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交織的世界中,各種法則維持着一種脆弱的平衡,只需要了一點點的力量,就可以使法則空間盪漾起不同的漣漪,生命的能量,移動時的力量,這些都足以引法則空間的波動,月夜就是憑藉這些波動來代替眼睛的視覺。
可是面前的山洞內,法則空間平靜如水,沒有絲毫的力量波動,剛纔那駭人的吼叫聲明明就是從這個山洞內傳出,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任何力量的存在呢,事情透着難以琢磨的詭異。
月夜從未試過如現在這般心中不安,緩緩的睜開雙目,詭異的暗金色瞳孔中異芒流動,逐漸探索了法則力量的奧妙之後,月夜已經能夠把瞳孔中的異芒含而不。
這暗金色的異芒本質還是暗金之炎,正確的說應該是暗金之炎的精粹,用以攻擊威力遠勝過暗金之炎,又因爲由目而生,在含而不時,可以大幅度提升雙目的視覺。
月夜向山洞內望去,赫然現一具通體金黃似人似骨的怪物一動不一動的站在山洞內,一雙深陷的邪惡金色眼睛正直直的注視着月夜。
“完全沒有生命的氣息。”月夜駭然看着洞內的怪物,如果不是用眼睛觀看的話,月夜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吼!”在月夜還驚疑不定的時候,那怪物突然大吼一聲,身體以快的不可思議地度向月夜衝來。
以月夜的孔雀折之快。竟然連躲閃地餘地都沒有,手中孔雀羽以蠍尾指之式擊出。孔雀羽犀利的羽刃和暗金之炎撞擊在怪物的身上,居然只把怪物撞退了不到三米的距離,怪物身上的衣服被焚燒了個幹掉,可是身體上卻只留了一道淺淺的印記,連傷口都算不上。
月夜大驚,孔雀折全力摧動轉身就跑,這怪物恐怖的讓月夜頭皮麻。
“吼!”*的怪物全身猶如黃金鑄成,雙腿雙臂以快到不可思議地度擺動。度之快猶在月夜全力摧動孔雀折之上。
幸好孔雀折最擅長的並不是直線度,而是那種詭異的轉折,才得以避開黃金怪物的追擊,勉強保住了性命。
“我死不如大家死。”月夜心驚膽戰的躲避着黃金怪物的攻擊,任何阻擋怪物身體的東西都如豆腐般撞成了渣。
月夜知道,他地顛峯狀態不可能保持太久,而這個怪物地力量則似無窮無盡般。沒有一絲衰弱的跡象。
一咬牙。月夜向着天禽城的方向拼命逃去。
多災多難的天禽城。
“快跑啊,怪物來了。”月夜大喝一聲撲進了天禽城。
“啊!”那些守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花,一個金色骷髏似的怪物已經撲到了眼前,金色尖銳的指甲穿透了守衛的心臟,血腥的獠牙也同時把另外一名守衛的咽喉咬斷,滾滾地熱血向着金色怪物的腹中湧去。
只是一瞬間,被咬住咽喉的守衛就被金色怪物吸成了乾屍,另外一名被挖出心臟的守衛也鮮血噴流而亡。
沐浴在鮮血之中。金色怪物仰天出一聲興奮的吼叫,從守衛身上噴湧而出地點點鮮血也化爲點點血光湧向金色怪物地身體之中。
吸收了血液之後,金色怪物的身體之中隱隱透出猩紅地光華,看起來更加在的恐怖猙獰。
怪物吸血之後更加的興奮,那種恐怖至極的度更是被揮到了極致。驚恐的守衛軍根本看不清怪物的身形。就被怪物一一吸乾了鮮血。
月夜遠遠看着怪物在守衛中行兇,然後驚駭的現。在吸食了越來越多的鮮血之後,怪物那乾癟的身體漸漸豐潤起來,已經可以看出一個人類的輪廓。
“克洛特隊長!”不知道誰第一個現並驚叫了出來,吸食了大量鮮血的克洛特,終於漸漸恢復了他原本的樣貌。
令月夜更加驚駭的事情也同時出現了,那些被克洛特吸乾鮮血的守衛軍,乾屍在地上顫動了半天之後,居然再次爬了起來,而外形也變成了像克洛特剛出現時的那種金色乾屍,只是這些守衛軍乾屍上的金色,遠比不上克洛特的亮麗。
“不要怪我,你們不死我就要死,既然如此,我死不如你們死了。”月夜狠心向城內奔去,邊跑邊大喊:“怪物來了,大家快跑啊。”
只是那些人大多對月夜的叫喊沒有理會,月夜也管不了那麼多,一口氣跑到克洛特以前的家裏,找到了被囚禁的蕾娜家人,帶着他們就離開了天禽城,向阿羅德幾人所在的山洞逃去。
短短一天的時間,天禽城就變成了一座鬼城,沒有能夠及時逃跑的城中居民以及前來觀看參加魔禽節的人類,甚至是魔禽和各類魔獸,都變成了金色的乾屍,以一種奇特方式存活的詭異生命。
城主府的大廳之內,恢復了人類之身的克洛特優雅的坐在城主椅之上,與以前的克洛特相比,現在克洛特的邪魅之氣更是透體而出,詭異的金色皮膚和血腥的雙眼絕對不是任何正常人類所能擁有的。
如果誰擁有透視能力的話,還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克洛特身體中不同的十二個部位,分別潛伏着十二隻微型的金色怪鳥,這些怪鳥正慢慢的吸食着克洛特身體內的血液。
“世界原來可以如此有趣!”克洛特邪笑着把手中水晶杯裏的鮮血一飲而盡,純潔處女的鮮美血液讓克洛特綻放出更加邪惡的笑容。
