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格羅索大師又針對不同的替紋進行了分別講解。除了一些停留在理論上的知識不能讓這些學生理解外，還有許多很有實用性的知識。可以說在第四星域，奇造師中沒有比格羅索大師更優秀的替紋學專家了。即使這些世家子弟也畢恭畢敬的聽課記筆記。

楚鳴也詳細的記錄着，對替的理解他很權威，但基礎知識需要長時間的積累。

同學都走了，和三個室友也打了個招呼。楚鳴自己留了下來，因爲格羅索大師衝他點了點手指。

“大師，我幫你。”看着人走*光了，楚鳴上去幫忙收拾東西

“你終於出現了。”格羅索大師乾脆不動手了，笑眯眯的在旁邊看

“大師，你的召喚就是命令。抽菸不？”楚鳴套着近乎，科學怪人很有威懾力。

“哦，看來是我誤會了。完全不用華爾茲傳話啊。”

“嗯。完全沒有必要，華爾茲導師很忙的。”

“忙？他就一個學生還忙。別囉嗦了，跟我來吧。”

忐忑不安的跟着格羅索大師到了他的實驗室。實驗室很大，是學院的配屬給各個導師的。格羅索大師的瓶瓶罐罐到那兒都是幾大排架子。看着架子上那些東西楚鳴覺得今天得大出血一次了。

“我記得你喝茶。”

“大師，我自己來。”楚鳴連忙動手，格羅索大師對他可有救命之恩，楚鳴憷歸憷，禮節上可不敢怠慢

“算了，還是我來吧。那不是茶葉，那是哈格第一自霾帶的克裏夫蘭樹樹皮，你那些能毒死一千個我這樣的大師。”

看着格羅索大師沏茶楚鳴衷心祈禱大師身體健康、智力正常，沏的一定是茶。

“說說吧，感覺怎麼樣？”

格羅索大師和楚鳴坐了下來，茶很香，楚鳴喝了一口，點上一支菸

“大師，這從何說起呢。先說精神力吧，現在我的精神力讀數是8o，算是正常人了。我也能控制替，但距作用始終不能領會。”楚鳴總算擺脫了苔蘚的嫌疑。

“這很正常，精神力的內張循環具有很強的排他性，你能夠將其釋放出來就不錯了，可能是你恢復正常了。”

格羅索大師不知道，楚鳴現在的精神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排他，只不過吸收了一塊恐怖的銜玉，這是那玩意泄露出來的。

“大師，你看我正常了，你老人家也不用擔心我了。”

“嘿嘿，你以爲你能瞞得了多久。你那些導師好幾個都是我的老朋友，遇到一個天才的事我還是能收到些風聲的。”格羅索大師笑得很陰險

“我只是比較用功。”楚鳴打死也不敢說實話，後果很嚴重。可能會被切開，然後縫得跟布娃娃似地。

“別緊張，年輕人。我不想探究你的**，祕密的價值在於祕密，但祕密總會有大白的一天。你的能力是你的能力，但你要知道，能力和收穫是呈正比的，收穫和付出又是呈正比的。每個人都不能置身事外，比如眼前的戰爭。低調固然是好事，但如果你想得到什麼就不一定了。不要以爲僅僅我這麼想，你的表現很多人都看得見，比如班弟將軍。班弟將軍就算用下巴思考也能明白一些事。”格羅索大師語帶雙關

這番話說得楚鳴冷汗淋漓，世界上有蠢人，但不要把自己想成唯一的聰明人。況且聰明人還要幹蠢事。楚鳴覺得自己很大意，

“這也不是你的大意。”格羅索大師一句話嚇了楚鳴一跳，以爲大師會讀心術。不過還好不是“不要以爲替修都是不通世事的人，替聯很複雜，比你想象的複雜。有些事不是說想掩飾就能掩飾的，因爲它客觀存在。你現在是屬於軍隊的，但軍隊約束不了你。所以你處於替聯和軍隊之間，或者還要加上世家。這些都是龐然大物，不是你能抗衡的。

“那我該怎麼做？”

“該怎麼做怎麼做。你不用擔心，甚至不用顧慮這裏面的利害關係。除非你表現出能夠讓他們看重的能力。”

“如果我表現出了會怎麼樣？”

