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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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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救援

第01小節

夕陽照在綠色的大地之上,微風搖動滿地青草形成綠色的波浪就像大海一般。

雷震所帶領的部隊提早紮營,天色未暗,大隊人馬已經開始分批休息。百裏的距離對南郡的部隊不過是短短的路程,強行軍也不過花費半天多。雷震在安全考量之下和爲求保持官兵戰力,特別要求部隊不用趕路。同時還決定讓部隊提早紮營讓每一班守夜的官兵都能得充份休息,讓次日能以最佳狀況進駐安田寨。

白任和季行雲用完晚膳,一同坐在草皮上。

關於雷震和長青回廉的比武,白任心中充滿了問號,在餐後短暫的休媳間白任再也忍不住了。

“喂、小雲,我再怎麼也想不透!雷震他的拳腳工夫有這麼好嗎?”

白任的疑問必不是沒有理由,從草原夜戰之中就可以看出來雷震絕不是以速度和招式巧妙取勝的人。當然在直線上賽跑白任當然比不過他,但這不代表在實戰中也能活用這種速度。就好比一臺五百匹馬力的重型機車,在平坦的直路上多數人都能將車子開到極速。可是如果在臺北市街頭上班時間試試看,能跑多快?時速四十、五十,跑到六、七十可以說是在玩命了。極速可以衝到二百、三百的機車在臺北市中心只能以三、四十的速度奔馳,豈是機車跑不快!但是還是有人能夠飆到八、九十,用的也不過是15的機車。這難到是機車的錯?

雷震和長青回廉的情況就是這樣,雷震整體能力當然強過長青回廉。可是比起招式的巧妙和靈敏的反應,雷震應該不是對手。至少在綠海中和狼羣一戰中是和此表現。白任就是這樣纔會對雷震採用的戰法感到訝異,季行雲很明顯看出其中的端未,白任纔有這一問。

“雷大哥當然是用其他的方法,不過最後一招就是真材實料,不論如何雷大哥還是技高一籌。”

“…你別再賣關子!雷震到底是用什麼方法,一下子將實力提升到這種程度!小雲!你不看出來了,還不快點說來聽聽。”

“…依我看來還是那位準將的武功比較有討論的空間,雷大哥用的方法雖然提供了一種新視野,可是…真正要用又以我們現在的功而言根本就不實用,由其白牙你又是地人更是連想都不用想了。”

白任氣鼓鼓的說:“這跟法人、地人那扯的上關係!雷震從頭到尾又沒用過法印!他能作得到,其他人也一定能作得到!”

“那我問你,白牙你都是用那些方法察覺對手的動向?”

對季行雲提出的問題好像和雷震所展現能力並無直接關聯,不過季行雲提問題一項很“奇特”,白任還是老實地回答:“一般都是用雙眼來觀察,同時輔以聲音。”

“那對手動作很快很快時,超過眼睛能捕捉的程度時又作麼辦?”

“那就只好利用氣流變化來感應對手的動作了。”

“還有嗎?”

“不就是感應真氣了,可是不論是空氣的流動、氣壓的改變或是想要查覺真氣的動向都極爲困難,光靠這些能夠跟得上那位…什麼准將的速度,還能破解他的招式,我看…還是不太可能。”

白任想了想又說:“雷震不會早就研究過他的武功,對他的一招一式預擬了破解之道了?”

“當然不是,其實我真正偑服雷大哥的是他那份定力!還有他創新的作法。”

“…”白任頭上浮出了一個大型問號。

看到白任一臉不解的樣子,季行雲就說:“這樣吧,我也作給你看。”

“耶!真的!你也會?”

“等我一下,我可不像雷大哥一樣會用法印,功力又深厚。”

季行雲閉上眼睛,真氣在他身上溢出,包覆全身不停運作。

過了幾分鐘,季行雲才說:“白牙,請過來一下。”

白任走近,季行雲將一手放在白任肩上,季行雲身上的真氣依然運行不止。

又過了幾分鐘。

“行了,白牙請你不要用會散溢真氣的方式來攻擊我,當然請先不要打得太快。我會把雙眼閉上,同時封住耳朵。”

季行雲說罷,撕破絲巾塞住雙耳。作好準備工作,就坐在原地等待白任。

白任看着季行雲,他是不是頭腦燒壞了,不用視覺也放棄聽覺竟然還想接下自己的攻擊!季行雲如果真的能夠光靠感應空氣流動就查覺對手的攻勢,那他絕對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不應該說是一個怪物。

“怎麼了,白牙?還不快點!”

“好吧!打就打,反正是你自己要求,可別怪我太用力。”白任心理這麼想着,還是很含蓄地使用二分力一拳打向季行雲。

“碰”季行雲用手擋下。

“咦!”白任再出一拳,季行雲再以手臂撥開。

“耶!”白任不敢相信。

一拳,又是一拳,動作越來越快。

季行雲好像早就知道白任的動作,一一擋開。

白任出拳越來越重越沒節制,最後飛身一個側踢,季行雲舉手阻擋,白任這一擊的力道全無保留。

“碰!”季行雲應聲飛出,摔到兩影外的草地上。

“嗚~好痛!”季行雲張開雙眼,同時將雙耳的絲巾取下,然後對白任報怨:“白牙,你出手也太重了,我雖然可以查覺你的攻勢,可是我可不曉得你用了多少分力道。也不想想看我就站這樣,那能擋得住這種踢法。”

“嘿…,報歉報歉,不過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太神奇了!想不到你竟然有這種能力。”

“也不是啦,如果白牙你速度再快一點我就反應不及了。”

白任急着問:“那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作到的!”

“你知道雷大哥最善長的絕技是什麼嗎?”

“不就是轟雷。”

“也算對,也不能算對,在綠海的時候他不是曾表演過在空中飄浮的絕技嗎?”

“啊!沒錯,雷震對雷電的操控能力真的是好得不得了!

“嗯、所以說雷大哥對電荷十分敏感。”

“那又怎麼樣?”

“所以說雷大哥是用電磁感應來應付那位準將。”

“…耶?”白任有聽,沒有懂。

“這樣說吧,白牙你知道電子這種東西嗎?”

“…嘿嘿那是什麼?”

這下子可問倒季行雲了。季行雲想了一下才說:“這樣吧,你就把電子當作是磁鐵的負極就行了。”

“很難想像耶。”

季行雲白了白任一眼纔再說:“這樣說吧,每一樣東西上都帶有電子,當電子過多時就會帶有負電,缺少電子時就會帶正電,然後帶正電和帶負電的東西會互相吸引,想對的帶兩個同帶正電或是負電的東西也會互相排斥,就好比磁鐵一般。”

“嗯…然後呢?”

“雷大哥所用的轟雷就是在真氣中帶着強大的電子流。所用的電影也就是粹取電子並保留的法印。”

“嗯、嗯。”

“因爲雷大哥長期使用這一類的法印所以他對電荷的變化和電磁力所特別敏感。”

“嗯、那又怎麼樣?”

“你回想一下,雷大哥對那位將軍使出的唯一道真氣功擊,不是很輕易地就被打散了嗎?”

“對啊,真是沒效率的用法,這麼龐大的氣團卻是像棉花一樣,如果雷震用心一點,那一擊也許就可以分出勝敗了。”

“那一擊確實是勝敗的關鍵。”

“耶?怎麼說?”

“你不知道那道真氣中帶着許多電荷,而且還是故意被打散的。”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讓我好好說明吧。雷大哥利用那一團真氣將電荷送到對手身上,被打散的真氣並沒有完全散逸在大氣之中,反而有許多依附在對手身上。這樣利用自己的真氣帶有電荷的特性將電子塗抹在對手身上。這樣雷大哥就達到第一個目地了,然後又因爲這團強大的真氣對手認爲使用外發氣勁來攻擊決雷大哥決對不是對手,就用實拳來作攻擊。這樣附在對手的真氣就不會被對手的內息給洗掉。我想雷大哥就是靠感應電荷來阻擋對手的攻擊,同時還讓自己的雙手帶着正電,在正電負電會互想吸引的特性之下就讓手臂自動迎向對手的拳腳,那裏需要知道什麼招式。”

白任聽到季行雲的分析,下巴好像掉下來一樣張大嘴吧。

“雷大哥的定力也很厲害,能夠完全相信自己電磁感應,不會被雙眼所見招式所迷惑,才能接下對手的攻擊。要是我可作不到,可就要像方纔一樣矇蔽雙眼強迫自己專心感應電磁力場才勉強能作到。而且能應付的速度也不能太快,再加上要產生足夠的電荷就要花上好幾分鐘,還得動用過半的內息來調節保持電荷平衡,一點也不實用。”

“…你別這麼說…太利厲了…竟然能夠運用真氣作到和法印相同效果…小雲你以前有練過嗎?”白任喫驚的說。

“練過什麼?”

“就是製造那個…叫電子的功夫呀!”

“我那會去練那種東西?”

“…”白任驚訝得說不出話了。

“你…你…”白任腦中一片衝擊,話都說不清處了。

這時一名兵士跑過來,面對白任先行個禮才說:“白教官,偵巡隊的長官們集合好了,正等着你去授課。”

白任仿拂沒有聽時見兵士的話,還呆呆看着季行雲。

季行雲也沒發覺白任的異樣,拍拍白任說:“不是你要求要先上課,明天再現場實習。趁天色未暗快點去吧!不要浪費時間,各個官兵們也都有不同的任務。還不快點去。”

“啊,你不一起去嗎?”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

“啊!好…,請帶路。”

白任跟着兵士走去,還不時回頭看看季行雲。

“我好像遇到了一個怪才了,真是不可思議的人呀~”白任在心中這樣想着,同時決定一定要找時間追問季行雲是何來歷。

第0小節

機動作戰指揮室之中,雷震家的六名將軍齊聚一堂,所有人都專注於桌上的兵棋。

雷震和雷善魚、雷艾瑪兩對陣演兵。雷鋒、雷烏和雷烈則分立兩側觀看這場兵陣,長青回夜坐在一角很無聊地玩弄飛刀。

雷震操控紅軍,雷善魚和雷艾瑪則使用紅軍及深紅軍與雷震對陣。原本雙方的戰力概爲二比三,比到現在雷艾瑪幾乎是在垂死的掙扎,而雷善魚情勢也不樂觀。

雖然雷善魚和雷艾瑪兩人操控兵棋初起數量比雷震還多,只是兩人個自爲政毫無默契,結果雷震就分出少數兵力襲擊雷善魚後方輜重以牽制之,然後主力猛攻雷艾瑪。沒有援軍相助之下雷震和雷艾瑪以四比三的兵力對殺,經驗豐富用兵巧妙的雷震迅速地抓住雷艾瑪的失誤,馬上就讓雷艾瑪大量失血。

雷善魚急忙領兵來救,反而被雷震引入地形陷井之中進退不得。

雷烏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嗯、阿魚,我看你們是沒指望了。最大的敗筆應該就是你選錯了行軍路線了。”

雷善魚看看演臺上紅軍這種慘狀,也不得不承認敗北,喪氣地說:“司令果然高明…。”

雷震笑着說:“是您太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如此拘束,除了正式場合稱呼我爲司令或參軍,私底下就叫我的名子就行,再不然就依排行來稱呼我也行。”

雷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叫你震七了…不對應該叫你辰七纔對。”

雷艾瑪說:“七哥真厲害,我和魚哥兩人聯手都贏不了你!”

雷震回答:“事實並不是這樣。”

雷艾瑪不解地看着雷震。

雷震笑着說:“看起來你們兩人是聯合對付我,可是兵棋初起的位置相離甚遠。而且你們兩人依照下棋規則又不能交談。說是聯合其實應該說是兩支獨立部隊。沒有一統的指揮雖說總力較高,是根本就無法發揮用處。”

雷將雷鋒說:“七少說的沒錯,善魚和艾瑪就是敗在不能充分合作這一點之上。”

話一說完,雷烈、雷烏、雷善魚和雷艾瑪都是一陣沉默。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到司令帳去。請你們記得準時參加會議。”雷震說。

“啊、雷大哥等等我!”看到雷震離開甲室,長青回夜收起飛刀,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看到雷震走出去了,雷鋒才說:“你們自己討論,我也先走一步了。”

留在甲室中的四人都若有所思地相望。

雷善魚首先發言了:“雷震果然有點實力,看他用兵,即使是我單獨操控所有的紅軍也不見得能取勝。”

雷烈說:“不過是頭腦好一點,打仗還是要靠武力。看他一付讀書人的酸樣除了會用點謀略懂些戰術,又能有多厲害。”

雷烏說:“阿烈,你太小看他了!也許你們沒注意到,不論是鋒叔或是長青回廉手下的官兵看雷震的態度和之前都不一樣了。我好奇之下問了幾個兵長才知道雷震和長青回廉今天早上作了一場武試,而且雷震大勝。”

雷烈不在乎的說:“那又怎麼樣!不過是長青回廉,身爲一個前將如果還輸給那個小子,我看雷震也不用混了。”

“可是雷震前頭到尾都沒用法印,單純用拳腳功夫連外發氣勁的招式都沒用就打敗長青回廉了。”

雷烈說:“別開玩笑了,雖然長青回廉不過是個地人,但是他不就是最善長實來實往的笨招。不用法印就把他打敗了!那有可能!”

雷烏又說:“信不信由你,司令座車就是在那一場比武中被長青回廉打傷了,纔會換成這一隻巨蝓獸。因爲他們兩人是在巨蝓獸背上比試所以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這場比試,雷震纔會成爲官兵們敬畏的對象。”

雷善魚說:“看來他還真的有兩下子。”

雷烈說道:“不用法印…他真的這麼高明!”

“好歹雷震也是大伯的長子。也就是自家人了,聽他領導也算是合理。我認他還有這分實力。”雷烏說完就看着雷善魚和雷烈兩人。

雷善魚說:“我暫時就聽他的,不過加果他犯錯了,我也不會客氣。”

雷艾瑪對着雷烈說:“三哥,你的意思呢?”

“雖然不甘心,不過…不用法印…嘿嘿,這我可作不到。就給他一次機會吧…如果他乾的不好,我也和善魚一樣不會給他好看。”

雷烏作了總結:“那我們就先支持雷震…七少,部隊還是得有統一的指揮才能發揮戰力。和狼羣相鬥可別於一般的打戰,狼羣可是不會俘虜人質。我可是還想把部下帶回南城。”

雷善魚說:“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集合了。”

“好,走吧。”

※※※

作者閒談:前兩天看了仇鬼豪錄,真的是很有創意的一篇作品。不去讀讀看實在太可惜了,不過好像很久沒有更新了…如果有人認識那一位作家,請幫幫忙催稿一下吧!

001/10/15月雨

第0小節

徵狼軍諸位將軍集合在帳幕之下。

雷震要求偵各個將軍報告部隊運行狀況和巡部隊半天下來的發現和傷亡。

不知是幸或不幸,不論是擔但先鋒部隊冰泉文朗的特戰大隊或是凜亦帶領的偵騎大隊全都沒有和狼羣接觸。也就是說人員無傷亡,相對的也完全沒有得到任何有關狼羣活動的情報。

在諸位將軍報告完後,雷震再度謹慎地向冰泉文朗詢問:“冰泉准將,你確定一路上偵察部隊完全沒有遇到任何戰鬥嗎?”

冰泉文朗冷冷地回答:“是的,司令。完全沒有遇到任何戰鬥。”

雷震也向凜亦詢問:“凜准將,你時情況也是一樣嗎?”

凜亦也是冷冷地回答:“是的。完全沒有。”

雷震得到兩位準將確信地答案,就對着所有人說:“請問各位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李原很不爽的說:“還要有什麼看法,這不是很好嗎?這不就很明顯的顯示:狼羣被前哨站給擋住了。我軍應該快點和前哨的部隊會回,好好痛宰那些可恐惡的野狼!”

黃望也說:“這又不過是一件小事,還是快開討論明晨的行軍路線比較實在。安田寨可容納不了三萬五千名官兵。請司令官還是早點決定如何和安田寨配合比較實在。”

黃望言語上對雷震還算尊敬,可是臉上很明顯地顯現出看不起雷震的表情。

雷震不以爲意,繼續問在場其他的將軍:“雷老,您的看法呢?”

雷鋒說:“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太平靜了。”

李常龍很不客氣的說:“雷老,您是不是年經大就變膽小了。還是變成哈巴狗了!司令說什麼,你就應什麼。”

雷鋒正想發作,雷震用眼神制止了他。

李常龍正得意的冷笑,卻發現所有雷性的將軍全數帶着殺氣望着自己,李常龍的笑容即刻變得十分疆硬…再也得意不起了。同時心中嘀咕著「怎麼一下子雷家年輕一輩的全部轉性了,變得這麼支持雷震和雷鋒!“

雷震依然笑着又問:“凜准將,你自己認爲如何?”

“的確有問題,狼羣是不可能完全消失,路經近百裏,至少會遇到數匹少數的狼羣。”凜亦不帶感情地回答。

“凜亦說得一點也沒錯,一路上完全沒有遇到任何狼羣實在太反常了。而且…”雷震停了一下,纔將心中的優慮續繼出來:“連其他生物也沒碰上,不是太奇怪!”

這和當初與白任、季行雲一同察探綠海時情況一樣。那一次人數少,也許還有可能是運氣好沒碰到位何野獸,可是大軍東進,竟然會不驚動到任何猛獸實在太不正常了。

冰泉文朗也說:“果然有問題,連常見的黃牙獸或是劍獅也沒遇半隻。”

黃原不滿地說:“那又怎麼樣!這和我軍行進又有多大的關聯!”

長青回廉也不客氣的對黃原說:“黃將軍,你難到連異常合正常都分辨不出來嗎?萬一敵人在前哨站設有陷井,正等我們進入那還得了!”

黃原對長青回廉會幫雷震說話感到十分地意外,原本私底下損雷震損的最兇就是長青回廉。纔不到一天,長青回廉就站在雷震的立場上幫他說話了。而且雷烈等人原本也是對雷震有所不服,不過是基於同宗的情面上纔不方便發作,可是現在看來這些人好像完完全全認同雷震的地位和能力了。

對於長青回廉的轉變,黃原很難接受。在場諸位將軍之中,就只有黃原和長青回廉是地人,以私交而言黃原和在場諸位之中也很自然地與同是地人的長青回廉最爲交好。而長青回廉無視這一切折損黃原更令他憤怒。

“敵人?除了狼羣還是狼羣!誰聽說過狼會策劃還設陷井!”黃原很衝地脫口而出。

這句話一出,衆人同都面帶驚色,你望我、我望你互相交接眼神。

雷烏說了:“誰說敵人一定是狼羣?東方的國家對法天的富庶和強大一直帶有敵對之心。很有可能是某一個國家設下利用狼羣作幌子所設下地陷井!”

雷烈也說:“會是那一國?白安公國…太弱了,安理斯齊王國…應該不會,還有那一個國家會作這種事…啊!畢方帝國!一定是這個狗國,就是她老是阻撓法天向東發展。而且又對綠海很興趣,除了畢方之外也沒有一個國家能有實力進入綠海作這種事!這個…”

雷烈還想罵下去,雷震作了個手勢請他停下來。

“雷烈將軍,請你不用太激動。我不認爲會是東方諸國的陰謀。撇開他國對法天的態度,就連聯邦的強大也無法徵服綠海了,各位認爲有那一個國家能夠帶領大軍穿越綠海?就算有來到這裏所剩下的軍隊也不足爲懼了。想想看過去聯邦想要一舉掃淨綠海,將綠海納入聯邦管轄所作的努力。三次征討軍的失敗,足以證明想要徵服綠海所要付出地代價。別忘了這也是東西往來使用海運的因原。”雷震平靜地分析。

雷震在心中所想的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爲有被狼羣包圈的經驗,雷震認爲狼羣並不笨,相反的雷震對於狼在團體作戰中所用的戰法以經不像是野生動物所表現的範疇,像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難不成草原惡狼是由人飼食”這個想法浮現在雷震大腦中。雷震極力地想否定這個怪異的想法,實在是太荒謬了,別說提出來會被人當成妄想,就連自己也覺得不可能。

“不論如何,我希望各個能多加小心謹慎。請要求士兵加強巡邏守夜,明日初晨就請凜準軍派出快騎先與前哨取得聯繫。其餘的部隊佈陣前進,以防突襲!”

李原和黃望還想反對,確看到所有將軍全部深贊同的樣子便很視像地壓下反對的聲音,也算是同意雷震的指示。

第04小節

白任和一羣校騎蹲在地上,圍成一圈一圈。所有的校騎都全神貫注在接受白任的授課。

白任在地上作出各式各樣的痕跡,模擬野狼在草原中會留下的記號。

一堆人擠在地上,努力地想分辨各種不同足印所帶來的資訊。

一名傳訊兵走進白任授課的帳幕,看到所有長官全部蹲着將頭埋在地上專心研究,討論之聲不絕於耳。這名傳訊兵看到眼前的奇景還以爲這些人神經有問題了。他同時還遇到了一個問題,要怎麼在衆多背影和屁股中找出要傳話的對像呢?

傳訊兵深感頭大之時,傳出了一句話。

“好!現在換組!”

話一出,所有的軍官們才站起,有些人還在口中不停地爭論,軍官們一堆堆地改變位置。好不容易一位靠近帳門的校騎注意到了這名傳訊兵好心地問了:“好事嗎?”

“報告長官,司令官傳見白任、白教官和季先生。”傳訊兵慌慌張張的說。

“喔!我知道了,我馬上去!雷司令在那裏?我還得去找小、季老弟再一起過去。”白任對傳訊喊着。

傳訊看到一位身穿便服的“平民”,滿身灰,一點也沒有“教官”樣的一個人向他走來。

這真的是司令的客人嗎?看來這名司令還很“平民化”,司令交友還可真是不分貴賤。司令和下級社會也有交情的傳聞就這樣從這名小兵口中傳出來了。

“報告教官,司令在機動指揮所等着。請白教官動作快一點。”

“機動指揮所…啊!是那頭巨蝓獸,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覆命,我隨後就到。”

接着白任又對在場的校騎說:“各位學員,接下來請各位自行研究,所有人務必都要能夠分辦出各種痕跡之間的差異。時間不多,明天就要上場實用了,請多多加油!”

白任離開了臨時教室,很快地跑向自己休息的帳幕。

一到帳幕前面,卻發現帳幕內黑壓壓的。難不成小雲不在,練武的人睡眠都比常人少,季行雲不太可能這麼早就休息了。

白任向四周的小兵打聽季行雲的去向,由於原本就是客卿身分再加上季行雲身穿一襲灰衣在一片綠色系軍服中又特別顯眼,白任一下子就打探出季行雲的行縱。

白任很快地就在營地東側外的草上發現季行雲。

正想遠遠地叫季行雲時,白任確感到季行雲身邊傳來異樣的氣息,讓白任將口中的話又吞回去了。

白任很小心靜靜地走近。

季行雲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同時白任發覺季行雲身上的氣息非常的弱,就是一般沒有練武的人身上帶的生氣也比他強多了,除了長年重病身體虛弱的人以外身上含帶的內鍁不會這麼薄弱的。

白任喫驚正地走到季行雲身旁,想蚜要仔細地觀望。

令白任喫驚的事又發生了!

從草原上吹來一陣陣微風,帶着微弱的真氣吹嚮往季行雲。

一道道氣流往季行雲身上集中。

這些真氣並不強,如果不是像白任一樣對內襲分敏感的好手,也許就會當作是徐風吹過而不知曉。

雖然不強但是就像是川流一般生生不息地流向季行雲。

季行雲的內息也隨之漸漸豐盈

白任張大眼睛,嘴吧也張得可以塞進一個大碗,手指着季行雲。驚訝地想說話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季行雲在作什麼,難不成是在吸取天地之氣還是與天地之氣在交流。不論是那一種都只有傳說中絕頂高人才作得到。要達到天人合一可以說是所有習武之人一生追求的夢想,現在竟然出現在眼前了!

過了三、四分鐘,氣流無聲無息地停止了。

季行雲先是動動身子,好像是長時間靜止的人像要疏通疏筋骨。

然後季行雲才轉過身來看着白任說:“白牙,你站在那作什麼?”

白任依然是保持原樣看着季行雲。

看到白任一付失神的態樣,季行雲很擔心地問:“白牙!白牙!你沒事吧!”

白任還是沒有反應。

季行雲不由緊張起來,抓着白任雙手輕輕地搖晃。

白任忽然抓緊季行雲雙手,指甲都陷進肉裏了。激動的說:“你是小雲嗎!你真的是季行雲?”

季行雲被白任嚇着了,連忙說:“白牙你沒事吧!”

白任這才發覺自己失態了。

喘着氣說:“沒事!沒事!”

然後又上下打量季行雲後試探地問:“小雲你沒事吧?”

季行雲沒好氣地說:“我當然沒事…”然後又擔心地問:“到是你…沒問題吧?”

白任故作鎮定的說:“我沒事,我不是好好的嗎?”

季行雲有點擔心地看了看白任,才又說:“這麼快就上完課了?找我有事嗎?”

白任聽到季行雲的問話才猛然想起來找季行雲的目的。

“啊!對了!雷震找我們,走點!可不能讓他等太久了!”

說完白任拉着季行雲走向司令坐車。

這一路上,很難得的兩人一句話也沒有交談。

白任是不斷地打量季行雲,怎麼看季行雲也不像是達到能夠自由吸取天地之氣的高人。而且他現在的內息也沒有比較強,相反的季行雲內息好像還有點空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白任心中的疑慮不斷地翻騰。

而季行雲也是若有所思,不時流出失望的表情。

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兩人走到了巨蝓獸前面。巨蝓獸部分的背甲張開,一部分是開小小的洞是用來發射努箭,比較大的是通風用的,其中還有一塊正好靠在地上成了現成的階梯。

巨蝓獸的守衛遠遠一見到白任兩人,一位立即入內通報,另一個前進招呼兩人,將白任和季行雲請入巨蝓獸甲室之中。

在甲室之中,除了雷震、雷鋒和長青回夜之外還有凜亦也其中。

雷震一見到兩人的到來,馬上起身簡單地向長青回夜和凜下介給兩人。

“這位是白任,我請來的客座教官,專門教導有關綠海中追蹤尋跡的技能。另外這一位是季行雲是白教官的助手。”這回在雷震指示下季行雲成了白任的助手了。

凜亦也很簡單地自我介紹:“我是第五軍團偵騎大隊隊長准將凜亦。”

長青回夜則是熱情地說:“我是武議士長青回夜,你就是利牙白任嗎?道場內有很多弟子都提過你的名子喔!雷大哥真厲害一到南城就找到像你這麼優秀地傭兵來幫忙。”

衆人寒喧了幾句,雷震馬上就切入主題。

“白老弟,請你們過來是想請你們幫個忙。原本在計劃中是要請你帶着特戰大隊的特搜組實施搜索,現在情況有變。希望你能和偵騎特戰大隊的人馬一起作爲先遺人員及早與前哨站取得聯繫。”

“我是沒差啦!可是那些校騎明天的行程…”

“這不是問題,我會和他們說明。當然特搜組的實習依然實施,不過得由他們自己來了。雖然這樣學的比較慢,但是事情也有輕重緩急之分。”

“?”白任一臉不解。

“我認爲在前哨站可能會有兇險…所以得派機動力高的人員先行偵察,因此爲了人員安全考量還是請你這名經驗豐富的老手同行會安全多了。”

“這沒問題。”白任信心滿滿地說。

“如果發現有埋伏千萬別逞強,以保命和活着回來通知軍情爲重。”

“那當然,我可是很愛惜這條老命。”

雷震笑着說:“很好,這就請凜准將來爲你解說明天的任務,同時介紹同行的成員。”

接着是一陣忙碌,等到白任和季行雲回到帳幕,白任整個腦袋都是次日拂曉就要出發的任務,又把查探季行雲來歷的事情放到腦後了。

第05小節

天色未明,草原上傳來微微的震動。

是一羣人騎着快馬在草原上奔馳。

白任和偵騎大隊的一羣好手,在薄霧之中快速奔馳。

騎馬的原因是爲了保持體力,一旦不幸遇上了狼羣,這一些馬隨時準備當作惡狼的餌食好讓馬上的騎士逃出生天。

馬算是俊馬,比起飛羚還慢上幾分,不過就體力而言飛羚是比不上這一批俊馬,而且就狼羣而言馬比起飛羚更有殺傷力。

這些馬匹和白任全力奔跑的速度當然不能比,在馬上白任依然能夠很清楚地留意地上的足跡。只是騎馬的顛簸讓白任觀察得幸苦多了。

一路上平平靜靜。

太陽微升,將晨霧漸漸撥開時,安田寨也聳立在衆人面前了。

看到安田寨後季行雲首先勒馬停下。

白任也叫大聲停。

其他人很不情願也停下馬來。

由一個“空降”的外人來帶隊讓原本偵騎組長十分不滿,一路上又安全通過,到了目地這名傭兵纔在叫停,這算什麼!

原組長杜西。安查不耐煩地說:“有問題嗎?組。長。”看來組長位置被暫時取代這件事還刺痛着杜西的內心。

“有問題!”白任簡單的說。

杜西嘲弄地說:“都到安田寨了,還有什麼問題,白生先~你現在纔多疑起來不會太晚了嗎?”

這一類人白任見多了,也不和他計較。不理他的嘲弄就說:“這坐城塞太安靜了,還有禿鷹在上空盤旋…”

衆人順着白任指向看着安田寨上空果然有不少鳥類在空中飛翔。

“原本該有的人也不見了。”

杜西的情緒跟着緊張起來,順口問道:“什麼人不見了?”

“你沒注見到嗎?大門該有的衛兵不見!就算是因爲害怕會有狼羣的突擊而關上大門,至少在城塞上也該有人巡邏。不、應該更要加強巡邏纔對。”

白任一提杜西才用心地看着安田寨。很喫力地才發現事實果如白任所言要塞上不見一兵一卒。原本不滿的杜西這才明白自己和白任之間觀察力差距有多少,難怪司令會陣前換將。

其他隊員聽到兩對話,也感不安。

白任考慮了一下馬上決說:“杜西,你帶一半人在這裏等着,我帶另一半人過去探探。如果我們遇到攻擊,請你不要客氣馬上帶人回去向大隊報告。”

杜西沒開口,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手一揮將隊伍劃開,一半的人跟着白任提心吊膽地走向安田寨。

走到城塞門口才發現大門只是概略地合上罷了,並沒有緊閉。

季行雲面露噁心的表情說:“惡~有一股很難聞的臭味!”

雖然其他並沒有像季行雲對氣味這麼敏感,讓他這一說也好像隱隱約約地聞到噁心的味道。

白任大膽地拉開大門,走了進去。

留在遠處的杜西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地,看着白任帶着隊伍交互掩護地走進城塞之中。

杜西坐在馬上,看了一眼那一半無人乘坐的空馬。“好慢~”杜西咬着牙,焦慮地等着。白任也才進去,杜西就開始急躁不安,時間過得像是烏龜一樣慢慢爬行。

白任等人進去三分鐘後,幾名兵長從大門退出。看起好像很難過樣子有的扶着城牆,有的甘脆坐在地上又雙手撐住身體。

其中有一名隊員飛快地跑來。

看他恐慌的樣子,好像看到鬼了。

等到杜西能夠看清楚來者才發現原來是副組長龔天仁校騎,原本最穩重的副組長。

杜西跳下馬,抓住龔天仁,看他明明就跑得很喘,可是臉色卻是一片慘白。

杜西很緊張問道:“情況如何?”

