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冷秋雨就被找來了,靜軒忍不住了,率先問了。
“秋雨,你告訴我,是不是你要殺了那個趙燕北的。”
冷秋雨確實是想殺了燕無雙,可是大殿裏有這麼多的人在,她又不是傻子,知道事情不簡單,立刻否認。
“師父,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啊!徒兒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件事跟我們秋雨沒有關係!”靜軒很是得意的看着燕無雙。
燕無雙嘴角微微上揚,冷冷的看了靜軒一眼,隨即轉過身面對着冷秋雨。
“冷秋雨,你敢以冷家的名義發誓嗎?上一次,你不是故意要藉機殺了趙燕北嗎?”
冷秋雨聞言皺了皺眉,隨即舉起右手道:“我敢!我可以以冷家的名義發誓,我若是真的想要藉機殺了趙燕北,我冷秋雨不得好死!”
“哼,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靜軒冷冷的看着燕無雙。
宋雄有些皺眉,難道是他們搞錯了?
“不,這個誓言沒有意思,你可敢發誓,若是你是借刀殺人。那你以後不僅會做趙燕北的女人,並且還會愛上他,至死不渝!”
“你——”冷秋雨紅着眼睛,憤怒的指着燕無雙,這個誓言,實在是太過分了,簡直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們看吧!她是寧願死,都不想跟趙燕北在一起,很明顯就是她借刀殺人!”燕無雙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一開始固然是誤會,但是後來冷秋雨帶着凌菲菲去找他,那就絕對不是誤會了。
“這——”靜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因爲冷秋雨現在是真情流露,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有多恨燕無雙。
冷秋雨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她自知無法遮掩過去,就沒有否認。
“怎麼?他是淫賊,他不該死嗎?”
“淫賊?呵呵!先不說這件事是不是一個誤會。就算是真的,那你想殺他就直接動手就是了,何必借刀殺人,讓裴世雄跟我師父出面殺人?你這樣陷害同門,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我沒有!”冷秋雨當時真的是沒有,她當時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殺了燕無雙,根本沒有想這麼多。
“你沒有?呵呵!那你敢對天發誓嗎?”燕無雙冷笑。
“我有何不敢!我要是借刀殺人,我就不得好死!”冷秋雨說着就再次舉起右手,她雖然不明白燕無雙爲什麼要針對她,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她可沒有退縮的餘地。
“我說的誓言不是這個,是你要嫁給他,做他女人的事情!”燕無雙糾正,他堅持,除了是想噁心一下冷秋雨,同時也是想知道,這個誓言會不會真的實現。
“敢,我有何不敢的!”冷秋雨怨恨的盯着燕無雙,琢磨着等事後讓他好看。
“你確定,這個誓言可不是能夠隨便發的,小心啓動了天鑑其言!”燕無雙冷笑。
“哼,我不做虧心事,我怕什麼!”冷秋雨說着,開始發誓。“我冷秋雨可以對天發誓,若是我想借刀殺人,意圖殺死趙燕北,那就罰我,罰我將來做他的女人。”
反正她都已經做過燕無雙的女人了,不在乎這一點了。
“你還沒有說要愛上他,至死不渝呢!”燕無雙提醒一下。
冷秋雨聞言,恨恨的看着燕無雙,咬牙切齒道:“並且我會愛上他,至死不渝,現在你滿意了吧!”
“轟!”
憑空落下一道雷電,打在冷秋雨的腳邊,她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外加
做賊心虛,腿一軟,直接被嚇得跌到在地。
“這,這——”冷秋雨指着雷電打出的痕跡,小嘴微張,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起誓會啓動天鑑其言,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她真的是撒謊了,那她豈不是將來真的要嫁給燕無雙,並且愛上他,還至死不渝?那場面,想想都難受,真的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嗯,現在事情已經很明瞭了,你撒謊了,不然老天不會給你警示了。”燕無雙記得之前觸發天鑑其言的時候,沒有雷電落下,看來是冷秋雨撒謊了。
事已至此,冷秋雨可不敢再撒謊了,畢竟李鐵山就差一點被雷電給劈死的。而且她也不認爲她這麼做,有什麼錯。
“怎麼?她毀我清白跟聲譽,我就不該殺了他嗎?”冷秋雨一臉怨恨的看着燕無雙,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燕無雙毀了她的清白呢!
“該,但是你不該借刀殺人,陷害同門!”燕無雙面無表情的說着,他很清楚,若是他當時被抓住,弄不好就是直接死了。而且冷秋雨事後帶着凌菲菲去找他,那也是要殺了他。
既然冷秋雨執意要他死,那他不管怎麼說,都是要殺了冷秋雨的。風靈靜跟風俊逸的事情,以及那些王爺,告訴他一個道理。不用試圖用善良去感動人,因爲有些人都沒有良心了,又怎麼會被感動。
是,他是喜歡冷秋雨,但他也不是沒有冷秋雨就不能活的。更何況他現在跟顏譚定下婚約了,跟冷秋雨鐵定是沒戲了。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那他現在就快劍斬情絲吧!
