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佟雲兒睜開眼睛,大腦死機了一會兒,等緩過神後纔想起她自己真的嫁了,她掀開被子,當看到自己赤條條的身上東一塊吻痕西一塊淤痕時傻了眼了,這個年代的男人也太熱情了吧?
枕頭邊已經沒了別人,雙腿下一團紅色的血團讓她發愣了片刻,做了?
作爲當事人的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昨個兒醉了以後什麼都不記得了,看來這喜還衝得不錯,體弱多病的人能完成這項任務看來體力恢復的不錯。
佟雲兒穿着整齊後纔有丫頭端洗臉水進來,丫頭本本分分的叫了一聲,“佟姑娘……”
後來極安靜的站在一旁恭候着,一舉一止標準的丫頭動作。
“嗯,謝謝了……”佟雲兒對着那丫頭笑了笑,那丫頭低着頭好似沒看着一樣,“奴婢應該的!”
“少爺呢?”她邊洗邊問道。
“少爺身體勞累過度夫人正在請大夫給他調理,等一會兒就會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她淡淡的問。
“奴婢喜兒。”
這時,門外另一個丫頭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佟姑娘,剛大夫說過了少爺身體不適不宜走動,今個兒怕是得只得個人去奉茶了。”
“嚴重嗎?”聽到夫君昨個兒嘿咻出病了佟雲兒歉意了,這種事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瞎忙活的,“帶我去看看他吧……”
“現在不行,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都在等着你,耽擱太久不太好,只以讓佟姑娘一個人過去了。”那喜兒的丫頭出聲道。
“我一個人去?”佟雲兒心裏有所防備的瞄了這兩個丫頭一眼,只是一個小妾這麼受重視?欺侮她是鄉下人麼?她雖然是鄉下人,雖然沒讀過書,這點眼色還是懂滴。
“是的!大夫人剛剛已經吩咐過了。”那個來送信的丫頭輕聲的說。
佟雲兒知道大戶人家的飯不是隨便喫的,她這小妾之路看來對這三個婆婆級別的人物得防防了,以前她聽說過小妾地位低下,更何況還是她這個沖喜的小妾呢,只要給夫君暖被窩就可以了,怎麼這裏的規矩不一樣呢?
她隨着那兩個丫頭去了主屋,幾道光芒在她踏進來時就落入她那小小的身子骨上,她拘謹而又提心吊膽的走了過去,只不過是個沖喜小妾爲啥還要受到幾個婆婆的關注?
主座之上一位看起來三十多歲笑容和藹、衣着樸素,但那眼裏睿智精明一看就不同常人,與她位子稍微一位是一位看似與她相差不大衣着鮮麗,那眼裏好似帶着淡淡看不起的目光,前者是溫柔笑意連連,後者是那種笑裏藏着別的東西,那眼角之處沒有掩藏的得意之色,一看就知道在看好戲的表情,這人的表情也太明顯了吧?
再下方是一位看起來特別溫柔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如此,佟雲兒大概也瞭解了一些自己想要瞭解的東西,雖然沒見過這些人,也沒有人給她講過這些人的事,“雲兒給各位夫人請安……”
“別太拘束了,這是二孃與三娘,”那位一臉慈祥的婦人朝她笑了笑,“是你二孃覺得你人很好,又非常乖巧才從你父親手裏買下你,委屈你了,把這當你家就好,好好伺候着軒兒就行了。”
被賣了?不是嫁來當小妾嗎?佟雲兒懵了……
“雖然你沒見讀過什麼書,三從四德也不知道,但是如今你既然給軒兒來沖喜,該學什麼也得學,不然讓人小瞧了會影響我們家的聲譽。”那二夫人見她木訥的樣子眉頭一皺,對看不順眼的人心下沒什麼好感。
“對不起,雲兒初來,一時半會兒有點分不清變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下回會注意的。”佟雲兒連忙低下頭,稍微閃神就被抓包擺通臉色了,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的認錯讓主座上的大夫人眼中的精光一閃,對這個鄉下來的丫頭頓生好感,她還以爲二妹會選一個什麼樣的人送來,沒想到……
佟雲兒奉完茶又乖乖的站在一邊,以她前世的經驗,這個家有點詭異,人家說不想惹禍上身就本本分分的做人,不聽不該聽的話,只做該做的事……
請安過後,閒得無聊,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大夫人看來人還不錯,是她所嫁之人的孃親,從丫頭們的嘴裏她得知一些消息,這家是京城響噹噹的貴族,只可惜這家老爺死得早,三十歲未到就在經商的路上被人推下懸崖,屍骨都沒找着,只留下當初的三位夫人、一兒子兩個女兒,大夫人是老爺的青梅竹馬,當年常常女扮男裝常常跟在他身邊幫忙,所以老爺死後所有的事全由她一人挑了起來,算是一個女強人了!