“完了,完蛋了!全死光了!”

話一出所有隊員全部圍向龔天仁。

“什麼!你們遇襲了嗎!”杜西說完看向安田寨,不見有追兵出現。再看龔天仁也不像有遇到戰鬥。內心在撤退與一探究竟之間掙扎着。

龔天仁顫抖地說:“我們沒事,可是全死!竟然全死了!”

杜西惡狠狠的說:“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現在的杜西實在很想要用力給龔天仁一拳,看看能不能讓他把話清楚。當然不能這麼作。只能讓龔天仁慢慢地喘口氣,將心情先平定下來。

一旁的資深隊員看不過去了,有經驗地輕撫龔天仁的背部,不斷地說:“沒事了。沒事了,你現在很安全,一切都沒問題了。”

龔天仁吸了一口氣先對身旁的資深隊友說聲謝謝,纔對杜西說:“我們都沒事,白任還請你們過去。”

話雖如此,衆人不安感並沒有減少。杜西和幾位資深隊員接換了眼神才說:“還等什麼,走吧!”

杜西和幾個膽大的隊員走了幾步,發現還有不少隊員在原地遲疑不決。杜西大聲的說:“怕什麼,都說沒事了,還不快點過來!”杜西不但是要說給隊員聽,同時更是在爲自己壯膽。

走近門口,才發現在門口的都是一些菜鳥,他們全部都在痛苦嘔吐着。

進入大門,繞過屏障,眼前的景象讓杜西張大眼,口吧無意識地打開了。

屍橫遍野。

“你來啦。”

輕輕的問候讓杜西跳起三寸,驚慌地轉頭望向聲源。

只見白任一臉憂愁,對他說:“沒事吧,報歉嚇到你了。”

杜西驚魂未定地回答:“不會,我沒、沒嚇到。哈、哈啊!天呀,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無數的官兵或躺或臥,死狀萬分慘烈。

這時季行雲跑來說:“我大至逛了一下,一具狼屍也沒有!”

“這是惡狼乾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有這種事。”

“你先別激動,我確認過了。屍體上留下的傷痕確定是由惡狼的利爪和獠牙造成。”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杜西雙目迷茫的說。

白任鎮靜地說:“這也正我最想知道的事,可是在這之前得先通知本隊纔行。杜西請你先派人趕回去,其人他人留下來繼續偵察。”

“是…那個…”杜西已經六神無主了。

一旁的老隊員金磊替他發令說:“小蔡、吉安、大臉,他們帶六匹馬用最快的速度趕回本隊。其他人都過來,聽白牙分配任務!”

季行雲看這個慘狀,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誰需要救援。”

第十二章狼魔人

第01小節

徵狼軍依然井然有序地向着安田寨前進。

當作在機動指軍車的巨蝓獸將背甲全數封閉了。雖然還是清晨太陽的火力還未全開,在這種天氣悶在密閉的空間中是還很令人難受。

在巨蝓獸背甲中坐了十二人,連原本負責後勤的鋒將李常龍也被找來了。負責警衛的除了武議士長青回夜外連常待官(兵)都被撤走,就連駕御巨蝓獸的兵士也離開甲室改由外面領導巨蝓前進。

原本在背甲中坐了十二人應該會很悶熱,令人厭煩,在場十一名將軍沒有一位發出報怨。全部都心情沉重地坐在議事桌前面。

作爲先鋒的偵騎特勤組傳回消息,是一件令人不娛快的消息、一件令人痛心的消息、更是一件令人懼怕的消息;前哨站被血洗了!

根據報告,前哨站並沒有遭到破壞。而現在除了法天官兵之外就沒有其他人或是動物的屍首,而且造成傷亡的員因還是狼羣。可是那些惡狼卻一直不見蹤影。雷震發現自己像是帶着大隊人馬陷入迷霧之中。

雷震先讓將軍們發言。

對於要對官兵們透露安田寨發生之慘案或是封鎖情報將軍們成兩極意見,黃望和雷烏認爲安田寨的事會讓官兵陷入恐慌之中,雷鋒和雷善魚則認爲刻意封鎖消息會適得其反。

李原和雷烈強烈要求要找出狼羣爲犧牲者報仇,由其是李原更是恕不可遏。前哨站原本就是由他管轄,總指揮官李博聞就像他親兄弟一般,慘案的發生讓他有如割心之痛。

冰泉文朗和長青回廉則是建議要派出偵騎隊大規模搜索,先找出敵人行縱爲首要工作。

諸位將軍討論了一會原本一直都沒有發言資歷較輕的雷艾瑪不太有自信的說:“會不會這一開始就是個騙局,目的是分散南城兵力。然後狼羣就直接進攻南城!”

雷烏笑着對他說:“艾瑪你前半段說對了,可是狼羣的目標應該是被引出來的我們。南城是一座堅堡,最不適合羣狼發揮戰力。”

雷震作了停止的手勢。在時間上並不充裕,討論時間可無法拉長。

雷震發言了:“不久部隊前緣就要到達安田寨,安田寨得立即處理。雷老、黃望和冰泉將軍請你立即到安田寨,記住只能帶資深的老兵去。先將屍首安葬,清理現場,同時從儘量從安田寨中蒐集任何能夠得到敵人資料的蛛絲馬跡。除了前往安田寨的官兵外,部隊立即收攏結成方陣。我要親告知他們在前哨站發生的事。”

黃望急道:“這怎麼行,司令你在想什麼,你就這樣幫敵人打廣告…”

雷震目光如炬瞪了黃望一眼,黃望驚於雷震發出的氣勢嚇了一跳話也就停了。

雷震嚴厲地說:“讓官兵作出不當的聯想之前,由我來統一告知是最好的方法。黃將軍、你有異議嗎!”

“啊…沒…沒有、司令所言甚是。”

黃望真的嚇了一跳,原來雷震還有這一面,之前都表現地十分和善,原他發出地氣勢竟能完全壓制自己。看來雷震一直沒拿出直正的實力。

雷震續繼下達指示:“凜亦∩出偵騎在部隊周邊加強巡查,但是不要離開太遠。達到能防止突襲就可以了。”

“遵命。”

“善魚、方陣的整體規劃就交給你,李原、艾瑪協助之。同時還得要調出輪休時間,還有我要即刻分批對官兵宣告前哨站所發生的事,一次就安排兩個大隊。”

“是!”

“李常龍,統計能用的燈火。營塞會需要徹夜通明,還有很可能會用到火攻,將能用的物資↓量迅速報上,另外爲了能快速機動得將物資作妥善安排。作好放棄次要物品的準備。”

“遵命。”

“雷烈、回廉、雷烏和艾瑪,將○五一軍一團、○五二軍二團和兩個特戰大隊組織突擊隊隨時待命。”

“沒問題。”

“是。”

“雷老你們的動作得快,回來後還得擔任內陣支援部隊指揮官。冰泉將軍則是加入突擊隊。”

“我瞭解了。”雷鋒回答。

“那就快開始行動!”

第0小節

季行雲陷入一種無言的沮喪之中,似乎被無形大石給壓住了,血液就像在翻騰一般。即使運起伏逆清心訣也無法讓自己平靜。

茫茫然地在屍體間穿梭。白任忙着指揮衆人搜索生還者、處理屍體,同時還得在各個角落察探希望能拼湊出這安田寨慘案的原貌,根本就無暇注意到季行雲就像一具遊魂漫無目地在安田寨中徘徊。

對於死亡季行雲不會感到陌生。從小父親就帶他看過太多死亡案例,從自然界中生各式生物的爭鬥中敗亡的動物,到死於危峻高山的人命。

這一次情況確完全不一樣。大自然中各種生物爲了相互廝殺是爲了生存,爲了果腹而獵取其它動物、爲了保護自己、幼兒而拼命、爲了維護生存空間而戰鬥。即使是死於山野的人類也是因爲無法通過深山峻嶺的考驗而被自然淘汰,死亡是自己選擇向高山挑戰失敗所造成。

這是季行雲第一次看到如此大量同爲人類的亡者。而且這些人是爲何而亡,季行雲無法理解。

甚至對於這一座安田寨存在的原因也無法體解。

綠海是狼羣生存的地盤,想要留在大草原中就得有和狼羣拼命的覺悟。

探險家、商人爲了滿足**而冒死進入綠海還算有道理,即使是他們也不會長期停在綠之中,對這綠海的主人總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在綠海中建立城塞豈不是等於向狼羣宣戰了!南郡人民生存的空間難到會不夠,還得和羣狼爭地?絕對不是。在這裏並沒有值得用大量生命爭取保護的事物,至少在季行雲的觀點是沒有。如果乖乖留在南城那會被狼羣所殺。

和徵狼軍其他人不一樣,季行雲不會認爲狼羣所作所爲應該令人痛恨,留處在綠海之中原本就得和綠海中各類生物競爭,狼羣也不過是爲了守住自己生存空間而戰鬥。現在沒有留下狼屍,可是在安田寨中決對不是單方面的屠殺,也一定有在相數量的狼死於守兵刀刃之下。只是因爲安田寨中人類比較弱就被消滅了,這是很自然的事。

季行雲和其他人不一樣,並不會特別想要爲這些死者報仇。他加入徵軍並不是爲了討伐狼羣,更不是爲了南城盡一份心力,這和季行雲沒有關係。他加入徵狼軍不過是爲了幫助白任和雷震這兩位朋友,還有爲了想再一次見到白衣少女。

親眼目睹這麼多死者還是讓季行雲很難過。讓他產生一種無名的失落和彷徨,一種無以言喻的衝擊。不論如何季行雲也不過是一位方滿十八歲的年輕小夥子。

除此之外在空氣中飄蕩的屍臭讓季行雲很難受,爲了讓自己能夠脫離這種無助失落又翻騰百味交雜的情緒,季行雲決定先離開這個安田寨,讓自己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同時希望能擺脫這種令自己難受的情緒。

站在廣大草原之中,季行雲忽然覺的很好笑。和廣大的天地相比自己算是什麼?原本以爲自己很強,可是纔來到人羣之中不到幾天就感受到自己是多麼無能,在綠海之中隨時有可能會成爲狼羣爪下亡魂,即使是在南城之中也不過是名微不足道的小夥子,單單在武藝上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遠遠勝過自已,就算是在這一羣徵狼軍之中功力和自己相若的軍官就不計其數了。

待在這裏真的能夠幫上白任、雷震一把嗎?還是隻能無力地和他們一起加入安田寨官兵的行力!

“耶!我在想什麼!這是一向樂觀的我嗎?不對!不對!父親常說人任何事會物存在世上就一定有他的價值和作用。只要我在這裏多多少少也能有用處,千萬不能消極喪志”

“但是我能作什麼呢?找出狼羣?不行,這沒有幫助。這隻有增加人和狼之間的衝突。”如果可能的話季行雲並不想再和狼羣戰鬥,由其是大軍交鋒除了造成兩方大量死傷外完全沒有正面義意。可是爲什麼會有狼禍這種事情?由白任、雷震和雷老將軍口中所知,狼禍好像是羣狼主動性地大規模侵略,這實在不合乎狼羣動物的天性…

季行雲決定先不管這種想不透的事,不如就先作現在能作的事…有正面義意的事…

“幫忙搜尋生存者!”

會不會有人逃出安田寨?或是有人還躲在城塞之中沒有受到死神召喚,先幫忙確定這件事應該比較有正面義意。

心中有了定見,季行雲好像暫時找宣泄口,讓負面情緒從衷排出。雖然往後想起這個滿地都是屍骸的安田寨都讓季行雲一陣心悸,可是至少現在季行雲表面上來看是振作起來了。

偵騎組人手實在不夠,加上白任、季行雲又扣除回本隊通風報信的三人也不過二十一人,要在近百倍的屍體中找到生還者真的是一件令人無力的工作。

這件事正好難不倒季行雲,他有獨家祕方。

季行雲先是調整一下呼吸、讓心平靜下來、讓內息平穩地運行。然後讓內息從身體溢出,先是留在身體周遭與大氣調和讓真氣不至消散,不斷累積。

幾乎用了體內近半的內息,季行雲才認爲夠了。這一座安田寨並不算太大,不用耗盡全部的內息,在綠海中可要隨時作好戰鬥的準備,萬一這時惡狼出現了可以放開體外的真氣也不用擔心體內空虛無法應付惡狼。

真氣就像風一像飄出,季行雲先讓身體周邊方圓十影內佈滿自己的真氣,然後就專心地將真氣往安田寨送去。

真氣流過的地方季行雲就像是親臨該地一般,將該地的影像盡收眼底。應該不能這這形容,這和看到聽到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就像是蝙蝠用超音波來觀察能說它是看到了或是聽到了;就如海豚用聲波查知大海中的訊息也不能說它聽到了或是看到了。這種觀感和視覺、聽覺、味覺或是觸覺都完全不一樣,那是一種用自己生命能量和其他能量交流,從中感受到的一種知覺。用言語是很難形容。

用這種方法要找人可方便多了,因爲活人會擁有特別的生命能量,每一種生物所發出的生命能量都不一樣,就算一樣是人彼此也有很大地差異由其是功力深厚的高手其生命能量更是明顯而特別。季行雲雖然還無法很清楚地分辦一特定位的人,但是在安田寨之中如果還有第二十一道人類的能量那一定就是安田寨中殘的人還者。

真氣像風吹過。季行雲笑了一下,這股能量季行雲很熟悉是白任。季行雲特意地在白任身上多繞了兩圈,像是頑皮的小朋友在撒嬌。

被風吹過白任乎然感到一陣暖意,很奇怪,被風吹拂應該會覺的涼爽舒暢那有感到溫暖的道理,白任搖搖頭笑笑又專心投入搜尋之中。

很快地,風吹整個安田寨。結果令人失望,也令人高興。高興的是還有生存者,令人失望是是生存者就只有單單一位。

季行雲將部份真氣收回,同時往生存者的方向走去。

雖然知道有這一位生存者,也知道他的位置,但是季行雲可沒有辦法直接跑到他身邊。因爲季行雲不知道路!

很奇怪吧。這是因爲生命能量之間的交感中幾乎是感受不到物質,季行雲知道那位殘存者所在之地,並不代表他就知道這一座安田寨的構造。總不能走直線然後將路上障礙一一清除吧!

而且爲了確保那位生存者的位置,季行雲一心兩用,一方面保持生命能量的交感,另一方面用雙看着物質的世界,朝着那位生存者所在之地走去。

這麼一來季行雲就真是像是失魂落魄,好比是在夢遊一般,走上了二樓,經過了偵騎組員身邊。

這名兩名兵長看到季行雲這種怪異行徑可嚇壞了。

季行雲像是雙眼失神,意識不清地在走動。

其中一名兵長對他的同伴說:“你快點去叫白教官過來!我盯住這小子有個萬一我得阻住他作傻事。真糟糕,小夥子八成是嚇出病了。”

另一名兵長沉重地說:“好,我快去快回,你也得小心一點。據說失心瘋的人常具攻擊性,可能的話千萬別刺激他…真可憐…該死的惡狼。”話完說這名兵長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白任一臉愁容跟在季行雲身後,不只是他還有好幾位偵騎組隊員也是帶着相似的面容跟着季行雲。安田寨發生這種慘案就夠糟了,想不到季行雲竟然會變成這樣,白任萬分自責。

“白教官,暫時不要打攪他比較好,等醫官過來再處。我們先看着他不要讓他作出傷害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一名組員看到白任想要走過去抱住季行雲好心地提醒。

“對!我聽說打斷陷入夢遊或是幻境會造成那個人無法彌補的精神傷害,如果可以的話就等他自己醒來再若無其事地暗中爲他治療心中的傷痛纔是正確地作法。”另一名組員也這樣說。

白任無奈地跟着季行雲,心中焦急的說:“醫官呢!還沒不來!”

季行雲走到一個比較華麗的門前,大門閉鎖。季行雲毫不遲疑地一拳打穿木門將手伸入、開門。

房內一片凌亂,還有戰鬥留下的刀劍和爪痕。

以及三具屍體。

一名校騎連忙跑到坐在書桌前大椅上的屍體旁邊。

叫道:“這是前哨站的指揮官李准將!”

白任聞言也跑過去,察驗屍體。

“天呀!這可以說是一擊斃命!”

在這名准將脖子上留着四個深深的孔,任何人在脖子上紮了四個這種傷口都會馬上失去生命。而且准將好像沒有反抗就被殺死。敵人動作太快了還是在不知情之下遭到暗算?不論是那一項都太不可思議了。這裏是城塞的第三層還是位於城塞的中心,如果是遭到暗殺那不就代表敵人能夠在安田寨中來去自如嗎?因爲敵人動作太快而不及反應更不可能,雖然不知道這名准將的身手如何,至少能當上准將都有一定的水平,會讓他反應不及…那對手動作得有多快,更何況敵人是“狼。”

等等這個傷口有點奇怪,雖然像是利爪所傷,不過一點都不像是狼爪…難到說除了惡狼以外還有其它不知名的猛獸嗎?真是奇怪。

另外一名是太尉好像是經過一番激戰,最後脖子被一口咬傷而命絕。

倒在門口的是一名兵長,看來受了不少傷,不過致命的一擊是在背部,似乎是被利爪劃過造成致命傷害。

白任迅速地組織現場,看來應該是這一名准將首先死亡,以傷口方向…這爪子好像是反手刺入…有點奇怪,白任靈光一動向天花版看去,果然留有爪痕。准將果然是受到暗算。接着死去的應該是這名太尉,在進入與房內與惡狼戰鬥不敵而亡。最後是一名兵長在進入這間房間時背後遭到攻擊不支倒地失血過多而命喪黃泉。兵從血跡看來…地上留有被布或是衣料拖曳痕,那這裏應該還有一個人纔對!是被死去的兵長壓住一段時間後才奪門而出嗎?可是也不用特意把房門反鎖吧!

真是不合理。

這時季行雲停在房內角落的一個櫃子前面。

一名校騎拉拉白任衣角要白任停止查驗准將等人的屍體注意季行雲。

季行雲深深吸一口氣,將櫃門拉開。

一位兵士整個人縮成一團,坐在裏面。

門一開,光線也射入櫃中,那名兵士緊張地投起頭,眼中盡是恐懼和驚慌,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季行雲將他從櫃子中拉出,兵士兩無神地看着衆人,衆人也同相緊張地盯着這名生還者。

季行雲扶他坐在椅子上。

白任和其他官軍再也忍不住了,全部湊過去七嘴八舌地提出問題。

兵士兩眼茫然,眼圈深陷,嘴脣乾燥,未發一語。

醫官金磊正好衝進來同時說:“病人是誰!”

“哇啊……!”

慘痛的叫聲!

兵士跳起來全身激動地吶喊。憾動衆人心扉。

白任和其他軍官立即將他按住。

叫聲結束,兵士眼一翻,昏過去了。

第0小節

雷震正作完第五場演講,回到巨蝓獸中暫時歇息。凜亦和李原正好也進入指揮所之入。

看到雷震,李原真是百感交集。這名司令看來不但作事果決,而且還深具羣衆魅力。原本以爲將消息透露出去將會使官兵們士氣低弱,在司令自己演講說明之後,官兵們士氣非但沒有低弱反而還被雷震言詞所打動,一個個士氣高昴誓死要爲死去的同胞報仇。

原來同一件事用不同說法竟然會造成差異性如此大的效果。現在李原也明白爲什麼雷震只讓極少老兵到安田寨之中,那些試大體的老兵也不會亂說話,沒有讓一般官兵看到安田寨實際的慘狀就不會讓恐懼烙印在士兵心中,雷震冠冕堂皇的話也就不會被搓破。這樣就能保持部隊士氣了。

同時雷震這種領袖魅力也讓李原擔心。如果讓他回到南城八成會變爲戰爭英雄,再加上他那領袖魅力,不久之後一定會成爲雷家新的領導人物。原本雷家新一輩人才材之中就是缺少一位能夠成作爲代表的人物。原在雷嚴之後就少一位接班人,如今雷震出現了正好可以雷家下一任主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原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能不能活着回到南城還是個回題,在這裏還有力氣擔心家族未來發展的阻礙…真是太多慮了。目前還是同心協力解決問題纔是。

雷震坐下來並不是爲了休息,又馬上張問道:“有狼羣出沒的消息嗎?”

凜亦面無表情地回答:“完全沒有,我希望讓部份偵騎隊跑遠一點。”

雷震迅速考慮其中的風險後說:“好,不要超過信號彈所見範圍就行了。”

“是。”凜亦簡單回答後馬上起身離去。

雷震轉過來對李原說:“各部隊情形如何?”

“士氣大致高昴,方陣。突擊隊也編整完畢,不論狼羣從那各方向攻來都能有效抵抗。”

“嗯。”雷震點點頭又問:“這些部隊會用行軍盾陣嗎?”

李原有點訝議的回答:“會是會,可是有必要嗎?”

雷震笑笑說:“希望沒有,不過在綠海將事情作最壞的打算,盡全部力量不是對命喪綠海官兵的尊敬嗎。更何況雖然結成方陣,我也沒有打算就待在這裏乖乖地等。你認爲狼羣會自動送上門受死嗎?”

第04小節

黑暗!

一片黑暗!

我的組員全都流着血躺在地上。

我、全力地逃跑。

後面是可怕的狼羣。

黑暗。

毫無希望。

我能逃到裏?

到處都是惡狼!

我用力嚎叫聲音卻傳不出去,好累。

我沒有力氣再跑下去了,就這樣加入隊友中吧,這樣就不用再看到全身是血的同僚了。

我無力地倒下,可是雙眼依然張得大大的。

隊長兩眼翻白滿身是血從眼前飄過,我想要轉過頭,閉上眼卻無能爲力,我連轉頭閉眼的力氣都用完了嗎?

黑色的狼撲向中隊長,血向噴泉從頸部射出。該死那是什麼狼!

一頭狼,不是人,也不是,是披着狼皮類似人的怪物用它那噁心的舌頭舔着沾滿血的爪子。那不是狼,更不是人,是地獄來的惡魔、死神的使者。那種生物不該存在世界上。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哭,可是流不出淚…

我好累,可是雙眼闔不上…

我要叫,可是喉嚨無法發聲…

我想死,可是已經無力終結自己…

然後是一道光…很暖…讓人很安心…

我終於閉上眼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睡着了還是死了…耳朵收到有人說話的聲。

我驚然地張開雙眼。

這是那裏?我好像躺在牀上,這不是我的寢室。

我是在作夢嗎?

那一夜!惡夢般的一夜!

我想起身,卻發現身體虛弱地無法施力。我的動作好像驚動了在一旁看着我的人。他興奮地大叫:“醒了!醒了!他醒了!”然後那個陌生的臉孔轉過來對我說:“你總算醒來了,這個安田寨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安田寨!是呀!那不是惡夢…雖然我希望那隻是一場惡夢…

在那一夜…

第05小節

原本今晚我不用值班,可是巡羅隊竟然沒有回來…害我也被區頭(基層對區隊長注1的稱呼,)排入今晚的待命部隊之中。真是的,我前天才輪過而以。等到那些迷路的隊友回來之後我一定要叫他們好好請我一頓纔行。

“啊~哈~”真想睡。

“江遠山!打哈欠也打很好看一點,有這麼累嗎!”

“啊!隊長,不會、我精神還很好!隊長你還沒休息啊!”我趕緊站起來表現出很有精神的樣子。

隊長李哲仁親切地說:“我知道你前天才輪過夜間待命部隊,不過任務就是任務可不能偷懶。”

該死那些無情的隊友竟然在偷笑,隊長進來了也不通風報信一下,等隊長走了看我怎麼教訓你們。

“奇怪小方怎麼還不回來,會不會事了。”隊長擔心的說。

“放心啦,隊長。方區明天一大早一定就會出現了,搞不好還會帶一堆野味回來。”

隊長還是不太放心的說:“希望如此。”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奇怪出去巡羅的小張他們還不回來!都巡超過半個小時了,該不會跑去偷懶了,真是難以信賴的傢伙!

“阿青、小李、大頭、何方,該換我們出去巡羅了。”

“這麼快!張兵長都還沒回來耶!”阿青報怨。

敲!我敲一下阿青的頭說:“時間到了!他們不知道跑到那混了,不等了,該換我們出去巡羅就得出發!”

“是第三小隊的張武嗎?我也一起去吧,嘿嘿,讓我親手抓到看他們隊長還能多囂張。”

“咦!隊長你也要一起去!”

“不歡迎嗎?”

“不是當然歡迎!”纔怪,如果讓隊長找到小張那我們偷懶的地方一定會被他供出來,那還得了!可是我也沒辦法拒絕…得認命了。

我們這一位隊長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優秀太認真了,聽說他的武技能和太尉平起平坐了,不過好像是因爲家族要求他得從基層磨練起,纔會成爲我的隊長。可是相對的隊長他升級也升得很快,據說去年還是二隊的區頭,而且小隊長的位子坐滿兩年就會被升爲校尉,和我這種單純混口飯喫的小兵長是不一樣的。

其實初起我並想來安田寨中,綠海…實在太危險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先來這裏待個兩年,輪調回城中時就可以升一階了,何樂而不爲呢。如果留在南城之中以我的能力想要升級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嘿嘿“高等兵士”的頭銜正等着我。而且綠海也沒有想像中的可怕,除了出安田寨巡邏外會有危險這座城塞能完全地保護我們。再加上薪水又特別高,如果不用除草那就太完美了。除草!不要懷疑,這是很重要的工作,巡邏隊同時也要進行除草的工作,因爲草一長就無法看清楚狼羣的動向了。如果把附近的草都弄平的話就不用會被狼羣偷襲,巡邏隊也就安全多了。聽學長說秋天還算好,到了春夏之季草長的快又不容燒,處理起來才累人。

夜晚的冷風吹來,真是提神良葯,瞌睡蟲都跑光了。

奇怪令夜好像特別暗。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隊長忽然停下來,作了個手勢要我們提高警覺。

到底怎麼了?

“太安靜了!”我不懂隊長的話,夜晚原本就比較安靜,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隊長緊張的氣氛也傳染給我們,我也緊張地四處張望,除了我們所在之地四週一片漆黑。

一片漆黑!果然不對,站崗的士兵呢?

隊長將手上的火把用力一拋,真不狼隊,火把飛起十影,火光照亮城牆,在上面照出了…屍體!是站崗的士兵!死了!

風又吹過,該死的冷風害我發抖起來了!

同時月亮又露出臉來,透過月光在數十影外的地面上有東西,是人,倒在地上!有五個人,那不是上一批出來巡邏的小張他們嗎!該死這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東西在動!

那是、那是!

狼!

一羣狼!

天呀它們是怎麼進來的!

數量還一直在增加!

我往大門方向一看,是從大門進入!

門沒關好?不可能!這是不可能會犯的錯誤!

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拔出他的長劍了,還拿出他的飛刀往牆上一擲!?準頭太差了吧,耶!不對牆上真的有一頭狼!一頭全黑的狼!這是從未聽說過的品種!還會飛檐走壁!是它飛進來開門的嗎?天啊我在想什麼,狼還會開門?開那個連我都覺得很難開的大門!不可能吧!

這一頭黑狼落地後沒有以我們爲目標,一下就遁入黑暗消失不見。不用和這種來路不明鬼魅般的怪狼作戰是很好,可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在眼前還有較常見的大灰狼…至少有近百頭吧!我的天呀!

隊長動了,他接過何方的長槍,向高塔一擲。

“當…”命中目標,警鐘敲響了!

“狼襲!狼襲!注意是狼襲!”隊長隨之大喊!

“狼襲!”我們也纔想到要快點告訴還在睡夢中的二千人跟着大喊!

戰鬥開始了。

最先來到是不是待命部隊那些隊員,而是首席作戰官兼中隊長雷豪。他的到來還真是一劑強心劑,安田寨中三大高手就是指揮官李平將軍、太尉雷豪和我的隊長李哲仁,一下子就集中了兩大高手,來呀笨狼,瞧瞧我們優秀長官的厲害吧!

當然我的手也沒閒着,長槍不停揮動,該死這些狼還真靈活,爲什麼不乖乖讓我刺!

和隊長不一樣,我手上的長槍只能阻止灰狼接近,隊長的長劍早就染紅了。

隨着時間流過,人、狼比數變得比較接近了,待命部隊都到了,睡夢中的人也漸漸跑出來了。

可是才一下子我就覺得有很多人倒下去了。

爲什麼呢?我很感謝區頭把我排入今晚的待命部隊之中,我會全副武裝站在這裏,纔有可能現在還站着和狼羣搏鬥,那些就寢的士兵…在沒有盔甲保護之下…一個個成爲利牙烈爪的犧牲品。

“哲仁,這裏就交給你指揮!我去通知大隊長!”

通知大隊長,沒錯!因爲這個大隊長很怕吵,所以他的房間特別作了消音設備,而且又在三樓沒有人通知他恐怕大隊長還不知道現在這個緊急狀況!

轟!中隊長髮出一記雷球,炸死了數頭灰狼才轉身離去。

可是灰狼像死不光似的馬上又補滿了!

隊長在第一線奮勇殺狼,指揮戰鬥。

味到的盡是血腥味,眼中看到的盡是紅色血和灰狼發紅的目光。

盔甲都溼了,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被血弄溼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好像陷入無盡的戰鬥之中,槍已經摺斷了,換了一把長劍。

我聽到的指揮聲音只有剩下隊長和三中隊的隊長,其他長官呢?三隊隊長平常一附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不是乖乖地聽隊長的命令在行事!

這些灰狼在裝備精良的士兵眼中應該還不算什麼,可是…來的及穿上裝備的人實在少之又少。除了兩百名待命部隊之外,大多數人都是抓了武器就跑出來了。

除了武藝精良的幹部外一般士兵根本就是是這些惡狼的對手。我發現身邊的人都是兵長級以上的人,隊長好像叫士兵退到後方。

光靠軍官和待命部隊那夠!隊長你到底在想什麼!還叫我們漸漸退後!

其實也不用隊長指示,我就很想退到後方…

耶!我們的人排成一線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左右看看,原本隊長是要我們退守到建築物旁,不要和狼羣在廣場上混戰。

“排成兩列!遠山退到第兩列來!”

真是謝謝你隊長,你果然是好人。

再留在最前線我恐怕快要吐了!大量的血腥味~還有原本活活生生的戰友們躺在地上任由惡狼踐踏都讓我的胃不停翻騰。

這是我第一次實戰…我能活下去嗎?

每當有一個人倒下去,我就覺得死神離我越近了~

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麼,可是我真的好怕!怎麼會有這種事!沒道理!大門是怎麼被狼打開的?

我的大腦早就無法思考了,只知道有狼越過第一線就得快點把它解決,讓第一線的人無後顧之憂。

可是第一列的人數還是不斷減少!我們還能支持多久?

“放箭!”這是中隊長的聲音!

由後方射出大量的弓箭,落在狼羣上!

太棒了,我還以爲中隊長指揮聲音消失是因爲他也陣亡了,原來是去叫那些沒有穿盔甲的士兵拿弓箭!

“第一列角度向上修正三度!第二列準備~放!”

我一直以爲盲目射擊是一件很蠢的事,原來還是有用的!至少今夜就看到這項訓練的攻效了!

希望後方射箭的戰士在訓練時用功一點可不要我一樣老是被罰勤!不然我們這一些在前面肉搏戰的人可是非常危險,不但沒得到弓箭支援反被同伴誤傷不就太可笑了!

啾!一枚弓箭正好落在我前面!

