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96|H:241|A:L|U:
憩
感謝一直看到四章的老師們,同時還要感謝擊的看客。(手打)從這章開始,你將和我一起打開無數把鎖頭,探尋讓人心跳,緊張,恐懼,臉紅的祕密。多謝推舉,雖然很少有人推,依然感謝。PS:本章起節前面不再加數字,閱讀順序如上。告假兩天,從下週一起猛更新!
雨雖停了,地面依然潮溼,傍晚山風陰冷。
好不容易將發溼的樹枝碎葉燃,滾滾濃煙直衝天穹。我和老陶猴子圍坐火堆旁邊,簡單包紮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咱趴搭山了。”我咳嗽一聲,胸口一陣疼痛。不經意間摸到腰間的貼身腰包,掏出那根金條勉強笑笑道:“還有安慰獎。”
老陶和猴子都不做聲。
喫喝和器材設備都被埋在了山裏,又找不到當時進山的那條路,更別提那輛代步的車子了。真是山窮水盡,一身的傷痛更是雪上加霜。
“還笑得出來,咱們一會別餵了野獸就謝天謝地了。”老陶用樹枝扒拉着火堆。
我們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尋找來路,可在這廣闊茂密的山林裏,根本辨不清方向。在路上我詳細的將我的推理分析講給他們倆個人。最後得出結論這麼機關算盡而設計的陷阱當時並沒有起到作用,甚至在歷史中都沒有留下零星一筆。可我們幾個倒黴蛋偏偏誤打誤撞,偷雞不成蝕把米,還賠了周大生的性命。
“娘了個腿的。”我罵了一句,不再去想這兒到底爲什麼會荒廢且沒有起到一絲作用,難不成計劃被識破?那在這其中的東西爲什麼不運走?還有種可能,這是個一旦建成便不可控制的“陷阱”?
看到腰包裏靜靜躺着那幾把鎖頭,我不禁皺眉,還要去尋那“衆妙觀”,周大生始終沒出那古剎的具體位置。一想到周大生,心中一陣絞痛。前不久還在一起喝酒嘮嗑,怎想現在就已經人鬼殊途。世事難料,不可抑制。
“咱仨今晚輪班守夜,都好好休息。你們先睡,我值第一班。”掏出匕首,將火堆攏了攏。
兩個人都不在話,沉沉睡去。
不消一會,全身痠麻,腿也像灌了鉛一樣,眼皮再也不受自己控制,我也沉沉睡去。
再睜開眼睛天光已經微微放亮。老陶正蹲在火堆旁邊續着樹枝。
“真不能指望你們兩個。”老陶看我醒來,嘆了口氣道。
我衝他微微一下,顯然是他昨夜醒來守了一晚,我和猴子定是睡的跟死豬一樣。
睡了一整晚的我和猴子都是精神抖擻,雖然身上依舊痠麻脹痛。讓老陶趕緊歇息歇息。猴子自告奮勇,吩咐我守着陶映紅,自己去弄些喫喝,他畢竟比我和老陶有經驗。
將火堆移轉了地方,晾了一會,便讓老陶躺在被火堆烘烤過後熱乎乎的地面上:“這位陶映紅同學,鑑於你有功勞且表現良好,現在你可以安然入睡了。”
“滾犢子,你可是睡夠了,在這兒風涼話。”老陶翻了個身,不一會就發出鼾聲來。
我靠在樹幹上,嘴裏銜了跟細樹枝,仰起頭默默地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看着天空。林中鳥叫蟲鳴,一陣陣風,四周沙沙作響,空氣泛着溼潤帶有泥土的芳香。
一切都那麼安逸,很難想象前不久才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恍如隔世。我不禁啞然一笑。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猴子才晃晃蕩蕩地回來,手裏提着兩條魚,我們唯一剩下的一隻水壺裏也裝滿了水。
“山上水硬,陣一會在喝。”他着又晃了晃手裏拎着的魚:“沒有應手的傢伙事,也就只能這樣了。”邊邊把收拾好的魚用樹枝插好,立在火邊烘烤。雖沒有調料,但是香氣不一會就瀰漫開來。
“猴子!這才發現你還有用!”沒注意老陶什麼時候爬起來的,湊到烤魚旁邊提着鼻子吸了一大口。
“那是,以後跟我混吧。”猴子撇了撇嘴。
“別你胖你就喘!咱三個人你弄兩條,你什嘛意思?”老陶轉動着魚身。
“行了,咱們先墊吧一口,好趕路。”見這倆人又要鬥嘴,我急忙打岔。
真是一對冤家。
一切收拾妥當,再上路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我拄着一條粗樹枝在前面開路,大致確定了方向,只不知道這方向對是不對。
就這樣走走停停,在第三天早晨,終於看到了希望:隱在青山樹林深處,是一片依山而建青磚碧瓦雕樑畫柱的古剎。
輾轉來到近前我不覺一笑,真可謂是什麼無巧不成書,踏破鐵血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柳暗花明又一村等等,找出所有形容詞來形容都沒辦法表達我現在的心情。
但見那匾額上書三個大字“衆妙觀”。
“娘了個腿!太好了!”我大叫一聲,抬腳走上臺階進了院子。
這院子不大,左右各是兩棟木柱青瓦飛檐的樓,幾棵古樹襯在其側,正面一方高臺,沿石階向上而望,恢弘一座正殿!院中間擺放着香爐,幾支粗香嫋嫋更使這裏帶了一絲超然脫俗的仙氣。正殿兩側各有一扇月亮門通往後院。一陣山風吹過,銅鈴輕響。
“這地方挺像樣。”老陶提了口氣朗聲道:“請問有人嗎?”
過了一會,從正殿裏跑出來一位道童,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挽着髮髻,穿着青布袍,足蹬一雙黑布鞋。
現在還有孩願意做老道的?不是那徐玄的私生子吧,我心想。
“無量壽佛,幾位是?”道士口誦道號,行禮問道。
“我三人在山中迷途,還請道長收留一晚,指明道路,他日定當重謝。”我急忙上前行禮。
“道青,讓他們去後房歇息,你再去弄些喫喝。”一陣渾厚的聲音從正殿內傳出。想必是那徐玄。
“敢問可是徐玄道長?”我仰頭喊道。
見半晌沒人回答,道童做了個“請”字,便引着我們向後院行去。
穿過月亮門,左右各是一片松樹,一行青石路,曲徑通幽。走了大概兩分鐘,出現岔路,一條是通上山的石階,另一條繞過一方池,通向幾間房屋。
喚作道青的道童推開一間房門,吟道號行禮:“無量壽佛,觀簡陋,請幾位屈就一晚了。”“道長笑了,這裏很好。”我笑:“道長的師傅可是姓徐名玄?”他微笑不語,指了指旁邊的水井:“幾位可以自己打些水來,我這就給幾位弄些喫喝。”
我見他不做答,便也沒有再追問,十有**就是那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