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水……”
江小白沒有想到村長會突然拿出來這個藥水,不過現在想來也的確是奇怪,在這村子裏面的許多人家都已經是感染了這種傳染病,但是村長家裏面就是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感染傳染病。【】
每當聽見傳染病這幾個字的時候,村長的老婆總是表現出來一副頭皮發麻的樣子,在江小白的心裏面盤算着這件事情一定是和村長有着偌大的關係,不過現在已經村長他現在在這個村子裏面的圈,是在江小白的心裏面就是可以判斷的出來。
即便村長他行爲上有一些詭異,那證明他在其中洞悉一些緣由,但是它卻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一定是有人在幕後操縱了這一切,而村長只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
想到這裏之後江小白還是決定先要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村長能夠將這樣一瓶藥水交到他的手裏面想必也已經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將它作爲自家人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公開的這個村長的話,只能夠使得自己和村長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
通過這種方式去發現幕後真兇也並不是一個最佳的方法,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所以江小白便接過了村長手裏面的這瓶藥水,然後對村長表示的感謝,一個人便來到了這些已經感染了疾病的人家裏面,當江小白來到這裏之後,令江小白感覺到十分驚訝的是,這裏的每一家每一戶的裝修和佈局都是極其的相似。
外面都有一個大的庭院,而在這庭院之中正是他們所居住的地方。
江小白現在來到了這些人家裏面,因爲長時間沒有人居住,所以庭院裏面的雜草都已經是長了滿地。
江小白必須要費盡一番辛苦才能夠從這庭院當中經過,當江小白來到這房間的時候,他發現在這個房間當中依然是一副完整如初的樣子。
在這個房間當中的那些物品好像是完全都沒有被人動過一般,看見這樣的情況之後,江小白絕對有一些摸不着頭腦,畢竟這裏也可以說一直有人居住,就算是現在主人不在或者是在主人離開之前已經是將這裏打掃得一乾二淨,這裏又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場景莫非是村長在背後動了手腳。
江小白在心裏面盤算着,但是很快又將這種想法對消除掉畢竟像村長那樣膽小如鼠的人,他即使是願意將這瓶藥水交到江小白的手裏面,也不願意親自到這現場去看一看究竟是怎麼樣一種情況,他自然是不會潛入進來去改變這些東西原本的模樣,那麼一定是一個法力極其高強之人
現在看來這個地方和他第一齣去的那對夫婦的家裏面還是有一些不同在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還是有一些有人生活過殘存的痕跡,這樣江小白就可以確認這裏的確是被改造過無疑,但究竟是誰在幕後下了黑手。
江小白在這個時候還並不能夠得到一個確切的定論,在江小白的靈機一閃,是根據這幾家已經中毒的人,家裏面的裝修狀況,可以瞭解到這些中毒的人家裏面都是有小有規模,但是他們家和之前他所去的那家老夫婦的家裏面則是有一些不同。
在江小白的心裏便隱隱的覺得,他再回到那一片房子之後,一定能夠從中獲得什麼線索。
想到這一點之後,江小白完全沒有任何的遲疑便直接回到了之前的那棟別墅當中,上一次江小白在這裏進行勘探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將這些東西的表面進行檢查,並沒有仔細觀察。
這一次江小白來到這裏之後發現在這個桌子上面竟然有一個十分不規則的形狀出現在這裏,看見這個東西之後,在江小白的心裏面也是大喫一驚,這種東西並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江小白將這個東西拿在手裏面仔細的觀看,發現這個東西的製作技藝的確是非常的高超,並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夠企及,那就證明,這個東西並不是屬於這一家。
僅僅是依靠着家人的房屋狀況就可以判斷的出來,雖然他們在這個村子裏面也算得上是有臉有面,但是家裏面的絲綢裝飾還是非常的拮據,那就證明他們算不上是什麼富有,人家現在把他們的全部家當抵上,怕是都抵不上這個東西的貴重性。
江小白才摸到這個東西,並沒有多長時間發現,在這個東西街上竟然就出現了一些紅色的印記,在江小白的心裏面不由得大喫一驚,然後他將這個東西放下,發現這個東西在被他放下去之後,那些紅色的印記好像就在緩緩的消失,但是這個東西的顏色甚至比之前要更加的醇厚一些,這是怎麼回事?
“你在這裏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裏有多麼的危險?”江小白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去思考這件事情隨便被外面的一聲尖叫給吸引了注意力。
他回頭一看發現陳靈溪中站在自己的身後。
“你怎麼來了我之前交代過你,讓你在海上好好的待著,你怎麼不聽我的話。”
“我如果不來的話還不知道你竟然來到了這羣感染了傳染病人的家裏面,你是不是瘋了?如果你出來點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
江小白這個時候已經是非常的無奈,畢竟他即便是不想讓陳靈溪他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可是現在陳靈溪他明顯是沒有辦法脫身,陳靈溪他還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江小白的旁邊當他看見桌上的這個東西之後,瞬間就睜大眼睛這東西快離他遠一點看見現在陳靈溪他如此警惕的目光之後,江小白則是覺得有一些摸不着頭腦。
“怎麼啦?你認識這個東西。”
江小白還沒有說完話,陳靈溪就已經是以光速退出到這個房間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