天殺的!那個笨蛋!差點就把我小命出賣了!

弓箭果然有用!狼羣不再這麼密集了!可是前線的壓力並沒有減少,因爲那些狼更努力向前突擊了!

箭雨並沒有下多久,

才一下子,中隊長就不再要求不停射箭,好像在精瞄細算般一波一波地射。什麼時侯還省弓箭!中隊長!你在想什麼!

“哲仁!英池!安焰!你們隊上還有沒有箭!中隊部的箭庫存量太少了!”

中隊長我錯怪你了!可是你也別指望我們這幾個小隊,平常訓練時不就都是由大隊部的庫房取箭的嗎!這我可清楚的很,平常射箭技術太差老是被罰勤搬弓箭的我最瞭解這個種裝備的存放點。

隊長果然大叫:“遠山!馬上去大隊長室拿鑰匙,取箭!”

“是!”我大聲地回答。這件工作果然又是落在我頭上。

我馬上轉身向後跑!

“借過!借過!別擋路!”我一面跑一面大喊!

進入室內就沒像一坐空城,半個人影也沒有!

大隊長室在三樓,我第一次跑得這麼快就三樓了!

對面也有一個人跑來!我認得他,是隔壁中隊的兵長平常老是由他帶隊領取弓箭,好像是兵補官的樣子。

看來想到要拿鑰匙的人不只是隊長,這名職管人員也太失職了動作還比我慢!

咦!大門沒關?

要先敲門說聲報告嗎?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報告大隊…!”

眼前的影像凍結我的血液!

大隊長就坐在大椅上,全身是血!

不可能!強如大隊長的人怎麼可能會…

在他身旁還有一個…怪物!

那是什麼生物!全身是毛!還頂着一棵狼頭向猩猩駝般着背站立,張開滿嘴利牙用,伸出舌頭舔着沾滿血的利爪,它看起來好像在舔棒棒糖一付很享受的樣子,天呀!

難怪大隊長一直沒有出現!原來被…這個人狼(?)給殺了!

碰!

眼前影像太過於駭人,讓我完全沒注意到這間房間其他地方,這個響聲才讓我醒來!

是中隊長、來通知大隊長的中隊長雷豪!正和一頭全黑的狼對峙着!

是那頭會飛檐走壁的怪狼嗎?

反正狼都長得一個樣子,是不是同一頭我也不知道,可是光溤一頭狼就耽誤中隊長這麼多時間,這頭狼還真可怕!中隊長身上不少地方都染紅了,受了不少傷!

“中隊長!”我怕害地大叫!

中隊長轉過頭來看我一眼。同時黑狼也向他飛撲!

可惡!我不該讓中隊隊分心!

中隊長髮出一記雷球,這頭黑狼竟然在半空中扭身將方向一偏避過雷球!

血從中隊長身長飛濺而出!

像是慢動作般!中隊無力地倒下!雙眼留下無限地怨憾!

我的心也冷了!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聽使喚!

想要拔腿快逃!腳像生根似的再用力也提不起來!

黑狼和那狼頭怪物轉向我來。

死定了!

腦中一片空白…

碰!

背部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

我無力地倒下,先是頭重重地和地面撞擊,身上好像被誰壓住了!

眼前的影像變得很模糊!

一隻長滿毛的腳向我踢了一下,我好像不知道什麼是痛,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知道我沒有昏過去!那一腳讓我變得更清醒,雖然身體動彈不得。

雖然目光散漫,可是隱隱約約還看得到東西。聽覺卻變得特別敏銳。

我真希望能完全昏過去,這樣我就不用聽到下面傳來的叫聲了。

那是死亡的旋律。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聽覺變得特別好,該死!我纔不想聽到這些可怕的聲音!

“後面!後面也有狼羣!”

這是絕望的宣告。

然後是一連串的慘叫和悲鳴!

慘叫聲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狼羣的吼叫。

結束了嗎?我們輸了…

我用力地爬起,走向門口,怎麼辦?

耳中又傳來腳步聲,是狼!

怎麼辦!我全身發抖!

將門合上,上鎖,不行,還不安全,有一個櫃子,快躲進去!

我縮卷在櫃子中,在黑暗中發抖,心跳聲好吵。

好累!

能出去了嗎?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敢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破門的聲音。然後是許多腳步聲。還有人的說話聲。

櫃門被打開,刺眼的陽光,我還是抬起頭,看到的是陌生的臉孔。

然後是一羣陌生人把我圍住,在耳邊說話。

有人問到:“這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是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我聽到我一直想發出的叫聲…

※※※

注區隊長:小隊之下設有區隊,由兵長擔任區隊長,爲法天聯邦部隊中最基層的官軍。有如現今的排長。

第十三章遇襲

第01小節

熊熊火焰不停燒着,在烈火的是不幸命喪狼牙的戰士。

雷鋒透過窗口悲地看着紅色的火焰,這道大火無法點燃雷鋒心中的鬥志,反而也將這名老將心中的鬥志和希望一併然燒殆盡。

看到南城的子弟化爲灰燼,雷鋒不由悲從衷來。

“也許我真的老了。”雷鋒中心浮出這樣的念頭,近兩千名官兵竟然僅留下一名生還者…這一次的戰役…雷鋒總是感到不祥的氣氛。

“報告將軍”一名校尉打斷雷鋒的思緒。

“什麼事。”雷鋒心不在焉的回應。

“我們是不是也該到另外兩座前哨站探探?”

雷鋒嘆了口氣,回答他:“不用了,那名生還者呢?”

“現在又睡着了,不過方纔有醒過,白任和季行雲兩位已經向他詢問過安田寨遇襲的事了,應該很快就會來向將軍報告。”

“嗯、冰泉將軍和黃將軍呢?”

“冰泉將軍安排好偵防人員後就回黃將軍一同回本隊了。”

“黃望也回去了?”

“是的,黃將軍說即然沒有生還者他留下來也沒用就先回本隊了。”

“好,你下去吧,我等會就去把白任,請他到會議事等我。”

“是!”

目送了校尉,雷鋒自言自語的說:“最牢固的安田寨都成這樣子了,其他兩座前哨站還用去看嗎?還是將力量花在活者身上吧…”

聽完江遠山的口述後,季行雲和金磊退到會議室中,白任則又跑出去不知到要作什麼。

季行雲和金磊兩人相對而坐,金磊一直盯着季行雲看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季行雲原本也在沉思中,偶然一抬起頭,發現金磊的目光,才道:“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金磊知道失態了,便道:“不~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季行雲自認爲是一位“很”平常又正常的年輕,那有值得金磊這位校尉好奇的地方。

金磊說:“季老弟,你的醫術真好。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年輕的醫生,雖然我身爲一名醫官和你比起根本就無法比。除了北荒郡的醫師(注1)我還沒看過像你這種精湛的醫術。”

季行雲謙遜說:“你真愛說笑,不過是碰巧。還好那位兵士功力淺薄我才能用導氣的方式來爲他治傷,否則我也是一點辦法也法有。”

金磊心想:“光是用導氣這種工夫來治療就不是一般醫者能辦得到的事了,在他口中竟然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果真是深藏不露。”

要知道一般的醫生不一定會習武,就算有一般也不會太高深。因爲光是將心力用在學習術上就幾乎耗上所有心智那還能有空閒去練武。當然一般功力深厚的人大多都會利用本身真氣來自療,即使是爲人療傷也只是治療外傷或協助修補受創筋脈,對於真正的疾病除了以武入醫的北荒醫師外從來就沒有人有這種能力。而季行雲爲江遠山醫治可又不是一般的疾病,而是心病,是心理上的傷痛。

原本江遠陷入極度恐懼山而發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種病不是一天兩天能治癒,而且將來發費大量心力和時間也很難痊癒,能將病情控制就算不錯了。季行雲竟然在一時之間就他治好了,金磊以醫生的觀點來看這根本就是奇蹟。

金磊可不知道江遠山算是運氣極好,在他還沒存有一點理性時遇上了季行雲這名會使用伏逆清心訣的人,適時地平撫了他心中的恐懼讓他的心平靜下來。還好江遠山功力極淺才能讓季行雲順利地在他身內使用伏逆清心訣,如果遇上功力深一點的人季行雲也沒輒了,除非季行雲硬將病人功力全部化去,但是一名武者失去了武功可比死還痛苦,而且季行雲的功力也還沒高到隨隨便便就能化去一個人的功力。

金磊原本是想要利用機會向季行雲請教醫術,可是季行雲一付若有所思貌一問一答之間雖然不至失禮卻也讓金磊自討沒趣,而加上兩人年紀相差太大,更讓金磊也拉不下臉來向季行雲請教。於是會議又恢復安靜。

季行雲此時在想着那名生存上來的兵士所說的話。就他所言前哨站總指揮官應該是死於一種從來被人見過的生物,首席作戰官則是死於黑狼獠牙之下。見過那種似狼似人的怪物還活着的人大概只有江遠出這名兵士,但是全身漆黑狼動作敏捷又能一口咬死武功高強的太尉…不就是在那一夜將季行雲打成重傷的黑狼!其他人也許認爲江遠山因爲嚇壤了,所以纔會產生幻覺。季行雲可就不會這麼想,因爲他也曾經差點就死在同一種狼之下。

雖然不知道江遠山口中的怪物有實力如何,但是那種黑狼有數量有很多的話可不是開完笑的事。一頭黑狼就有超過一名太尉的實力,來個近千隻其戰力不就和徵狼軍全體戰力相若了。這件事可得儘快通知雷震作好應對之策。

開門聲。

季行雲一看原來是雷鋒來了。

“白任不在嗎?”雷鋒坐下來後問道。

季行雲回答:“嗯、不知道他…”

季行雲話還沒答完就聽到白任一面跑過來一面大聲說:“是真的,那個小兵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白任一進到會議室就大聲的說:“小雲,我找到了,原來狼羣還真的採用兩面夾擊的手段!天啊!我從來就沒有想到狼還會挖地道!你知道嗎…咦!雷老、您來啦!”

白任一進門就淊淊不絕地說,居然沒看到雷鋒。這下可失禮了,白任瞪了季行雲一眼好像在對他說:“雷老來了,也不通知害我丟臉1

白任帶歉意道:“雷老,真報歉…剛纔一時疏忽…嘿、沒看到您真是報歉…”

雷鋒和白任也算是老交情了到不是會和他計較這種小事,但是白任言中之物可是不得了的事,可得弄清楚,便對白任說道:“發現了什麼,還不點說清楚!”

白任便將江遠山的話挑重點對雷鋒說明,同時還特別說明這一次狼羣們還在城後挖了一個地道讓守軍被前後包圍,而且還派特出特別厲害的黑狼擔任暗殺者讓安田寨失去總指揮。至於江遠山口中的怪物白任則是較爲保留不能確定是真有其物或是江遠山看錯了。金磊則是大膽的假設那種怪物很可能是由人化裝成狼形,很可能是爲了驅使狼羣。

這個假設很快地就被接受了,如此一來在綠海發生的事就很合理了。這麼一來不就代表敵人不再是光靠野性作戰的狼羣,還有爲它們擬定戰術的人類了。而徵狼如果還是把狼羣當作是狼羣來對付不就慘了!明白了這一點,雷鋒立即下令全員趕回本隊!

大家都認爲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狼羣,季行雲卻覺得很奇怪。爲什麼狼羣是被人所操控就能爲衆人所接受,而江遠山所言的怪物就一定得是他看錯了呢?

第0小節

遇不到敵人讓雷震傷透腦筋,到了下午狼羣總算出現了。狼羣的出現也讓雷震大感煩腦。

狼這一現身就跑出兩羣。一在南一在北,遙遙相映。而且這兩批狼羣就像出來郊遊一般,不時地在部隊視線內逛來逛去,卻又保持距離不進入弓箭射程之內更別說是發動攻擊。

讓官兵們看地恨地牙癢癢地又拿它們沒辦法。這下子讓雷震下令佈下的方陣完全失效了。

原本以爲狼羣會發動偷襲才結成方陣,可是狼羣竟然只是來看看雷震的大軍不主動攻擊。在不知道敵人數量和行蹤時使用方陣來防禦是最佳選擇,因爲不論敵人從那個方向攻來都能從容以對,就算被包圍了也能夠屹立不搖。這種陣形其實在實戰中用處也不大,使用方陣就是等於告訴敵人我作好萬全準備不怕你們來打,一般人當然不會笨到去偷襲作好準備的對手。可是狼理當不會知道這些東西。

照理說狼羣應該會不顧一切地將雷震這一羣侵入者驅逐。而不單單是站遠遠地觀望。狼羣這種舉動讓戰意高昴的官兵們心氣浮動,而將軍們也要求派出兵隊將這兩羣看起少少的大灰狼掃盡。

雷震原本還想再多多觀察,可是實在無法壓抑將軍和士兵們強烈的戰意。於是就由雷烈和李原各帶領一個大隊前去掃蕩這兩小羣狼。

出發前雷震僅能特別叮嚀兩位將軍千萬別躁進搶攻,如果距離本隊太遠了不得再追擊以免遭到伏擊。雷烈大聲地回應沒問題,李原則是一付還要你來提醒不屑貌。

雷烈出擊後帶着部隊殺往灰狼羣,沒多久就和這批狼羣正面交鋒。狼羣數量並不大才五百多頭,還不到大隊三分之一。再加上遭遇到的不過是一般的灰狼和裝備精良的部隊根本無法相比。戰鬥才進行十多分鐘草地上就躺着百餘頭的灰狼。

“真沒意思,連熱身都不夠。”雷烈揮動巨劍將一頭灰狼砍成兩半後說道:“我還爲可以大顯身手,真是無趣。”

在他身旁的大隊長雷漫說:“烈大哥,我看這裏就交給我好了。即然你覺得無聊那不如到後方壓陣。”

“開完笑!好不容易可以出口悶氣,雖然這些狼連讓我動用法印都還不蜩格不過多少動一動也好。”雷說完又是一劍,在劍壓之下兩頭灰狼就回蘇州賣鴨蛋了。

雷漫在心裏丟笑:“真是雷烈的作風啊,要他在後面休息就像要他的命一樣。”

沒多久狼羣就開始後退了。

雷漫心想:“這難得狼羣還會知道逃命”

狼羣在情況非常不利時當會也會逃命,可是通常都是死傷極爲慘重時纔會有退卻的情況。這一批狼不過是死傷百餘頭就開始逃竄,算是很少出現的情況。

雷漫對雷烈問道:“要追嗎?”

雷烈不經思索立即回答:“當然,我雖然無所謂,可是作長官的可要滿足士兵的需求。難得遇到狼羣了可得讓大家好好發泄發泄。”

雷漫暗道:“讓大家發泄?我看是將軍自己還不過癮吧!”

雷漫心中雖然是這麼想,不過距離本隊還很近,也可以讓部分新兵增加實戰經驗還是依照雷烈的指示下令:“全隊突擊!”

大隊直追,雷烈一馬當先領隊追上手上巨劍也沒閒着不時地揮動。

狼羣跑得並不快還不時地停下來稍作抵抗,但是這一小羣狼那能和雷烈所帶領的軍隊抗衡每次停下來不過是從增傷亡。可是也讓雷烈在不知不覺中將部隊帶得更遠。

再經過一次小戰鬥後,狼羣就不再停下來抵抗了一直逃,可是這一羣灰狼並沒有以全速奔跑讓雷烈能輕鬆地追在狼羣后方。可是並非整個大隊的官兵都合雷烈一樣。南羣軍隊雖然人人練武但是一般小兵並沒有多深厚的功力,一般小兵的速度根本就無法和全力奔馳的狼相比。追了不久整個大隊就不再保有陣形前陣後後陣相距越來越遠。

雷漫注意到這狀況後,心中起了警惕對在最前面的雷烈喊道:“烈哥!請停下來!”

雷烈雖然不願意還是聽從雷漫的建議,不但停下來時還退到雷漫身旁向他問:“怎麼了?不把這一批狼羣清光嗎?”

“烈大哥,部隊都散開了如果在這時候遇到了其他狼羣的突襲可就不妙了。”

雷烈看了部隊一眼道:“…好吧,快將部隊收攏”

雷烈的部隊停下來時,在不遠前的灰狼羣也跟着停下來。

當部隊停下來整隊不久,狼羣乎然全數轉身向部隊攻來。

“真煩!你先將陣形整好,我來應付。第一、二小隊跟我來。”雷烈對雷漫說。

雷烈帶着零零散散地兩個小隊迎向狼羣,又展開廝殺。雖然這兩個不齊全的小隊不過一百五十人,對上了數量剩下不到三百的狼羣依然戰意高昴一點也沒有佔下風。

這一回狼羣好像拼了命全力向雷烈攻擊,殺的雷烈大呼過癮。

那裏知道又從前面衝出一大羣灰狼將雷烈和身邊的小隊包圍了。雷烈看到情勢不對正要像大隊增援,又聽到後方傳來“狼襲!小心狼襲!”

一回頭才發現形勢大壞!不但是前方跑出了一批狼,大隊的左方、右方甚至後方也出現了狼羣聲勢洶湧地向大隊進攻。

雷烈暗道:“糟!”

大隊不但沒有排好陣形,各級部隊的幹部因爲功力深厚多數都跑得較面和所指揮的部隊失去連繫,這下子部隊不但鬆散還讓指揮系統失去作用。各個官兵就只能個自抵抗。

情勢逆轉原本追擊的部隊變成讓狼圍攻的部隊。

雷烈大怒,想不到竟因爲自己一時常察讓大隊陷入困境,大喊:“各小隊各自抵抗,不要慌!”

雷烈概略估計其實來襲的狼羣昌量並不是太多,全部加以來也不過是兩千餘頭灰狼,如果是正面交鋒還是很有把握能將狼羣擊退,問題是現在部隊是一團亂無法發揮原有的戰力,在四面遭襲的情況下,士兵們不斷地被打倒了。

沒有多久雷烈的部隊就大量失血了,而南郡畢盡擁有最善戰部隊,即使是遭到襲擊部隊馬上就作出反應經驗豐的士兵們紛紛結成陣式。軍官們也就地指揮部隊,雖然指的並不是直屬的部隊至少每個小戰團都有一至二個較高階的軍官跳出來指揮。

不是很有系統地整個大隊被迫分割成許多小隊個自作戰。

各個小隊也漸漸地站穩腳步。但是部隊後方由武功較差無法跟上大隊的小兵所組成再加上欠缺有力的指揮官造成慘重傷亡。

雷烈心如刀割。這一個大隊可以說是由他親手訓練出來的子弟兵,如令遭到大批狼羣無情地廝咬。情況不允許雷烈傷心,雷烈這時發揮出他身爲鋒將應有地作爲-冷靜分析、下達明確的軍令。

雷烈喊道:“部隊聚合!不要讓狼羣給衝散了!”

然後又對他附近的小隊長說:“我來開路,你就帶這兩個小隊向本隊會合。記住我會幫你們斷後,不要遲疑也不用幫我!”

小隊長雷剛深知雷烈能力,他也知道雷烈要發揮全部實必定會傷及身旁所有生物、不論敵我。可是從開路到斷後都由雷烈一人包辦,雷剛實在無法放心。

雷剛想說:“將軍,你這不是太勉強了嗎!”看到雷烈堅定的神情就把要說出的話又吞回去而回答:“是!”

雷剛對部隊下令:“準備向西衝鋒!”

巨劍用力一揮,脫手而出飛旋地斬擊灰狼。雷烈拋去手上巨劍。小隊長雷剛知道雷烈要使用威力強大地法印了。雷家大多使用雷系法印雖然威力十分強大,但是卻也讓他們在使用時不方便同時使用金屬製的武器和防具。雷電威力雖大,但是金屬易導電的特性往往會使法印失去準頭甚至傷到自己,因此雷烈纔會先將手上鋼製的巨劍拋去。

雷烈從戰鬥開始就分出部份功力運起法印電影,雷烈雖然行事較爲衝動可是不論面對任敵都是盡全力作好戰鬥的準備。

看到自己所在和本隊相距約五十影,距離有點遠。不管了反正就是盡全力就是了。

雷烈運動全身力量,大喝一聲向上躍起。

在半空中雷烈使出了法印爆雷電球。

雷烈身旁出現了數顆紫色的雷球。要製造一顆爆雷電球都要發費大量內息,雷烈不顧一切用盡全部力量一口氣造出了七顆電球。

七顆籃球大小亮麗的爆電雷球在雷烈身邊閃耀。

雷烈破了自己的記錄原本只能同時製造五顆電球,這一次造出了七顆電球就表示雷烈功力又大幅提升了。不過他可沒有時間爲自己高興,這種情況個人的成就實在也沒有值得高興的地方。

又了作出這七顆電球一時之間把雷烈筋脈內的真氣全數掏空了,彷彿是將血管內的血液吸光形成真空狀態,其中苦處非是一般人可以體會。

雷烈忍住筋脈欲裂的痛苦,將爆雷電球一一送出。

電球由上向下拋射,第一顆很快地落電球在小隊前方。

地上灰狼當然不會笨到讓電球打,灰狼輕巧地避開爆雷電球打到地面。

“轟!”一聲巨響。電球爆開了!強大的爆炸將旁邊的灰狼炸得四肢不全,地上出現半徑約兩影黑色焦痕!原本在焦痕內的灰狼被彈出了。是變成烤熟的肉塊彈出。

爆雷電球不單是造成半徑兩影的爆裂。強力地電流從中竄出,像是追縱彈一般流向附近灰狼,半徑五影內無一倖免,全數在強大電流下暫時失去作戰能力倒地抽續,距離較近的灰狼身上也傳出了烤肉的香味!而超過五影外的狼也受到殘餘電流影響也被電得痛苦地嚎叫不止!

雷剛見到第一顆電球爆開後第二顆電球尚未落地就大喊:“全隊衝鋒!”

在爆雷電球強力掃蕩之下,灰狼根本無法阻礙部隊前進。

雷剛帶着小隊踏着灰狼被炸碎、被電熟的肉塊,向其他戰團靠攏。

雷烈發出七顆爆雷電球後幾乎脫力,他很帥氣在躍上空中,很難看地摔到地面。由於他的命令,沒有一位士兵停下來攙扶他,全部盡全力向前衝殺!

電烈在原地用力喘氣,幾乎連喫奶的力量都使出來才站起來。這時小隊最後一名士兵也離開他了。其他灰狼隨着湧上來。雷烈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擊,就連要走路都走得很喫力!

灰狼馬就把雷烈團團圍住,也許是在雷烈強烈殺氣下、也許是在雷烈這一擊餘威下,灰狼並沒有即刻撲向雷烈,只是先將包圍。

和另一戰團會和後雷剛馬上在戰團外圍支援其他官兵,援護他們與這一隊合流。同時也看到指揮官雷烈將軍陷入重重包圍了,雷剛很想衝回去。他沒有。他依然堅守職責指揮小隊作戰。這時候再回去已經幫不上忙了,而且他相信雷烈!因爲雷烈還沒有開始進行斷後的工作,雷烈一向說到做到。

雷烈笑了。因爲他覺得十分幸運。原本就作好被咬數口的打算了。相不到灰狼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向他攻擊,而是先圍住他。當他站起來,確認最後一名士兵遠離超過五影時,雷烈笑了,狼羣也撲上來了。

雷烈依然沒有力氣反擊或是閃躲。

第一頭撲向雷烈的灰狼還沒碰到雷烈就成爲一個狼形的烤肉了!

雷烈用出另一個法印了!

震電!

震電這一個法印的使用並不需要用到多少內息就能發動。但是卻要用大量的電力。在一般情況下當然可以將內息直接導入法印震電之內產生所需的電力。這一次雷烈沒這麼作。雷烈使用事先用電影儲備起來大量的電力。

而雷烈讓氣海內的內息再度充滿各個筋脈,使身體重新回到自己掌握之中。

電震這一個法印是一種被動法印,使用者並無法以自己的意志操控電震。只要有足夠的電力電震就會自動放出電流擊向接近的生物。不論敵我。

這個法印是一種很沒有效率的法印,不但無法控制放出電流大小也無法決定功擊的對像。不論是強大地敵人或是弱小的敵人只要還有強烈地生命跡像,就會作出無差別攻擊。

這個法印這時卻是正好發揮最大效力,四面八方會動的都是敵人-灰狼,而且電流不會擊中一頭狼就會將能量耗盡,將一頭狼電熟後雷電又流向距離最近的一頭狼,一點也沒有浪費。一道道電流不停地竄出,每一道閃光都代表數頭灰狼成爲焦黑的屍體。

雷烈就像是雷電的魔神,也代表死神不停地宣告灰狼的死期。

雷烈小心地向前走,不能太快,否則震電會波及到自己人。也不能太慢,震電這種用法很快就會將電影所儲存的電力用盡,一但失去震電保護雷烈手無寸鐵又尚未回氣可沒能力躲過衆多灰狼羣起攻擊。

這一次幸運之神再度眷顧雷烈,當體內電力耗盡時,雷烈也回部隊相距不到五影了。知道體內電力即將用盡,雷烈再度跳起掠過地麪灰狼,跌入隊伍之中。

看到指揮官精彩表現令官兵們士氣大振,同時爲他歡呼。雖然情勢依然不利,士兵們依然是信心滿滿。看到雷烈走過之地留下許多焦黑的狼屍,近百頭灰成就了雷烈。

雷烈內息大量損耗,真氣在筋脈內運行也尚未平穩。這時他依然運動真氣用力一喊:“不過是一羣畜生,沒什麼好怕的,將它們送到地嶽去!爲安田寨的弟兄報仇!”雷烈聲音很響亮地傳遍了整個分散的大隊,在他身旁的雷剛也跟隨大喊:“殺光惡狼,爲安田寨的弟兄報仇!”

其他人也跟隨大喊:“殺光狼羣,爲弟兄們報仇!”

很成功地鼓舞所有官兵的士氣,即使是距離較遠沒看到雷烈驚人的演出,也受到感染一同大喊!

細心的雷剛看到雷烈一喊完,臉色就發白似乎非常虛弱。使出威力如此強大的招式當然也得付出相當地代價,如果不能讓官兵們全力作戰指揮官雷烈不就白費心力了,雷剛纔知機地跟着雷烈大喊。看來效果達成了。

雙方數量差距並不很大,上南郡官兵各個士氣高昴奮勇殺狼,再加上部隊在各級指揮官努力之下漸漸會合,在有系統地抵抗下,狼羣漸漸不討好。

原本這種大灰狼在綠海之中就不算是厲害的狼。即使是數量是人類的兩倍多,遇上雷烈這一隊訓練紮實的大隊所依靠的不過是一開始的偷襲。讓部隊陣形展開後擊退狼羣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情勢漸漸逆轉。

雷烈讓部隊向一個方向衝殺,其他方向則是採取方御。每一次以一個小隊向前衝擊在力竭之前大隊就超越衝出的小隊將其收容。每一次衝殺都留下大量狼屍。部隊也漸漸向南移動。

原本接近四千頭灰狼在雷烈帶領下,在一次又一次進攻後部隊身後留下一千多頭新鮮的狼屍。

雷烈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指揮部隊的工作就交給大隊長雷漫。雷烈隨地撿起兩把長劍又跑到部隊最前方不停地揮動雙劍營造出鮮血之舞。

作爲狼屍製造者的雷烈身在部隊前方,帶頭殺狼。衝鋒的官兵一批換過一批,雷烈好像擁有用不盡地精力,一直在最前線。他那精湛的武藝起了帶頭作用,他那驚人地氣勢鼓舞衝鋒的士兵們。灰狼沒有組織,沒有系統的攻擊完全不是對手了。

雷烈身在前線不單單是殺敵,同時也將第一線戰況傳音給雷漫,讓他作判斷有效率地指揮部隊。當然雷烈也可以親身接管大隊指揮權,但是讓雷漫這名直屬指揮官來指揮應該更能發揮整體戰力又可以使自己滿足於殺敵的快感。雷烈就專心地揮舞雙劍。一內一外配合地恰到好處。

在前線不停殺狼的雷烈發現了一件怪事。不知何時開始在大灰狼中夾雜了不少體形較小的灰狼。它們並不對部隊攻擊,可是又和部隊保持距離。藏在狼羣之中,像是觀衆一樣,對大灰狼大量死傷毫無感覺。這讓雷烈心裏覺得毛毛的。

這一些體形較小的灰狼並沒有沉默太久。

幾乎是同一時間這些小灰狼行動了。它們跟着大灰狼身後向部隊攻來。乍看之下和大灰狼一樣是雜亂無章的攻擊,事實確非如些。這些小灰狼以三頭或是五頭爲一組向部隊襲來,而且還是選定目標,它們全部都是攻向指揮幹部,而且武藝較高地軍官就以五頭爲一組,兵長或是校騎大多則是三頭爲一組,幾乎同一時間小灰狼發動勢了。

雷烈一劍割斷灰狼咽喉再補一腳將它踏開,就看到五頭小灰狼向他殺來。雷烈沉着以對,他注意這些狼可久了。

前二後三,快速地奔向雷烈。

雷烈將手上雙劍運足了真氣,隨手一揮兩道劍氣破空而去。先頭的兩頭小灰狼靈巧地避過,出乎雷烈意料,這種體形較的灰狼可比大灰狼有用多了。小灰狼在接近雷烈不到兩影時速度驟然加倍!雷烈早就不敢大意,可是這兩頭灰狼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是讓雷烈大感驚奇。

雷烈這名身經百戰的勇者那會被這種陣勢嚇到,這兩頭灰狼雖然來勢洶洶,其實真正殺着還是後面那三頭灰狼,如果被這兩頭狼給矇蔽了那一定會被後方三頭灰狼咬殺。

雷烈將雙劍分別刺向雙狼,這一回小灰狼沒有完全閃過,可是這一頭中劍的灰狼竟然狠狠地咬住鋼劍不放,另一頭被割傷的灰狼居然繼續向前逼近企圖咬住雷烈手腕。這兩頭灰狼想要封住雷烈雙手!雷烈早就作好準備,雖然他沒有想到這種小型的灰狼竟能作到這種地步,但是對雷烈並沒有影響。因爲雷烈早就打算拋棄雙劍。

左手長劍順勢一送,連劍帶狼地射出。右手轉向向上揮舞,劍身沒入灰狼身體,灰狼像是無所謂般依然咬向雷烈手腕。它咬空了!也是連劍帶狼向上拋去。

雷烈將面前兩頭灰狼清空,後方三頭狼也由三個不同方向撲來!

這早在雷烈意料之內,雙手揮拳而出。是法印驚雷。

驚雷在雷烈身前布起一道雷幕!隨着雙拳而現。小灰狼大感不妙,像是自殺似地撞上了電網!其中兩頭灰狼發出慘叫,全身焦黑。另一頭灰狼卻即時定住身形!停在電綱前面!

驚雷威力雖然強大,但也不過是造成一瞬間的電網。倖存的灰狼勉強地躲過一劫,全身狼毛都豎起來了。它只是暫時停住,電網消失後又將利爪獠牙迎向雷烈。

原本以爲能夠一舉將小灰狼慘電,沒想到還有一頭漏網之狼。雷烈急忙閃避,灰狼速度之快又超出雷烈預料,獠牙咬到了右肩,利爪劃過了右胸!所幸雷烈反應亦是迅捷,左拳也在第一時間擊中灰狼,將它打飛。

灰狼落地一個踉蹡,搖搖頭,又挺然而立。雖是臨時一拳,雷烈這一拳依然足以碎石,這頭灰狼居然沒有受到太大地傷害。而灰狼這一爪在硬樹甲(注1)上留下深深地爪痕,獠牙穿透樹甲在肩上留下兩個傷口。如果沒有即時反應將他擊飛,沒有運足護身真氣右肩豈不是就被它廢了!

