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全力攻擊了三天了,看來九華派的這個陣法還真是強大啊!說真的,司徒鳴真是一個天才,煉器是宗師,沒想到陣法上的造詣居然也這麼的高,連這種陣法都能夠研究出來!”裘繼堂看着被縛着的李連鯉,然後說道:“不過,再強大的陣法,即便是外邊攻不破,但是裏面呢,是不是也攻不破呢!”
裘繼堂的話剛說完,一個魔修便飛了過來,然後恭敬的對着裘繼堂說道:“啓稟盟主,方纔任亭帥已經控制接到了信號,然後一個陣基,並且打出了信號詢問是否要現在毀掉陣基!”
“嗯,讓他毀掉吧,這一次給他記一功,我不想再這麼浪費時間攻擊陣法了!”裘繼堂點點頭說到。說實在的,當初知道了九華派的陣法威力強大的時候,裘繼堂可是有些不信的,但是爲了完全,他還是做了兩手準備,其中之一就是收買了任亭帥。
而到了真正攻擊的時候,裘繼堂首先要驗證的就是這個陣法是不是真的如傳言的一樣,威力無比,牢不可破!不過,結果發現,這個陣法甚至比傳言中的還要強悍一些,那麼如此一來就更加的體現出了當初收買任亭帥的必要了。
在陣法之中,任亭帥控制住了一處放置神器的陣基之後就在等待着信號。突然間他看到了漫天火焰直接撒了下來,接着,任亭帥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然後毫不猶豫的就將陣基之中的神器給取了出來,然後貫注了全部功力的一擊狠狠的打在了陣基之上。“轟!”隨着任亭帥的攻擊,乾坤九峯陣轟然破碎,而九華派則完全的暴露在了妖魔兩道的面前。
“任亭帥!你這個叛徒!”隨着陣法的破碎,第一時間感應到了有叛徒的鄭天看到了手持神器雷霆九峯之一的任亭帥飄然飛到了妖魔一方。
“叛徒嗎?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叛徒!這麼多年來,就因爲我娶了司徒鳴當年的未婚妻,你們就處處排擠我,處處刁難我,我都已經到了合體境界一百多年了,但是你們卻一直不肯分配給我突破境界的天才地寶,你們說,你們有當我是九華派的人嗎!沒有,從來就沒有過!所以,你沒有資格說我是叛徒,因爲是你們先背叛了我!”任亭帥懸浮在空中,看着鄭天,臉上滿是怨毒的說道,這麼多年了,他將這怨毒深深的埋在心底,此刻終於發泄出來了。
“任哥!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啊!”這時候,九華派人羣之中一個女子撕心裂肺的衝了出來看着任亭帥喊道,她的身後還有好幾個女弟子跟了上來。
“爲什麼,你也問我爲什麼!”任亭帥似乎要瘋了一樣看着那個女子說道:“既然你問我爲什麼!那麼我告訴你,就是因爲你,如果不是因爲你,我任亭帥不會落到這步田地的,就是因爲你,因爲你莊巧蓮以前是司徒鳴未婚妻!因爲你曾經掛着司徒鳴的未婚妻的身份!”
莊巧蓮聽着任亭帥的話,頓時呆住了!當年的種種的在她的心頭一一浮現,她沒有想到,她一直愛着的任亭帥會突然間對她說出這種話來,難道說她做錯了嗎,沒有,追求自己的愛是沒有錯!但是她也錯了,她愛上了一個註定會給她帶來痛苦的男人。
“鄭天!”這邊小兩口已經無人理會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誰也說不清對與錯,而此刻裘繼堂已經到了九華派的上空看着鄭天說道:“你還是俯首投降吧,不然的話,只要我一句話,你們九華派就會徹底的灰飛煙滅!”
看着裘繼堂,鄭天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怒火,然後指着任亭帥說道:“讓我投降可以,不過你要先殺掉他,不然的話我九華派就是死到最後一個人,也絕對不會投降的!但是,如果你殺了他的話,那麼我以我的元嬰起誓,立刻就投降,不然的話讓我死於心魔噬體之下!”
