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哈哈哈。芭芭拉觸媒溶液!哈哈哈哈”
看臺上的觀衆們笑了起來。他們覺得法德的選手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他們真的是非常幽默的東道主,對娛樂事業的貢獻是巨大的。這是一年級新生應該學習的基礎藥劑,配置起來的確是很有把握的。這是襯托鮮花最好的綠葉。
法德的學生們也在笑,楚鳴的個性大家都知道,這傢伙向來不在乎別人說什麼。而且,既然被人認爲是流氓了。那就流氓到底。輸就輸了,流氓不怕丟面子。
兩分鐘以後,笑的人少了一些,因爲楚鳴已經完成了芭芭拉觸媒溶液的配置。這個過程他只花了兩分鐘時間。這個時間有點驚人。
楚鳴卻不太滿意,他向裁判舉手示意,一名裁判跑了過來,問道
“你完成了嗎?如果你完成了,那請你在原地稍等一會兒。”
“不是。”楚鳴搖搖頭:“我需要一個更大的柑蝸,最大號的,另外,我還需要一個容器,越大越好。不知道這算不算違法規則?”
“這個”當然不算。不過,同學,你確定嗎?”
“確定,準備工作好像做得不太好。”
“這個,這個,這個當然可以。
那個裁判瞪着楚鳴,自己的工作被質疑了,他有點鬱悶,當裁判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奇怪的要求還是第一次遇到。
“真的不違反規則?”看着裁判在愣。楚鳴問了一句
“當然。”
“哦,那最好快點,好像效率有點慢”
“好吧好吧,這是規則允許的。”
裁判沒有在遲疑,跑了下去。畢竟,這是他的工作。
看臺上,替造系的南南同學覺得眼前的情景有點眼熟大號的柑蝸,抬鍋的四個。人,好在他不是那其中的四分之一。
“法德替修學院的楚鳴同學。你還有什麼要求嗎?在不違反規則的情況下。我都可以滿足你。”
那位裁判問了一句。從他出得汗來看,他很不滿,所以這是在說反話。
“當然,還有材料,很多的材料,這些不夠。”
“你!”
“這違反規則了?”
“你!這個到是沒有。”
“還好還好。”
楚鳴拍拍胸口,表示自己的很幸運。於是,倒黴的裁判再次跑了一趟。
“同學,如果有什麼要求。請你一塊說完!”
材料運來了,裁判滿頭大汗,爲了避免意外,他乾脆動用幾臺甲替將把準備區的東西都運了上來。十幾個大號柑蝸排在楚鳴面前,就像地獄裏炸小鬼的刑房。
“不需要了,謝謝,真的很感謝,改日登門拜訪。”
楚鳴說完沒有遲疑,耽誤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他忙得很。
看臺上的笑聲停止是因爲競技變得有趣了,這可不是滑稽。
蒙靈替修學院和勞艾替修學院的選手依舊在認真的調配着,不時將各種材料投放進柑蝸內。動作嫺熟小心翼翼。
但楚鳴這邊完全不同,他是一個體力工作者。
試管用不上,太欽子也用不上,也太
大號柑蝸要用大號的工具。沒有工具,楚鳴就只能用手。他大把大把,甚至一抱一抱的往柑蝸內投放着材料,不時伸手探入柑蝸內感受一下。然後再次投放。
3分半鐘以後,一陣香味傳了出來。有經驗的替造師都明白,成功了。和上次相比,楚鳴用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不過,這次可是大號柑蝸,這種效率很讓人無語。不過,更讓人無語的事情還在後面。
“再來!媽的,勞動最光榮,依兒呀兒喂!”
