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出寺嗎。，？號沃爾夫斯老師有此擔憂，此刻幫助的只有楚鳴，這誰都能看出來。

“不一定。”

號的回答有點莫名其妙，但沃爾夫斯老師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雖然我認爲8號有無可估量的前途，但我不認爲他現在可以做到。”

“不一定。”號的回答還是同樣的。

汰爾夫斯老師否次搖搖頭：“殺手，暴露的殺手已經算不上殺手，他們不得不出現，所以他們必然會失敗，所以我們可以很快的幹掉他們。但他們畢竟是高手，而且，那個人可能是他們中間最厲害的。說實話，這場戰爭我們被動了很久。但終究還是贏了，這已經是一個奇蹟了。難道你還想看見另外一個奇蹟嗎？很多時候，奇蹟很有可能變成一個悲劇。”

號轉過了頭，很鄭重的說道：“我知道，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們大部分的學生是幸運的，對他們來說，實力不需要用生命來交換。但，他們是這樣想的嗎？我想，這場戰爭過後，很多學生會改變觀念。而，他一”

號指了指楚鳴，繼續說道

“他不需要改變觀念，他只是在選擇。如果我們的學生作出了選擇，不論是好還是壞，我們就應該尊重他，這是法德的宗旨，從來就不會改變。這也是我們和博冠堂的區別，我們是引導，他們是培育。誰的方法更對？未來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也許你是對的，但小”汰爾夫斯老師咬咬牙，然後嘆息一聲：“也許是我太多慮了，法德沉寂的時間太久，這讓我患得患失，一個好學生，我捨不得啊！”

號沒有回應汰爾夫斯老師的嘆息，他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那個戰場，那兩個人的戰爭。因爲現在，一個人正在古怪的扭動着。

嘎吱嘎吱

即使隔了很遠，都能聽見這種骨骼摩擦的聲音。

楚鳴奇怪的扭動着，就像一具提線木偶一樣。這可不是娛樂，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到，他每個動作都是那樣的痛苦。

楚鳴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的動作，這是他身體的本能在掙扎。一直以來，楚鳴都在不停的努力着，雖然他這個奇怪人也遇到過許多奇怪的事情，但他並不依賴奇遇。他自認不是一個決定聰明之人，前世不是，今生也不是。他所能依靠的只是鍥而不捨的追求。就像裏戈特草原上的那個羚羊牧民說的小走的時候向前，站的時候向上。只要方向還在，目的地總是會到的。

再次開放了一部分紋脈。楚鳴也再次感覺到一陣劇痛，身體也再次扭曲了一下。

翔替師和藍替師的區別是什麼？最大的區別應該就是所謂的藍芒，或者說是藍量。沒有人能確切的說藍芒是什有，“靈魂交流社團”也曾經爲此研究過很長一段時間。但在楚鳴的加入以後，大家基本有一種共識，藍芒應該是生命力的一種表現形式。爲此楚鳴還小小的出了一下風頭。

但這僅僅是一種知識，對楚鳴來說，要理解這種東西比一般人困難太多了。他不止一次以靈魂形態存在過，對他來說，生命力和精神力之間的概念非常模糊，所以，一般的理論根本就不適合他，他只能自己在摸索中前進。

“我有點搞不清楚，你到底是聰明還是蠢。”

內格挪威議長已經走到了楚鳴的面前，但他沒有出手，而是安靜的等着。此刻，“八老闆”的其他人都先後被幹掉了，作爲最後一個罪魁禍，內格挪威議長很清楚，自己是無法逃走的。所以，即使是死，亡，他也希望由自已來選擇劊子手。楚鳴是他選中的人，殺掉楚鳴對他來說於事無補，所以，他寧願等上一會兒。這是他的尊嚴。

再次開放了一部分紋脈，內格挪威議長的藍量衝擊着楚鳴的身體。就像內格挪威議長說的那樣，楚鳴在用最笨的辦法理解這種東西。楚鳴抬起頭，努力的微笑了一下：

“謝謝，就是這樣。如果不能用智力理解，那就用**理解；如果不能輕鬆的獲得，那就用痛苦來感受。”

內格挪威議長點點頭

“一個聰明人，選擇了笨辦法。我想我知道我輸在那裏了。但是，既然你這樣選擇了，那麼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無法理解，你只能死。這甚至不用我動手，那些混亂的能量會很快毀掉你的。”

“導然，我們都是聰明人，不是嗎？議長。”

“呵呵，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今天會死掉一個聰明人還是兩個。”

“我也想知道。”

說完這話，楚鳴終於站直了，這個動作幾乎耗盡了全身的力量。他虛弱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平舉起右手

“議長，麻煩你站遠一點，我想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呵呵，當然可以。不過一”內格挪威議長微笑着，然後笑容收斂起來：“我也有一個請求，如果可以，請放過我的兒子，他雖然狂妄自大，但事實上，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在利用他。”

“利用？”楚鳴反問了一句

“是的，難道你認爲我不會這麼做嗎？”