真正令雷烈喫驚的事是在左拳命中灰狼那一瞬間。這頭灰狼體內竟然也有護身真氣,雖然不強也足以抵禦雷烈倉促的一拳了。

雷烈身爲鋒將,順利地將這種體型較小地灰狼擊退了。其他幹部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一般的兵長或是校騎和雷鋒相較實力差上不止數倍,在三頭小灰狼巧妙合作下非死即傷。即使是位階較高的校尉面對五頭小灰狼也無法討好紛紛掛彩。竟無一人能全身而退!

在這種小灰狼一波攻勢之下,又將戰況改觀。

失去大量基層幹部,防禦陣線馬上出現漏洞。大灰狼們趁虛而入。眼見陣形就要緒亂,雷烈卻無能爲力。因爲他又被另一組小灰狼盯上了!

“小心小型的灰狼!它們比紅狼或是兇狼強太多了!”雷烈對全隊大喊。

這時雷烈還不知道這種小型的灰狼將是人們口中的夢靨“迅狼。”以動作迅捷爲人懼怕。

爲數不到兩百的迅狼加入戰就讓雷烈的部隊進退失序!而且這些迅狼專挑負責指揮的軍官下手,讓原本井然有序的陣形不再發揮效力。

第0小節

雷烈眼見看到衆多跟隨他多年的弟兄們在迅狼攻擊之下一一喪命,幾乎讓他雙眼噴出大焰。可是他一人的武勇並無法改變什麼,更何況他一人之力也是十分有限。

即使如此雷烈還是挻身而出,支身衝入狼羣之中,不計內息,全力瘋狂屠狼。當然他也不是笨到完全身陷狼羣之中,不過是作爲前鋒的前鋒,部隊依然向南推進。不時地收容雷烈讓他有喘息的空間。

雷烈也很成功地吸引迅狼青採,大量迅狼都以雷烈爲第一目標,無形中也讓附近官兵減輕不少壓力。可是雷烈就慘了,沒多久大大小小傷口就出現了。

即使加此個人表現對整體戰況並無多大幫助,部隊在衆多灰狼羣攻之下不斷倒下。

原本一個大隊一千七百多名戰士僅剩下八百多人了,傷亡超過半數。

雷烈多次衝入狼羣之中也漸感喫力,不但在體力上難以負荷,面對殺不光的狼羣在精神上更造成無形地疲憊。

雷烈再次衝入。馬上就有一組迅狼向他襲來。和迅狼多次交鋒,雷烈早捨去兵刃,全憑一股真氣運用法印一舉將迅狼擊殺。驚雷再出,又有三頭迅狼全身焦黑,還有兩頭迅狼分左右兩方逼近。雷烈自己迎向一頭迅狼又是一記驚雷,留下焦黑的迅狼。連續多次使用法印雷烈也累了,回氣的時間變長了,還有一頭向他撲來。雷烈無力再將它一拳擊殺,先退讓躲過這一擊。

雷烈巧妙地閃開迅狼,贊它一腳只求將他踢遠。算是逃過迅狼這一波攻勢了。雷烈眼角餘光捕抓到一道黑影,速度很快。

轉身面向黑影時這道黑影幾乎到達身前了!倉促之間發出驚雷,畢盡尚未回氣,內息早也大量消磨,這一拳發出的電網不論威力或是涵蓋地範圍爲小了許多。

黑影在電網前及時轉向跳向側面,身形一鈍、雷烈纔看清楚原來是一頭全毛髮黑的狼。影狼避過驚雷由側方撲向雷烈,雷烈看到的狼形竟是影狼留下的殘像!雷烈來不及反應了,不得已只能運起真氣希望藉由簿弱地護身真氣將傷害減到最小。同時向後疾退更希望躲開這頭來路不明黑狼猛烈地攻擊。

黑狼利爪劃過,沒有直接命中。

雷烈閃過了!不、從外表看來雷烈的確是毫髮無傷,狼爪實際上帶着如利刃般凝實鋒利地真氣穿過硬樹甲∮雷烈那簿弱地護體真氣如無物直接撕裂內臟。

從來沒想過一頭狼也能有帶有如此高深地功力。雷烈失算了!如果早知道影狼是擁有如此能耐就不會犯這種致命的錯誤了。可是天下沒有早知道這種事。

雷烈又怒又驚。如果能夠用充分地內息穩住腑臟,加以治療再好好地休養一、二個月這種傷對雷烈也不算什麼。情況不容許,影狼再度來襲!

忍痛!放出一顆爆雷電球。

這回不等電球撞擊自動爆裂,雷烈看到這頭黑色死神輕易閃開,馬上就讓爆雷電球在影狼身旁引爆。電流散逸,雷電流向影狼,爆炸的衝擊波打向影狼。

這頭狼真的成了完全黑色的狼,不單是外表披覆毛髮,連外皮都成焦黑。影狼撞擊地面,又在地上翻滾數圈,紅色的血液和焦黑的皮膚交錯成爲一幅令人噁心作嘔的景像。

雷烈暗道:“嘿嘿、混蛋黑狼死得好。”

那知這頭血肉模糊的黑狼竟然還站起來,雖然腳步不穩,它還活着!

要正它再攻過來…雷烈沒有自信還能再使出記爆雷電球。

就算沒有直接命中、就算雷烈內息早就不足了、就算是情急之下使出地電球,它竟能存活!

這根本就無法想像。

影狼盯着雷烈,雷烈子着影狼。雙方都重新評估對方實力。

部隊再度超越雷烈,視線被士兵遮掩。黑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自己身受重傷,再加上方纔硬是使用法印更讓傷勢惡化,看到官兵們戰意依然高昴卻是心餘力絀,狼羣無情地利爪一再取走士兵們的生命。

雷烈茫然站在原地。

“烈大哥!你沒事吧!”耳中傳來雷漫真懇關心。

雷烈心中有了決定。

深深地看了這批部隊一目。雷漫看到這種堅定地目光,心中一寒。

雷烈說話了:“小漫,我要你帶着部隊回去向司令說聲報歉。”

“烈大哥!我…”雷漫看到雷烈那種眼神就將語氣轉:“我會達成您的希望。”

聽到雷漫堅定的回答,雷烈笑了。

雷烈對部隊喊道:“全隊鋒陣突進,旱雷開路!”

這個陣式原本是用來突破敵人堅強地防禦,讓陣線出現裂縫,然後大軍殺入。現在卻要用來逃命。

雷漫馬上帶着數名雷家正宗子弟前進到第一陣線,他很努力地調整人員,剩下地軍官實在不夠,能夠使用雷系法印的人更是少。

雷剛走到雷烈身旁說:“雷烈大哥,我也一起留下來。第一小隊和您同進退!”

雷烈驚訝地看了雷剛一眼。豪邁地苦笑說:“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留下來是可以不過千萬不要礙手礙腳喔!”

戰鬥還得進行下去,內臟的傷應該是讓人連站立都必須忍受極大痛苦,再加上腹腔還在不停山血。這種情況別說是戰鬥了,雷烈還能站着發號司令就是極大地奇蹟了。

爲了能夠發揮戰力掩護殘兵逃離,雷烈使出了電影,讓電流在內臟流動!直接將被割裂的血管燒合!也把受損的內臟電焦讓體液不再流入腹腔。算是控制傷勢了,也代表永遠無法治癒了。最後又將電流導入筋脈和幾處要穴之中,讓筋脈受到強力地刺激而暫時擴張、刺激穴道提升五感。

烈用這種極端手段近乎自殘方法讓自己得到更強大的力量,大豆般地痛苦的汗珠流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作好準備了,也沒機會反悔了。

這時雷漫也將陣形完成,下令道:“全隊突擊!第一波旱雷…”然後又傳音給雷烈:“烈大哥,人力不足,第一波旱雷還要請您幫忙!”

陣前五名軍官高躍起,每一位都身穿硬樹甲在雙手在上紛紛造出一顆爆雷電球。雷烈見狀也迅速飛躍,運動真氣又是七顆電球。

“放!”

依造以往排練五顆爆雷電球分別擊出,雷烈確認這批電球方個預估其落點將七顆電球也一一投出。

轟!轟隆~十除顆爆雷電球在部隊前方爆炸,瞬間煙飛瀰漫電氣四竄,大隊人馬利用這個機會快速衝擊!

開路的依然是身穿硬樹甲驍勇剽悍地雷家子弟,一見灰狼就發驚雷用最大戰速向前衝擊。

部隊衝了數十影雷漫又大喊:“第二波旱雷!”

這一次不再有人躍起,部隊依然拼命般向前衝,前方已無狼羣擋路,可是從兩翼後方追來!士兵全力奔跑,灰狼速度更快想要擺脫狼羣絕不可能。不顧一切向前逃脫就只會讓士兵們從後方兩翼被單方面地屠殺。

眼見灰狼利爪瞄向士兵背後。爆炸聲又起!

原來這一波爆雷電球是靜靜地放在原地,當部隊向前移動灰狼追上接近隊伍後方碰上電球將之引爆。

再度電流飛竄煙霧瀰漫,部隊稱機將追兵(狼?)拉開。

在飛塵之中砍殺聲依然不斷。

塵埃落下,視線清楚了。由雷烈爲首近百名官兵人人全身染血,血上沾附黃土。地上躺着許多血還流不停的狼屍和許多焦黑的碎肉。

雷烈滿身是血∏汗∏塵土。手上雙劍滴着鮮血。

不到百名視死如歸的戰士,面對數以千計的灰狼。

不論如何要拖着狼羣。

雷烈放下手中的雙劍,堅定地說:“你們先退下。”血從口角溢出。

雷剛猶豫了,還是依然遵照命令讓出空間。雷烈站在中間前面是張牙舞爪的惡狼,後方是英敢的戰士。

也許是方纔的爆炸,也許是雷烈散酚大的氣勢。灰狼羣沒有馬上向前逼進,一雙雙猙獰的狼睛緊盯雷烈。

“你們這些笨狼,想要我的命嗎?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不過代價可是很貴…”

雷烈回過頭看了留下來阻擋狼羣的官兵一眼。一步一步堅定地、慢慢地走向狼羣。

“將軍!”士兵們激動地呼喊。雷剛阻止想要跟上的士兵,眼角泛着淚水。

“喝!”雷烈再度使出用法印,八顆爆雷電球出現!分別由不同方向向前飄去,配合雷烈腳步慢慢逼向狼羣。

見視過多以電球強大的破壞力,灰狼也知道要躲得老遠才安全。在電球的護衛下雷烈走入狼羣之中。電球和雷烈相距也變得更遠,灰狼不再退讓羣起奔向這名取走大量同伴生命的人類,避開電球像洪水般衝向電烈。

雷烈依然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越往狼羣中央走近。第一隻灰狼咬住他的大腿,深可見骨。雷烈好像沒有感覺,施着它再向前走。很快在第二頭、第三頭狼也撲上來了。

雷烈屹立不倒。

他說出生命中最一句話:“笨狼,想要我的命嗎?代價可是很貴!”

強大地爆波從雷烈丹田衝出,灰狼被震開了然後被粉碎。強力的電流也以原雷烈所在爲中心向外飛竄!衝擊波、氣流、電氣交雜出死亡的漩渦。

原本緩慢飄移的八顆爆雷電球受到爆炸氣流牽引變成快速地向前衝直到撞上一頭不幸的灰狼,再度形成雷電風暴。

大量灰狼籠罩爆波和雷電之下,悲鳴四起。

最後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深半影直徑約五影的淺坑、在其外圍近遠不一處八個較小的炸痕,約略可排成貝形和炸坑中焦黑的肉塊、炸坑外血肉模糊的狼屍及許多倒地慘喘的灰狼。空氣中還飄散苦澀焦味,和…烤肉的香味。

雷烈將整個丹田轉化爲一顆威力無比的爆雷電球,這是他以生命換來的成果!

即使造成狼羣大量傷亡,還是有數以千計的灰狼。

近百名戰士目睹了雷烈的作爲,他們也知道不久後就會再和這名勇敢善戰的將軍會面。他們心中僅有一個期望-能夠驕傲地向雷烈將軍報到。

灰狼再度向戰士逼近,他們心中已經沒有恐懼,也會讓這些灰狼付出相當的代價。

雷漫驚覺身後的大爆炸。沒有回頭,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有停下腳步他知道那個爆炸的目的。

可士其他官兵們停下來,轉身察看。

雷漫不得以也停住,馬上大罵:“你們停下來作什麼!有什麼好看的!記住爲什我們還能在這裏逃命,就不要浪費時間,我們沒有權利猶豫、休息!這住這一切,活下去再找機會討回!”

殘存的人忍着血淚,懷着悲痛,再度奔跑。

一路上沒有人交談,他們的心境都是一樣的。鋒將雷烈的身影也將永遠留在他們心中。

第04小節

雷震在巨蝓獸甲室中來回踱步,心情沉重。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個大隊慘敗而歸。

雷烈戰亡六百名官兵心疲力竭地奔回本陣,李原重傷帶回不足雙百的士兵。

雷震一言不發地走出甲室,先快速地繞了方陣一週然後走出方陣全力奔馳幾分鐘,停下、獨立面對廣大地草原。

“是自己太大意了,纔會造成這種損失。”雷震在內心中自責。更糟是依然不清楚狼羣的動向。

雷震仰天長嘯,一發心中鬱悶。

回頭看着軍隊,這是他的責任。每一個決定都會影響許多生命,這是不容閃失。雖然只有造成千餘人陣亡,但是以這種狀況更大的損傷還會再發生。雷震不容許,身爲前將、身爲指揮官、身爲軍人就有責任。

問題是他還是身在一團迷霧之中。好像是被狼羣要着玩。

雷震搖搖頭,轉頭要返回本陣之中。身爲指揮官可不能隨便離開,即使是一下子也可能會造無法彌補的傷害。雷震靜下心來,要回到機動指揮所內。要作的事還多着呢!

當他踏出第一步時,一種不尋常的感覺浮現。這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不久之前在深夜暗巷中就有同樣的感覺。這是一種警訊。

雷震第二步沒有踏出,他運起真氣。悄悄地佈下層層氣壁,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數聲呼嘯從四面傳出,草叢掠出四道身影八道真氣破空而來。

雷震回身閃過,如利刀般的氣勁還是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雷震沉住氣,看清楚偷襲着。

雷震吸了一口氣。這是什麼?人不人、狼不狼!

右後方的怪物首先發難,像狼一般用四肢奔向雷震,其速度卻不是任何雷震所見過的任何狼所能比擬。狼魔衝勢不停揮動右手,利爪劃破空氣,雷震後退再度避開好像是鐮刀在面前劃過。

避過一頭狼魔身後又感到風壓!

如利刀的真氣割裂氣壁穿透護身真氣,侵入體內!讓雷震花費大量內息抵禦,眼前又是另一頭魔狼飛撲而來,利爪上運足了真氣,氣勁外露像是死神的鐮刀要砍下雷震首級。

利爪沒有揮下,狼魔還急退了三步。

兩把匕首插入草皮阻止了狼魔的行動。

狼魔和雷震都望向匕首飛來的方向。

一道甜美的聲音說道:“雷大哥,沒事跑這麼快。我都快追不上了。你沒事吧!”

來者正是負責雷震安全的武議士長青回夜。

“沒事、沒事,你來的正好。”

長青回夜一面走近一面說道:“雷大哥你交友還真廣闊,竟然會受到這種…怪物的招待。”

雷震笑着回應:“是呀,我也不知道我原來是如此地出名呢!連在這種地方都會受到熱烈的歡迎。”

四頭狼魔目露兇光盯住雷震。

雷震說道:“我可是時間寶貴,想作什麼就快開始吧!”

※※※

注硬樹甲:這種護甲可以說是爲了雷家特別開發。其原料不用金屬也不採動物皮革而是使用一種特別的植物。雖然能夠提供的防護力遠比其他盔甲差,其特性是絕綠性極佳,讓使用雷系法印的雷家人能夠充分發揮實力又能得到一定程度地保護。

第十四章圍城

第01小節

徵狼軍出動後,南城也正式進入備戰狀態。

清晨在市集、公會、廣場、縣府、公門到各種公共場合所有設有佈告欄的地方全部貼出有關狼禍的告示,居民們爭相圍觀。

人民的反應在某些部分出乎主議長雷嚴意料。由其是年經人,這些年輕人和老一輩的長者面對這個情況的態度幾乎是採兩極化的反應。年長的人是馬上找出武器,將門、窗改裝、儲備糧食,年輕人則是像是在看戲一樣,同時對家中大門被老傢伙弄的又厚又重感到不滿、望着家中可以喫上一個月的食物嘆氣,覺得老人家實在是太大題小作了。

負責民團的長青無非感受更直接。加入民團中年經較大的人是爲了保護家團、或是爲了向狼羣報仇,帶着沉重的責任感和仇恨。年經較小的人似乎是爲了尋求刺激、追尋冒險和測試自身實力,各個是摩拳擦掌期待狼羣的到來急着要大顯身手。

看到這種情形長青無非只能無奈地感嘆,是和平太久了還是人類記取教訓的能力太差了。不過是兩、三次成功地在草原中就阻止了狼羣西進,讓南城中的人民遠離狼爪荼毒,這一些沒有親身經歷狼禍的年輕人就遺忘父老所受到的傷害,就不能體會狼羣的可怕。

無論如何民團很成功地組織起來了,工作也分配妥當,再來就只能杞禱狼羣不會突破城郭的防線,就算有也希望是極少量。

這些不知恐懼的年輕人也算是一種正作用,讓南城作息能保持正常,不會因爲狼禍的消息而陷入恐慌,市場依然正常運作、商店還是正常營業,港口船隻也沒有羣起出海。雷嚴對這種情況並不安心,因爲他知道一但狼羣真的入侵了,沒有作好準備心理的年輕人也將是第一個會崩潰的族羣。再來就只能杞禱了,希望雷烈能夠拖住狼羣。

雷業親自指導監督防禦工事,還不是地讓年輕的同伴嘲笑。“不過是幾頭狼就讓你這麼緊張嗎?還大費周張地多建兩道柵欄。不過造成交通不方便罷了。到時後還得花大把工夫拆除議長真的是年紀大了,老愛大驚小怪。”

雷業完全不理會這些閒言閒語,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狼禍的可怕,但是家中有太多明顯的例子。在記憶中,武藝高強的叔父雷霸一直是他效仿的對像就死於徵狼戰役之中,看到壯盛而出的軍容,回到南城時人數卻減少了將近一半。南郡參加的戰役中沒有像徵軍會損傷如此慘重。那都還是在充份準備下,這一次卻是急就章。雷業能想像如果七哥如果不能吸引全數狼羣的注意,南城將會面對大量狼羣,這些兇猛的野獸。

即使是文職出身的雷業也知道光是雷震帶出的三萬五千人是無法將狼羣全部攔下,只能杞禱能截下大部分的狼羣,能多提供一點時間。讓南城能作好準備。

天上的諸神似乎沒有聽到這些杞禱的聲音。

日正當中,烈陽高照黃狗在樹在下息休餂打哈欠。這一切是如此地平靜。危難像是如此地遙遠。

內城東門城上,一名站崗的衛兵也無聊地打着哈欠。

他對一起站崗的同伴說道:“小黑,我們來賭一把吧!”

“什麼!老王你沒搞錯吧!我們正在值勤呢!”這名外號叫小黑的新手訝議地看着老兵。

老王板着臉道:“真不知道阿康是怎麼帶人!連這都不知道!我是要比看誰能猜中下一個要進城的人是誰。”

小黑還是不太情願地說:“在值勤中賭博總是不太好吧。”

“你懂什麼!你想想看,一直盯着綠海看太陽又這麼大,不但無聊又累人。看得頭都快昏了。賭一賭看誰能猜中下一個進城的人不但可以排解無聊,還能增加工作樂趣,提升工作熱誠好處這麼多怎麼會不好!”老王搬出一大篇道理。

小黑心想好像還很有道理就說:“好吧,那怎麼賭?”

老王心想:“小子沒經驗,這下可有口福了。”就說:“我就猜下一個要進城的是軍人,看你要猜什麼,商人還是旅客還是冒險者?就賭烤肉王的晚餐怎樣?”

“好,那我猜旅客!”小黑回答,頓了一下又問:“如果都猜錯了呢?怎麼算?”

“還不簡單,就再等下一個人不就行了。”

老王在心中偷笑:“這時候會有旅客,照時間算來巡邏隊也該回來了。看來有烤肉大餐可以喫了。”

在有賭約的情況下果然精神就來了,兩人全神貫注地看着地平面,期待人物出現一點也不覺得累。

不久後在地平面上出現一個小點。年經的小黑馬上叫出來了:“老王!老王有人來了。”

“嗯、還太遠了看不清楚是什麼,望遠鏡快拿出來看。”

“好。”小黑馬上把望遠鏡拿出,努力地看。

“灰色的小點…”

“灰色的!那就不是軍隊了!可惡!”老王說:“還不再看清楚一點,是旅客嗎?”

“不太像…”

老王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沒輸。又問:“那到底是什麼人?”

“我看看…呀!這…這…”

老王不滿地說:“這什麼這,快說啊!還凡麼呆!”

“不是人…是…是一大羣的…”

老王生氣的一把將望遠鏡搶過,還罵道:“當什兵!連話都說不清楚!”

“這…”老王也被望遠鏡中的景像嚇到了。

狼羣來了。一整片。像海水般湧來。

小黑結結巴巴說:“要、要怎、怎麼、辦!”

老王大罵:“什麼怎麼辦,還不快敲警報!死菜鳥就只會站着發呆!”

“當、當、當…”急促的警鐘打破和平。

狼羣來了。

就在雷震出徵後,大批狼羣出現在南城腳下。

第0小節

即使長青回夜加入戰局,雷震依然處於劣勢。

兩頭魔狼分別獨自對付雷震和長青回夜。另外兩頭魔狼分別盯住兩人蓄勢待發,爪上真氣延伸出三寸長凝實又銳利的氣爪隨時準備割裂兩人。

如果可以的話雷震實在不願意和這怪物纏鬥,能走就逃將是最佳選擇。可是無法忽視在一旁隨時準備使出致命一擊的怪物,讓雷震不得續繼這場戰鬥。

長青回夜手上拿的是一種奇怪的武器,說它是劍到不如說是鑽頭!雙手各一,一長一短。劍身是螺旋而上,很像是大形的螺絲。這是被長青回夜命名爲長卷的兵刃。

手把和劍身好像是分開的,在真氣的推動下劍身快速地轉動,就真的像是強力鑽頭一般。長青回夜動作和長青回廉一像十分矯捷,招式靈敏,出招奇巧無比。但是對上了這種野性的生物,各種招式好像都失靈了!魔狼利爪隨意一揮就劃破空氣一道道銳利的真氣就破空而來,讓長青回夜疲於閃躲。而長青回夜使用的攻勢多以刺擊爲主就攻擊的範圍實在大爲喫虧。

所幸長青回夜以輕巧見長,雖然喫力一時之間還不致於落敗。

雷震就大傷腦筋了。對方的作動根本無法以常理來判斷,這種生物能作出的動作和人類差異實在很大,所採的招式明明就是很單調的揮爪,說穿了就是單單一招:揮爪。差別只在揮爪的方向的差異,是由上往下、由下向上、由左至右、由右到左還是斜向揮爪。

可是是這一招就讓人喫不消了。魔狼手臂甚長動幅度就又大又廣,再加上作動難以預料,每一擊威力又極爲強大。原本以爲這種每一爪都包含了凝實真氣的攻擊會大量損耗魔真,那知道魔狼力道是越來越大,內息似乎用之不盡。

雷震也想過直接用強力地法印一舉擊敗眼前的魔狼,可是作出這種威力的攻擊後又要如何應付隨之而來的另一頭怪物。如果一次全上了,還不用這麼傷腦筋。一旁揮眈眈的魔狼造成的威脅還比加入戰鬥還大。

動作沒有魔狼敏捷,不時被利爪擦過損耗大量真氣。必需打破這種疆局才能取勝。

雷震將大量內息導入法印電影之中,開始蓄積電力準備同時對付兩頭魔狼。

長青回夜和魔狼動作越來越快,所用勁力越來越大,長青回夜也閃躲得越來越幸苦。“太可惡了,一點也不知道要憐香惜玉!”

嘶~左肩被劃過,四道傷痕鮮血飛濺!這下可讓長青回夜氣極了。“老虎不發威可被當成病貓,不過是頭怪狼竟然如此囂張!”

長青回夜先是放出一道掌氣,虛晃一招向後拉開距離緊接右手飛卷射出連環射出,射向狼魔。飛卷疾速飛旋同時帶動氣流像是數個龍捲風鑽向魔狼,這五道龍捲風之中兩側兩道略爲領先,五道龍捲風形成一個包圍網將魔狼所有去路封住。魔狼大吼一聲不知危險爲何物,直接衝向龍捲風利爪由後向前一揮迎向一道龍捲風。

真氣衝突!魔狼的利刃般的真氣被鑽破,但飛卷也被這一爪擊偏從魔狼身旁嚓過。長青回夜擲出的龍捲風可不是這樣簡單就可以躲過,飛卷像是受到牽引全數轉向左右兩側各兩道龍捲風洗卷而來!

長青回夜並沒有對招式的後半段感到高興,因爲魔狼僅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避開。長青回夜壓根也沒想到這頭魔狼會向前衝,讓龍捲飛刃的威力和用處大爲減弱。

魔狼果然繼續向前,唯受到第一道飛卷阻擋身形小小一頓,其中一道龍捲風外圍氣流碰觸到魔狼皮毛。這一支飛卷行進方向受到影響再度轉向鑽向魔狼!

如果角度不是如此地平行,這把飛卷必定能夠深深地刺入,畢盡角度差異太大,魔狼又向前飛奔讓這個飛卷只把魔狼削去一層皮,不過到是在它原本是覆滿狼毛的背部開了一道高速公路!

擲出的飛卷沒能造成嚴重地傷害,反正長青回夜原本就不是要用龍捲飛刃來作主功,那也不過是用來提供時間和機會。

長青回夜雙腿摒出大量內息,成螺旋狀地不斷運轉。

長青回廉直託輕躍而起成拋物線接近魔狼。在雙腿上盤旋的真氣頓時暴發,疾速旋動。長青回夜也使出當初長青回廉和雷震比武時相同地招式了。不同的是長青回夜技巧更純熟,威勢更大。

正常人遇到了這種排山倒海而來的招式,正常反應都是能避則避,除非有十分地把握絕對不會和她硬碰硬。魔狼不是正常人,連人都稱不上。面對長青回夜這個人形巨鑽一點也不退讓!雙爪齊出數道利刃般的真氣破空而去,不但如此還是在進前中揮爪連一點點遲疑也沒有,依然原勢不變地迎向長青回夜。

利刃直擊長青回夜,真氣被絞碎無沒完全發揮作用,但還是傷到長青回夜。

魔狼不知畏懼雙臂揮向長青回夜想要用利爪撕裂對手,結果讓魔狼大爲驚慌。

魔連碰都沒碰長青回夜第一隻手一接觸到外圍高速旋轉的真氣就被強大迴旋力道給彈開,另一隻手碰觸到在外旋轉的真氣硬是撐了百分之一秒,結果更慘,利爪被磨平後也被彈開了。魔狼門戶大開。

雙腿直接命中魔狼。長青回夜毫不留情再加強力道,魔狼毫無招架之力被向後推了十餘影!然後被甩開了,像是一塊破布在地上翻滾了數十影。

攻擊奏效!長青回夜卻一點也沒有感到喜悅。這和原本的計劃完全不同!

這個招式是兩段式的絕技,她只有使出前半招,後半招是要用來對付另一頭魔狼。可是它沒有向她突擊!它轉向他發動攻擊!

雷震在長青回夜射出飛卷時也使出法印轟雷,這一擊不但轟向纏鬥中的魔狼也順便打向另一頭蓄勢待發的魔狼。

轟雷打出後,雷震拋下和他纏戰的魔狼直接跑向一直盯着他的魔狼。魔狼閃過轟雷毛都捲了,這都沒有折損魔狼暴戾之氣,對手竟然不顧一切跑向力一頭魔狼更讓它野性大發,瘋狂地撲向雷震。

背對魔狼這種可怕的敵手,這需要多大地勇氣。雷震對自己有信心,他有把握能阻止魔狼追擊。魔狼一爪就要命中後頸,這一爪卻揮不下去了。魔狼被電到了!

雷震並非有勇無謀之徒當然不會任由魔狼由背後攻擊,法印震電讓魔狼喫個大虧。

一樣是法印震電,雷震和雷烈起來效果就不一樣。

雷烈完全無法控制這個法印。

雷震可就不一樣了,法印電影不單是提供震電能量同時還負責引導電流,讓送出的電力不但流過魔狼,還在其體內製造迴路將電力留在魔狼體內一再循環。將震電效力發揮到最高點。

這種作法十分地冒險,因爲要在魔狼體內使用法印電影就必需和魔狼有所接觸,同時得將自己的人息送入魔狼體內才能辦到。雷震作到了。他用雷電作前導突破魔狼的護身真氣將自己的內息導入然後迅速地架構電流的流路。

雖然有大半的電力已經又流出魔狼體外,以雷震真氣架出的流路也只能在魔狼體內維持不到兩秒的時間,但是卻能讓魔狼受到超過十倍的傷害。

雷震也覺得後頸微微刺痛,想必是被魔狼利爪刺傷了。這一點小傷實在太值得了。不過萬一魔狼挺住那一瞬間的電擊,雷震豈不是要人頭落地了!

原本張弓拔劍的另一頭魔狼,受到雷震轟雷攻擊,就像是在滾沸的熱油中到入清水馬上爆發!

