黑色能量的汪洋,當然這個過程是同步的。因爲王祺想來,若是稍有一絲差池,這黑白能量絕對不會平衡了,倒是有可能實現了吞併的可能。
果然,在王祺把意識體扔進能量團之後,兩股暴虐的能量瞬間冷靜了下來,比自己調上去多少的元力分化圍追堵截都管用!
王祺恨恨的啐了口唾沫。這能量也是雞賊,欺軟怕硬,俺看不起你哇!
體內的能量得到了控制,又研究透了陰陽圖的道理,王祺身上的傷瞬間痊癒。而且,王祺有意識的分出一絲精神力量,去嘗試着將這個陰陽對沖之地,改造成陰陽互補的地方。這樣的話,就從一個殺人的兇地轉化爲了療傷的勝地。
至於在這個陰陽對沖的山谷中生長的那些植物草藥,都是被王祺能摘的就摘,摘不了的先擱下一會再處置。
在王祺的勾~引下,這陰陽對沖之地的意識體終於被勾~引了出來,王祺的精神力量陡然加強,將這兩個意識體困住,然後分別同時丟放在對方的領地內,這對沖的能量當時就安靜了。雖然還是涇渭分明的感覺,但是首先是自己不覺得害怕了!
王祺心中大受鼓舞,運氣功法,元力外散,轉起了陰陽圖,自己的精神力量則是死死地包裹着兩個意識體,不讓他們掙扎分毫。在王祺元力的引導下,兩股截然不同互相對沖的能量緩緩地移動起來,而且就是按着王祺勾畫的陰陽圖的樣子在勾畫着。
大致的轉成了之後,王祺左看右看了大半天,撇了撇嘴。這陰陽圖只是徒有其形無有其神啊,自己轉不起來就穩定不下來,難道自己時時刻刻的分出一縷元力帶着它們轉?
王祺想了半天,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這單純的留一個意識體不是帶動不了它們轉動的積極性麼?我讓意識體和能量團取得聯繫,意識體這麼簡單的智商,一定會讓能量來追自己,把自己就回去,嘿嘿,這不就轉起來了?
王祺奸笑着,作爲一個陰謀家算計兩個只有簡單的智慧一般全靠本能的意識體,真是不害臊哇!
王祺上下打量了一番,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心中高興的道:“好哇,大功告成,下面就是搬了!”
王祺一開始就沒有想着把這東西留給別人。他一開始打的注意就是在外界整合適了,然後直接搬到皇煌經中,形成第三頁。那樣的話,兄弟們以後累了困了,傷了痛了,來這裏面躺上一躺,絕對爽歪歪啊!王祺知道,在這個頭銜尾的陰陽圖的影響下,這裏遲早會變成一出洞天福地,而不是殺人絕地。
王祺拿出皇煌經,心中默唸法訣,催動皇煌經。之間皇煌經緩緩的翻開頁碼,戰靈從裏面飄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爆罵:“我不是說過了麼,沒什麼性命攸關事情不要輕易的催動皇煌經,你這小孩子怎麼就是不聽呢!你說你老是翻書,能……”
王祺看到,本來唾沫橫飛的戰靈現在像是被人用大力捏住了嗓子,“嗬嗬嗬”了半天,硬生生的把“成大氣候%¥%#”等若干個字眼吞了下去。然後雙眼放光的看着陰陽圖,激動的道:“這是陰陽圖?這麼大,卻是初生的陰陽圖?搬搬搬,一定得搬進來,這要是放過了,”戰靈雙目兇煞的看着王祺,“老、夫、整、死、你!”
王祺一點都沒給戰靈面子。這老貨,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早就看清了這個混蛋了!
“別給我發表感慨了,快點想想辦法,怎麼把這地方搬進去,搬進去的話放在哪裏。”
“這有啥可問的?陣之空間怎麼搬得,你就怎麼搬啊!”
“你個老貨,拜託你看看清楚好不好。這個陰陽圖真的只是天造地設的麼?請你看一下週圍的環境在說話好麼?”
戰靈一臉的尷尬,掃了一眼四周,然後又發出一陣“嗬嗬嗬”像是豬玀拱食一樣的聲音,顫着聲音道:“這地方,好地方啊,我們把整座山都搬了!”
“你是不是傻?看看遠方,那個金光燦燦的鳥巢,那是什麼?我告訴你,那是金翅大鵬鳥的巢穴,人家先來後到,你後來居上,你還要臉不要了?”王祺恨鐵不成鋼的鄙夷道。
戰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道:“這麼一來,問題就大了。我們若是想要利益最大化,那就是連鳥窩一起端了,後果就是被鳥追一輩子;不然的話……這白色的能量明顯的比不上黑色的能量,白色的少的話,回頭這個陰陽圖也不會穩定的,搬來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行了,不要給我講大道理了,快點給我想個辦法,我要搬了了事的!”王祺不耐煩的打斷了戰靈的話,語氣十分粗~暴。
戰靈爲之氣結。然後轉念一想,嘿嘿笑了起來:“我們把這座山中的光明本源和黑色本源各挖一半,然後再把這個谷心搬進去。這樣就好了!”
“黑暗本源無所謂,光明本源你直接挖了一般,這大鳥不得追殺我至死啊!”
“你要是連一半都挖不到那也成不了啊!再說了,不然就全挖了,反正都是追殺到死,乾脆把它的窩也端了!”戰靈惡狠狠的道。
王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氣的恨不得踹他一腳。“好了好了,別貧了,快點挖吧,儘量別動窩底下的本源,其他地方給我加快進度!”
戰靈興高采烈的,不知道是因爲皇煌經又壯大了還是狠狠的擺了王祺一道——王祺覺得是後一條——從出生到現在沒有這麼激動過,真的!發財啦發財啦大大的發財啦!
戰靈哼着小曲兒,揮動着自己的“鋤頭”,把黑暗本源挖了一半多,把谷心挖了起來,最後是光明本源。王祺看的心肝直顫,一陣陣的擔憂。這要是被鳥發現了,非得碾死自己不成啊……
“你特孃的快點!”王祺催促道。
“來了來了,好了好了!下面就進去吧!!!”戰靈心情好的很,對王祺的無禮一點都不在乎。樂呵呵的開始搬遷大計。
不多時,全新的有着一般的黑暗本源和光明本源作支撐,時時刻刻都在循環還在產生黑暗本源光明本源的陰陽圖出現在了王祺的皇煌經第三頁。
“這地方,就稱爲太極道場吧。這陰陽圖,也叫太極陰陽圖。這裏面,以後就是小爺和兄弟們休養生息恢復戰鬥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