月夜會合了阿羅德幾人之後。連夜逃竄出幾百裏,纔在一座名爲黑巖城地城市中停留了下來。
蕾娜一家也被阿羅德安置在了黑巖城中。月夜更是心痛的拿出一部分魔幣爲蕾娜一家置辦了一些產業,使他們可以在黑巖城中生存下去。
爲了醫治卡落斯地傷,月夜幾人在黑巖城中停留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不斷的聽到天禽城成爲鬼城的信息,玄魔帝國更是派遣了幾次軍隊進行清理,結果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使得鬼城中怪物的數量越來越多,玄魔帝國似乎正在醞釀一場大的行動。暫時停止了對鬼城的小規模進攻。
這些天月夜的心情也有些低落,雖然他的心理已經漸漸走向陰暗面,可是如此直接地使一座城池數萬人被害,再鐵石心腸的人,心裏也絕對不會好受。
雖然說就算月夜沒有把克洛特引向天禽城,克洛特在覺醒後第一個目標同樣也會是天禽城,不過畢竟是月夜把克洛特引回去的。
“你這個惡魔。那些人的苦難都是拜你所賜。”蒂絲看出了月夜的心情波動。毫不留情的打擊諷刺。
“那又如何,我所做的不過是保住自己地性命而已。”月夜冷言道:“而你地性命也是我這個惡魔所救,如果你那麼有傲氣的話,何不現在自殺了事。”
蒂絲啞口無言,轉過頭去不理會月夜。
“噹噹!”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月夜的臉色一變,因爲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波動。
“是你!”月夜睜開眼睛,緩緩的打開房門,這才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千年牧雪。在千年牧雪的身後左側,赫然站着許久不見的雷凱帝。
而在千年特雪的身後另一側,站着地則是月夜並不認識的一位老,老看起來並沒有強大的力量,之所以沒有被月夜感知到。完全是因爲千年牧雪的力量影響。
“不請我們進去嗎?”千年牧雪露出善意的笑容。
“如果可以地話。我真希望說不。”月夜打開房間,把千年牧雪幾人引進房裏分賓主坐下。
雷凱帝既然已經跟在了千年牧雪身邊。說明千年牧雪已經選擇了他做爲七大6魔尊弟子之戰地代言人,這樣也就沒有必要再來找月夜,現在唯一能夠讓千年牧雪親自找上門來的事,恐怕只有鬼城天禽那一件了。
月夜知道任何掩飾在魔尊面前幾乎都是無用地,不等千年牧雪問,就光棍的說道:“那個金色怪物是被我引向天禽城的,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活命。”
千年牧雪點點頭,並沒有爲此而生氣,反而是一旁的雷凱帝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說說它的情況吧。”千年牧雪平靜的說道。
“在它身上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力量的存在,但和魔帝的那種絕對之體又不同,就好像天生不會被任何法則力量牽扯的感覺。”月夜想了想接着說道:“初見它之時力量和度都已經極爲恐怖,單以度來說,比我全力施爲還要快上一線,力量有多強不得而知,但是肯定可以輕易幹掉任何魔王。”
“而且,在吸食了血液之後,它的力量也在不斷的增強,現在能夠到達什麼程度,我也沒有辦法猜測。”月夜回憶道。
“跟我來。”千年牧雪站起身來向屋外走去。
月夜只感覺一股不可違抗的力量控制了全身,身不由已的跟在千年牧雪身後走了出去,只是十幾步的距離,已經遠遠走出了城市,來到了深山之中。
月夜再次領教了魔尊的強悍。
“哈哈,這麼好的機會又怎麼能少得了我。”阿羅德狂笑扛着蠍尾刃飛奔追來,不知道爲什麼,連蒂絲也一起扛了過來。
“凱帝。”千年牧雪向身邊的雷凱帝點了點頭,雷凱帝步履堅定的走到了月夜的對面。
“看起來你並沒有什麼長進,居然被一頭畜生弄的如此狼狽。”雷凱帝高傲的說道。
“也許吧。”月夜懶地分辯。默默的拿出了黃金神叉。
“使用你地焚神殺法吧,不然你不可能擋下我任何一式。”雷凱帝拿出了他的魔槍。
“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使用。手----下----敗----將,你可以先出手了。”月夜微笑着挺起黃金神叉,遙遙的指着雷凱帝。
雷凱帝臉色一僵,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但還是微怒道:“今天你會爲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說着,魔槍如狂龍出海般向着月夜狂卷而來,槍身帶起的魔力以螺旋的方式切開法則空間,只是這出手一槍就擊破了多達三十以上的法則斷點。