它面對轟雷竟然不躲不閃,利爪真氣暴出。凝實真氣讓利爪延展就像是利爪漲大了十餘倍,擊向襲來的轟雷。利爪、轟雷激發出一聲巨響,氣流飛散,轟雷的氣勁被魔狼順利地打散了。

魔狼畢盡是廣大綠海的產物,不是生活在南郡之中。如果是南羣中人絕對不可能用像它這種打法,因爲即使功力再深厚能夠破除轟雷,也是遠遠地一掌將轟雷打散,絕對不可能讓轟雷近身後再對上一拳。

南郡的人都知道雷家的法印都是帶有強烈電氣,像轟電這一招其威力不但是集束的真氣,更麻煩的是其中含帶強力電氣,讓人防不勝防。

狼魔戰鬥全憑一股野性,那知道還這一擊還夾帶了強大電氣,原本要展示本身絕倫實力讓雷震氣勢受折反而中招了。引導轟雷的氣勁被打散了雷電也不客氣地竄向魔狼。

魔狼中招對雷震而言反而不是好事。魔狼動作果然與常人大異其趣,雷震所想魔狼當然會避開轟雷然後向他攻來,這下子完全不是這回事。

魔狼被轟雷一電毛皮焦黑,動作受阻。停在原地運氣療傷而沒有直接再攻向雷震。這讓震計劃中的時間差消失了。雷震原本計劃先要重創這一頭怪物再回過頭來對付被震電鎮住的魔狼,想不到計劃被打亂了,雷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希望法印震電能多拖延點時間讓它不會在雷震和另一頭魔狼戰鬥時還來不及追上來。

雷震奮力擊出一拳。這頭原本長滿棕色狼毛的怪物才被轟雷電完,手腳麻痹還不靈活,正疑惑地看着被電流灼傷的右手,又得馬上面對雷震。這回它可學乖了,不敢再拿左手去冒險,險險迴避,左爪也準備要出擊了。魔狼是躲過雷震的實拳,但是和之前的轟雷一樣這不單是平凡的一拳,雷震使用了法印驚雷,電網籠罩魔狼。

魔狼再度發出慘痛地叫聲,它那想得到還會無原無故地受到電擊,就讓電流輕易地侵入。這一擊成功地奪取魔狼行動力。雷震真正殺招要使出來了。轟電已經蓄勢待發。

天不從人願。

魔狼追上來了。如果這一記轟雷發出去就來不及應付背後的魔狼。

“唉~可惜!”雷震在心中嘆息。

沒辦法,只要轉身應付另一頭活跳跳的魔狼。

準備完成的轟雷當然還是要用,不過是目標更換了力道也小了許多。

魔狼利爪由身後向前揮來,雷震決定和它硬碰硬!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和它們耗了。戰鬥拖越久雷電奇襲的攻就越差,讓魔狼有了警覺就不知道各種電系法印還能不能發揮奇效。之前的電震、轟雷、驚雷都是因爲魔狼的無知才能順利傷到它們,現在這些招式都讓它們見視過了。

雷震讓魔狼先出招,利爪破空而來,雷震抓準時機將拳頭迎上。拳、爪交鋒。

魔狼準備享受割裂獵物的快感,它幾乎可以看而拳頭被它撕碎。

等到拳、爪接觸。魔狼就後悔了。

它碰到的不是由血肉構成的拳頭。利爪被轟雷直接命中。

威力強大的轟雷像是雷神懲戒的寶劍,穿透利爪。魔狼整隻手掌被轟雷掃過化爲灰燼,同時雷電再度襲擊魔狼!

這一次魔狼不但忍住雷擊還不顧消失的手掌,它用另一爪反擊!

所謂斷骨切肉就是指這種情形吧!

雷震也來不及反應,在這種近距離也很難反應。這一爪劃過雷震,從腹部斜上到胸膛!

幸好雷震這道轟雷還是發揮效力了,這一擊力道雖大卻只是單純的一爪,和之前利用真氣強化的爪擊相比就不算什麼了。

原本以爲完蛋了,想不到這一爪竟然沒有帶着多少氣勁。就連護身真氣也無法穿透。

雷震只退了一步,右腳站定又再度使勁向前再發一拳。紫色的轟雷再度現身!

這一記轟雷打向魔狼胸部,魔狼隨之向後飛倒。

雷震知道這道轟雷威力大不如之前,對魔狼造成的傷害也是有限,更何況在它野性的反應之下轟雷不過是從它胸膛擦過,雷震立即追上想要再給它致命一擊。身後的魔狼馬上就會加入攻擊了,千萬不能讓它們兩個有機會協同合作。

雷震沒有想到還有第三頭魔狼!

灰影出現在眼角餘光,原本應該是盯住長青回夜的魔狼出現在雷震側方。由真氣凝實漲大十倍的利爪就出現在頭上和腳下,像鉗子要夾住雷震。

“糟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頭魔狼,雷震眼見就要命喪利爪。

長青回夜像是一顆破彈,疾追魔狼。

來不及。

距離太遠了。

沒辦法了,雷震的身軀是來不及改變前進方向了。只好讓蓄勢中的轟雷提早發出。

魔狼還是比較快,拳還沒出利爪就要落下了。

“兩爪換一拳嗎?真是不劃算的交易呀~”雷震中心感嘆,這一拳很可能是生平最後一記轟雷。

可是利爪卻是輕輕落下,魔狼撞上雷震,雷震被撞倒兩人(一人一怪物纔對)一同跌倒在地方。

不一樣的是雷震又馬上翻身而起,又馬上作出防禦的準備動作。魔狼卻躺在地上,血液像泉水般從頭部冒出。

雷震心有餘悸地看着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怪物。發生什麼事了?

雷震不知道,長青回夜看到了。

是一道白光飛過。

正好穿過狼頭。

然後魔狼就像斷線的風箏,直接撞上雷震。

長青回夜驚奇地望向白光射來的方向,是兩個人。一位身穿奇特的灰衣少年,另一位則是傭兵打伴的青年人。這兩位快速地跑來。

雷震遵循長青回夜目光一看。他燦爛地笑了,那不就是白任和季行雲。

季行雲手上還握着發出金屬光澤的小小的圓柱體還斷斷續續冒着白煙。

長青回夜落下馬上奔至雷震前方,擋住白任和季行雲。警戒地看着兩人,由其是季行雲和他手上的怪東西。

“好像又被你救了一命了,季老弟。”

季行雲也關心地問:“雷大哥你沒事吧!”

“哇這是什麼怪物,就算是我也從沒在綠海見過!”白任看着散在四方的魔狼大叫。

長青回夜鬆了一口氣,來者應該是雷震的熟人。

仔細一看原來就是雷震請來的客人,好像是聘請來教綠海中偵搜技巧的教官。

白任才正要張口說話,雷震先說了:“有話等一下再說吧,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多次受到雷震電擊的魔狼兇地盯者衆人。被長青回夜重創的魔狼也站起來了,雙手不自然的下垂看來是脫臼或是骨折了,胸部血、肉、狼毛絞在一起血液還不時滲出。

魔狼先是看着地上躺在血海中的同伴。

“喔嗚嗚~”狼嚎數聲。

悲慘悽憐的叫聲令人動容。

三頭魔狼同時動作,一頭全速衝來利爪揮舞,數道利刃般氣勁疾速飛來像是在幫它清空前方障礙。胸部受傷,雙手垂掛的魔狼也提腳劃出一道圓弧發出一道比之前都還要大的氣刃像是要一舉將衆人斬斷。最後一頭魔狼用力地吸氣,胸腔不正常地漲大,作出大吼一聲的動作卻無聲無響地發出一顆狼嘯彈射向衆人。

魔狼攻勢伶俐,衆人不敢涉其鋒紛紛散開閃躲。

狼嘯擊中地面,在炸開的同時發出驚人的聲響令人耳鳴。也正好打在綠海中少見沒有披草的地面上激起地上大量灰塵令人眼盲。

當然這都還不致於影響到衆人。

原本站在一起的四人,變成分據四方。散立各處的魔狼卻集合在四人原本所在之地。由包圍變爲反包圍。

看清楚時只見其中一頭魔狼將喪命的同伴上肩,三對狼眼充滿血絲帶着怨戾之氣令人心寒。

“喔嗚~”狼嚎再起。

那頭身上沒有負擔的魔帶頭衝向白任,往逃離部隊的方向奔去。

“小心!”其他(她)三人異口同聲發出警告。

魔狼利爪揮出強大氣刃,白任向側後方飛退,同時使出牙拳雙牙擊向氣刃,白任的氣牙被破去!氣刃飛過白任倒地。魔狼飛奔而去,隱入草叢。

季行雲、雷震急忙跑向白任。

長青回夜追向魔狼。一踏入達半人高的草地之中就感受到異物飛來,交會一擊不得不再急退而出。

一落地,眼前是一頭漆黑的狼。

一眨眼,影狼又沒入草堆像是溶化在草叢之中不見蹤影。留下喫驚的長青回夜。

“不用追了!”

聽到雷震大喊,長青回夜馬上回到雷震身邊。

季行雲緊張地扶起白任。

白任伸伸舌頭,心有餘悸地道:“好厲害…好厲害,差點買了我的小命!”

看到白任並無大礙,讓雷震也鬆了一口氣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回本隊!”

第0小節

南城、議事廳。

議長雷嚴正在忍受一羣主議士們交相指責。

雷嚴在內心苦笑着,忍不住要羨幕身爲督軍的雷戰。雷嚴寧可在城頭面對成千上萬的狼羣,也比起這理的精神轟炸來得輕鬆。

經過一天一夜,狼羣反常地沒有發動攻擊。只是數量不停地增加。據報,看得見的估算就有超過十二萬頭,還有在地形死角無法估算的部份那至少也累績了十五萬頭。

難怪幾乎所有瞭解情況的主議士們都慌了。

守在南城的軍隊不過是五千之數。其中還包括了一個勤務大隊,是運輸、醫療、建設、通訊…負責各種支援工作的部隊,戰力就不提也罷。即使再加上海軍的支援也不過四萬之數。但是海軍能投入地上的作戰的人力又有限。

實際上能夠提供戰力的軍員也不過兩萬初頭。和十五萬狼羣大軍相比,實在少得可憐。

現在就只能依靠城牆來彌補戰力上的差異了。

雷嚴覺得在這裏主持這種沒有意義的會議實在是浪費他的時間和能力。沒辦法,這是身爲議長的職責,事實上雷嚴也沒有很忍真的主持這場危機處理會議。他和廳外的雷平還不時地傳音通話,下達指示,聽取最新情況。人在議會,心在戰場。

南城守軍指揮官應該是位階最高的水軍司令凜清山,再不然也該是鋒將長青無原。可是水軍司令在地上根本就無法被認同,長青無原到底只是個鋒將。這個重責大任就落入文職的督軍雷戰身上了。

如果要守住南城的軍事、政治中心是很簡單的事。以兩萬兵力要守住內城對雷戰而言就像喫飯喝水。可是南城除了內城還有一大片外城,這纔是麻煩的地方。

還好有青水(河名)能作爲屏障。這一條河水流過內城西方,正好可以作爲阻止狼羣侵入的天然障礙。

原先建城時要抵禦的是來自西方的國家。所以讓內城建在青水東側以提供防護力。可是建城七十餘年後發生第一次狼禍,才驚覺原來真正最大的敵人是來自東方綠海的狼羣。爾後不定期的會發生狼羣入侵。

人、狼相爭了兩百餘年造就了今天的南城。

也許有人會問這個地方這麼危險爲什麼還會如此繁榮?

很簡單,利之所在民之所趨。

這個地方是整個法天聯邦唯一的海港,也是最重要貨物進出口的關卡。即使不期會發生狼禍,也不過是死一大堆人和狼,幾天後殘存的狼又回到綠海,商人也跟着回來。各地移民又蜂湧而至,人死的多,城市新血補充得更快。

更何況也有將近四十年的時間成功地在綠海中欄住狼羣,在草原中決戰。

無數軍人的汗血換來四十年的安樂,在今天破滅了。

正值枯水期,要涉過青水這條河流實在太容易了。要如何守住外城大量平民佰姓纔是最大困擾。不能只是期望狼羣會乖乖地等到雷蓳或雷震帶着部隊回防,更何況雷震那三萬五千人還否安好還是個大問題。

雷戰挖空心思地安排兵力,防線太長兵力不足。難、難、難!

長青無非和長青回顏也和督軍戰一樣大傷腦筋。時間不夠和民團人員充份協調,大部分的民團人員都只原意守備自己居住的地區,一時之很難說服他們將人力派往真正需要協防的地方。民團的人究竟沒有軍事素養,無法瞭解整體防線的建立。就他們而言守住自己家園纔是最重要的事,所謂戰術要點和行進路線的觀念跟他們是講不通的。

雖然這些人尊敬教導人民武藝武館的人當家,可是並不會因爲這樣就棄守家園而改去守備長青無非口中的要衝。他們無法想像只要守住那些地方就可以阻止狼羣侵入家園。

長青回顏也面臨了嚴重地考驗。人力實在不足。原本不會不足,因爲初早的計劃將雷蓳的軍隊排入守備計劃之中,現在不行,雷蓳帶的○五三軍還沒到狼羣就來了。不得長青回顏將武議團分出一個小隊給第一線守備軍、預備團(注一)也提撥出三分之二。再加上原本期望能有部分地區能由民團協防的期望也落空了,剩下的人力實在不夠。

長青回顏只有採用區域守備代替要點守備。由一組人以機動方式守備數個要點,這是很冒險的事。如果狼羣大量入侵就完了,絕對無法同時所有要點。

能夠採用這種權宜辦法,還得感射雷嚴叔父雷理留下的德政。雷理曾任南羣主議會議長,目前退休任職督議長的榮譽職位。

雷理在任時南城治安曾一度敗壞,雷理提出機動治安隊來整治南城的治安。同時在城內各地廣設警鐘,一但發生治安事件機動治安隊立即聞聲而至在第一時間打擊犯罪,拘提犯人。警鐘不但有警告作用還能提供追補逃犯的方向,人逃到那,附近的警鐘就被敲響,還依照聲響制定逃犯竄逃的方向讓犯罪無所遁形。

現在長青回顏也是利用這套系來作守備工作,狼羣出現在那警鐘就響起,武議士就帶領備員前往要點守備。

就雷戰對戰術的瞭解,狼羣是在集結同時給予守備人員心理壓力。現在狼羣的數量已經夠多了,也就是說隨時都是發動攻擊的時機。

這是多麼不尋常,不合乎常理。草原惡狼竟然會用戰術,還懂得排列陣形。

由城上望去就可以輕易地看出狼羣是分門別類地聚集,最先來到是大灰狼和夾在其中的迅狼(這是南城還不知道這種體形較小的灰狼的可怕),棕狼和兇狼也是混編,紅狼則是純種排列。一批批狼羣之間可以隱看出界線,狼與狼之間疏密有秩,正好可以發揮戰力可認互相支援又不會因爲太近而行動受限。

狼羣這些重大變革都讓雷戰大感憂慮。不知道以往計劃戰力比的方式還能適用嗎?錯估敵方力量會造成戰力錯置,這種錯誤是要不得的。可是沒有經過檢驗這又是無法估算的東西,沒辦法之下還是隻能沿用以往的數據資料。

雷戰還不知道狼羣中還多了迅狼這種強大的新品種和像忍者一般的影狼。

只能盡力而爲了…

第04小節

這場戰鬥也引起本隊守軍的注意,還派出一個小隊前往偵察意外地遇上了司令官一行人。

雷震一行四人在小隊的守衛下回到本陣,回到巨蝓獸甲室內療傷傷休餂。

問起季行雲一舉將怪物解決的白光是怎麼回事,季行雲只有回答那是用寶物造成的效果,不過只能用一次,現在發出那道光的東西不過是一塊廢鐵。至於寶物的來源則不願多說,就只有提到是家人給的救命法寶。

季行雲說得含糊,其他人也不便多問。在這時這地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商討。

接着雷震又好奇地問道白任和季行雲爲什麼會正好出現,像是特別來救命似的。

白任答話了:“也真是巧合。原本我們和雷老一起要回來,不過在半路上我發現了奇怪的足跡。像是狼又不像狼的,讓我難以判斷。於是我就和小雲一同追縱這個奇怪的腳印,想不到一路走來竟然走近大隊,最後還發現雷震你的轟雷發出的電光。我和小雲就馬上趕來,想不到會遇上這場戰鬥。”

“原來是這樣。那你在安田寨有何發現嗎?”雷震又問。

白任點點頭說:“是有一些發現,不過反正雷老也馬上就要到了。由他來說明應該會比較好一點。我對這種東西可不專,如果漏掉了什麼要點反而不好。”

雷震說:“也好。你們不如就在這一起等雷鋒他老人家回來。”

兩人點頭道好。

雷震就拿起文件和報告觀閱,心中帶着鋒將死亡的陰影。白任、季行雲和長青回夜則在一旁聊天。

過沒多久傳訊兵帶來一件不幸的消息:雷鋒帶的部隊遭到伏擊,幾乎全滅。就只有三名帶傷軍官逃回來了。

聞訊雷震馬上跳起來,放下文件,衝向殘存的軍官,白任、季行雲也跟上去了。

跑到醫療帳棚,三名軍官脫力地躺在牀上,身上帶着多處傷痕。

雖然對傷都不好,但是軍情爲重,雷震壓抑怒氣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季行雲也問其中一名軍官金磊道:“雷老將軍呢?那名兵士江遠山呢?”

金磊含着淚搖頭,無顏以對。

像是重錘敲擊,白任震了一下…雷老、死了!

這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

※※※

注預備團:武議團的預備團員所組成。每一季預備團的團員都可以參加測驗,通過者就能正式加入武議團成爲武議士。預備團的成員對於武藝高低的要求並不是很高,其薪資也不高,又有不繫勤務要執行。但是每週都有機會和武議士們一起研討武技。加入預備團的成員有兩類,一是自願報考通過測試而入團。一是推薦進入武議團的人必需經過一個月的觀察期,一但被認爲不夠格就得先入預備團磨練,通常這種人以部隊中想要晉升准將的太尉居多,太尉可以經鋒將以上將軍推薦入團,但是大多數的太尉都有還有足夠實力。事實上武議團入團標準至要有準將實力,在其中待個二、三年就會被磨練到鋒將級的實力。

第十五章急奔

第01小節

南城正籠罩在愁雲慘霧之中,站在城上一眼望去是一片狼山狼海。

這些狼羣就是分批站在南城之前保持適當距離,讓弓弩無法發生功用。膽小的人站在城牆上看到這種壯觀的景像腳都軟了。

時近黃昏一陣狼嚎,狼羣動了。

兩隊狼羣分別由內城南北直接衝向內城,另外在青水河畔站立無數大灰狼開始喫渡河。

一隊棕狼很輕易地越過矮牆、竹籬進入城入,直抵大街。如入無人之境。在馬路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兩旁民宅大門深鎖。

追尋獵物的棕狼繼續向前進,由鼻子引導,向有人味的地方前進。一大隊棕狼進入無人的街道,領隊的棕狼以經到距青水不遠的地方了,在狹小的路口終於發現第一批獵物。

數十名裝備精良的士兵無畏無懼地站在路品後方。最前面三列手持利斧、後方三列手持弓箭,最後方是攻城用的投石器。

這一羣棕狼以經禁食整整一天,在飢餓的推動下更顯兇惡,一見到前面士兵馬上露出利牙狂暴地向前衝。

羣狼奔馳,地面都微微震動。現場指揮官校騎長青安滿緊握拳頭,背都溼了。指甲陷入肉中,這分疼痛好像讓他能夠更冷靜。望着前方張牙舞爪逐漸逼進的狼羣,在心中默默數着:“五十影、四十影、三十影、快了…”

最前面的棕狼已經衝到士兵面了,長青安滿大喊:“穩住陣形,擋下它們!”

士兵揮動利斧,鮮血濺出。也有幾名士兵被撲倒驚慌地大叫,然後是更多的棕狼出現在士兵面前。

看到狼羣大隊來到面前,長青安滿再度大喊:“放!”

號令一出,原極本立在兩側的路燈應聲倒下,在狼羣和士兵之間形成一道小小的障礙。少數幾隻棕狼閃避不及當場血肉橫飛。不過是幾顆木製的路燈,另一邊的棕狼原速不變輕易地攀越更甚者就直接跳躍而過。

十餘頭棕狼越過障礙的同時,數支火箭射向地上的路燈火舌馬上飛竄。躺在地上的路燈形成一道火牆成功地阻止狼羣繼續前進。火牆的另一頭無數棕狼憤怒地叫囂,火牆的這一頭幾十頭棕狼成爲利斧下的亡魂。

長青安滿帶着鐵手套的拳頭一擊打碎狼頭,地上留下三十餘頭棕狼。倒在地上全身穿着精製鎧甲的士兵在同伴協助下也一一爬起來了。

“第一區隊快點把屍體丟出去!第三區隊把路障架起來!”長青安滿再度下令。

後三排的弓兵立即前來清理地上的屍體,把它們拋入火牆之中。最後方操控投石器的士兵也將拒馬搬到火牆前面。

看着士兵勞動,和火牆後方的狼羣長青安滿知道自己的命運。等到火焰消失後就要面對無數的棕,自己接到的命令是死守。決對的命令只有死沒有退。通過這個路口經過青水七號橋,就無險可守了,那邊的居民也沒有疏散。在這裏失守就代表狼羣可以在內城中到處逃竄四處狩獵。

自己帶領的這個小隊又能守多久?會援軍嗎?在這麼廣大的戰線上能夠擁有一個加強小隊來守這個隘口以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長青安滿也早就好心理準備,死守、爭取時間。

部分棕狼在這個區域內四處奔走尋找其它路徑,一部分則靜靜地盯着火焰。湧入的棕越來越,終於有部分棕狼在四處尋覓之後打算退出此地,再找其他入侵的途徑。卻不知何時出城附近的路燈、招牌、路樹紛紛躺地路上,就在棕狼要離開時火把從房屋的窗口拋出引燃橫躺在路上的各種東西。火焰熊熊然燒,擋住棕狼退路。

細心的人走在這個地區的道路上也許會礬版路面變溼了。許多房屋不停地排出帶有臭味的液體刺激狼羣敏銳的鼻子,也讓它們沒有察覺其實在不少房子內還有人躲在裏面。

火把再度拋出,這一次直接落在街路上。倒滿燃油的道路馬上變成一片火海,火焰吞噬大量的棕狼。痛苦的嚎叫聲沒有間斷,身上着火的棕狼痛苦地四處打滾。棕狼四處奔走,無情的火焰不停地追趕。

南城之南青水河畔,二個大隊的士兵手執強弩,箭像雨水般落下。

青水不再流着清澈的河水。灰狼濯起河底的泥沙血液染紅河水,青水不再清澄,河面現在交雜黑褐和深紅和灰色。

這一些灰狼像是不知道何謂疼痛,更絲毫不畏懼死亡。

這條青水雖然是在枯水期,灰狼渡河的地方河寬也有二十餘影。因爲是在枯水期又接近出河口了水流十分平穩,既使如此要遊過這河也要花上幾分鐘的時間,而且在河中的灰狼對落下的箭也只能照單全收根本就沒有閃躲的餘力。灰狼還是前撲後繼地跳下水,遊向對岸。

沒有多久就有灰狼登上岸了,而且身上還插着好幾把箭。

灰狼好像把弓箭帶來的傷痛化爲力量,一上岸就直接向距離最近的士兵撲去。守備這個地上的軍隊是南港水軍,他們在這種短兵相接的實戰經驗實在匱乏。南港的治安一項良好,各國船隻也不敢在南港附近亂來,就算是海盜也不會笨到在南港近囂張正面和法天聯邦挑戰,所以海軍反變成處理南港附近海域的海上糾紛和各式海難救助。

就算有武力衝突也很少要動用到刀劍,海軍軍艦上配賦的遠程武就足以平息糾紛,讓這些海上戰士一直是備而不用。

看到身上插着箭、流着血的灰狼瘋狂地向自己撲來,附近的士兵們心中浮起無名的恐懼,弩箭紛紛往這岸上的灰狼射去,灰狼一下子就成了刺蝟即使以經倒地不起還是士兵不放心地再補它一箭。

第二頭上岸的灰狼也遭受到同樣的待遇,然後是第三頭、第四頭…

大量弩箭浪費在同一頭灰狼上,就代表射向渡河中的灰狼相對變少了,也代表原本規劃完善的箭網出現漏洞,也讓更多灰狼渡過青水,箭網漏洞也就更大了。

指揮官太尉冰泉由裏看到這種情形不由眉頭深驟,原本任職校尉中隊長的她在年初調升海中艦長兼水軍大隊長以以往南城士兵的能力來廟算可是她沒有考慮到這些海兵的心理建設(時間上也不容許),灰狼上岸的時間遠比她預計中早得多了,看來是錯估了海軍的能力了。上岸的灰狼已經不再是少數,無奈之下她只得下令了。

“第二大隊,換上刀劍,守住陣地!第一大隊改採掩護攻擊!”

刀劍與獠牙的戰爭提早開始了。

南城北方青水河畔的守軍和南方一樣都利用這條河水,讓在水中無法閃躲的灰狼成爲活靶。

和南方冰泉由裏所帶領部隊不一樣的地方是龔海雲讓部隊單純使用強弩迎擊。冰泉由裏讓一個大隊使用輕弩排在前面,另一個大隊使用長弓排在後面。當進入肉搏近戰時後方的弓箭依然可以攻擊河中沒有抵抗力的狼羣也可以稍對近身戰鬥的士兵進行支援。

北方兩個大隊的指揮官龔海雲則是讓士兵換上了威力更大的重型強弩,每一名射手身後還有兩位士兵在爲他裝填弩箭。還有兩個身穿重裝甲的中隊隨時準備迎擊突部箭網的狼羣。

這名指揮官是純綷海軍出身,對於海軍使用的強弩很有信心,不但威力強大射程又遠。他以經等着要看羣狼一一倒在強弩之下的情景了。負責支援他的長青回丹卻感到憂心匆匆,這個陣形排起來太薄了,即使有兩個人不停裝填弩箭還是無沒讓射手不停地射箭。雖然威力強大,射程又遠但是射出的箭雨卻不夠密集。這兩個中隊也是個問題,身穿全身鎧甲帶着雙手闊劍雖然戰力強大但也不再有能力提供遠程武力,完全是爲了近身戰而準備。長青回丹向龔海雲提出建言,卻被他譏笑了。只是身爲一名小隊長實在無法改變長官的想法。在爲龔海雲的部隊引路詳細介給地形後長青回丹回到第二線佈陣,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些海軍能夠發揮戰力。

一開始重型強弩果然發揮它的長處了,灰狼還沒有開始渡河就開始被弩箭屠殺。和南方那種身上重了數箭也沒有倒下的情形也幾乎沒有發生,一下子青水就被染紅。

可是這種優勢並沒有保持多久,污濁的河水爲灰狼提供了保護色。想要瞄準灰狼必需更耗費心神(冰泉由裏的部隊不用費心去瞄準,只要依照命令將箭射向指定的區域內密集的狼羣自然會被射中,如些一來箭可以射得更快要躲過箭雨就更加困難,但是前提是射箭的人數要夠多),而且箭雨的數量也不足以阻止大批大批灰狼漸漸逼近。

很快地,灰狼上岸了。和南方士兵同樣,看到上岸的灰狼就有許多士兵不約而同地將弩箭瞄向它,使得灰狼更容易上岸了。

沒多久,龔海雲就讓重裝中隊上場了。這下子情況更糟了,屬於直射武器的強弩在重裝中隊的阻礙下更難將箭射出去,讓灰狼一下子又增加許多。全身包覆在鋼鐵中的士兵也沒能發揮應有的戰力,灰狼直接將士兵撞倒,然後就不再管他直接向後方射箭的士兵突擊。在兵荒馬亂之中身着重裝的士兵想要靠自己力量站起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後方大量灰狼又把這些倒在地上的士兵當作地板無情地踐踏想要站起作戰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不知道算不算幸運,也因爲這身重裝這兩個中隊的官兵們沒有成爲灰狼的攻擊對象,只能無力地躺在地上任由狼羣踐踏。雖然身體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但是在精神上卻崩潰了。

兩個重裝中隊派出後不久,龔海雲就被迫下令全命進入肉搏。但是情勢非常不樂觀,這些士兵原本就對這種短兵相接的作戰十分陌生,再加上對手又是身高不到半影的大灰狼。士兵們慌張地拋下重型強弩拔出刀劍,帶着恐懼開始作戰。原本輕視灰狼把它們當作低下畜牲的龔海雲看到灰狼攻勢狂暴心中也慌亂,命令下得亂七八糟讓戰況變得更慘,沒多久這兩個大隊就被灰狼淹沒。大量灰狼就這樣湧入內城之中。

當傳訊士向雷戰報告內城大門下聚集了大量狼羣打發不走時,雷戰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內城的城牆又高又厚,這些狼羣是不可能打破堅牆達到入侵的目地,就只能在城下叫囂兼當活靶。

也因爲信任內城厚實的高城,雷戰並沒有調派多少人在在這個地方。想要由此處入侵對不會使用各式攻城器具的狼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雷戰也簡單的說:“即然跑來送死,就不用對這些惡狼客氣,叫…黃、黃安把箭射準一點就好了。”

其他地方更需要雷戰關心,一時之間雷戰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雷戰問道:“雷蓳的部隊有消息了嗎?”

飛訊隊隊長賴金榮不安地回答:“還沒有消息傳回。”然後又躡手躡腳地問:“督軍大人是不是需要通知在指揮西境作戰的雷焰將軍?”

雷戰直接了當地說:“沒有這必要!”

賴金榮還是不死心地說:“可是現在是這種情勢,如果雷焰將軍能派一部分人馬回來不是很好嗎?”

聽到賴金榮這一句話,雷戰把目光從兵棋臺上移開,雙眼炯炯地看着賴金榮然後說道:“你認爲光憑我們還守不住南城嗎?”

被督軍這一看賴金榮馬上後悔問了這一句話,雷震的目光像是大石壓得他快喘不過氣。賴金榮小聲的回答:“有督軍大人在,怎麼可能…”賴金榮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最後就含糊地帶過去了。

雷戰嘆了口氣說道:“不論我們守不守得住都不用在這時候通知雷焰。守住了,等狼羣退去後再知會雷焰一聲也就夠了。要是守不住,通知他也沒用。要他放棄情勢大好的西線戰事特別趕回來幫我們收屍嗎?等他將大軍調回來狼羣早就殺夠了又回到綠海。這時需要的是重建,是要他們回來幫忙維持南城治安還是協助處理亡者的後事,然後讓好讓抩羅王國有有機可稱使得西境問題再拖延數年。東邊失利了,可不能讓西邊投入多年兵力物力也失去效用。如果真南城的慘糟羣狼洗卷也得先將抩羅王國搞定,才能讓全軍投入重建工作。”

雷戰又補充說道:“你可將萬不要自作主張將這裏危急的情勢通知在西境作戰的將軍,這隻會讓他們分神徒增困擾。要就等事情過了再給他們完完整整的情報!知道嗎!”

賴金榮聽完唯唯諾諾地答話,心中暗道:“好險,差點就將急訊送出去了。”雖然飛訊隊隊長覺的在人道立場來看有點不對,但是事情由督軍大人口中講出來份量就是不一樣,賴金榮還慶幸自已沒有壤事。南郡武神督軍雷戰下達的指示就算是錯了在南郡的軍人恐怕也沒有人會覺不對。

※※※

南城西門。

中隊長校騎黃安覺得這些狼羣真的是笨得可以了。明明就無法對這作城造成任何傷害還在城下不停叫囂。就讓士兵練練箭術也好,一下子將近兩百多名官兵全上城頭,幾乎所有負責內城守備任務的官兵們全都在城牆上拿起弓弩比起箭術了。

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在幾分鐘前這些士兵還都愁眉不展。現在卻又興高彩烈地裝填、瞄準、發射。同伴間還不時傳出喝採和噓聲,這一天來累積的壓力和鬱悶在這時候好像全部解放了。這裏的守軍主要工作還不就是監視羣狼的動向,現在戰事正式開打了他們的用處也幾乎消失了。這一天一夜來這兩個小隊緊繃精神盯着草原,深怕沒有發現它們攻過來,又擔心它們真的攻過來了心理壓力不可謂之不大。

還以爲身處安全地方手中弩箭不停射出,卻不知道狼羣快要從大門進來了。

在靠着大門算是城上的視覺死角,雖然就只有小小一影不到的寬度但是對影狼就十分足夠了。以其他不停向城上官兵咆嘯的狼羣作爲掩護這兩頭影正在進行一件工事-挖地道!

