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頓時驚得其餘的客人目瞪口呆。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堂堂‘楊氏商會’的二公子,聲名遠揚的‘苦修者’,居然會在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作此禽獸之事。雖然衆人對楊榮博的舉動十分的鄙夷,甚至在心中暗罵他爲‘衣冠禽獸’,卻是沒有一人上前阻攔。只是紛紛瞪大着雙眼,視線聚焦在這侍女裸露在外的翹臀上,不時吞嚥口水,心中催促楊榮博快點進攻的同時,也在腦海中幻想着,壓着天香樓第一美女‘喜兒’的是自己。
常來天香酒樓飲酒作樂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喜兒的。
喜兒的容貌雖然談不上國色天香,卻也是溫婉動人,小家碧玉。大多數男人都逃不出她那雙秋波流轉勾人魂魄的雙眼。尤其是她那豐潤俄羅的香體,讓和她有過一夜恩愛的男人們垂涎三尺,流連忘返。而她也因此名聲鵲起,成爲了萬象城有名的‘千人騎萬人壓’,久經花叢之人,即使未曾相見,也能識得其名。
而此時,喜兒卻是滿臉淚水,聲嘶力竭的反抗着身心若狂的楊榮博。雖然她只是一名淪落紅塵的弱女子,但她也有自己的尊嚴,楊榮博如畜生般的行爲已經觸及到了她心中的底線,幾年來所受的恥辱一時全部湧上她的心頭,無數的痛苦瞬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心中更是頻頻浮現輕生的念頭。
可楊榮博酒氣十足,神志不清,又被喜兒白皙如玉柔軟香滑的翹臀惹得*澎湃,身心已化作了真正的禽獸,將往日熟識的四書五經倫理道德全部拋諸了腦後,喜兒越是反抗,反而更激起了他的獸慾,掌捏着翹臀的雙手也更加的用力。
只見,楊榮博突然一聲狂笑,充斥着*的雙眼,如餓狼盯兔般牢牢的注視着那如萬花盛開的神祕。完全不理會喜兒苦苦的求饒,粗魯的將她破爛的衣裙扯撕得完全粉碎,頓時,如雪般白皙透亮的肌膚,玲瓏美豔的曲線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楊榮博邪邪的一笑,一手解着自己衣帶的同時,一手緊捏着喜兒聳聳巍巍的豐胸,口中不時說出yin言穢語,挑逗着粉面失色,滿臉恐慌的喜兒。
“楊大爺,求求您了,不要在這裏...只要去房間,您要我怎麼伺候您都行...”喜兒扭動着豐滿誘人的香體躲避着楊榮博,眼中流出的淚水已經打溼了桌上一大片。
“不要啊!楊大爺!不要啊!”
看着已經完全赤裸的楊榮博,那俊朗的面容上滿布的邪異,喜兒知道自己的反抗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她將顫抖的皓齒緊緊的咬住,痛苦的緊閉着雙眼,凹凸有致的香體平靜的趴着,準備任由這禽獸肆虐瘋狂。
這時,楊榮博搖晃着腦袋,瞟了眼地上已經昏醉了的二狗,眼中頓時有些不悅。但眼前無邊的香豔,已經使得他不願再想那麼多了,下身雄壯而起的神兵,急切的催促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看看那神祕世界中的繁華。
“啊!”
