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女人都被葉凡這番誓言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的野心未免太狂妄太霸道了!
上升到國家、民族層面上的國土歸屬問題,一時間讓這幾個俄羅斯大美妞思維轉不過彎,她們不知道葉凡在克林姆林宮和普金談下的條件,所以無法想象。
“這纔像我輩中人說出的話!”東方隕撫掌讚道:“小子,將來看你的了!”
喀秋莎抿了抿嘴脣,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想說什麼?是不是認爲我在吹牛?”葉凡目光深邃,盯着她閃躲的眼睛。
“不,憑你一個人,我不認爲在短期內……”
“一個人?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葉凡嗤一聲笑歪了嘴,指着她們逐個點名:“至少現在,我就有你,你,還有你們,這麼多個幫手,我玩不過他?”
喀秋莎不言語了,索菲婭扯了扯葉凡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畢竟,喀秋莎出身軍隊,效忠俄羅斯政府,從立場上來說,她不希望看到葉凡所說的情況發生,儘管她認爲那是很渺茫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葉凡說道:“那批軍火怎麼樣?”
“已經安全送到軍火庫。”喀秋莎語氣轉淡。
葉凡轉向東方隕徵求他的意見:“東方前輩,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日啓程前往海參崴如何?”
“聽你安排!”東方隕大手一揮,全部交由他一手包辦了。
“索菲婭,給前輩騰出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
“好的。”
“葉,要不要喫點東西吧?”安娜張羅道:“我去吩咐廚房做點熱湯來。”
“她怎麼辦?”娜塔莎指着藤原舞蘭問道。
葉凡向安娜點點頭,隨後說道:“我來處理。”
安排好手頭上的事宜,抱起這女人,葉凡輕車熟路,走上二樓,來到那間藤原舞蘭曾住過的臥房。
女人們各忙各的,十幾分鍾後,安娜送來了夜宵,瞧着葉凡一時沒有離開的意思,依依不捨送上了一個香吻,很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藤原舞蘭悠悠醒來的時候,感覺身子骨像被人毒打了一頓,抽了筋,扒了皮,渾身痠痛不已,提不起一絲力氣,連睜開眼皮的勁都欠奉了。
勉強抬起雙手揉了揉太陽穴,這才覺得稍微好受了點。
抬眼看向周圍,柔軟的被褥,雪白的牀單,這是哪裏?
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噩夢,那個夢是那樣的似真似幻,在冰天雪地裏追殺某人,然後目睹了一幕幕慘烈的場景,最後……最後……
藤原舞蘭駭然失色,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撐着手臂猛然坐起。環顧四周,這個房間,熟悉的陳設環境,正是當初她住過的地方,安德烈別墅裏的某間臥室!
所有的記憶剎那間全部湧上心頭,西伯利亞的伏兵、三大神使聯手、主人慘死、那實力恐怖的老者……還有,那一場搏戰!
“八嘎!”藤原舞蘭捂住腦袋大叫,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她寧可認爲那是一場噩夢,她輸了,輸了個精光,賠上了血本,一無所獲,傾家蕩產!
“醒了嗎?還沒喫晚飯吧?”窗子旁邊的小桌附近,傳來了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聲音。
她竟然沒發現,這間臥室裏還有一個人,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的男人。
“喝口紅菜湯吧,天氣寒冷,戶外運動之後,最好要喝口熱湯驅寒。”葉凡端起一隻小湯碗,緩緩走向牀頭。
藤原舞蘭眼神深處霎時浮起無盡的怒色,指着他厲聲嘶吼:“滾,滾開!無恥混蛋!”
“我無恥?”葉凡的腳步攸然停下,輕蔑一笑:“朱雀,你們傾巢出動圍剿我一個人,連最終BOSS都出現了,到底誰無恥?還有,你們藤原家族爲了獲取核彈頭,用盡手腕,兵分多路,買通科李揚、奧列格,比起你們,我不敢當啊!”
聽到祕密全部被揭露,藤原舞蘭陰沉的臉能滴出墨汁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葉凡攪動湯匙,又向她緩步走來,“陰謀敗露,天下太平,你和我走到這一步,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纔對。”
“假仁假義!”藤原舞蘭狠狠別過臉去!但立刻,又扭過來,眯起眼仇深似海盯着他。
“呵呵,假也好,真也罷,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了,你不能否認這個事實。”葉凡走近牀頭,挨着她坐下來。
“哈哈哈——”這女人放肆的笑聲顯得色厲內荏,隨後冷笑着譏諷道:“上過一次牀就想談情說愛?你未免太天真太幼稚了!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殺你,誓不罷休!”
“嘖嘖,你拿什麼殺我?”葉凡搖頭咂嘴,“擺在面前讓你殺,你都殺不了,今後更不可能。你難道沒發現,自己已成廢人?”
藤原舞蘭眸光盡顯慌亂,扯開被子,卯足力氣一躍,想要從他眼前隱身,哪知道,咕咚一聲,栽在地毯上,摔了個狗啃泥!
“唉,女人何苦爲難自己?”葉凡在她身後嘆了口氣,“相夫教子,不是你們日本女人最應該謹守的婦道麼?瞧瞧從前的你,打打殺殺,陰險狠辣,哪裏還像個女人?”
弓着背,赤條條趴在地板上,藤原舞蘭十指死死抓住了地毯,羞憤交集,目光裏燃起兩束兇狠的火光。
她真的失去了一切,一身武力,屁都不剩!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背脊,輕輕摩挲着肌膚上那片片淤青,極盡溫柔。
“滾!滾開!”藤原舞蘭聲嘶力竭大吼。
“這是何必呢?”葉凡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把這女人拉進懷裏,勾起了她的下巴,露出深邃迷人的微笑:“藤原拓海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心疼?”
“你到底想怎樣?你敢對他下手?”聽到她老爹的名字,藤原舞蘭目光又是一驚!
“呵呵,這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葉凡放下湯碗,站起身來,向她伸出了另一隻手。
藤原舞蘭知道,無論如何,眼前都不可能報仇雪恨了,弄不好,這個惡棍還會將屠刀指向藤原家族上下幾百口人命。
咬住血紅的下脣,女人眼神掙扎,咬牙切齒遞出了手去。小不忍則亂大謀,忍一時之氣,將來纔有資本報復。
“這就對了嘛!”葉凡哈哈大笑。
“不,別碰我!”藤原舞蘭忽然意識到什麼,條件反射地甩開手。
“不願意?”葉凡笑嘻嘻的臉色立即轉冷,抓起她就兇狠一拋,拋上牀頭。
然後如影隨行,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兇狠念道:“這輩子,你的主人只能是我!”
“放開我……咳咳……”
“你知道嗎,當你叫真咲千亂主人的時候,我真想抽你的嘴啊!賤人!”葉凡掐住她的脖頸,幾乎要把她扼到窒息,“說,誰是主人?”
藤原舞蘭喉嚨裏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完全沒料到,這個惡棍變臉比翻書還快,而自己的脖子已被他掐死,呼吸都不順暢了,哪裏還能回答問題。
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的可怕,他是瘋子,他是野獸,他是不講道理的變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