雷凱帝來地快。回去的更快,因爲月夜另外一隻空閒的手,在雷凱帝魔槍出擊的剎那,也隨之挺出,中指以快的不可思議的度擊破空間,在雷凱帝的槍力達到之前,襲上了雷凱帝地左眼球。使雷凱帝不得不退以求存。
“看來你地長進也並不多嘛。”月夜吹了吹中指。說出讓雷凱帝臉色鐵青的話語。
“陰謀詭計,始終是敵不過王道之力。”雷凱帝很生氣,月夜故意挺起的黃金神叉,讓他以爲月夜第一擊肯定是以黃金神叉來完成,所以雷凱的槍式也是衝着黃金神叉而去,沒想到月夜根本沒有出叉的意思,一指就把他給打了,這時雷凱帝心中充滿了被愚弄的憤怒。
可是月夜接下來的表現,像一盆冰水從頭淋下。徹底把雷凱帝的輕視之心給澆滅了。
無論雷凱帝的槍式如何變化,月夜那根彷彿擁有魔力地中指都會先一步刺向雷凱帝的眼睛,每次都讓雷凱帝不得不強行收回槍式。
“你已經把那兩式融爲了一體。”雷凱帝畢竟是雷凱帝,在幾番受挫之後,終於恢復了冷靜的心。
“爲什麼一定要融合。它們本身已經是最完美的。根本不需要融合,只需要同時使用它們就可以了。以孔雀折的度來輔助蠍尾指地攻擊。使蠍尾指地攻擊度大幅度的增加,這是很簡單地算數問題,不會比一加一等於二更困難。”月夜嘴裏說的輕鬆,可是想要在孔雀折的基礎上使用蠍尾指,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月夜也是從蠍尾刃的多重攻擊理念上領悟了某些東西後,再加以研究才能夠實現的。
可惜已經冷靜下來把月夜當成真正敵手的雷凱帝,不會再像開始那樣輕易被月夜的言語激怒,反而認真思索起月夜的話來。
“轟!”月夜的黃金神叉在雷凱帝一分神的時候狂暴擊出,砸在倉促應敵的雷凱帝魔槍上,把雷凱帝砸出了數十米。
得理不饒人的月夜瘋狂揮舞着黃金神叉,每一擊都傾盡全力,一時之間只聽到空間中力量對撞的轟鳴,因爲分神而失去先機的雷凱帝,力量上雖然略勝月夜一籌,可是仍然一時間被月夜打的沒有還手之力,被黃金神叉一步步的砸退,轉瞬就退出了幾百米。
就在雷凱帝慢慢穩住局面,快要開始反攻的時候,月夜突然飄逸的退出戰圈,扛着黃金神叉悠閒的站在遠處對雷凱帝詭笑道:“現在輪到你進攻了。”
雷凱帝臉色有些難看走向月夜,抓着魔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來這個傢伙真的生氣了。
“真是個沒風度的傢伙。”站在千年牧雪身旁的老看着戰鬥中的月夜笑道。
“他的天賦確實在雷凱帝之上,我上次見他時,他遠遠不像現在這樣強,我本以爲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訓練,雷凱帝可以輕易戰勝他,沒想到他的進步卻讓我喫了一驚。”千年牧雪皺眉道:“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月夜對那東西都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還需要藉助其他人的阻擋才能逃命。卡爾,那應該就是你的金翅魔凰所寄住的載體了。”和千年牧雪一起來的老竟然就是金翅魔凰的原主人,魔獸聯盟的卡爾。
卡爾羞愧道:“都是我一念之差才造成了這場浩劫,金翅魔凰本是上古異物,成年體擁有與神族抗衡的力量,而且天性兇淫,當初現十二枚金翅魔凰卵之時。我就不應該想盡辦法把它們孵化。”
“現在真地沒有辦法控制它們了嗎?你餵養了它們這麼多年都沒出什麼問題,應該會有些獨特的方法纔對。”千年牧雪輕聲道。
“金翅魔凰可以分泌一種奇淫地液體。任何人只要聞到這種液體的香味就會被引淫慾,金翅魔凰只有吸食這種淫血之後才能進化,若在金翅魔凰未飲淫血之前,我確實有辦法能夠將它們收回,可是已經嘗試過淫血的金翅魔凰,已經不是任何人能夠驅使的。按照孔雀所說的情況,金翅魔凰分明已經開始進化,我也無能爲力了。”卡爾一臉慚愧的答道。
“那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毀掉金翅魔凰?”千年牧雪接着問道。
“金翅魔凰現在寄住的是雄體。它一定會尋找另外一具雌體,只有借雌雄淫血之力,它們才能完成二次進化,唯一可以徹底毀滅它們的機會,就是趁它們由雄體轉入雌體之時,徹底毀滅它們地本體。”
卡爾想了想,接着說道:“金翅魔凰一共需要三次進化。如果第一次是在雄體內進化的話。那麼第二次就必須在雌體內,兩次進化之後,它們就不再需要外體的保護,同時也會四處散**,然後吸食大量的淫血進行最後的進化,完成第三次進化的金翅魔凰,在傳說中是可以媲美神族的。”
“根據我地推測,金翅魔凰想要完成第一次地進化,至少還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最好是趁那時候毀滅它們。”
“它們對雌體有沒有特別的要求?”