“哦,恩,你比他的價值大多了!”裘繼堂沒有想到鄭天會如此的爽快,略加考慮之後說到。隨着他的話音落下,他一揮手,一個妖修突然間閃現,接着一根錐形的神器刺破了任亭帥的元嬰。而任亭帥至死,都沒有想到,裘繼堂會如此的決絕。
“不要!任哥!”莊巧蓮看到任亭帥身死之後,顧不得剛纔任亭帥的話,悲呼一聲就想要飛出去接住他的屍體,但是卻被身後一羣女弟子給拉住了。
“好了,鄭天,我已經殺了他了,現在你可以履行誓言了!”裘繼堂看着鄭天微笑着說道,同時開始盤算着應該如何脅迫李連鯉了。
隨着裘繼堂的話,所有人都對着鄭天露出了不解的目光。但是鄭天好似沒有看到一樣的說道:“我以九華派掌門的身份現在宣佈:十三代弟子王成忠爲九華派新任掌門!”說完之後,一個法訣打出,分散於九處的雷霆九峯就被鄭天收回來了,然後隨手抹去了心煉印記之後便交給了那個叫做王成忠的弟子。
交接完了之後,鄭天突然間跌坐與地上,然後一絲黑色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好,好!鄭天,你甘願違背誓言承受心魔噬體也不降我!那麼,今天我就徹底滅了你九華派!”說完之後,裘繼堂大手一揮,衆多魔修便一擁而上。
這時候,一個聲音凌厲的傳來:“滾!”飽含了殺氣的聲音,若炸雷一般,雖然只是一個字,但是蘊含的力量讓衝到了最前面的人直接七竅流血而亡。隨後一個身穿藍色長衫,腦後長髮散披的男子出現在了鄭天的面前。
“司…司徒…師弟!你…來了…答應…答應我…保護好…九華派,我…我…對不起…列爲…祖師!”鄭天突然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身前出現,口中一邊溢着黑色的血液,一邊痛苦而又含笑的說到。
“鄭師兄,你放心,有我司徒鳴一日,就有九華派一天!您安心吧,我會殺掉所有進犯九華派的人來祭奠師兄您的!”司徒鳴嘴角微微泛着苦澀的說道。說完之後,司徒鳴眼角閃着淚花,然後他的手上金光閃爍,接着狠狠拍在了鄭天的心口,親手殺死了鄭天,這也讓鄭天免去了繼續承受心魔噬體之苦。
“司徒鳴!”裘繼唐看到了司徒鳴之後,頓時有些慌了,如今縛神環縛着李連鯉,他拿什麼對付比李連鯉還要厲害的司徒鳴,而李連鯉他又殺不死,所以也不敢鬆開。
“主人!”李連鯉臉色難看的看着司徒鳴。
“你現在是掌門了嗎?如果是的話,那麼下令所有弟子退入九華峯吧!”司徒鳴看到了手持雷霆九峯的一個弟子,便對着他問道。只是,他並不認識這個弟子的名字而已。
“弟子王成忠拜見司徒師叔!方纔鄭師伯已經傳位於弟子了!”王成忠激動的看着司徒鳴,然後說道。能不激動嗎,他跟袁空一樣,都是從來沒有看見過司徒鳴的主,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對司徒鳴崇拜和尊敬。雖然鄭天的死讓大家都感到了悲傷,但是司徒鳴的出現,卻恰好的挽救了九華派的一場浩劫。
“王師侄,那麼你下令吧!我不想讓妖魔的血污穢了九華派的靈山福地!”司徒鳴一臉寒氣的對着裘繼堂說到。
“是!”王成忠應了一聲之後,然後舉起了雷霆九峯,直接以掌門的身份下令,九華派弟子盡數退入九華峯!
等到所有人都退入了九華峯之後,司徒鳴看到被毀壞的陣基,突然間打出了一連串的法訣,那個已經被任亭帥損壞的陣基眨眼間就被修復好了。畢竟任亭帥不通陣法之玄妙,所以雖然損壞了陣基,讓陣法停止了運轉,但是卻不知道應該完全的摧毀陣基,不然的話,修復起來是很容易的。
隨着陣基的修復,陣法再次運轉起來,而司徒鳴一個法訣控制着王成忠手裏的雷霆九峯重新守護起了九華派,然後深深的看了王成忠一眼,再次說道:“都待着陣法中,誰也不許出來!”
說完之後,司徒鳴獨自慢慢的飛出了陣法,對着對面的人說到:“進犯九華派者死!所以今天,你們都得死!”說完之後,又回頭看着抓着李連鯉的男子說道:“你的神器挺不錯的,能夠困住李連鯉!”說完之後,司徒鳴對着李連鯉輕輕的招了招手,接着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李連鯉被困住的身體突然間化爲本體,而裘繼堂再次愣住了,接着他看到李連鯉的身體開始變小,變細,然後化爲一根頭繩飄到了司徒鳴的手中。
李連鯉脫身了,裘繼堂更加的慌了,居然有人能夠在自己的神器之中帶走自己困住的人,這個司徒鳴真的有這麼強嗎。而司徒鳴召回了李連鯉之後,再次讓他變回了人形,然後冷冷的說道:“一個不留,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