原本南城主要官道都是鋪設材質良好的石板,唯獨在西門的道路年久失修石板大多任碎裂不見維修。原因也很簡單,從西門進出的人本來就少會出現有大行輸具更是稀見,自然不會發費公努在這地方。就算是鋪設了完好的石板也難不到影狼,很快地一個小小地地下通道完成了。狼羣卻不急着由中突入,還不停挖深、挖大。

官兵們把注意力全放在城下的狼羣,對於兩頭影狼潛入絲毫無覺還在城頭上笑罵這些特別跑來找死的笨狼。影狼入城後就消失在陰暗之中沒有人知道它們要作什麼。

很快地幾頭紅狼就把地道擴張到可以同讓五、六頭體形較大的紅狼同時通過。然後一聲呼嚎,紅狼們羣起湧入,而官兵還沉醉在射殺灰狼的比試中。

“啊。啊~”一名傳訊的士兵看到眼前的紅狼馬上驚慌地叫起來,他身旁的兵士則機警地跑向警鐘卻依然趕不急,紅狼一口咬破他的咽喉。這名兵士睜大雙眼望着眼前的警鐘死不瞑目。另一名士兵看到伍長被一口咬死手上情報資料散落一地,人直接坐倒在地上指着前面打着牙顫,然後眼前出現銳利地獠牙就臥倒在血海之中,再也說不出話了。

黃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一陣驚叫聲,於是擺脫士兵們退到後面往城入一看。這一看差點讓他腳軟站不住。在地上躺着兩俱屍體還有數量不斷增加的紅狼,怎麼可能!這些紅狼是從那來的!黃推開士兵,往城下一看在大門附近果然聚集了大量地紅狼,再向城內看去紅狼從大門方向不停湧入。

“該死!”黃安罵了一聲,然後大喊:“全隊注意!準備應戰!”

聽到中隊長的呼喊,隊員位還搞不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在平時精良訓練之下每一個人都停下手中待發的弩箭一同望向中隊長。

黃安再度大喊:“第一小隊跟我來,第二小隊和勤務小隊由何江海帶隊從北方殺下去!”

殺下去?許多隊員還對於中隊長的命令感到不解,距離樓梯較近的士兵卻馬上看到紅狼來了!沒有時間讓他們遲疑,黃安長劍刺出鮮血濺出讓士兵們恢復知覺也紛紛把起配劍倉促地加入戰鬥。

黃安很順利地殺下樓梯,到了地面纔看清楚原來這些紅狼是從門下鑽過來,馬上就帶着部隊殺向大門企圖將地道封住。但是到了地面就不輕鬆面對數量不停增加的紅狼,想要殺到大門前面封住入口可以說是癡心妄想。一不小心黃安就掛彩了,身旁的士兵也變少了。考慮到現實情勢讓他不得不改變戰術。

黃安不停地揮動長劍還押空下令“第三區隊…留在上面用…弩箭支援。大貓!大貓、帶幾個人守住樓梯口,去你的!看劍!其他人和我一起…退到牆邊!”

好不容易黃安讓部隊據偶抵抗,還是憑着城頭上和樓梯上弩箭的支援才能支撐,眼見入侵的紅狼越來越多,士兵卻是越來越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紅狼在內城之中四處逛街,心中着急又無能爲力。

黃安又看到一羣體形較小的灰狼往樓梯方向奔去,它們身手狡健在狼羣中遊走然後直接躍過士兵頭頂,登上樓梯直接殺向手持弩弓的士兵。站在樓梯上的士兵還沒來得及更換武器就遭到狼吻被這些動作敏捷出手中還夾帶真氣的迅狼殺的是呼天嗆地潰不成軍。

守在樓梯口的兵長看到自己腹背受敵心也急了,一個不小心就被迅狼一爪劃過咽喉當場畢命。樓梯口失守,由三頭迅狼開路一堆紅狼跟上沒多久城上弩箭的支援就消失了。這下子在地上的官兵們也就更是危如風中蠋火。

這場騒動當然也驚動了附近大樓中的人員,不少工務員們紛紛跑出來抵抗這些紅狼。雖然在內城工作的人員多少有點底子甚至比起一般兵長都還要高上一籌,但是在這種混亂的場面光靠個人的武藝功用有限,這些人不像士兵們受過專門訓練習慣協同作戰。在獨自努力之下被羣起圍攻的紅狼一一撕成碎肉,還讓紅狼跑入敞開的大門造成更多無辜的死傷。

黃安看到這種情況,內心是萬分自責。是自己的疏忽造成狼羣內侵,形成現在的慘狀,就算自己死一萬次也無法彌補這個錯誤。每看到一個人倒下就好像是在自己身上重重地劃了一刀。

紅狼繼續向入侵入,一個人出現在路口獨自擋在紅狼前面。

這些紅狼當然不會放過眼前的獵物,兇暴地撲向眼前的男人。這名男士看起來歲數不小了,但是身上卻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他手臂似乎有微微揮動那幾頭撲向他的紅狼就全部飛出去撞到牆壁、地上,像是塊抹布癱在地上。

黃安遠遠地看到那名男子大顯身手後驚喜地大叫:“是督軍大人!督軍大人來了!”這一喊像是一劑強心劑讓原失去希望的官兵們再度振奮起來,士氣大振。

原本雷戰在演兵室內聽到狼羣聚集在東門附近也不在意,但是後來又感到不對勁。這一回羣狼的入侵很明顯地就像是由充滿智慧的兵法家所指揮,會作這種無義意的挑撥的可能性實在很低。心中放不下再加上東門離議會大樓又近就決定親自走一趟。

眼前的情形遠比雷戰想像中還要糟糕。雷戰雙目一凝遠遠地就察覺這些惡狼是從東門進入,可是城門並沒有被打開。雷戰馬上就想通了,看來草原惡狼還會挖地道。雷戰雙脣微動送出一道音束,就直走向城門。

路上的紅狼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他周圍,一但靠近就莫名其妙地飛了出去沒有一個人看清楚雷戰到底動了麼手腳。

雷戰知道戰憑自己一人作用也有限,首要之務就是阻止狼羣繼續侵入。雷戰看了廣場一圈,相中了一個石碑,立即快步走向石碑。

如果以局外眼光來看,這也是一種有趣地景像。雷戰像是一個大磁鐵吸引了大量的紅狼,卻沒有一頭紅狼敢接近他,以雷戰爲中心空出一個半徑兩、三影圓,然後在這個圓圈外又圍滿了紅狼隨着他移動。

雷戰走到石碑前面,先是一掌輕輕地拍向石碑,吐氣,氣勁一震。重達數噸的石碑竟然四平八穩地飛向城門,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城門之前。幾頭正從門下跑出來的紅狼被石碑壓得正着,頭骨碎裂腦漿四溢,從石碑下緩緩流出鮮血。

其實如果這些紅狼不顧一切羣起圍攻,任憑雷戰一個人武功再高也無法久撐。但是這些依靠野性作戰的紅狼被雷戰的殺氣所鎮壓,依直覺就是不感越雷池一步。讓雷戰簡簡單單地封住這些紅狼的出入口。

羣狼不敢攻向雷戰,雷戰可一點也不客氣。運足功力啓動法印震電,就往狼羣多的地方衝去。一樣的法印在不同人手中使出來依然是氣象萬千,像震電這種極度消耗內息的法印一般人都是先用電影儲存電力再用儲存的電力來使出震電,雷戰卻是不惜消耗大量內息真接使出震電。

震電讓雷戰像一座不停漏電的大形發電場,所經之地留下一堆焦黑的紅狼。雷戰快速地在廣場上繞了兩圍,再也沒有成羣的狼。這個場面讓狼羣和官兵們看呆了,黃安手上的長劍還差點掉了。

雷震看到侵入的狼羣被他強力掃蕩之下剩下零零散散幾隻迅狼和紅狼四處逃逸。遠處一名武議士帶者二十餘名備武士正往這兒趕來。

雷戰就對黃安說:“黃安。”

“是!大大!”黃安戰戰兢兢地答話。

“配合楊武議士把剩下的惡狼清理乾淨,另外派人駐守地基較淺的地方,不要再發生相同的事件了。”

“是的!大人!”黃安原本以爲督軍大人要降罪了,想不到卻只是他立即改進。黃安是感動地痛哭流涕,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誓達使命!

這邊是處理完了,但是難保其他地方不會發生同樣的狀況。這個重要情報可要迅速通知各處守軍,慎防萬一。雷戰簡單地交代完後就直往議會大樓大步走去。

原在原地的黃安看到督軍大顯身手實在也有點嚇到了。這麼多兇猛的左狼竟然在十幾秒內就被雷戰一個人解決大半,真不辱武神之名呀。

雷戰回到演兵室,看到議長雷嚴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有點疲憊。

雷戰觀心地問:“大哥您還吧?”也同時坐下來拿起一張軍令狀,提筆就寫。“

雷嚴打量了雷戰兩眼才說:“我沒事,只是被那一些無知的議員煩得快受不了。到是你怎麼了,竟然會有內息不足的樣子。能讓你動用這麼多內息發生了什事嗎?”

“我不過出去動一動,金榮過來,馬上將這個指示交到所有守軍指揮官手上!”

“是!馬上辦!”飛訊隊隊長接過軍令馬上就轉身離去。

雖然雷戰只是輕描淡寫輕輕帶過,雷嚴卻知道這個三弟一定大幹一場了。

“情況怎麼樣了。”

“不太好,那些水軍真是重看不重用,尤其是北部的龔太尉才交鋒沒多久就失守了。我看那兩個大隊必定是兇多吉少,我方已經退守內城。南方的冰泉由裏作得不錯,還在逐次抵抗中不過也沒充分發揮青水的功用,只有守青陰的長青安滿作得還不錯。如果他能活過這場戰役我想推薦他晉升。”

“那你認爲我們能再支持多久?”

“嘆~我也不知道,多拖一分鐘算一分鐘吧。至少在雷蓳回來前要守住平宅區。”

“希望如此。”

兩人沉默了幾秒。雷嚴就站起說:“我該走了,我想讓小朋友們幫忙防守內城你覺得怎麼樣?”

“大哥這事你決就是了,自己的家園那能只靠軍隊來守備。”

雷嚴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第0小節

金磊躺在病牀上,雖然勞累也堅持立即要向雷震報告事情發生的經過。

“我們和白生先、季老弟分手後不久,就遇上了敵人。”金磊想到他遇上的敵人神情又顯得十分恐懼。

“我們遇上了一大隊狼羣了?”白任氣憤地問。

“不…它們,是…太可怕!呼…我們是遇上了幾頭全黑的狼,還有…可怕的狼頭怪物!”

“狼頭怪物!”雷震、白任、季行雲聞言立即互想交換眼神,心中同時浮現方纔戰鬥對手的影子。

“雷司令,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有怪物。他們長着狼頭,全身是毛體形碩大。有時候像人一樣走動,有時候又像狼一樣奔跑。它自的爪子好利好可怕。那個那個安田寨的江…江兵士說的是真的,真的有長得像狼的人形怪物!”

“那對手有多少…頭?使用什麼樣的攻擊方式?”雷震又問道。

“雷司令你想信我!你真的相信我有狼頭怪物!”金磊激動的說。

季行雲看到他這麼激動深怕他虛弱的身體會沒不了,馬上輕輕地按住他然後說:“金大哥別激動有話慢慢說,我們都相信你。”然後緩緩地導入內息。因爲金磊內息內虛,季行雲很輕易地就將真氣輸入金磊體內,然後就在金磊體內運起伏逆清心訣。有了江遠山那次經驗,季行雲這一次更是使地順手,沒多久金磊呼吸就平穩了。但金磊和江遠山武藝相去太多,季行雲才使了一下流下豆大的汗水。

金磊又再說道:“只有五個狼頭怪物和四頭全黑的狼。太可怕,一開那五隻怪物還沒有全數出動,有一頭長着灰毛的怪物還在一旁觀戰,光靠那四隻怪物和四頭狼就把我們一行兩百多人殺的不成陣形。那種怪物光是利爪一揮我們就完全無法抵抗,想要反擊根本就沒有機會。它的動作不但快反應極佳,我們根本就抓不住他的動作。而利爪隨便一揮就有一道像是實質的利刃飛出,別說是一般的兵士就連我耗盡全力也只是勉爲其難地擋下。”

金磊又懼怕地喘了幾口氣又道:“整個隊伍就只有雷鋒將能和它們交手,其他人就只有捱打的分。更氣人的是那種怪物就只會揮爪一招。就單單這一招就讓我們…唉…真是可恨。”

季行雲問道:“那黑狼又如何!”

“黑狼!這…很難說。”

“很難說?”季行雲感到很奇怪:“爲什麼會很難說,難到你都沒看到黑狼出手嗎?”

“也不是…只是…那些黑狼行綜飄移不定。我還真的沒有看清楚它們的行蹤。一下子出現,一下子又消失在草堆中,不過是黑影一閃就有人倒下了。說真的…如果再遇上了,我寧願對上那些狼頭怪也不要和那種黑狼交手…太可怕,根本就像鬼魅。我到現在還沒有看清楚那種狼到底長什麼樣子!”

金磊眼淚不爭氣地留出又說道:“原本雷鋒將一人纏住了兩頭怪物,讓一部皆的人逃跑。我只看到身後追來的好像是兩、三黑狼。在逃命途中身邊的同伴一個個莫名奇怪地就倒下。還是殷組長叫我們分散開來,最後我才能跑回來!”

“真可恨,我一點能力也沒有…我這條命…這條命…嗚…”金磊又激動的呼喊,然後就昏過去。

季行雲把了把脈說:“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三人靜靜退出帳逢。

白任鐵青着臉默默地走着。季行雲臉色也很不好。雷震看起來只是有點心事,很難看出他現在心中所想,心情如何。

又回到巨蝓獸背甲內,雷震就問白任在安田寨的發現。

原本是要讓雷鋒將軍來報告,現在去過那還能正常地說話的人就只剩下白任和季行雲兩人,白任也只得將他的發現和江遠山的話向雷震轉述。

白任心情因爲雷鋒而奇差無比,說得是雜亂無章。雷震則是越聽表情越陳重。花了快半小時白任才把事情簡單地說完。

雷震先是一言不語地思考突然說:“照你這麼說來,那場戰鬥不就在深夜就結束了。”

白任沒精打彩地說:“應該是吧~”

雷震越想臉色越差。

季行雲眼見不對就問:“有問題嗎?”

雷震苦着臉說:“太糟糕了,如果我想的沒錯現在南城一定陷入苦戰之中了。”

“什麼!”白任訝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想想看安田寨在夜間就陷落了。可是狼煙不是在我們正在開會中才點起。即然安田寨早就在前夜就落入羣狼手中,那會有人去點火嗎?除了狼就只有那個…魔狼還在活安田寨吧…”

雷震說到這裏白任就明白了,白任道:“你的意思是狼煙是怪…魔狼點的,目的是…”

“引我們出來!”三人同時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還不快點趕回去!”白任急道。

季行雲也恍然大悟說道:“難怪一路上都不見狼影,原來大多數的狼都跑光了!”

“是呀,我們被騙了!”雷震又嘆了一口氣說:“只是現在趕回去不知道還來不來的急,盡力而爲吧!”

“傳令!叫將軍們立即集合。要拔營了!”

第十六章危機

第01小節

綠海徵狼軍機動指揮所巨蝓獸背甲內兵棋桌旁,徵狼軍所有鋒將又全部坐在位子上。這一次出現三個空位,雷烈狀烈犧牲、李原重傷不治、雷鋒生死不明(戰亡機率高達99%以戰亡論)。纔出徵一天一夜就損失了三名鋒將在南郡軍史中算也是少有的情況。

雷震簡單地向將軍們說明。安田寨、雷鋒的遭遇和自己與魔狼戰鬥的經過,諸位將軍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雷震簡單說明後立即下令全軍立即起程直奔南城並下令解散。

“雷烏、冰泉將軍、長青將軍請你們留下來,我另外有事要請你幫忙。”

冰泉文朗面無表情地又坐下來,雷烏則是臉色陰沈地看着雷震,長青回廉先回黃望談了幾句送走了他才又回到甲室中。

雷震也不廢話劈頭就問:“你們認爲就這樣急奔回去妥當嗎?”

雷烏首先發言:“是不太好,如果我們就這麼急急忙忙衝回去,疲憊的士兵又能發揮幾成戰力。而且大軍在綠海中無法隱蔽行跡,我想還不到南城大軍就會遭到狼羣襲擊。在廣大的草原中和狼羣野戰對我軍也是不利。”

雷震點點頭又看到其他兩位將軍。

冰泉文朗語氣平穩地說:“行軍中,慎防偷襲。”

雷震又笑着點點頭。

長青回廉看到雷震面對這些問題依然是笑着臉的樣子,就說:“南城那邊又拖不得,就算是慢一分鐘也會造成大量居民的死傷。可是倉促趕回可能又會遭到狼羣圍攻,恐怕無法提供助力反而只是損兵折將。”

雷震說:“所以…”

三位將軍六隻眼睛全部集中在雷震身上。

“有些事要各位來幫忙…”

四人圍在一起,商討了好一會後,三位鋒將各自帶着不同地表情離開了。

第0小節

軍陣中另一處,白任和季行雲兩人坐在坐地看着士兵們像工蜂忙碌不停準備趕回南城。白任靜靜地坐者,臉上充滿憤怒及憂傷。季行雲靜靜地陪着他。

雷鋒的死這白任十分難過。這名老將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是白任的父親一樣。白任初到南城時是孤孤單單一個人,那時他還什麼都還不懂一到南城就惹上了地頭蛇幸好雷鋒正好經過幫了白任一把,還帶他到張伯開的常客來爲他引見這位傭兵界的前輩才讓他的傭生涯開始進展。以後又不時指導他不少武藝上的技巧,還偶爾幫他介紹工作。一些傭兵界的老手也看在雷鋒面子上很少爲難他。

對獨自到南城闖蕩的白任而言雷鋒不但是他生命中的貴人,也是給他溫暖的人。

雷鋒竟然就這樣戰亡了。一小時前還很高興地和雷鋒分手,現在卻天人兩隔了。

在白任到現在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人生歷練淺薄的季行雲對安慰人這件事沒經驗,完全沒有作過類似的事。同時也幾乎無法體會白任現在的心理。季行雲回想看到安田寨的慘狀,聽到江遠山的死訊時心中的感受,雖然難過但也不至於會像白任這樣。

對於雷鋒這位親切地老先生的過世,季行雲也是不過感到淡淡地傷感。在季行雲接受的教育中,任何生物的死亡都是很正常的事,這是一種很平常的自然現像,不需要爲生命的消逝而傷神,反而要爲他完成生命中最後的使命而安慰。

看到白任這種情況,季行雲雖然並不是對雷鋒死感到傷心,但是感染到白任的情緒季行雲有一種無言地感受。這種感受讓季行雲感到迷惘,毫無理由心中就是覺到不適。

季行雲一言不語,靜靜地陪着他。默默分享白任心中悲痛。

也不知道坐了多了。

白任突然站起。

“啊~”白任大聲喊叫。

附近的官兵都停下來驚訝地看着白任。

白任也不介意,拍拍屁股、拉拉筋骨最後再拍拍臉夾。

突來一句:“謝謝你、小雲。”

“啊、不、沒什麼?”季行雲聽到白任無原無故地向他道謝有點不知所措。對於白任是在向他謝什麼一點頭緒也沒有。

“走吧,我想大軍也該出發了。”

“嗯?好。”

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不論如何看到白任提振起精神來,季行雲心中的陰影一掃而光笑着說:“好,我們也該準備出發了。”

第0小節

南城外圍陷於腥風血雨之中。大地被鮮血染紅和夕陽相呼應,利爪、刀劍、獠牙和箭弩交織出死亡的樂章。人、狼交戰非以死亡作爲勝敗的判決讓道路被亡者淹沒。戰鬥似乎沒有結束的時侯。

兵演室中的雷戰專注於演兵臺上,臺上兵棋不停變化。傳訊兵來來往往,沒有一刻間息。

北方戰線不保,狼羣已經侵入內部。民團爲了保衛家園拿起武器,武議團也派出人員協助守點,而狼羣出沒的地區卻越來越多。

南方冰泉由裏在巧妙地控兵之下,逐次抵抗也退守內城外緣,由海軍第一團團長謝伯英親自帶領的兩個大隊收容接替。目前還很成功地將狼羣擋在內城外圍。

正常來說軍交戰如果死亡人數高達部隊人員的三成,就算是打勝戰也等於是一個慘敗。因爲兵員的重新訓練補充,及亡者家屬的撫卹都將是龐大的支出。在這些支出之下就算是戰勝了也得不到好處。冰泉由裏的部隊退出戰線後所剩人員不過四成強,而然沒有人會說她作的不好,因爲這是和草原霸主的戰鬥南不是人類之間的戰鬥,更何況在青水河中、河畔留下了超過一萬頭任風吹打,隨河水流逝的灰狼,這種戰績可以列入海軍引以爲傲的戰史。

也因爲冰泉由裏所爭取的時讓謝伯英能有充份地時間設置足夠地各式路障、馬釘和拒馬,才成功地將羣狼擋在內城外緣,可是好像不怕死又死不光的狼羣不停地瘋攻擊謝伯英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在內城青陰地區街道上熊熊烈火已經熄滅了,殘留的棕狼全部擠向狹小的長青七號橋。

固守青水七號橋的官兵也所剩無幾,投石器因爲過度使用而損壤當作路障在使用了,所有的箭、弩也全部射盡了。殘存的士兵還是靠着刀劍奮力抵抗。刀劍因爲過度揮砍而出現缺角,戰斧快當作戰錘在使用了。

長青回丹身邊就剩下一名兵長和不到十名資深的士兵和兵長。他們很退到橋底了,而長達三十影的長水七號橋上堆了快一人高的各種屍體,整座橋變成紅褐色。連續不停戰鬥數個小時這些殘存的戰士每一名都精疲力盡,每一次吸呼肺部就在像在抗議一般傳來陣陣刺痛,刀刃好像有千斤的重量想要揮動它變得越來越困難。即使如此也沒有一名戰士想要逃跑,當然他們連逃跑的力盡也都沒有了。

看到身旁的弟兄、大部分都躺在地下的弟兄們和殺不盡的棕狼,“到些爲止了嗎?”長青回丹泄氣地想着:“難到就是極限?”

雖然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可是大腦這時候卻異常地清晰,自己好像是一個旁觀者看着自己和棕狼還在纏戰,士兵的呼喚、棕狼的叫聲都好遙遠。手臂不再傳來撕裂般的痠痛,呼吸也不再感到像硫酸流入氣管、肺部般的灼熱,這一卻都好遠、好遠。

身旁又有一名士兵被撲倒了,只要一倒下去就沒救了,數頭棕狼會立即湧上將他咬得讓人無法再認出他原有的模像,長青回丹也沒有力氣去爲這名部下傷心了,因爲只要有一點點空隙就會遭到同樣的命運,長青回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還能站在這理,如果早一步到另一個世界和部下們相聚應該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長青回丹又一拳打中棕狼頭部,可是這一拳並沒有讓棕狼受到傷害。被打到的棕狼將長青回丹的拳頭推回去,讓長青回丹失去平衡。另一頭棕趁機一口咬向長青回丹。長青回丹並不是沒有發覺棕狼,相反地棕狼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中,可是這並不代表長青回丹有能力處相這個危機。

力量已空,即使想作什麼也無法阻止這頭棕狼的獠牙了。

在長青回丹眼中,這頭棕狼的動作變得好慢。他的心情異常地平靜。

“終於要輪到我了。”長青回丹心中想着:“對不起了、小圓,今年沒辦法陪你一起守歲了,弟兄們我來了。”

而然獠牙並沒有咬下,長青回丹發覺棕狼被彈開同時也燒起來了。不但如此連眼前的棕狼都燒起來了。一顆顆紅色的火玉避開自己和身旁的部下們擊向棕狼,這些紅玉像是高速的鉛球般打向棕狼將它們擊退,甚到直接在棕狼身上留下一個大洞後又飛向另一頭棕狼。被這些火紅色圓球像是烈火擦過乾枯的樹枝讓棕狼燒起來。

一下子就讓狼羣大亂。原本這座橋就不寬廣,着火的棕狼大聲哀嚎四處奔跑,其它的棕狼則很困難又懼怕地避開身上冒着火光的棕狼。這個景像讓長青回丹看傻眼。

原本自負必死的長青回丹這才發覺一強而有力又溫暖的手掌按任了自己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是一名年長着灰白鬍子的長者,身上着着武議團的戰鬥服,慈祥地看着自己。

長青回丹認識他,也不能算是認識他,只能說是單方面的認得他。這種情況就像是很多人都知道有劉德華這個人也見過這個人,但是並不能就這樣就算是認識劉德華這個人。長青回丹對於眼前的這名長者也是相同的情況。這名長者名叫謝仲傑,在南城中幾乎所有有用心在武學上的人都和長青回丹一樣知道他,也認得他。謝仲傑是武議團的小隊長,是駐守南城武議團小隊的小隊長。

“幸苦你了。”謝仲傑簡單一句話,就讓長青回丹整個人放鬆了,所有的知覺又回來了。長青回丹想要站好向武議士道謝才發現丹田中竟然連一絲真氣也沒剩下了,手臂、大腿的痠痛又回來了,呼吸時那種灼燒的感覺也回來了。然後長青回丹才發現如果不是謝仲傑另一隻手按着自己的背部,他早就趴在地上了。

長青回丹這才發現自己原來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長青回丹從戰鬥開始就一直在第一線不停地和棕狼戰鬥,不樣其他的士兵們有輪替的機會,所以他纔會將體力完全耗盡。

而謝仲傑那隻按住長青回丹背部的手正源源不絕地將真氣輸進長青回丹體內。發現這個情況的長青回丹驚慌地說:“謝大人,你…”

“別說話…用心調氣。”謝仲傑輕輕地說,雖是輕柔卻又讓人無法違揹他的話語,聲音並不大卻是充滿了力量。

“這裏就交給我了。”謝仲傑說完又對後面的士兵說道:“你們還不趕緊將小隊長扶下去療傷。”

“啊!是!”

長青回丹很用力地但聲音卻不大:“大人,這裏是們…”

“不用多說了,預定支援的人沒了,你們支稱這麼久已經算是達成任務了。”謝仲傑話完用發出數顆火炎玉將想要靠近的棕狼變成“火狼。”

“但是,也不能就單單留下大人你一個人啊!”

“哈哈哈!放心吧,這幾頭狼我還不在眼裏,你就放心地退下吧。要不然這麼小的一座橋你們還站在一旁我才真得很難使出全力呢。”

長青回丹對謝仲傑這一句話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這名武議團小隊長的武藝十分有名,爲衆人所知的絕技漫天焚火不但威力強大而且很難控制範圍,如果真得堅持要留下來反而會讓謝仲傑無法盡全力發揮實力。

長青回丹誠摯地說:“請大大保重!”就在部下攙扶下一步一步地走回城內。原本作好戰死準備的長青回丹完全沒有想到還能夠生還,看到自己身邊就只剩下不到十名部下生還的人數還不到一成令長青回丹百感交集,回頭又看了謝仲傑一眼在部下幫助之下默默離開了。

就戰力而言,以法天聯邦的標準一名武議士就相當於一個小隊的戰力。這還是在雙方都能發揮能力條件下所設定的,如果讓士兵一對一和武議士對決就算準備了個小隊的人馬也不夠看,相反的如果在廣闊地形下讓整個小隊擺開陣形,武議士也只能向後逃跑不敢正面衝突。

如今謝仲傑一人獨守孤橋,正好能發揮戰力又不會被過多的敵人圍剿,更何況他並不是一般的武議士而是一名隊長級的人物。

“來吧,你這這些畜牲!”

謝仲傑從背後拿出三截長各約七十公分的鋼棍,其中一根上面還鑲有淡藍色的水晶。謝仲傑純熟又快速地將這三截鋼棍結合起來變成一根長達一影的長棍。

謝使傑握緊鋼棍舞出一面棍花,然後滿意地看着這個陪伴他歷經多次戰役的夥伴,同時運動真氣注滿鋼棍,也再度使用法印火炎玉。火舌在真氣中舞動隨火炎玉移向鋼棍未端-藍色水晶上。在真氣和火炎玉交互作用下水晶漸漸發出淡淡青光同時發出一股熱力。

這種淡藍色的水晶是一種名叫火晶奇特的燃料,它的燃點不但高非常不容易起火一但燒起來就很不容易熄滅而且火焰的溫度非常高,只要一小塊就可以燒燃整個晚上。同時他也是涵養熱量的好手,一些有錢人家還把它當作暖爐在使用。只要把它放入家中的火爐內然後睡前放心地讓柴火熄滅然後火晶在吸收了柴火的熱量後會讓整間屋子保持溫暖即使到了次中傍晚火晶還是保持微溫不會涼掉。不過一般而言它是用在冶金或是鍊金術室中,而且是用在十分貴中熔點又極高的金屬,不然像火晶這種本身就是貴金屬的燃料用來提煉一般的銅鐵錫鉛那划得來。

天色已暗,在長青八號橋上一道人影帶手上握着帶有青光的長棍獨自對抗羣狼,像是詩人口中述敘的英雄故事。

從第三人眼中看起來像是一夫當關萬狼末敵的情景,謝仲傑中心卻擔心自己能持支多久。一個人的體力終盡是有限,雖然在這橋上狼羣就只能從正面攻來,手臂加上精炎棍就能完全將整座橋寬納入攻擊範圍內,可是謝仲傑明白自己不再年輕力壯了。從三十餘歲加入武議團至今快五十年了,自己早就是八旬的長者了,體力和反應早就不及當年。內息從二十五年前當上小隊長不久後就沒有明顯地提升了。上個月才提出退休伸請,不論如何這一次戰鬥就是武議團上涯中最後一次。

從方纔幫火晶加溫時運轉真氣時,謝仲傑就發現爲了讓長青回丹帶着殘餘的部下全身而退所使出數十枚的火炎玉及爲了讓長青回丹不至於氣竭而亡輸入大量內息穩正他的筋脈就發費自己四成的內息。用剩下六成不到的內息能擋下這些棕狼多久?

“別想這麼多了!”謝仲傑告訴自己:“開完笑,我可是在誇下海口要在這裏獨守至天亮,太陽才落下就開始擔心也未免太早了吧!”

棕狼又開始逼近,謝仲傑豪邁地笑道:“讓你們嚐嚐一千度高溫的精炎棍,不怕死的就上吧!”

棕狼近入長棍攻擊範圍入,馬上就又飛出去了身上帶還着一大片被像是被大焰燒過的灼痕,當場畢命。

夜還很長,棕狼也還多着。

第04小節

議長戰嚴坐在議事廳議長桌前,卓上擺着幾乎沒動過的餐點,家中的幾名大老神情緊繃和他在交談。

其實整個議事廳內情況都差不多,各個大家族都留下一、二名能作決定的大老和幾名重要幕僚在議室廳中。他們在議室廳中可以得到最新戰況、同時調整家族的應變方案。由正面來看是各個家族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動用家族力量來幫助南城。相反地由反面來看各個家族也能利用這些第一手資訊讓家族逃離“災區”,同時也可以得到南城在那些方面受到嚴重傷害讓這些家族在日後重建復原工作上能獲得最大利益。

因爲雷家本家就落於南城北方正時戰況最不理想之地,雷嚴招集了幾名大老請他們派出家族中好手協助防守。但是在本位主義之下部分家老認爲還是將人員放在家族產業上比較理想,避免因爲這一次狼禍而使雷家經濟實力大受影響。這一次支持雷嚴的人不過佔了極少數,讓雷嚴深感無力同時又發現家族中大多數握有重權的人眼光實在太深薄了。

在無力地議商中,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

一名飛訊隊的傳訊官急急忙忙地跑到議長桌前。他神色帶着無力而慌張,喘着氣來到雷嚴面前。

平常有軍情都是由傳訊兵(士)前來傳達,忽然來了一位兵長讓雷嚴覺得必定有重大事情。雷嚴揮揮手示意家中大老暫停議商讓這名兵長靠過來。雷嚴看清楚這名兵長的軍職、單位,他是譯碼室的軍官。雷嚴想了想這時候會有誰用密碼來通訊都什麼時候了還有時間編碼,那一定不時南城內的軍情,可是看這名兵長的神情又必定是一件大事。

“報告議長大人,有南港傳來的光訊!”