楚鳴擄了擄袖子,重新擺上了一個新的柑蝸,他的度更快了。
第二鍋芭芭拉觸媒溶液,3分口秒。然後又是一鍋
第三鍋芭芭拉觸媒溶液,3分渺。
第四鍋芭芭拉觸媒溶液,2分刀秒。
第五鍋芭芭拉觸媒溶液,2分吵。和用小鍋製作時間持平了。
第六鍋芭芭拉觸媒溶液”分解秒。
第七鍋芭芭拉觸媒溶液”分兇秒。
第八鍋芭芭拉觸媒溶液”分飛秒。這應該是極限度了。
第八鍋,第九鍋,第十鍋。
比賽結束的鐘聲響了。楚鳴噓了一口氣,極限度。確實有點累。
在濃郁的香氣中,裁判們走了上來。
“確實很香。”
一個裁判走過楚鳴面前,忍不住說了一句。整整十大鍋芭芭拉觸媒溶液。讓偌大的刮練場都瀰漫着那特有的香味。所以。即使不用檢查,誰都知道這是十鍋成功的作品。
裁判們都從楚鳴面前經過。因爲那些大號紺蝸太佔地方了。而裁判們最需要評判的是另外兩位選手的作品。
“勞艾替修學院,並瑞增幅透析溶劑。失敗,零分。”
沒有異議的結果,勞艾替修學院的運氣不是太好,他們沒有賭到那難得的幾率。
“蒙靈替修學院,勒克雷爾界面劑,成功,旺分。”
蒙靈替修學院的選手還是贏了,這是經驗和水平,他贏得並不倒幸。
可是,他僅僅是贏了勞艾替修學院,因爲法德替修學院的作品同樣很成功。成功得蔚爲壯觀。
陶理大師撓撓頭,在他的帶領下,所有的裁判都在撓頭。因爲這件事真的很撓頭。
“綜合評分應該是蒙靈替修學院贏了。因爲他們在數量和度上的優勢太明顯了。但按照規定,技術評分又有一票決定權,技術評分卻是蒙靈替修學院贏了,這同樣沒有問題。如果按照規定,最終的勝利者是蒙靈替修學院,但鑑於法德替修學院在綜合評分上的巨大優勢,所以這個結果值得商椎。”
一名裁判在陶理大師身邊說了一段很拗口的話,不過他真正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別找我,我是透明的。
陶理大師當然明白,這個時候只能是由他來決定最後的勝利者。但問題是,他同樣不知道。
尷尬的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楚鳴等得有點不耐煩,然後在材料裏找了找,現了一種類似於菸草的東西。隨後美滋滋的裹了一支土煙,吧嗒吧嗒的抽上了。
“壞習慣!”
陶理大師皺了皺眉頭,隨後想起來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揉了揉太陽穴,陶理大師象聰明的一休一樣,有了主意。他
“讓大家都來評一評,學院的,還有那些財團,都來評一評。”
“好的,大師。”
這名裁判飛快的跑了下去,然後主席臺騷動起來,整個練場也騷動起來。大家都沒有想到。這次比賽居然會出現博冠堂的大師們無法評判的情況,這可能是歷史上的第一次,這場比賽簡直太精彩了,一波三折,而且還要折上兩折。
兩個評判組很快建立起來的小一個由參加學院交流大會的老師們組成。另外一個由那些商業財團家族組成。看臺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次應該會有定論了。
漫長的評判過程。楚鳴又抽了兩支土煙。但是畢竟不是真正的菸草。他嘴裏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所以愁眉苦臉在一旁吐唾沫玩。蒙靈替修學院的學生很緊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楚鳴出完汗,這次輪到他出汗了。
“陶理大師,我們的結果出來了。”
學院組的人畢竟更專業,更內行,所以結果更早出來。
“說吧,這不需要避諱。”陶理大師示意了一下,然後一名裁判過來一個遞增擴音器。
“好吧,大師。”
學院組的一名老師站了出來小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雖然法德替修學院的選手度和數量的得分都很高,但是我們覺得。這始終是一個最初級的藥劑。而蒙靈替修學院得選手則不一樣。他的藥劑包含了相當高的技術含量。所以,我們學院組的結果是一蒙靈替修學院獲勝。”
“哇”
看臺上響起了各種聲音,有歡呼的,也有質疑的。法德的學生畢竟人數衆多,所以噓聲四起。讓宣佈結果的老師頗爲尷尬。
陶理大師點點頭,他接過了遞增擴音器。等了一會兒,噓聲停止了。大家對這個大師還是尊重的。陶理大師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緩慢而堅決的說道:
“我認爲,這很公平,所以小我宣佈,評分有效。”
陶理大師的話沒有引起任何反應,他的品行和操守都是被大家公認了的,所以,不滿的人也只能低聲的嘀咕兩句,接受了這個結果。大家的注意力轉向了另外一個小評判組,這應該是最後的評判了,看樣子,法德的勝算真的很渺茫。
可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商業財團評判組的結果還是遲遲沒有出來。看臺上有些騷動起來。
“結果怎麼樣了?”