“沒有特別的要求,只要嗅過它們分泌**的雌體就可以了。不過因爲天性至淫,它們對純陰處女和純陽的處男都有特別的喜好,它們在選擇雌體的時候,應該會尋找純陰的處女之體纔對。不過也不一定。金翅魔凰並不是一種執著地生物。”卡爾不確定的說道。
“如果有一個純陰的處女體在它們身邊。它們自然就會選擇的。”千年牧雪目光中閃動着一些奇特的光芒。
月夜和雷凱帝地戰鬥依然在繼續,換成雷凱帝攻擊之後。月夜就放棄了對攻,完全以快地身法與雷凱帝周旋,以孔雀折之妙,雷凱帝揮舞了上千槍之後,依然沒有碰到月夜的衣角。
而且任由雷凱帝如何地言語相譏,月夜都不管不顧,只是把孔雀折揮到了極限,讓雷凱帝有力無處可施,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雷凱帝還是太嫩了,天才的高傲陪伴他太久了,這也是我爲什麼最後才選擇他的原因。”千年牧雪暗自嘆息,然後對着戰鬥中的兩人喝道:“夠了。”
雷凱帝臉色鐵青的和衆人一起回到城中,這次決鬥他最後雖然佔據了上風,可是卻沒有逼出月夜的焚神殺法,心中不由自主的湧起一些挫敗感。
阿羅德則大呼過癮,這種高手間的對決並不是時常可以看到的,況且月夜和阿羅德都是年青一代中的佼佼,這場大戰也讓阿羅德大開了眼界,同時對法則的認知提高了一個層次。
蒂絲則一直保持着對月夜和雷凱帝兩人的不屑,無論兩人中的那一個,都還沒被她放在眼裏,如果不是力量盡失的話,她有把握在一杯茶的功夫中幹掉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就算是想把兩個人一起幹掉,在蒂絲看來也並不會太困難。
可惜,失去力量的蒂絲現在也只能想想而已。
“孔雀,我們需要你完成一個任務。”千年牧雪鄭重的說道。
“不會是讓我去幹掉克洛特和那個什麼該死的金翅魔凰吧,我可沒有這個能力,也不想去找死。”月夜光棍的說道。“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克洛特是你引向天禽城的,你必須爲這件事情負責。”頓了頓,千年牧雪又接着說道:“當然,我們需要的是解決這件事情,而不是讓你去送死,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們已經有了周全的計劃,所需要的就是你去完成這個計劃。”
“爲什麼是我,雷凱帝或任何一個魔帝都比我更強吧,如果你願意親自走一趟的話,我想那個什麼金翅魔凰應該不在話下。”月夜十分不願意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金翅魔凰的載體爲不滅之體,就算是魔尊也不可能消滅,唯一的機會就在金翅魔凰飛出載體尋找第二具載體的時候消滅他們,沒有載體保護的金翅魔凰,就算是魔王也可以消滅,所以我去與不去都沒有什麼分別,而且我也有別的事情需要去做,凱帝需要跟在我身邊爲魔尊弟子之戰而修行。”千年牧雪看着月夜笑道:“之所以不讓別的魔帝去,是因爲我覺得你比任何魔帝都更有機會完成這個任務,而且這事你也需要負一定的責任不是嗎?”
“說說你們的計劃吧,如果我覺得這個計劃並不安全的話,我會拒絕的。”月夜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