原來如此。和南港之間人員書信往來因爲狼禍而中斷了,而又因爲和南港實在太近了也沒有建立飛鴿傳訊的系統,平時如果有急事要傳達時除了飛訊隊的飛羚外還有光碼傳訊的方式,現在就只剩下光碼傳訊。

其實光碼傳訊說簡單就像電碼一樣,不過是利用閃光建立出一套代碼。這種通訊方式十分方便在白天就只要用一面鏡子讓它反射太陽光就可以達到通訊的目地,到了晚上雖然在光源上比較麻煩但是又變得比較顯眼而且距離也可以傳得較遠。不論在南城或南港都有專用的設備,在這套設備下在狀況良好的夜晚可以將光線傳到百裏外的地區可以說是快速又方便。唯一的不方便就是一定要有受過專門訓練的編碼和譯人員才能達到通訊的效果。

“你就直接把內容念出吧!”雷嚴對這名傳訊官下令。平時應該是由雷嚴接過譯文自己先看過後再對議士們宣佈或者將譯文傳閱,不過現在雷嚴沒有這種閒工夫浪費時間來傳遞消息纔會叫傳訊官直接把內容念出來省得麻煩。

可是這名傳訊空神色有點不對,並沒有依命令直接把譯文念出反而有變得慌張。

雷嚴雖然有點意外,不過想來是這種小軍官沒見過大場面會怯場也是難免。就敲了兩下議事錘,議事廳馬上變得安靜無聲,廳內所有人全部將目光集中到議長桌前。雷家的四名大老也馬上退開讓將傳訊官一個突顯出來,表示這名傳訊官有要事要宣佈。

這名傳訊官已經是騎虎難下沒得推辭,只見他一咬牙用力吸一口氣開始說道:“一九三○時,南港傳訊:時近日未,偵得狼羣逼近…”話說到這裏所有人神色都變了,南港駐軍(水軍)主要戰力都派來南城了,南港剩下的兵力實在得難進行守備。再加上南港並不像南城有青水作爲天然阻絕也沒有類似城牆的建設,防備力又低了許多。但讓大部分議士變臉是因爲他們在南港都有相當的投資,也有大量非戰鬥人員留在在南港。狼羣跑到南港不就代表許多家產、族人將受到狼吻。

傳訊官繼續說:“水軍已退至海上,並攜居民一同避難。此議會安心。”

傳訊官把簡短光訊唸完後,許多議士和他的族人們馬上又安心地笑了,還不時稱讚水軍團長王海上作得好,讓南港的家人免於危難,家產也得保住。事實上因爲狼羣和人類軍隊不一樣,狼羣不會放火、搶奪財物就只會殺人。如果房子內沒有人就算沒將門窗上鎖狼羣也不會闖入,就不會發上戰鬥也就不會有任何財務上的損失,人避開了唯一會損失的大概只有畜養的家牲口,當然在這種商港除了從事運輸業外一般人也不太會養家畜。不過房子還是上鎖得好,在戰亂中混水摸魚的人也不在少數。

雷嚴聽完心都凍結了,仿弗遭到晴天霹靂臉色都疆了。傳訊官將譯文交給議長,雷嚴面無表情機械式地簽收後傳訊官馬上又離開了。

“天啊!這是什麼軍人!竟然放下南港六十餘萬居民自己帶者少數人逃到海上!”雷嚴想到還裏腦海中狼羣四處屠殺平民姓的畫面一一閃過,讓雷嚴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又看到許多議士們因爲自己身爲政要而讓族人得救高興不已完全忘了南港還有六十餘萬平民佰姓正在接受狼禍荼毒,更讓雷嚴心寒,這就是目前南羣引以爲傲的議會嗎!

同樣的訊息也同步傳到演兵室督軍雷戰手中。

憤怒像潮水般湧上,雷戰一言不語站起在演兵室中發出生一聲悶響。在兵演室中所有人員都張大眼睛看向督軍雷戰。由其是那名送訊的傳訊官還嚇的坐倒在地上,同時他在慌張中還看到督軍大人腳底下地板竟然碎裂了,那聲悶響就是這樣造成的吧。傳訊官很不好意思爬起來,急急忙忙像逃命般告退。

在場人員沒有一位曾經看過雷督軍發出如此強烈的怒氣,泰半的人員合那名傳訊官一樣都有想要逃命的感覺,但是基於職責又不能離開,只能在心中忐忑不安猜想到底發生了何事。

“王海生那個傢伙,在南港待久了就染上商人貪生怕死唯利是圖的惡習了嗎!叫凜清山立即給我滾過來!”

雷戰沒頭沒尾罵了幾句,整間演兵室的人都呆住了。應該馬上前去傳訊的兵士也忘了自己應該作的事也一起呆呆望着督軍大人。

看到整間兵演室的人都放下手邊工作看着自己,雷戰這纔想起自己身爲督軍實在不應該將怒氣隨便發散,讓其他人感到不安。他又靜靜地坐下然後說:“還呆在那作什麼,還不快去叫水軍司令。”

這一句話語氣經過雷戰極力壓抑,語氣也不再是惡形惡像。但是其中卻可以感到無形的怒氣,一名傳訊士纔像從惡夢中驚醒,像是被鬼追般逃出兵演室。一名負責擺設兵棋的兵士很想去拿那張譯文好將最新情況在兵棋上更新,可是看到督軍大人像是座烈火熊熊然燒的火山那敢靠近只是低頭流着汗。

“去將中隊長請過來,快點這是急令。”雷戰又說話了一名傳訊士飛快地領命衝出去,另一名傳訊士怨恨看着同士離開在心中怒罵自己動作太慢不能逃離這個氣氛凝重的地方。

沒多久長青回顏先趕到兵演室。踏入室入就感到一股凝垂的氣氛,坐在演兵臺前的督軍身上散發出的怒氣像是沉重的鎖鏈緊緊鎖住每個人讓演兵室中每一位官兵都快喘不過氣了。長青回顏中心打起一個大問號,雖然戰況不盡理想但是也還撐得住。南方在水軍團長謝伯英領導下還算是穩穩守住,北方雖然讓狼羣侵入了,但是在自己和長青無原派人協助後算是免強穩住了,災區並沒有擴大的趨勢再加上民團和許多傭兵及大家族的人也都投入街道的防守,政府工作人員也全員出動引導居民前往避難所一般民衆真正的傷亡並不太大,在這種急難情況下算是處理得可圈可點了,督軍大人的怒氣到底來自何方,實在令人想不透。

見到長青回顏進來,雷戰也不寒喧就直道:“麻煩馬上你前往城西守住要道,不要讓狼羣闖入。我會盡快把部隊派過去,在這之前希望你能幫這個忙。”

“城西?”長青回顏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還反應不過來,這沒道理如果狼羣想要繞過城牆直接由城西的大道入侵那城牆上警戒的官兵一定會傳來急訊,狼羣不可能從天而降吧?

看到長青回顏的反應,雷戰沈聲說道:“南港陷落了。”

簡單的一句話,幫演兵室中所有人解開一半的疑惑。長青回顏雖然沒有當軍人,但是長期待在武議團和許多暫時離開軍中來到武議團深造的高級軍官接觸對軍事也十分熟悉,更何況她身爲中隊長也必需對戰術有所瞭解,在心中南城、南港地理關係一擺馬上就明瞭了。

“好我知道了,我先趕過去。希望來及。真不知道南港守軍在搞什麼!”長青回顏話一說完就像風一樣,一瞬間就消失了。

“是呀,到底在搞什麼!”雷戰心中怒火又起,竟然放下軍人本份拋棄民衆逃到海上,這還算是軍人嗎!

長青回顏前腳開演兵室,前將凜清山後腳就踏入演兵室。和長青回顏擦身而過看到她跑得飛快心中才感到納悶,一進入演室才發現不對勁。

“督軍大人,請問您找敝將有何要事。”凜清山放下心中不安與疑問依照禮節向雷戰問道。

看到王海生的直屬長官,雷戰不由怒火又起。雖然理性上知道王海生的行爲不應該和凜清山扯上關係但是感情上就是令人生氣。孩子沒學好,父母沒盡到教導的義務是要負起很大的責任,同樣地有這種部下,凜清山當然也有督導不周沒盡到教育部屬的責任。

雷嚴氣得不想多說讓一句:“你自己看!”就將譯文一彈,紙張就飛像凜清山。

凜清山隨手將譯文一接卻沒想到從紙張上傳來強大的勁力,像是鐵錘重重地敲了胸部一下讓凜清山喫了個悶虧。凜清山無原無故白白捱了這一下,但是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下也不好發作再加上對方是督軍雷戰,凜清山一句話也不吭,拿起譯文一看,臉色大變。

“這…”

雷戰不讓凜清山說話就問:“你手上還有多少人馬?”

“只剩下兩個大隊和督尉中隊,其他都正在投入戰鬥了。”

“很好,馬上由你親自領軍前往城西。把官道守住。失守、你就不要回來了。”雷戰無情地說。

“是!”凜清山鐵青着臉領命而去。

在議會大樓的一間辦公室內,主議士冰泉雅芳將南港撒守的事向一名俊美的男子報告。

“凜大人,我們該有什麼動作嗎?”冰泉雅芳用謹慎又尊敬的口氣向這名男子詢問。而這名男士不非南城主簿凜寒尺,但是他一舉一動又比凜家名義上的主人凜寒尺更有威嚴眼中更是充滿智慧。

“城西…,凜寒川就由你帶幾名好手前往官道幫忙。”

“有必要嗎?大人!”凜寒川問了。

“城西官道寬廣,光是剩下的人手一定守不住。即然南城提供了我們安身之處,我們就有義務守住她,還是你想再回到以前那種日子?”

“這…一切尊憑大人旨意。”凜寒川回完話就起身離去了。

這名俊美的男子望着深遂的夜空,淡淡地笑着說:“狼禍~也許是我們祖先的罪帶來的逞罰吧。”

“大人…”冰泉雅芳露出一臉擔心的表情。

“沒事的,你放心吧。”

第05小節

夜深了,戰鬥一直沒有停止。

可喜的是在城東靜待的惡狼也沒有再派出更多狼羣加入戰場。但是加入戰鬥的狼羣也似乎早就決定要一直和南城廝殺到有一方全滅爲止。

雖然是深夜了,南城在戰火上依然是燈火通明一點也沒有夜深人息的氣氛。

老將謝伯英在火光下顯得更爲蒼老,原本轉調到水軍中是希望在軍旅生涯的最後十幾年能平靜地渡過,想不到在退休前兩三年還要參日這種“精彩”的戰役。南方在謝伯英巧妙地利用街道、樓房之下穩穩地守住,狼羣完全無法逾越雷池一步。原本特戰大隊出身的謝伯英就十分懂得利用各種地形地物,再加上由一般部隊轉到水軍的軍官大半都被編到他的旗下也讓他的指令能夠順利執行。士兵們跑到屋頂、樓上安全對街道上的狼羣放箭,陸上的部隊利用狹小的街道作戰讓大量的狼羣無法投入白白地成爲箭靶。在這種作戰方式下,甚至還能讓少數官兵輪流休息。

可是看數量衆多的狼羣可以說是打死不退,這場戰鬥就算持續到天亮也還不能結束吧。如果軍隊再多個一倍也許就能進行掃蕩將主動權放到手上。但是就是因爲人力不足纔會用這種戰法,這是犧牲許多居民安身之處所換來。

謝伯英站在高樓上往下看,狼羣的數量已經變少了。雖然如此,但是在南城東方還有十多萬生力軍在待命着。雖然不清楚爲什麼它們在等什麼,至少讓這裏的官兵能夠有喘一口氣的機會。

聽說城西的戰況十分慘烈,不知道情況如何。謝伯英又想起了自己的胞弟-謝仲傑應該也在那邊吧,希望他能安全纔好。想到這謝伯英又覺得自己多心了,弟弟武藝比自己高多了會有問題嗎?也許明天就可以聽到他的自我吹噓了。

夜風吹來,帶着血的腥味。謝伯誘起思緒,又將心思投入地面的戰況,他向地面由近而遠觀察,當他目光移向遠處時看到了不應出現的東西-火光!

那是…軍隊,鐵定是軍隊。是軍隊的火光,而且是訓練紮實的部隊,那種排列方式、移動速度謝伯英極爲熟悉,就和他以前的部隊一樣,是特戰大隊!

幾道煙火由地面升起,這個訊號彈-果然是特戰大隊!是○五一軍的特戰大隊!這麼說是雷震帶兵回來了!雖然不清楚爲什麼特戰大隊會出現在這兒但是這是一件令人振奮的消息!

謝伯英像小孩子興奮大喊:“雷參軍帶隊回來了,快、快叫所有射手準備,讓我們好好痛宰這些讓我不得安眠的笨狼!”

“準備反擊了!快將火把丟到地上!還不快點!”謝伯英高興得指令都下得令人難以理解了,還好他的左右跟隨他多年將謝伯英亂七八糟的命令具體化,傳到各個角落。

隱藏在各棟建築物中的士兵們聽到消峽氣大振。將所有街道照得通亮,讓羣狼無所遁形準備和由南向北上的特戰大隊協同將這些入侵的狼羣一舉清除!

第06小節

南城西部是進出交通要道,一條寬達百影的官道直通城市中心。這條官道平時人獸往來不絕即使到了半夜也有不少商人趕着巨大的黑甲、百足等等大型馱獸出入。寬達百影到底有多大?想像一下一般國小操場跑一圈的長度,也就是說把它拉直就對了。這樣還很空洞嗎?再想像一下,一般六線道的道路有大約有二十米吧,百影寬就是把十條六線道的道路並在一起。

長青回顏來到沒有大門的南城西門,心中直罵就帶這幾個武議士阻止狼羣從這個寬的大道通過簡直就是開完笑!雖然她帶了整整一個小隊(編制十二人,依情況可調整一般保持在九人以上不超過十五人爲限)和中隊部的技研組(編制五人)再加上一羣預備團的人員也不過五十餘人。雖然這些人單以官方戰力評比而言,戰力總合達到一個大隊的戰力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中隊可能都比他自有用。雖然武議團員各個武藝高強,不過一個人終究只有一雙手能守備的範圈究盡有限。一個武議士可以單獨守住一條寬三、四影的巷道,但是這不表示十名武議士就能守住寬四十影的地方。這種事不能用單純的加法來計算。更何況這是一個百影寬的官道。

城外的居民早就進入外城的避難所,靠近外綠的民衆也早就進行疏散了。平常人車往不絕來熱鬧非常的地方現在是一片寂靜。長青回顏看着這條廣寬大道和許多支道就開始後悔-實在答應地太隨便了。

“大姊頭,真的就光是我們這些人!”小隊長李明義發出感嘆的聲音。

“你怕了?”長青回顏冷冷地問。

“開什麼完笑,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

“我瞭解。放心吧,大隊人馬很快就會趕過來。運氣好的話我們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李明義一臉狐疑,但也沒再說什麼馬上將預備團員分派到官道各個岔路上。

主道上長青回顏和李明義及支研組站在西門門口上,其他武議士則在他們身後數十影處。

地面微微震動。四周充滿緊張氣息。

“真的來了。”李明義小聲念着,看來運氣並不好。

萬狼奔騰!第一線的武議士們都握緊長柄武器。

長青回顏舞起長戟她身邊的惡狼無一倖免,不是當場死亡就是飛彈出去。

其他團員也使出全力,但是這七個人依然像是狼海中的孤舟,大量的惡狼從他們中間穿過進入外城,第二線的武議士們迎上。但是數量實在太多了,饒是衆人都是以一擋百的好漢也無法完全阻止這道狼潮。

支道由預備團擋住了。可是官道就不行了,武議士組成的綱子漏洞實在太大了。

狼羣再穿過第二道防線繼續前進。

碰!想要通過武議士的惡狼重重地撞上了不明物體。

然後一頭頭越過武議士的惡狼倒下去了。

數十影處一羣白衣人帶着寒氣趕過來了。凜寒川帶着家族中的高手來援了。

他(她)們的武藝雖然不及武議團的高手,但是所使用的法印鏡盾卻能發揮更高地作用。在凜家的協助下總算沒有讓太多惡狼侵入。

劣勢依然。

十幾分鍾後凜清山也帶着四千多人趕過來了。

眼前武議團每個人都紅透了,才短短十幾分鐘的戰鬥地方就堆滿了狼屍。

“退到支道上!官道就交給軍隊了!”長青回顏穩穩地說道。

武議士們很艱辛地退開,看到彼此之間滿身是血渾身是傷。退到巷道上的武議士都免不了懷疑自己是怎麼活下來了。

“下次有這種玩命的事不要再把我拖進來了。”李明義順手砍下一頭狼的腦袋向長青回顏報怨着。

“呵呵,很刺激吧!這種經驗可不是天天有的,你應該要感謝我纔對喔。”

李明義白了她一眼無奈地繼續砍殺跑入這條岔路的惡狼。

軍隊的加入情況也沒有好到那,沒有詳加規劃軍力的配當加上倉促應戰很快地就大量失血了。

每退一步就使得防守越困難,要守備的巷道就越多。

主議士長青無非雖然也緊急請求民團加入巷道的圍堵,狼羣入侵的區域依然不停變廣。甚至有大量平民遭到攻擊了!

情勢大爲不妙,有部分堅守巷道的人民還因爲其他地方失守而讓狼羣從其它地方繞路而將之包圍,使得許多預備團的成員在措手不及之下犧牲。

長青回顏爲了救助隊員和預備團的成員在戰場上不停穿梭,所幸這是在城內有許多建築可供利用,否則在平坦的草原上想要擺脫羣狼纔沒這麼容易。

“真是沒用的軍隊!”長青回顏這回爲了支援被困住的幾名預備團員也被大量的惡狼困住了,卡在官道上寸步難行,惡聲地大罵:“只會退、退、退!也不知道要通知我的人!”

眼見前方四十餘影一名武議士正苦苦支撐,一名預備團員已經倒地不起,另外三名預備團員也分別受到輕重不等的傷,無法再應付羣狼圍剿,單靠一名武議士是無法幫助這三名預備團員。當然如果放下同伴獨自攀上兩旁的房屋還能得救,但是這名武議士說什麼也不會放下受傷的三名戰士。再這樣下去結果必定全滅。長青回顏急得真跳腳,恨不得長了一對翅膀能直接飛過去救人。現實卻是連長青回顏也陷入危險之中!

進退不得的長青回顏只有無力地看到又一名預備團員倒下,這時戰場變化又起。靠近西門的長青回顏發現在城門附近又有騒動產生。

一道人影飛旋進城!

熟悉的招式§悉的人影!

“小廉!”長青回顏高興地大喊:“你怎麼來了!”

正是長青回廉打開一條血路,落在城門附近,身後一羣士兵有組織地進擊。

“耶!大姊!你在這裏啊!”

“什麼我在這裏!這裏是南城我當然在這裏!你又怎麼會在這出現!是雷震回來了嗎!”

“可惡!喫我一拳!”一面和殺狼一面和身距五十餘影的長青回顏交談,長青回廉不小心中了一爪,又再喊道:“沒錯,我們又趕回來了!”

“…不對啊,那你們也,去死!煩死人了!啊對不起,不是說你!我是說你怎麼會從這裏進城!”

“這說來話長了,反正我帶特戰大從裏進城,文朗從南方進城。本隊再過不久也會回來!我們…”

“反正就是援軍來了!別說了,先把這些畜牲解決再說。”

“好!”

長青回顏將長戟奮力劃了一個大圈,一口氣將身邊的惡狼盡數逼退。爭取了幾秒,吸了一口氣對遠方苦苦支撐的軍隊喊話:“雷參軍帶隊回援了!援軍來了!”

一時之間士氣大振。希望出現了。

第十七章交談

第01小節

南城南方在冰泉文朗帶領的特戰隊協助之下很快地將入侵的狼羣殺的天昏地暗,留下一個大隊(欠)的兵力駐守同時清掃殘留的惡狼,謝伯英則帶着另一個大隊趕往城西。

城西的戰況在長青回廉帶着特戰大隊由後方殺入後情況並沒有改善多少,三萬多頭的棕狼、灰狼並不會因爲由後方多了一個大隊的兵力就能控製得住,但至少也不再節節敗退了。因爲狼羣不再湧進,甚至有部分靠近西門的惡狼還退出南城轉向長青回廉的特戰大隊。

目前特戰大隊由副官長青白山指揮,長青回廉因爲看到城西情況危急帶着一個精銳小隊先殺入外城與南城取得連繫。他雖然才帶了極少數人但是在精神上的援助比實質上的援助大多了,長青回廉的出現讓原本士氣低弱的水軍們再度振奮起來,隨後而來的大隊也才能與城內的軍隊互相呼應。

事實上長青回廉的特戰隊可以說是必定會牲犧的部隊,和在城入的部隊不一樣,他們沒有林立的樓房掩護,只能用血肉與鋼鐵和狼羣對抗。就算他們是精銳的特戰大隊在空曠的平原和數量衆的惡狼野戰也無法討好。

一和城內部隊會合後,長青回廉即刻前往內城與督軍雷戰會面。

依照預期還泉文朗的部隊是要直接援助交戰中的部隊,但是長青回廉帶的特戰大隊則是由城西入城再由督軍大人調配兵力,沒想到會也會遇到戰鬥而且是最需要援軍的地方,除了要將部隊投入需要的地方之外,長青回廉還要向督軍大人報告雷震的情況,並且打開東門得開門讓徵狼軍的主力能進城。

打開城門在這種時機並不是一件小事,除了開門外也得由城內援護部隊進城。扣除了兩個特戰大隊和已經戰亡的將士徵狼軍還有兩萬多人,想要全數由小小的東門入城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在這之前還得通過許多草原惡狼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見到長青回廉的雷戰難得在臉上掠過一絲喫驚的神情。

“○五二軍特戰大隊隊長長青回廉向督軍大人報到!”長青回廉穿着沾滿血的軍服來到雷戰面前。

“嗯、你。乾的好!”雷戰一下子就調整好心情,先誇了他一句才問:“現在你是那邊的情況又是如何?”

“報告督軍大人,○五一特戰大隊和○五二特戰大隊爲先遣,由水路先行返回。○五一大隊目前應於城南地區與狼羣交戰,○五二大隊則在城西與狼羣遭遇暫由副隊長領軍全力戰鬥中。司令官由陸路返回中,在三個小時內就會抵達。”

雷戰沉吟了一下,原來是走大海難快會由側後方出現。看到長青回廉有點狼狽的樣子可以想像在海上必定喫了不少苦。想要臨時造船並不簡單,何況在綠海中樹木並不多見只能由帶去的補給品製造簡戰的小筏,能夠帶兩個特戰大隊實在很不容易(特戰大隊編制人數約八千人,但因爲在上次狼禍至今尚未補齊)。由其這些人又不是航海專家,再加上又是在夜間航行對於這些人的膽視雷戰也深感欣慰。

事實上特戰大隊有將近半成的人是在海中泡了一個多小時才順着海流纔在南城西南方上岸,在途中也有少數人放開了奇型怪狀的小筏被大海吞噬,也有不少的小筏沒有依計劃上岸,被帶到更遠的西方。最後集結的人數只有出海人數的八成。

在大海中奮戰了一個多小時後又急行軍趕往南城,即使是南羣軍隊中優秀的特戰大隊體力也是有限,在一番勞苦後又直接投入戰場,他們用高昴的士氣和一股保護家園的信念彌補了體力上的不足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你說雷震在三個小時之內就會回來了?”

“是的、督軍大人。”

“這可不妙,你知道在南城前還有十萬的狼羣大軍。讓你走水路避過狼羣是個大膽的策略,但…要直接穿過狼羣,這不免過於無謀。”

“我認爲司令一定還有方法可以免去與狼羣對決的方法,希望督軍大人能下令掩護入城。”

“這是當然…城南的戰鬥不會拖太久…”雷戰想了想對傳令說道:“叫謝伯英不用急着掃除殘軍,留下一個大隊固守,一個大隊到西門支援。讓冰泉文朗帶着特戰大隊到內城來,先休息一個小時然後將引努備齊準備接應徵狼軍回城。”

雷戰看了長青回廉一眼笑了一下又說:“召集剩下的人,我要前往城西一趟。好不容易纔回來的大隊可不能白白牲犧。”

“督軍大人…”長青回廉眼框泛着淚水說道:“謝謝大人。”

第0小節

雷戰送走了長青回廉,快步走往軍議樓正要前往拿取他特製的兵器。走在安靜陰暗的道路中。

“蓄雷劍”一把特別的兵刃。一般金屬製的武器常常會影響雷家雷電系的法印,讓雷電的操控更加麻煩費力會使威力難以發揮,更危險的是還有可能會傷到自己。因此雷家通常不慣用兵刃,就連護甲也是特別製作。

這把蓄雷劍是由一種奇特的金屬製成,不但不會影響法印的施展,還能將電影產生的電力蓄積其中讓人不用再分心安置由電影所產生的電力。蓄雷劍在吸收了電力後還會變成一把雷劍,不但威力提升了而且隨時可以將其中的電力引出以供利用。如果遇到了一樣使用雷電的敵手,還能將對手攻擊的電流導引入劍中大幅降低攻擊威力,是一把攻守兼備的寶劍。

雷戰自從由翼將退役後就不再使用過這一把寶劍,一直將他放在辦公室中當飾品。這一次爲了趨除羣狼才讓它再有表現的機會。

雷戰在路途上同時運轉真氣,活絡筋骨將一整天坐在演武廳中不停動腦的疲憊暫時清除。這時雷戰纔想起自己在明天耗了許多內息,一直都沒有時間調習到了現在纔再發現不停忙碌結果使得自己內息一直沒有恢復。

在城西的狼羣可是有上萬頭,無法再用傍晚清除由東門入城那幾百隻狼的戰法。

雷戰親自山動最主要是希望能夠迅掌握城西的戰況,讓兵力能抽出以提供掩護雷震進城。如果雷震那兩萬人能夠順利入城纔有足夠兵力抵擋狼羣下一波的攻勢。只是雷戰還是質疑雷震能帶多少人進入南城,通過層層的惡狼後不知道還能剩下多少士兵。想到這裏雷戰眼中就蒙上了一層陰影。

陰暗中,兩對赤紅的眼睛正盯着雷戰。

雷戰快步前進,走過一道小巷。驚覺!身後一道疾風。

雷戰大喫一驚!不論自己如何不注意,竟然會被偷襲。而且還是等敵人直擊身後才驚覺。像雷戰這種程度的高手,只要有內息比較高的人在附近幾乎無法完全掩蔽,如果要攻擊更會引發注意。

想要偷擊,一個方法是用功力淺薄不會引起注意的人,可是功力淺薄想要對雷戰造成傷害又太不可能了。另一個是功力高到能反普歸真的境界,只有在發動攻擊的一瞬間纔會令人驚覺。

可是這個向雷戰發起偷擊的對手並不是功力極高的地步(以雷戰而言),居然能夠讓他幾乎偷擊成功,雷戰對這位不知名的暗殺者深感佩服,不論自己目前正心事重重或是早就大量耗損內息了,能夠讓雷戰無法事先提防真的是極頂尖的暗殺者。

只是,他的目標是雷戰。

雷戰一發覺有異,在瞬間將速度大幅提升向右前方跟跨了二步讓對手撲空,進勢不變在半空中將身體轉向看到了那名偷襲者。他、不是它。一頭全身漆黑的狼,穿過雷戰的殘像。利爪在月光下隱隱泛出淡淡的鬼異青光。

雷戰、影狼雙雙落地。

影狼發出低沉吼聲即刻轉向再度撲向雷戰,速度更快、來勢更猛ㄝ,利爪青茫更是顯眼。

雷戰完全不管它,很簡單的就是一拳。平凡的一拳直接迎向狼爪。

簡戰的一拳,卻包含了雷戰七十多年的修爲。凝實的真氣包覆了這一拳。

狼爪像是碰上了金鋼石。

碰的一聲,連爪帶腳全數碎裂,影狼也被一拳打飛。

影狼遭到這意外的一拳,在空中依然調整好姿勢輕巧落地,卻沒能站穩。不是因爲它的左足碎裂,而是雷戰的一拳的勁力在它落地時同時爆發讓它像一個紙箱被風吹動一般又向後平移了三影之遙,原本就報銷的左足像鞭炮般炸開然後才整頭狼癱倒在地方。

雷戰這一拳其實是大有來頭。除了衆所皆知威力強大的法印外,鮮爲人知的雷戰還練有破山拳。這種破山拳以強大的內息作爲基礎,被一擊都得花費許多真氣,但是每一拳都會將勁力送入對手體內然後爆發,由敵人體內破壤其筋脈。

原以爲這頭黑狼會全身爆裂當場慘死,但它卻只是又退了三影。

雖然它還是倒地不起,不過如果沒能即時以強大的真氣立即護住全身筋脈,同時阻止破山勁氣在筋脈中流竄它全身應該像它的左足一般變成碎肉。

這種怪物般的黑狼可得好好研究,雷戰走近影狼。

“真不簡單,這真的是狼嗎?”雷戰不免驚歎了一句。

看到影狼一動也不動,連呼吸、心跳基本的身理現像都感覺不到了,想來這一拳還是驟效了。

雷戰又覺的有點可惜,如果能夠留下活口-就能對它進行研究,至少可以進一步觀察它的能力。畢盡有一就有二,對它多一分瞭解以後才能找出方法加以應對。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雷戰有這份能耐能夠應付影狼這種無聲無息的偷擊。

雷戰又看了它一眼,雖然掛心但是這時候並非研究它的時機。還是快去拿取蓄雷劍要緊,回頭再叫人將它的屍首收起吧。

雷戰抬頭、跨步正想離去,地上原本閉合的雙眼突然張開!影狼用剩下的三足躍起!