陶理大師也不得不催促了一句。他的問題讓商業財團評判組的領隊有點慚愧。
“大師,再等等,請再等等。”
“可是時間已經很久了。不是嗎?”
“這個,這個。大師,你知道的,我們並不擅長這個,這真的有點複雜。”
“我知道,我也不是要你們從專業角度分析。你們只需要給出你們的意見就可以。”陶理大師有些惱怒,這些商人賺錢厲害,但在這些事情上就太遲鈍了。
“這樣啊?!那我們有結果了。”
“什麼?”陶理大師沒聽懂
“大師,我是說我們有結果了。”
“真的?”
“真的,照你說的,我們有結果了。”
“好吧,那宣佈吧。
陶理大師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擴音器遞了過去。那位領隊謙恭的笑了笑。接過了擴音器。
“下面我宣佈我們商業財團評判組的評判結果。這個,我也解釋一下,對這些東西我們並不是太懂,所以如果說錯了,那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位領隊的話引來了一陣善意的笑聲。這個評判團就是外行,他們這麼說倒是沒錯。
“咳咳咳,大家不介意的話,我就宣佈了。我宣佈,我們商業財團評判組的最後結果是小法德替修學院勝出。”
“哇”看臺上又傳來一陣巨大的喧譁聲。這位領隊有點着急,他提高了聲音,補充道:
“我們的理由很簡單,就是商業價值。雖然勒克雷爾界面劑很貴。但那隻是一小瓶,從現在市價上看,法德替修學院的作品會貴出十幾倍的。因爲他們製作的芭芭拉觸媒溶液的確是太多了。”
說完這句話,領隊長出一口氣。不過,他這句話以後。看臺上的喧譁也漸漸平息了。
大家都在想,用這種方式評判錯了嗎?雖然智慧是無價的,但是,用金錢衡量一件東西的價值也是這個世界的慣例,對大多數的東西都適用。勒克雷爾界面劑說到底還是一件藥劑,不是獨一無二的,不是剛剛纔被明出來,在市場上它同樣是有標價的。那這麼說就沒錯了。一克黃金和一車皮大米,這其中的價值差異顯而易見。
“商人啊!都是精明人,這次你們倒是沒說錯。”
陶理大師微微笑了笑,然後接過了擴音器
“我宣佈,商業財團評判組的評判公正嚴謹,這次評判,有效!”
這次,看臺上出奇的沉默。因爲事情更有趣了。居然還是平手,還是沒有人最後勝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陶理大師身上。
陶理大師再次撓撓頭,他也沒有想到一場比賽會搞得如此麻煩。自己現在很被動,隨便的決定一方獲勝肯定不能服衆,但是,這種比賽是不允許平手的啊!難道還要打加時賽?好像沒有過這種加時賽。但是一
陶理大師忽然想到,比賽規則也沒有禁止加時賽,這可能是規則的一個疏漏,或者說制定規則時大家就沒想過這種情況。想到這裏,陶理大師重新拿起擴音器
“既然比賽結果無法確定。那麼,我宣佈,這次比賽爲平局。但是一我們可以爲這兩位同學加賽一場,這樣,我們就可以最終確定誰是優勝者了。”
陶理大師可是個聰明人,當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注意着楚鳴。他現楚鳴的眼神又掃向了那幾個大鍋,於是心頭一驚,馬上接着補充道:
“爲了避免類似的意外生小這次將由我指定藥劑,而且,我保證這個藥劑是絕沒有出現過的。我會爲兩個選手演示一遍,然後就看他們是否能做出來,誰做得更好。”
大師終歸是大師,他的話在這個場合就是權威,所以,沒有任何人反對,加時賽也立即開始了。這場比賽耗了太多時間,主席臺上的一些老人家都快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