“表現出了。”格羅索大師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第一，那要看局勢，你可以保持中立，但不是永久；第二可以借力：這不是依附，這是種交易式的借力，比如朋友之間的感情說穿了也是這種方式；第三，那就是你很強，強到你不用去適應別人，而是讓別人適應你。”

“這好像很複雜。”楚鳴撓撓頭，政治以及利益永遠不是風花雪月

“所以，你可以選擇第三種。”

“第三種？我能夠達到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古根海姆大師說過，內張循環的精神力是最完美的精神力。你能夠走多遠，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但如果你想我可以給你些建議。”格羅索大師說穿了還是個學者，而且是個大大的狡猾的學者。

“我怎麼覺得有種被拐騙的感覺，大師，這茶裏沒有致幻藥吧。我怎麼覺得我只能選這個，不過這樣也好，我們開始吧。”

楚鳴從來就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不能躲開就一頭撞上。上一世和汽車撞了一次，沒討着好，這一世不知道會撞向什麼，結果如何。

“很好。”格羅索大師很欣賞楚鳴這種性格。冷靜地衝動，聰明地犯傻。“今天的課你聽得很認真，其實這裏面有很多都是你可以借鑑的。華爾茲說過，你的身體條件存在很大缺陷。”

“是的，老實說我已近很努力地鍛鍊了。前天我還因爲訓練過度導致肌肉萎縮。”楚鳴的身體強化已近到了一個極限，他的細胞經過精神鞭撻以後強悍了不少，但身體強化始終是有個極限。比如百米跑，從十幾秒到十秒，然後9秒，但沒有人能說可以達到兩三秒的地步。這就是一種極限，楚鳴是每天都在進步，但進步的度一天比一天緩慢。

“嗯，我從華爾茲那裏瞭解了一些。你的身體素質其實已經非常好了，可以說比很多高階替修還要好。但是你的能力卻遲遲不能提高，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第一，高階替修的修煉方式很多都要依靠外力，第二，他們對自己的身體要求並不是如此的高。畢竟，戰鬥的還是替。你不同，你好像對自己的身體特別在意，說起來更像一個純體術師。”

純體術師的消失也是其身體能力達到了一個極限。僅有的純體術師其實也慢慢借鑑其他的修煉方法，最後被同化掉了。

“純體術師？他們最強的能有多強？”

“多強不知道，但我知道現在的純體術師基本都不是以前那種，他們使用各種方法強化自己的身體。包括替修的辦法。”

“哦，比如華爾茲導師？他就很強。”

“他的方法我不是很瞭解，但我推測他的方法等級太高，所以不一定適合現在的你。也許以後他會告訴你的，華爾茲可不是個吝嗇的人。你現在要學習的是最初步的東西。”

格羅索大師拿出一件東西，楚鳴看了一眼，有點驚訝

“大師，這是人皮。”

“是人皮上的臉皮，別看我，不是我殺的。”格羅索大師瞪了他一眼：“拿着它，感受一下，象以前那樣。”

楚鳴將這張臉皮拿在手中，很快，他感覺到了一個紋脈的迴路。

“好，你的度又快了。”格羅索大師高興的說“你一邊感受一邊聽我解釋，這是一個瓊面紋。最早是出現在奴隸和罪犯的臉上，然後很多年以後，有些奴隸和罪犯重振家業，這種瓊面紋卻保留了下來，並隨之改變，成爲家族的標誌和印記。這個紋脈就是替紋，而且是最簡單的替紋。這也是替的展史上的一次突破，替和人，人和替，不再是那麼絕對得獨立了。”

“我明白了。”楚鳴思考了一會兒。在自己身上繪製替紋他以前身爲替的時候就幹過，不得不說楚鳴還是太稚嫩，雖然他正在飛快的成熟，但大師的分析讓他前面的道路更加寬廣。

“明白就好，這是個活紋，也是隱紋。你可以從這個開始，如果成功你就可以嘗試永久性的固紋。紋房四寶借給你用，材料也有一些。有事就來找我，還有，每天晚上必須來聽課。不管是誰的。”

格羅索大師說完就把楚鳴趕走了，因爲已經很晚了。格羅索大師也不想太過於幹涉楚鳴的展，對於一個天才，路永遠是要他自己來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