二夫人是老爺生意成功後一次某王爺府中做客時被其愛女看上,推脫不掉,反覆折騰才娶進門的女子,產有一女,而三夫人是老爺從外面帶回的一個女子,這個女人下定決心要留在府上,當年老爺見她無依無靠便好心收留,豈知才一個多月老爺就死了,而這個女人愛慕老爺,誓死不離,於是大夫人才滿了她的心願,並沒有強求她一定要留下來,凡是在這裏的人都稱她爲三夫人。
而這家大夫人所生的兒子自七歲時因爲與老爺一起外出而失去了蹤影,兩年前突然拿着這家的信物找上門來,不過此少爺天生體弱多病,是一個藥罐子,所以纔有了沖喜這檔子事,從大夫人口中得知她這‘剋星’的小妾是二夫人踏遍千山萬水才找着,據說少爺這病拖下去也沒辦法,只得找人沖沖喜看能不能好一點。
七七八八總結了一下,佟雲兒決定,這種事還是交給她那病夫妻操心好了,大戶人家的背景就是複雜,瞎掰也知道其中不知道藏了多少祕密……
“喜兒,帶我到夫君那裏去看看吧……”她揉了揉額頭,還是得找事打發一下時間。
“這個……”喜兒一臉的爲難,另一個丫頭也是“據大夫說少爺有可能得了天花,此時不宜讓人接近,所以不得隨便入大少爺的房間。”
她黑線,明天才與她叉叉圓圓的男人今天得了天花?這意味着她夫君命在旦夕了?
“那必須得去了!”佟雲兒扭頭,“帶我去他所在的地方看看吧。”
“可是……”丫頭們一臉的擔心。
“昨兒個……”佟雲兒望着那害怕的丫頭,害羞的遮面,“我與夫君同牀共枕,沒準我也是帶病之身呢。”
丫頭們一聽,退後兩步與她保持着距離,將她送到了那所謂少爺隔離的地方,而後那兩個丫頭慌張的告退,還真把她當成了危險的對象了。
這院子裏很冷清,看來是通知了所有人了,這屋子位於這戶人家挨着後山的一間小木屋,她推門而進,院內一個小男童看到有人闖入立刻一臉嚴肅的跑上來,“這裏危險,禁止入內!請您快回去,少爺已經吩咐過了,在大夫沒確定病情之前所有的人都不能進。”
佟雲兒焦急的咬着脣,眼淚在眼眶裏打滾怎麼也落不下來,一副倔強的樣子讓那男童十分尷尬起來,佟雲兒見男童臉色有所緩和便加大感染力道,楚楚可憐的說,“雲兒不怕,而且,如果夫君生病了,那麼雲兒應該也一起隔絕才對,夫君昨個兒還與雲兒睡在同一張牀上。”
那男童好像辦法用盡了一樣,眼珠子在眼裏轉了好幾圈,“你先在這裏等等,我去稟報少爺一聲。”那男童匆匆跑進去後又跑了出來,“少爺讓您進去。”
“謝謝你!”佟雲兒那辛酸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跟着僕人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看到牀上的人蒙着頭,她欲上前,剛剛那男童擋住了她,“佟姑娘,您看過後就請回吧。”
“可是……”佟雲兒一臉糾結,“他們聽說夫君的病後我只是說昨個兒我與夫君同眠了他們就讓我也進來了,是不是我也生病了?”
那男僕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牀上那蒙着頭睡的人終於嘆氣了一聲,“算了,讓她留下吧!”
“多謝夫君!”佟雲兒應得很快,上前端,“夫君要多久才能確定病情?”
那蒙在被子裏的男人將頭伸了出來,“不確定。”
佟雲兒‘哦’了一聲,規規矩矩的坐在旁邊看着她,而牀上的男人轉過頭背對着她,那是一臉的悲催。
瞧着那被子裏的夫君大熱天的還抱着被子也不鬆手,她在一旁問道,“聽說夫君是昨天過於勞累引起病情嚴重的?”
病牀上的男人臉騰的一下紅了,想起自己幹了什麼事到現在還不好意思呢。
佟雲兒滿是歉意的說,“對不住,是我喝不了酒才讓夫君一個人賣力,下回雲兒來伺候夫君好了!”
牀上的男人張着嘴,好久沒合上……而佟雲兒卻非常開心,曾經聽說臉紅的男人靠得住。
那男童在外面聽到裏面的人談話時一臉憂心,輕輕的低喃,“少爺,您再不回來,戲怕是演不下去了。”
她們以爲假裝傳染病能忽悠幾天,哪知道這剛娶進來的小妾直入要害,這相處下去不就露餡了嗎?
佟老爹這幾年飼養生活成功的讓前世的佟雲兒蛻變成功,她如今一個人一天可以不說一句話,一整天可以不出門,一整天可以遄帕懲拍悖哉餑腥說難病12揖場1塵叭慷悸猓再≡貧怨緣淖諞慌裕聳彼畲蟮男腋#褪遣揮迷倜娑運業目彰淄傲耍c蛩輳
躺在牀上裝病的某人看到此女那眼中灼熱過火的視線時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兩人共處一室一個時辰之後,佟雲兒那是好似職業一樣非常習慣,而牀上那位就躺不住了,在牀上翻來覆去,佟雲兒特別會觀察人,一眼就看出了他有些不舒服了,於是主動搭話,“夫君,昨個兒晚上你是第一回與女人做那事麼?”
“咳咳……”牀上那人猛咳,好似被什麼給嗆住了一樣。
“是嗎?”佟雲兒向來不清楚的事會追根究底。
“嗯!”見忽視不了此等大問題,另一個人重重的應了一聲,聲音有點含糊。
“可是夫君,雲兒身上的淤痕多過吻痕,您到底是用嘴親的還是用手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