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
就在喬科爾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淒厲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聲音中一個**的人從湖邊的葦叢裏站了起來,堅定的走了過來。
“老頭子,你的辦法不行。我就說過,你那些經驗都是土鱉經驗,總有一天會喫虧的,不聽我的,完蛋了吧。”
楚鳴走到了辛邦達老頭身邊。辛邦達老頭躺在那裏,就像睡着了一般。
“吝嗇的老頭子,就知道自己一個人。你不是說要捎上我的嗎?你又一次食言了,上次你怎麼保證的,把嗅煙都給我是嗎?我知道你藏在那裏的,我早就知道了,你這個腰帶是個褡褳對不對,別想騙我。”
楚鳴在笑,笑着將老頭的腰帶解開,那裏有一包包分的很好的嗅煙,打開其中的一包,金黃色的嗅煙像一個小小的金色沙丘。
“打溼了就不好了,曬乾了也不行,這是你說的。”幾滴水滴在嗅煙上,水漬在包裹的皮紙上浸潤開來。
“湖水很涼。但這個不是是鹹的。”
楚鳴嚐了嚐滴下來的水滴,這是有溫度有味道的水,不是湖水,只可能是淚水。
“謝謝。”楚鳴將嗅煙小心的放回褡褳,站了起來,平靜的注視着喬科爾。
“看來就是你了,很好很好。”喬科爾開心的笑着,終於結束了,雖然他不知道楚鳴在說什麼,但這不重要。
“謝謝你喬科爾,很高興認識你,因爲你我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人,不是紙替或是甲替,也會向女人一樣的哭。”楚鳴誠懇的說道
“是嗎?很好,這就是你的臨終遺言嗎?”喬科爾彈了彈手指,一切盡在掌握
“像女人一樣的哭,這很丟臉,但是我還會像男人一樣的戰鬥。”
楚鳴說完抹了一把臉,悲痛也是一種力量。總會有些東西比生命更珍貴,死亡那不過是生命的反面,沒有任何意義。
“就從你開始。”
離楚鳴最近的就是那個踩着“鐵箍”的替修,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四階的替修。選擇他只因爲他離得最近,割草還是從最近的開始比較省力,當然所有的草都是要割得。
楚鳴衝了出去,度驚人,在理解飛行的技巧以後先提升的就是度。他的這種度讓那名替修喫了一驚,異修是很罕見的,純體術師更是如此。這名替修沒有想到楚鳴的度會這麼快,這根本不該是人能夠達到的度。
“當”
即使那名替修已經規避,但楚鳴沒有預兆的變線仍讓他承受了一次打擊。打擊的部位在機甲右腿的膝蓋位置,打擊的力量又讓這名替修喫了一驚,他能感覺到裝甲後面一些機械構造居然出現了失靈的預兆,這是什麼樣的力量啊!
“噹噹噹”
那名替修連拔武器的時間都沒有,這就是楚鳴攻擊方式,抓住一個優勢那就必須將這個優勢放大,從開始到結束,戰鬥永遠要控制在他的手中。
那名替修的機甲右腿膝蓋又承受了幾次打擊,他在退,飛快的退,但楚鳴就好像粘在機甲的腿上一樣。這種狀態下那名替修無法使用自己的擅長技能,因爲他是一個同步流,這不是他習慣的距離。所以他只有退,或者是飛。終於,他不能忍受這種被動的局面,機甲一個跳躍,同時背推引擎強力噴射。天空是機甲的天空。
在機甲飛起來的同時楚鳴並沒有從機甲的腿部離開,而是接力一蹬,反而比機甲躍得更高。那名替修鬆了口氣,空中的自由落體只是一個靶子,他好整以暇的拔出長刀,這不需要技巧,只需要將刀刃放在適當的位置,剩下的交給重力加度解決。
“忘了告訴你,其實我也會飛。”
楚鳴像一塊石頭一樣的墜落下來,連喬科爾都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今天他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精神力大師的預感是不能忽略的。喬科爾覺得這可能是這些天的鬱悶導致的,現在是抒懷鬱悶的時候了。
肘腋變生就在楚鳴身體即將碰到刀刃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懸停!就像一隻飛行技巧高的鳥。所有人都驚呆了,懷疑無所不在的萬有引力是不是突然違背的宇宙的法則。
“高錳合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傑西導師說過,這種鋼比較脆。尤其是震盪頻率很高的情況下。我想想,ghuu點在哪裏。”
楚鳴彈了一下長刀的刀身,從長刀上傳來的震盪迅反饋回來,楚鳴在腦中飛快的推演着。這只是短短一個瞬間生的事情,就在所有人還在愣神的時候楚鳴已經有了結果。他高的打出十幾拳,都有計劃的擊打在長刀的不同部位,最後他大喝一聲,一拳打在長刀中間靠前的刀腹上。他的這種行爲又讓所有人不解,武器是機甲最強韌的部分,而且即使毀掉一件武器對機甲又有什麼損害呢?
“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大多數機甲機艙的材料都是類似的,有相似的頻率。”
在叮的一聲中長刀折斷了,斷了的一截被楚鳴一腳踢飛,方向正是機甲的機艙位置。所有這些都生在極短的時間裏。更何況離楚鳴如此之近的替修,他根本沒有時間反應,而且他也不需要反應,對機艙的強度他很有信心,即使是正面的全力劈砍也不能一下子毀掉機艙,可是他不知道,楚鳴毀掉的機艙已近不止一個,而且正面破壞一個並不困難,楚鳴只是找了一種省力的法子,敵人並不只有一個。
斷刃在機艙上極短的停了一下,照理說應該失去勢能跌落下去,可是一陣異常的顫抖傳遞開去,就是這小小的顫抖讓牢固的機艙突然變得像玻璃一樣脆弱,沒有裂縫,沒有孔洞。但是在這陣顫抖過後突然嘩啦一聲,整個機艙如同粉末一樣的散開了,完全沒有來由的粉碎性的毀壞。那名替修突然感到一陣的涼意,從身體內部出的涼意,一種好像着嘶嘶聲的涼意,那是死神磨刀時的聲音。在他眼前不遠處的空中,一個少年向他招了招手,好像是告別。更近的地方有一道寒光越來越近,斷刃還沒有完全失去勢能,雖然只是強弩之末,但這一點力量對於**已經足夠了。
紅色血一樣的紅色。
這是這名替修在這個世界上看見的最後一種顏色。一柄斷刃幾乎將他的腦袋切成兩半。紅白相間的東西在慢慢的蠕動着流淌出來。
又一個高階替修倒在了楚鳴的面前,和姆貝蘇一樣,他連自己拿手的絕招都沒有使用出來,一樣死得不明不白。所有人都呆住了,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這也太輕鬆了。
“下一位。”
楚鳴從空中飄然落下。他並不輕鬆,這次是利用飛行的突然性,一個策略不能使用兩次,好在戰鬥的節奏還在他手中。
“很好很好,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是異修還是翔替師。”
喬科爾冷靜下來,這次他不再懷疑自己的預感,看來情報有誤。這不是一個二三階的替修或是異修,要強大得多。難怪姆貝蘇會栽在他手裏。
“能幹掉你們就可以。”
對戰鬥的態度楚鳴是虔誠的,悲傷和其它情緒都被拋到腦後。面對着合圍上來的三名替修楚鳴沒有動,現在楚鳴終於有了正面對抗四階替修的實力了,但喬科爾還沒有出手,這纔是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