“當蔡不是，我只是有點喫驚。另外，你

“當然不是，不過人生充滿了未知，如果一切如同書籍，那豈不是很乏味。”

“好吧，我答應了，但僅僅是我。”

“這就夠了。”

內格挪威議長說完，緩緩的退了回去。

戰鬥基本平息了，所有人都在注視着還在戰鬥的兩個人。他們之間的戰鬥太詭異了。從開始的生死相搏，到現在的友好切磋。沒有人能明白他們之間爲什麼會這樣，這完全不像是戰鬥，反倒向是一次有目的的教導。

“內格挪威議長是個聰明人，他在爲他的兒子留一條生路。”沃爾夫斯老師淡淡的說道，彷彿這事和他無關。

號點點頭：“是的，“河黨。的人都不笨。相對來說，他賭得比我們更大。8號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從那次交易中我們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看重承諾的人，一旦楚鳴欠了內格挪威議長的情，那麼內格挪威議長的兒子內格雷多的生死就和他有關。我想，此事以後，想殺掉內格雷多的不是我們，而是“河黨。這個神祕的組織不是8號能對付的，所以，內格挪威議長賭得是未來。”

“就算是吧，但我看的是眼前。敢把別人的藍量納入體內，我是第一次看到，我們的學生是個瘋子。如果他無法突破，我們誰也救不了他。他的對手是他自己。”

“對，其實每個人的對手都是自己，只不過8號比我們看得更清楚。

在兩人的對話中，內格挪威議長再次開始進攻了，再次摧枯拉朽的毀掉了力臺甲替，再次站到楚鳴面前。

“很好。”內格挪威議長這樣說道

“是的。麻煩你。再來一次。”楚鳴這樣說道

“當然可以，是最後一次嗎？”

“是的。”

“好吧，讓我們痛痛快快的鬥上一次。”

“我也是這個意思。”

兩人再次分開，而戰鬥重新開始以後，大家也明白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雨已經停了，陽光從雲隙中灑下來，照耀着支離破碎的法德替修學院。學院大門的水晶薔薇依舊不屈不撓的吐露着芬芳，這是戰火硝煙無法掩蓋住的生命的嬌豔。

內格挪威議長的舊長衫鼓盪這。出嘭嘭的聲音，他的身體周圍流淌着藍色的光芒，這是藍芒。是證明的品階的標誌。在他的面前，力臺甲替重新結成了戰鬥隊形。楚鳴在最後面，眼神遙遠得彷彿迷茫。

“殺！”

一聲大吼，內格挪威議長前進了一步。這一步同樣讓那些甲替東到西歪。但這次，那些甲替沒有被摧毀，在調整了一下之後，重新恢復了平衡。

“殺！”

白色的拳套擊打在一個甲替的身上，在搖晃了一下之後，這臺甲替瓦解了。

“殺！”

兩拳，又一臺甲替瓦解了。

“殺！”

三拳，又是一臺甲替。

大多數人都在爲楚鳴擔心，內格挪威議長的攻勢銳不可當。而沃爾夫斯老師皺起了眉頭，向旁邊的 號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爲什麼？藍色的？”

“不是，綠色的。”

“藍色的。”

“不！綠色的。”

兩個人在爲顏色爭論。因爲，只有藍替師能看見一些東西。

那些甲替的身上同樣散着普通人無法看到的光芒。但這個光芒卻不是藍芒，而是綠色的藍芒。楚鳴漸漸的理解到了藍量的意義，而且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既然精神力和生命力對他來說是混淆的，他乾脆混淆使用。生命力無法傳導，但精神力可以，於是，就有了這與衆不同的距控制，有了這與衆不同的藍芒。

“殺！”

內格挪威議長還在前進。但是他現在需要出很多拳才能打倒一臺甲替。楚鳴在一次次的實踐中成熟。

“殺！”

簡單的招式並不華美，對高階替修來說，從沒有華而不實的東西。也沒有那種名字優雅的絕技，簡單在這裏是返璞歸真的道理。

“殺！”拳頭如雨點一般。一臺甲替崩潰了，然後又是一臺，最後一臺。

“殺！”

內格挪威議長第三次站到了楚鳴的面前。

“你的贏面還是比較大。”楚鳴看着眼前的內格挪威議長，並沒有緊張。

“是嗎？難道要我掀開你最後的底牌？”內格挪威議長笑了，笑得很輕鬆。然後他仰望了一下頭頂的天空，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還是由別人來掀開吧，我想如果由那位先生來掀開，那該是多麼好笑的一件事啊！最後一個要求小如果你見到那位先生，在你殺掉他之前請你告訴他，我有一個新情報。我的情報是，法德出現了一個可以威脅到他的人。哈哈哈哈”

笑聲中。內格挪威議長高高躍起，向着天空張開了懷抱。楚鳴安靜的看着，所有人都安靜的看着。

結束的聲音並不清脆。一具**在天空炸開了，炸得極碎。微風吹過，那些粉末飄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