楊榮博堅實的胸膛緊緊的壓在喜兒嬌嫩的粉背上,強而有力的胯部緊貼着她的翹臀極快的挺動着,嘴中歡快的呻吟出聲,火熱的雙脣不時親吻她那面如死灰的容顏。
一時間,整個酒樓彷彿被春風沐浴,空氣中滿是無盡的春意。
突然,一陣彷彿憑空而起的狂風伴隨着強勁的氣浪,猛然朝四周卷席而去,所有的桌椅酒具瞬間便被巨大的力道絞成了碎片,飛射得到處都是。轉眼間,整個二樓都瀰漫着塵煙與木屑,朦朦朧朧的,什麼也看不清楚。而原本觀看着好戲的客人們,此時,一個個都是驚慌失措,抱頭鼠竄,不少人閃避不及,被四散的各種碎片擊中後,不堪疼痛的折磨,在髒亂的地面上驢滾着,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吼。但依稀中,眼力好的一些客人,彷彿看到塵屑中有道倩麗的暗紅色身影一閃而逝,隨風鼓舞的長裙,彷彿天仙般瀟灑,飄飄然而來,飄飄然而去。
良久,塵煙消散,狂風消退,這些差點被嚇破膽的客人們纔回了幾分魂魄,戰戰兢兢的一打量四周,馬上發現楊榮博,喜兒,以及二狗的身影已經不見了。頓時,衆人心中罵出各種粗俗不堪的言語,暗自算計着,一定要將楊榮博的‘衣冠禽獸’之名,在萬象城傳的沸沸揚揚。
天香酒樓,一間掛着粉紅色綢帳的廂房,急促的傳出男女歡快的呻吟聲。這銷魂的聲音好似繞樑三日的仙音,在周遭迴盪流轉,生生不息。而房中,酒醉情迷的楊榮博與春意盎然的喜兒,兩人完全赤裸的身體緊緊的纏繞在一起,翻雲覆雨,此起彼伏,滿臉都是快活舒適的表情,彷彿身處九天雲外,欲仙欲死。一旁的窗戶前,媚態萬千的西芙蓉,眼中閃過一絲邪異,看着完全沉醉在享樂中的楊榮博,微微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隨後,身影突然一幻,瞬間消失在房中。而窗戶與房門紋絲沒動,彷彿從未開啓過一般。
原來,西芙蓉被二狗痛斥後,雖然表現得完全不在意,心中卻是憤憤不平。對肖語柔的嫉妒,對二狗的不甘心,使得她在戲耍了西玉鳳之後,便在遠方藏匿了起來,偷偷觀察着二狗房中的動靜。
西芙蓉不像西玉鳳那般,完全修煉血力,追求招式的殺傷力。因爲她不想自己完美的身材,絕美的容顏,變得和西玉鳳那般嬌小玲瓏。
血葵神教的絕學,除了獨特的血力外,還有血殘,血媚。
血殘是一種心境,逼迫自己心冷如雪,視世間生靈爲螻蟻。血殘的心境大成,面對任何對手都不會心慈手軟,血針攻擊的部位陰險而毒辣,出手便要傷人性命。
血媚是一種氣質,讓自身更加的美麗,讓萬物都崇拜自己。血媚主要是修煉身體的媚態與雙眼,通過雙眼迷惑對手,讓對手沉浸在無限遐想中帶着幸福而死去。
西宮娘孃的四位高徒,西芙蓉,西玉鳳,西婷,西妙。其中,西婷與西妙主修血殘心境,身心殘忍冰冷如雪。西玉鳳主修血精內力,脾氣古怪身材嬌小。西芙蓉主修血媚氣質,媚態萬千豪放美豔。
所以,四大美女雖然身處同一門中,外貌氣質,性格舉止,卻各有所異。
而西芙蓉由於常年修煉血媚的原因,雙眼的目力甚至遠超經過靈莽血果改造的二狗,這也是爲什麼當初昏暗的夜色中,那麼遠的距離,她也能馬上捕捉到二狗的目光,發現他在遠方偷窺。
天香酒樓中發生的一切,藏匿在數千丈外的西芙蓉一直看在了眼裏。雖然聽不到他們兩人在說些什麼,但看到二狗才喝了兩壺酒便要昏睡的樣子,西芙蓉頓時喜上眉梢,眼中春波流轉。暗想機會絕妙,二狗就算能飛天遁地,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西芙蓉滿心期待着二狗快些醉倒,幻想着和他快活似神仙的場景,腦海中盤算着事後如何將他緊緊抓牢在手中。可就在她愣神的一會兒,楊榮博突然獸性大發,當她反應過來,馬上趕到酒樓時,米以成飯,木以成舟。
不過,楊榮博會怎麼樣,西芙蓉並不在意,她心中滿滿的都是二狗的身影以及姻緣牌上那句‘二月霜雪鋪滿天,狗吠人喜慶新年’。但出於朋友的關心,西芙蓉還是將楊榮博與喜兒送回了廂房。
此時,天香酒樓樓頂,西芙蓉癡癡的盯着懷中不省人事的二狗,白皙如玉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漸漸開始急促。數息後,西玉鳳嫵媚的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芊芊玉手輕輕託起二狗,縱身一躍,身影化作迷幻,如驚鴻般劃過天際,轉眼,便完全消失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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