“我沒有!”冷秋雨否認,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人在相信她的話了。
“好了,你們可以把她帶走了!”燕無雙面無表情的說着,宋雄聞言立刻揮手,兩個侍衛走上前,準備去抓冷秋雨。
“慢着!”裴掌門身子一閃,出現在冷秋雨的面前,擋住了兩個人。
“裴掌門,你這是何意?你還要袒護她不成?”宋雄的臉色有些難看。
“不是的,宋大人,秋雨家裏人把她送到凌天劍派的時候,曾經拜託裴某,要裴某照顧好她,裴某答應了!”
“所以呢?你明知道她是故意陷害我們王爺的,也要護着她不成?”宋雄的臉色有些難看。
衆人聞言,都是詫異的看着裴掌門,不明白他爲什麼會忽然這麼做。
“不,裴某的意思是,裴某不能食言,裴某必須要把人送回冷家。之後她是生是死,都與裴某無關。”
冷秋雨是冷家的人,自然不能任由凌天劍派處置,若是就這麼把人交給了宋雄,那冷家事後肯定是會怪罪凌天劍派的。
“這——”宋雄皺眉,裴掌門說這話他沒有理由反駁,畢竟人活於世,信譽最重要,這是立身的根本。可是冷秋雨真要是回到了冷家,那他們再想要人就困難了。
燕無雙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不過現在強行抓人不現實。他琢磨着,還是他事後,自己想辦法吧!
燕無雙轉身,看着宋雄。
“既然一切都是冷秋雨搞的鬼,那這件事就是你們跟冷秋雨,跟冷家的事情了,與我們凌天劍派無關,對吧?”
“是!”宋雄冷冷的盯着冷秋雨,琢磨着,該如何處理她。
“秋雨你!”靜軒很是氣憤,她感覺她信錯人了,並且還因爲冷秋雨,當衆出醜了。
“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抓住那淫賊,我現在懷疑,前兩日劍池盜竊案也跟他有關係!”燕無雙想藉機除掉那個黑衣人。
“盜取靈劍的不
是趙燕北嗎?”七師公很是不解,這個人贓並獲,還有推翻的可能嗎?
“就是,他總不能仗着自己的王爺,就爲非作歹,胡作非爲吧!”冷秋雨很是火大,明明受害者是她,現在到整的跟是她的錯一樣。
燕無雙現在身份還沒有公開,自然是不能說出他目睹黑衣人的事情,只能是編造一個理由。
“據聞那夜丟失是兩把仙劍乃是風嘯雷絕兩把仙劍是不是?”
“是!”七師公點頭,這個他可以確定。
“風嘯雷絕乃仙劍,仙劍有靈,若非是他們自願,恐怕那趙燕北也無法強迫他們認主吧!”
“是!”七師公點頭。
“那這還能算是偷嗎?”
“我——”七師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是不是偷,這件事以後再說,那天晚上我在山上看見魔氣滔天,師父,你說會不會是那趙燕北跟一個魔門中人在打鬥?”
“魔門中人?你是說他們都是爲了盜取仙劍,然後發生了衝突?”裴掌門感覺眼睛一亮,現場確實是有打鬥的痕跡。
“若單單只是爲了仙劍還好說,就怕這魔門妖人是圖謀不軌。要毀了劍池,或者是做出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可是他是怎麼進入劍池的呢?”裴掌門很是糾結。
第一次盜竊之後,他就加派了人手,可是結果很顯然,沒有用啊!
“傳聞中趙燕北因爲服用龍珠,會地行之術!”
“你說那個魔門妖人也會?”裴掌門微微皺眉,那樣就防不可防了。
“我料想那魔門妖人不一定也會這麼巧,服用了龍珠,我覺得他應該是潛伏在宗門很久了,不僅熟悉宗門的地形,弄不好他就混跡在巡邏隊之中,讓我們疏忽了對他的防備。”
“嗯,有道理!”裴掌門點頭。
“他既然與王爺對戰過,可能會受傷了,那就先命令所有的巡邏成員脫去上衣檢查,只要有新傷,肯定就是有嫌疑的。”燕無雙記得很清楚,他當時劍氣擊傷了蒙麪人的胸口,即便是用玉膚膏,也不會這麼快全部恢復的。
“嗯!”裴掌門點頭,不管是不是,先查一遍再說。
命令已經吩咐下去,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閒來無事,衆人的視線,自然是聚焦在燕無雙的身上。
他們大部分的人,只是知道有燕無雙這麼一個人,卻並沒有見過他。現在見他如此輕鬆的解決這件事,對他刮目相看的同時,也是紛紛的疑惑,他真的只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嗎?
燕無雙察覺到衆人的眼神,心裏一驚,不好了,表現的有些過了,只是他現在再去裝糊塗,似乎有些晚了啊!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啊!
七師公覺得既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了,那他豈不是說行動自由了?
“那個,小裴,差一點忘記了,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給我辦一場拜師宴,我要正式收燕西爲徒!”
“哦,這個沒有問題!”裴掌門點頭,正好凌天劍派主要管事的人都在,省的他挨個去通知了。
“燕西?”宋雄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下意識的緊盯着燕無雙。
燕無雙用過燕南,燕東化名,東南西北,現在就剩下西字了。
宋雄記得,燕無雙之前說過他要去凌天劍派拜師學藝的,難道眼前的這個燕西,就是燕無雙?
想到這裏,宋雄目光不停的在燕無雙身上掃視着,試圖尋找出兩個人共同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