同一時間雷戰再度大喫一驚,這頭黑狼竟然沒有死,而且這時它身上發出的氣息還比之前更強,一點也不像是才失去左腳又中身受重傷的傢伙。

吼!影狼低吼一聲,由口中發出一道震波。

雷戰雖然喫驚,但也迅速反應,在他驚覺影狼躍起的同時也朝反方向退去,兩者疾速地朝反方向移動拉開了距離。

雷戰沉着地雙掌一推,在身前佈下了一道氣牆。

“轟隆隆~”震波撞上了氣牆發出了很大的聲音,同時也捲起一道旋風。

影狼也利用機會潛入暗巷之中,像影子一般融入黑暗之中如果它的出現又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

雷戰眼中的陰影變得更深沉,在原地警戒了幾秒,又快步依原計劃前進。

道路上留下了一灘血和着難以辨識的碎肉,像是要證明影狼的存在。

第0小節

站在城牆上遠眺,雖在深夜之中還是可以感受到遠處狼影重重,在夜色之中更顯詭異。

冰泉文朗獨立着,城上佈滿了士兵。經過一整天的趕路和戰鬥士兵們都累了,這一夜似乎特別漫長,黎明是如此遙遠。士兵們或坐或臥珍惜着可以略加休息的機會,在冰冷的地板上身穿全套裝備手上握者弩弓即使神情緊繃也要強逼自己利用這一段小小的空檔儘可能地恢復體力。

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的狼禍特別不一樣,如果依照往例是不可能有狼羣分批投入戰鬥。雖然也因爲這樣南城纔沒有完全陷入惡狼的肆虐之中,不知是要感到幸運,或者是這只是更大危機的序曲。

冰泉文朗不敢再多想,還是以接應徵狼軍爲首務,將心思在其上吧。

當雷震將冰泉文朗等三人留下後,提出了由海路作爲先遣的作法時冰泉文朗就完全對這名司令深感折服。和長青回廉不一樣,冰泉文朗認爲身爲一名優秀的將領必需具備的是靈活的策略和冷靜的判斷,至於武藝則是旁支未節。能當上鋒將就有一定的程度了,身爲一軍(團)的主帥衝鋒陷陣應該是交給各個大隊來執行,讓軍隊在最小損傷下達成任務這種用腦的工作纔是主帥要全力以赴的任務。

在戰術戰略上冰泉文朗對雷震甘拜下風,即使如此想要將軍隊帶過眼前這一片無法計數的狼海冰泉文朗挖空心思還是無解。

在城上能夠支援的部隊就只剩下這支特戰大隊了。督軍雷戰將這分工作完全交給冰泉文朗,他親自前往城西救援,整座南城能用的部隊也只剩下這隊才進城不久的特戰大隊了。雷戰將這分工作交給冰泉文朗也是對他的一種肯定和信任。

等待可以說是一種無形的煎熬。

冰泉文朗全心專注草原上的動靜,深怕錯失時機。

遠方出現了第一道火光,快速接近中。

終於來了!

一聲令下,城上所有官兵即刻就定位。火把豎起照亮南城成爲引路的信號。

出現在冰泉文朗瞳孔之中的不是徵狼軍的大隊,而是…着火狂奔的動物。

黑甲獸身上燃着火焰有如一輛火戰車,向南城直奔而來。百足也像着火的列車狂呼而來。

這些平時溫馴的輸具一改平日作風,有如發狂的鬥牛排除一切障礙直逼南城。

別說要阻止它們前進,躲避不及的狼像是螻蟻被彈開、被踏扁。

這些變成兇獸的運輸工作順利地爲雷震清出一條通道。

來到城門附近,這些馱獸們像是用盡生命一般停下來了。當然也有一些是在城牆的幫助下才停止活動。

散落在城門前面,黑甲、百足成了巨大的營火。

在火光中軍隊穿梭其中。

在火焰和巨大的屍體幫助下,狼羣無法靠近,東門打開了。徵狼軍也隨之開始進城。

第04小節

在南城的一隅。

一名戰士狐獨地在一座橋上不時揮舞帶着青焰的棒打羣狼,命中的棕狼不是皮毛焦黑就是全身着火,幾過數個小時的戰鬥橋頭上堆積的狼屍有如數座小山,腳底踩的不再是堅硬的石板而是由血、肉化成的泥濘。

內息雖還不至匱乏,經過連番不停的戰的精神和**的疲憊卻是逐漸湧上。謝仲傑感到歲月催人老的現實。不知道有多少棕狼死在謝仲傑棍下,殘留的棕狼也不知是漸漸感到恐懼還是數量變少了也不再連續不停地往前送死。

謝仲傑也利用這種機會將內息送往疲憊的肌肉和關結,讓身體在大量內息的保護下快速地消除勞累,這種作法雖然很消耗真氣但是爲了能夠繼續戰鬥也只能如此。這時謝仲傑身體的動作可以說是完全靠着內息來推動了,所幸狼羣不再連續攻擊否則很快地就會將真氣耗盡。

這時又有數頭棕狼再度攻來,謝仲傑的戰法經過再三的調整現在採用最省力又能一擊殺盡的戰法。前頭的棕狼進入長棍攻擊範圍了、謝仲傑不急着擇動長棍,等到後方幾隻也要進入攻擊範圍了這時纔將長棍一掃。一棍之下三頭棕狼馬上被變成飛舞的屍體,一頭棕狼險險避過,另兩頭棕這時才又進入長棍可及之處。

謝仲傑將長棍揮向身後,一手伸到後方輕握長棍讓他向前滑動,長棍以謝仲傑爲圓心再度劈向棕狼。

前方的棕狼速度突然激增,超出謝仲傑預期,長棍來不及了。

謝仲傑心想就原勢不變,不過是一頭棕狼也無法突破自己的護身真氣。雖然內息已經大量損耗,但是目前的情況是將大量的真護住全身的肌肉,就等於是又多了一層護身真氣,這頭棕狼一時之間應該還無法傷到自己。

一念之間往往造成無法預期的結果。

長棍又奪走兩頭棕狼的生命,另一手運起法印爆焰也擊向近身的棕狼。

謝仲傑反應不能算慢。可是在疲憊的情況下再加上同時對付許多棕狼,這一拳沒能比這頭近身的棕狼還快。

利爪在月光下帶着淡青色,謝仲傑也感到強大的真氣和不祥的預感。來不及了,利爪直接刺入胸膛,劃破肺囊傷及心臟。

這怎麼可能!謝仲傑張大雙眼,無法置信。左手並沒有因而停止紅光大盛打向胸前的棕狼,就算身受重傷也不能放過這種對手!

打中了,可是又不像是打中了。拳頭上沒有承受到一頭狼該有重量,這頭狼應該是在同一時間內也脫離謝仲傑所以它並不是被打退而是自己離開了。幸好這並不會影響到法印的威力,爆焰還是傳到這頭狼身上了。棕狼像是一顆火球墜入青水之中。

謝仲傑發出這一拳後左手馬上捂住嘴吧乾咳了幾聲,放手一看血絲布滿了手掌,右手用力撐着長棍讓他勉強地站在孤橋上,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隨着胸前流出的鮮血迅速流失中。

落水的那頭狼很快地遊上岸,它除了動作變得比較不流暢外看不出來又受傷的樣子。不過外貌不再像是一頭棕狼,部分的毛髮被燒焦捲曲,一部分變爲暗黑色,大部則是混濁的棕色。滴着水,不是單是污濁的河水,像是棕色顏料混着血水(不要忘了上遊也有戰鬥)。

這不是一頭棕狼,而是由影狼僞裝而成。

如果在棕狼羣中出現一頭黑色的狼必定會引起他人特別注意,如果它沒有經過這層僞裝也許謝仲傑就不會讓它近身了,也不會把它當作般的棕狼來處理。也許就不會被它所傷。

想不到竟然會栽在這裏。謝仲傑無力地跪倒,身體的勞累也一同浮起。

“就算是會死,我也不容許你們這些畜牲由此通過。”

又咳了幾口鮮血。謝仲不再理會傷勢,運起所有剩下的真氣盡數往鋼棍上送去。

那頭影狼像是完成任務般退了下去,消失不見。

發現眼前的障礙不再生龍活虎,棕狼羣起大膽地向前推進。

看到眼前模糊的狼影,謝仲傑說了一句:“再見了。”長棍未緣隨之爆裂!火晶向四方散射,有的落入河中、有的打中棕狼、有的直接落地,不論那一種都放出藍色熾焰即使在水中也無法阻止焰火,河水不停被蒸發貌出大量蒸氣。謝仲傑雙手緊握半節長棍,跪在地上就此長眠。藍焰、水氣像是爲他爲他送行直抵天廳。

第05小節

花了將近兩個小時,雷震終於將部隊完全送入城內。

在南城弓弩掩護、然燒馱獸作爲屏障和良好的調度之下,徵狼幸無大量傷亡。

徵狼軍回到南城後兵力雖然增加了,但是仔細一算整體戰力和之前並沒有相差多少。許多防禦工事被破壞了,士兵也都極度勞累無法發揮真正的戰力。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夠調配的人手實變多了,可是在城外的狼羣如果馬上又發動攻擊南城又能夠再撐多久,現實依然十分殘酷。

天終於亮了。

黑暗過去了,危險還滯留在城下。

在雷戰的努力之下○五二特戰大隊終於保住一半,這些人如果有機會休息個半天也將是珍貴的戰力。城西雖然還有一些惡狼四處逃竄無法造成多少威脅,北部地區也完全恢復掌握,南部則快將灰狼全數清除了。

雷震、長青回夜、季行雲和白任等人幾乎是最後才一同進城。他們協同作戰一起阻斷狼羣的攻擊,進到南城白任和季行雲兩人都快脫力了。

這時雷震和幾位將軍與督軍雷戰一同協商防衛事宜,留下長青回夜和白任、季行雲在演兵室外稍作休息。長青回夜很有興趣地看着兩人,也不知道雷震是從那交到這兩位朋友,面對衆多灰狼、棕狼竟然一點也不會驚慌,而且互相配合連所用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好像是針對狼這種動物而發(因爲狼和人的體形動作完全回異,對付人的招式對狼往往大打折扣甚至無法發生效用)。她當然不知道他們有了一場草原惡戰的經驗當然會特別針對狼來研究攻擊方式,更何況當初遇到的是強上一級的紅狼,這合不過是較平常的灰狼和棕狼白任、季行雲當然更是得心應手。

目睹兩人優異的表現讓長青回夜對兩人頗有好感,三人也就互相聊了一會。沒多久雷震就走出演武廳要快始在南城各處要開始加強防衛,他讓長青回夜歸隊,至於白任和季行雲兩人也不方便和雷震同行也就暫時分手,不過也在軍本部爲兩人留了一間客房讓他們休息也方便聯絡。

白任和季行雲不像雷震身負重要軍職還得四處奔波,再加上功力又沒有雷震深厚在趕路後又長時間戰鬥兩人也真的快不行了,便不客氣地充分利用那間客房。

兩人雖然都累了,不過白任比較慘一點。之前在綠海中受的重傷還未痊癒就又參與激烈的戰鬥,舊傷並裂又添新傷,季行雲一面幫他治療還不時念他幾句。白任一臉無估地直說:“那能放下朋友不管,要進城就得一起入城,如果你早早進城的話我也不會留在那裏。”

和白任不同季行雲過受了許多皮外之傷並無大礙,只是內襲分空虛極需補充。

上完了葯包好傷口,白任馬上就倒在柔軟的牀上呼呼大睡。季行雲則是坐在牀上迅速調息。沒多久內一片寧靜。

季行雲再度張開雙眼。

也不知道經過多久的運息養氣,不過精神或身體都得到充分的休養。季行雲看到白任依然沉睡也就不吵他,算起來他也是身受重傷之人,不如讓他好好休息。

季行雲走出房間外隨地找個兵士一問才知道自己已經休養了一整天,而在內城外的羣狼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在數量上又增加了不少。向兵士道謝後才發現肚子空空如也,這也難怪就算靜坐練氣一整天還是會餓。

季行雲決走出軍本部到外城買點東西犒賞一下自己。

第06小節

就在城北工兵和許多民間工匠正不停構築各種路障、陷井,希望能在下一波狼羣的攻擊時能發揮效用,整座城的外緣燈火通明就就和白天沒兩樣。守衛的士兵則是各個全神貫注隨時準備應戰。

兩道白影穿過輕輕穿過青水,飄忽地進城。

一名士兵揉揉眼睛,拉着同伴直問:“你剛剛有沒有看到那邊有白影飛過去!”

“呿、你別嚇人了!那有什麼白影,我看你是太累了所且眼花。拜託你認真點這趟巡邏就要走完了,馬上就可以交班了不要給我弄神弄鬼的。我看交班後你還是快去睡一下。”

“我真的有看到~”

“走了走了,別停在那,等一下遲了又要捱罵!”

“好啦、好啦。”那名士兵嘟着嘴直嘟啷:“我真的有看到…”

巡邏的士兵走過,一名少女和頭銀白色的狼又從牆角走出。輕巧地又避開構築事的工人,很快地就進入外城的街道之中。

冷清地街道,戶戶家門深鎖。如果不是偶時還有經過的民團巡邏隊和士兵外這個地方就像一座空城,一點也沒有南郡郡府平日繁榮熱鬧的景像。少女和白狼走入一處偏僻的小巷,白狼張口輕呼發出人類無法聽聞的高波。沒多久白狼雙耳豎起好像收到回訊一般然後小聲地對身旁的少女叫了一聲。少女輕輕點頭。接着又有一對紅色的瞳孔出現在黑暗之中。

少女見狀朱眉一挑,帶着三分不滿的語氣說道:“怎麼只有你一個?小演呢?”

“嗚。嗚~”一頭影走出黑影,像是作錯事的小孩小聲叫着。

少女冷冰冰地說:“我有交待你們去暗殺嗎?”

“嗚…”影狼全身發抖,畏懼地叫者。

看到影狼一付可憐的樣子,少女表情一鬆憐惜地說:“我不是在怪你,過來。”

影狼馬上搖着尾巴跑到少女前面,少女也蹲下輕撫狼頭低聲說:“你們都是乖孩子,別爲白白犧牲了。好了快點帶路。”

少女簡單地動作對影狼好像是未大的褒獎,影狼高興地帶着少女走入南城深處。

南羣議長雷嚴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回到府邸,他在後院來回踱步。接連的事件讓雷嚴心煩不止,南城並非沒有接受過狼禍的洗禮,可是這一次出現的數量卻是他有生以來遇過最爲龐大的一次而且也是最詭異的一次。種種不合常理的情況讓人不知如何應對。現在狼羣暫停止攻擊有十多小時了,真不知是福是禍。綠海雖是一片百萬方裏的大草原,可是還是很難想像可以從中聚集十多萬頭狼。

爲了能夠作出最理想的決定雷嚴讓自己獨處在後院中靜思。

從院中傳來莎莎數聲。雷嚴立即警戒,對院中一角說道:“深夜不請自訪,有何指教!”

一名身穿白衣的妙齡少女大方地走出,在月光下少女有如完全無暇的寶玉,帶着難以捉模的神祕。

看到走出長的竟是一名少女讓雷嚴感到十分意外,她能夠通不驚動雷家衆多好手來到家雷內部後院實在不易。兩頭狼一大一小、一白一黑隨着她走出來更讓雷嚴更是覺得意外,雖然內心深感奇怪,雷嚴的表情並沒有作出變化。

少女用半淡的語氣問道:“你是南郡的議長雷理嗎?”

這句話一問讓雷嚴真是覺得有點好笑又對更對很前少女的來歷更感奇怪,不要說是在南郡就是鄰近數個國家和法天聯邦接鄰的數郡都知道自己就是南郡目前的議長,就算沒有見過本人也不會問這種可笑的問題。雷嚴道也不敢因爲她問這種問題而輕乎她,叔父雷理當過南郡議長不過那早在二十多年前雷理就完全退出政壇幾乎不問世事,沒想到會由眼前這名看來還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少女口中問起。當少女現身時雷嚴就將真氣放出,想要一探對方虛實這時才發現對方如果不是完全沒有習武就是功力深不可測。少女對雷嚴放出的真氣完全沒有反應,讓雷嚴無法得知她功力概略的深淺。

沒等到近一步的試探雷嚴再度掩飾心中的驚訝說道:“不,我不是雷理。不過我…”

沒等雷嚴把話說完,少女又說道:“你應該知道雷理生先的去處,請馬上爲我帶路。”

少女話一出,雷嚴差一點馬上道好。雷嚴心中大感奇特,這名少女到底有何來歷說起話來竟然有如女王的赦命,讓人不知不覺中想要遵從。就連身爲南郡首長的雷嚴也差點尊行其令。

雷嚴調整呼吸後才說道:“很報歉,我不能這麼作。”

“他應該就在不遠之處。那就由我自己搜尋,煩請你不要阻擋。”

“很報歉,這裏不是任由你來去由意的地方。三叔也不是任你想見就見的人。”

“你想阻止我?”

雖然不想對一名少女動手,不過在這種時機還帶着兩頭狼這名少女絕對是大有問題,雷嚴心想單憑己應該還能應付,可得擒下眼前的少女好好問清楚纔行。如果雷嚴有機會和雷戰好好聊聊就不會充滿自信,光是一頭黑狼就有準將級的實力了,還有一頭銀白色的大型狼和摸不透底細的少女真的打起來勝敗還很難預料,就算少女略遜一籌想要全身而退也不是難事。

不過他們沒有交手,因爲傳來了一句話。

“雷嚴,麻煩你帶她過來。”這是雷理的聲音。

雷嚴這時才臉色一變。猶豫了幾秒才說道:“請跟我來。”

少女發出柔和的聲音對身後的影狼說:“小丘,你先回去了。你留在這兒太危險了,這位大叔看起沒多少好心腸。”

影狼不依叫地叫了幾聲,看到白衣少女版起臉孔纔不甘願地退到暗處。發現那頭黑狼竟然能悄悄脫離掌握,雷嚴才大感不妙這兩狼一女個個深不可測,帶她們去見叔父不知會不會出問題。雷嚴打定主意可要好好盯着剩下的這兩位“客人”隨時準備出手保護叔父雷理。

雷嚴心中充滿疑問帶着少女走入一間清雅的小屋。

一名長者席地而坐,在他前面是個小火爐正燒着水一旁的茶幾上放着石刻的茶壺和木製的茶杯。

那名長者雖是白髮蒼蒼,不過面色紅潤臉上也沒有多少紋路,實在很難想像他會是雷嚴的叔父,一位歲數過百的老者,如果不看頭上的白髮沒有人會相信他的年紀遠比雷嚴還高。

“叔父在上,侄兒雷嚴向您請安。”

“好久不見,坐、請坐不用客氣。”

雷嚴拘謹地坐在側邊。白衣少女則是一點都不客氣地坐在雷理對面,白狼白銀也臥倒在少女旁邊。

“你好,我就是雷理。應該就您要找的人。”雷理笑着說道。

“你好,我姓蒼。原來你這麼老了?雷理,南郡的議長。”

聽到少女姓蒼,雷理爲之一震。原本悠閒的氣氛完全消失,空氣像是凝結一般令人感到十分不娛快。雷理情緒的轉變雷嚴張大眼看着他。雷理吐了口氣又恢復微笑,室內又恢復詳和寧靜。

少女接着又說道:“我們雖然沒見面,不過我曾聽堂兄提過你的大名。我想有些建議請你務必接受,相信你是一名深明大義又能接受事實變化的人。”

雷理眼中充滿複雜的神情,帶着微微懺抖說道:“貴堂兄是…。”

“蒼雲彩,是我二叔的獨子。我叫蒼眠月,你不用對我這麼客氣堂哥都叫我小月,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雷理失神般喃喃地說:“蒼雲彩,小彩…令人懷念的名字…”

看到叔父這種樣子雷嚴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連忙輕咳一聲。

聽到雷嚴的咳聲,雷理才笑着說:“真報歉,老年人總是容易忙記禮節。那麼小姐承蒙不慊棄我就越遣直接稱呼您爲小月了。”

叔父這種謙卑的態度簡直要嚇壞雷嚴了,在南郡之中有人會說雷嚴的不是也有人會批抨雷戰,但是可沒有人會對雷理不敬,雖然雷理早就退休了在政壇上也不過掛個督議長的名號早就完全不理議事的運作,但是雷家的基業可以說是在雷理手中達到最高峯曾擔任過五任議長之職,如果不是他堅持要退休也沒人能動搖他的地任,許多其他家族也都接受過他直接或暗中的幫助,就輩分而言是雷家目前最高的一位,也是南郡最受人尊敬的人物。

“小月小姐請問今天您的造訪有什麼目的。”

“這個地方現在面臨的狀況你清楚吧?”看到雷理輕輕點頭蒼眠月又接着說道:“我不希望草原的子民和你們因爲無謂的爭鬥而造成許多無辜的生命消失。這場紛爭應該早日結束。”

“小月…這不像是我們在這裏說說就能決定的事。”

“當然,不過決定權在你們。希望你們能接受休兵的提議。”

雷嚴忍不住插嘴站起來激動地說:“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雷嚴忽然感到胸口一緊,又看到叔父嚴厲的目光馬上壓住怒火,又乖乖坐下。

“很報歉,小侄不懂事請不要見怪。”

蒼眠月說道:“我當然不會和一名沒有見識的人計較,何況我只是給你一點建議,要不要接受可不關我的事。你應該知道我們對法人一向沒有好感,我是想到堂兄和南城也有點情誼再加上還我也不喜歡有太多傷亡纔會走這一趟。否則我纔不想管閒事。”

“這我瞭解。”

“照理說我不應該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但是…”蒼眠月說到一半感受到雷嚴放出熾烈的敵意,語氣一轉:“啍!”接着蒼眠月站起來,看了一眼雷嚴說道:“即然有人這麼不觀迎我,留在這種地方也沒意思。最後再給你們一個忠告。百濟應該滅亡了,客客蘇(注一)也自動將國界向東退了二百裏。不要以爲法天就比較了不起。”說完話轉頭就走。

“站住!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任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雷嚴大聲吼道。

“不得無禮!”雷理不客氣罵了雷嚴一聲又對蒼眠月問道:“小月小姐請問有沒有貴叔人在何處?”

“不知道!他早就離開了,也許過個幾甲子會回來看看吧。”蒼眠月頭也不回說完話,走出房外輕輕一躍就彈出雷家,消失在夜空之中。

“三叔!您爲什麼要阻止我,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不就是蒼眠月小姐嗎?”

雷嚴急聲說道:“三叔!”

“你別急,當個議長還這麼沉不住氣。”

面對雷理,雷嚴可一點辦法也沒有。雷嚴、雷戰兩兄弟的父親在雷戰出世不久後就死於狼禍,由雷理教養長大,雷嚴和雷戰今天的成就都可以說是由雷理教導出來了,雷理最後還將族長的位子傳給雷嚴,對雷嚴和雷戰而言雷理就和父親沒兩樣。在雷理面前雷嚴永遠是一名小孩。

“你即然是南羣的議長,就應該參觀過天園吧?”

“當然,不過這和天園又沒關係,她…”說到這裏雷嚴像是停格一般楞了一下才又說道:“她是天園的人嗎?”

“不是,不過更糟。雖然是同一類人。但是她是屬於無法釋懷的那一邊。對我們而言是很古老的故事了,但對她而言只不過是上一代所受的傷害。”

“還好我沒對她動手!”

“呵呵、別太沒自信,她也不過是名小孩。真正打起來你也不見得會輸,只不過打贏了問題會更麻煩就是了。”

“是…”

“她的話你都聽清楚了?”

“呃?”雷嚴不瞭解雷理的義思,不解地看着叔父。

“她應該是來找身爲南郡議長的我,不是退休的我。那些話應該由你接收纔對。”

“三叔這…”

雷理轉過身,揮揮手說道:“我累了,你好自爲之吧…”說完就不理雷嚴自行走入臥室。

留下雷嚴和一堆疑惑。

第07小節

南城真的很大。

在外城走來走去一直都找不到有開張的店家,走得季行雲昏頭轉向,季行雲再度覺的南城真的得大。季行雲方向感不是不好,相反地就算是在茫茫大海、無盡沙漠之中季行雲也不會迷路,可是城市這種東西對季行雲卻像是迷宮一般,讓他搞不清處身在何處。

季行雲實在後悔了。早知道就把白任叫起了,街上連個人影也沒有這下子想要問路也無從問起。

靈光一閃,季行雲佼捷地半攀半躍上了屋頂,這下子視野一寬問題不就解決了。

季行雲又跳到近處最高的一棟屋頂,向四處張望。即然出來了可不能空手而歸,非得找到好料理完成進入南城最初的心願不可。

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住季行雲的目光。是她,想到是她季行雲心中就直打鼓,要買晚餐的事馬上拋到腦後,雙腳運足真氣飛向那名少女。

蒼眠月離開雷家大院後心情就很低劣,這一趟離開出來遊玩看到的盡是人狼相爭令人心碎的畫面,好不容易見到了能堂兄的好友卻是一名日薄西山的老人,身旁還跟着一位不懷好意的老頭,讓人倒盡胃口,談沒兩句連茶都沒喝上一杯就匆匆離開。爲了打探這名雷理的住所還讓小演白白牲犧。

心情惡劣的蒼眠月完全沒注意四周情況,只想早一點離開這個令人討厭的城市。

“吼嗚~”這是白銀警告的叫聲,蒼眠月急忙抬頭,一個灰色身影接近由垂方向自己靠近。如果按原向原速前進兩人一撞個正着,蒼眠月馬上加速偏移。

那知道那個人也有類似的想法也略爲偏向,兩人向偏一點反而讓他們迎面相撞。

“碰!”雙雙墜地!

緊急之中,季行雲下意識地發揮騎士精神,在空中一轉讓自己成爲少女的墊背。

“碰!碰!”這摔讓季行雲眼冒金星頭昏眼花,只覺的柔軟的肌膚壓着自己,還聞到淡淡的香味。

還在眼花的季行雲急急說道:“對不起,我…耶!”

想要坐起來的季行雲將上半身仰起卻正好將頭埋入少女的胸前。

“啊!”兩聲慘叫同時出聲。

蒼眠月驚慌地想要站起,季行雲則是又快速躺下去,可是去勢太急又將頭撞上了地板。這時蒼眠月正站起,季行雲頭部一痛反射性地翻身而起卻又一頭撞上了還沒站穩的蒼眠月,兩人又倒下去了。

這一回又變成季行雲壓在蒼眠月上方。

好不容易季行雲開雙眼看清楚眼前的景像。只見蒼眠月紅着臉羞澀的雙眼瞪正着自己。似曾相識的情形。

季行雲依然沒有進步還是六神無主呆呆看着蒼眠月。幾秒才驚覺過去眼前的少女正運起真氣,季行雲這才反應過來慌着地跳了起來退了數步,想不到又被絆倒,眼前一花胸前受力,又被那頭白狼給制住了!

一連串的意外。白狼壓在身上兇狠地瞪着,利爪就架在脖子上。

同樣的事又重演一次,“唉~”季行雲生平第一次發出命運捉人的感嘆。

※※※

注一百濟:一個版圖狹小的國家,位於大陸東部正好和綠海相鄰。客客蘇:位於大陸東部的一個國家,在百濟下方、南臨海、西臨綠海。算是一箇中強的國家。

第十八章談判

第01小節

半輪明月斜照大地,月光下市街一片寂靜。

季行雲躺在地上,寧靜的情境讓僚很清楚地聽到心臟撲通撲通響着,冷汗由額頭留下。

一頭帶着濃厚殺意白銀色的狼正將森寒的利爪架在季行雲脖子上,利爪帶着強烈的真氣沿伸而出穿過皮膚,無視護身真氣若有若無地抵着氣脈、血管和氣管。只要輕輕妄動,白狼利爪隨時催命。

又被這頭狼給…季行雲心想大罵自己,爲什麼會出現連番失誤,平常動作靈敏反應迅速這回竟然如此慌亂,又落到這種情況。真是太丟臉了。

一道影子遮住月光,季行雲不敢亂動眼球一轉映入眼中的正是令他無法忘懷的面孔。

“又是你。”蒼眠月冷冷地說。

季行雲尷尬地說:“你好。”

蒼眠月輕揮小手,白狼放開季行雲退到身側。季行雲身上壓力一除馬上向後翻身而起,然後說到:“謝謝,我…呃!”話還沒說完蒼眠月右手向前一伸,兩指指向季行雲真氣凝實而出宛如實劍一般,劍尖抵住季行雲胸口,上衣微微滲出鮮血。

蒼眠月寒着臉看着季行雲。季行雲心想這下糟子,沒想到這一次的意外讓她對自己的印象變得極壤,不過沒想到她生氣的臉孔竟然也是如此美麗,不對不對想到那去了。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蒼眠月問了。

季行雲還可真不好回答,這個問題纔是季行雲最想問的,怎麼反被她問了。不過依照目前狀況有資格問問題的可不是季行雲,先穩住眼前少女的怒氣還是乖乖地答話比較安全。

“你忘了嗎?我只是回到南城而以,會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季行雲的回答顯然沒有讓少女滿意,氣劍微張又刺入數分,再又一分力就要刺入肺葉。原本還保持笑容的季行雲心一驚,笑臉變得十分僵硬。

“不要跟我打哈哈了,南城這麼大我們可不會無原無故會在空中撞在一起吧?請你這位-色。狼。好好解釋清楚。”

季行雲此時心中十分沮喪,原來自己在這位女性心中被定位了被認爲一個-色狼,這讓季行雲難過極了。難過歸難過話還是得答。

“因爲在無意中發現小姐的行歸,所以特別追上來。我並沒有惡意,方纔真的純粹是意外,在下絕對沒有冒犯小姐的意圖。”

“啍、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還要說是巧合嗎?”蒼眠月冷啍一聲繼續說道:“還說是意外,明明就已經承認你是特別追上來的還想狡辯。”

被她這麼一說季行雲有口難辯,委屈地說道:“我、我只是想當面跟你說聲謝謝。”

看到季行雲這種可憐憐兮兮的樣子,蒼眠月心一軟氣勁一收氣劍消失無蹤,口氣依然沒有放鬆說道:“好、你也道完謝了,那就可以說再見!你可以離開了。”

季行雲大急,好不容易才見面又馬上被下逐客令讓他慌張地說:“呃、我,這個…我…。”

“你還想作什麼嗎?”蒼眠月運起真氣警戒地說。

“不、我我…我有東西送想給你,聊表心中的謝意…。”

“是嗎?”

季行雲地從懷中拿出一本小筆記,遞了出去。蒼眠月依然和季行雲保持並沒有走近接下季行雲的禮物,待了幾秒季行雲可尷尬極了對方好像把他當作病菌般刻意保持距離,讓季行雲將手收回也不是,向前走將筆記交出去也不是。

季行雲心中可真的窩囊極了,想不到自己給她的印像這麼差好像一接近就會“不小心”作出無禮的舉動似的。

蒼眠月身旁的白狼身形一晃,眼前一花不過眨眼之間,白狼口中含着季行雲的筆記又回到蒼眠月面前搖着尾巴獻上筆記。蒼眠月接過筆記隨手翻閱說道:“這種無聊的東西,有什麼用…。”

翻了幾頁,蒼眠月原本冷冷的表情漸漸溶化,一絲絲驚喜之色漸漸出現。

“這…你怎麼會有這分筆記?”雖然蒼眠月雖極力掩飾也無法壓抑語氣中的興喜。

“雖然我不知道乾九弈的行蹤,不過我想這本筆記應該對您有所幫助。”

蒼眠月繼續翻閱這本小小的筆記本,一頁頁都詳細記載乾九弈留下的各種靈葯的配方。筆記中不但將各種葯方所需的葯材詳加記載,連調製過程、靈葯用途」用時的注意時項全部都仔細註解。詳盡的程度連一名小朋友都可能依照上面的指示將靈葯製作出來。

蒼眠月將筆記本合上喜悅地收起,忽地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指着季行雲小心謹慎地問道:“這本筆記本你從那得來的?”

筆記本中所記載的內容可以說是無比地珍貴,就算對天人而言也是一項珍寶,更何況蒼眠月正需要其中幾項靈葯。但是季行雲怎麼會有這本筆記。

季行雲回答:“筆記本是前幾天我在南城買。”

“南城,別開完笑了。這本筆記的內容那是南城這些人所能熟知。”

聲到蒼眠月的語氣又變的冷淡,季行雲馬上說道:“不、不,你誤會了,我是指空白的筆記是在南城買的,上面的東西是我寫上去的。”

“你寫的!這些東西都記在你腦中。”

季行雲不好思意地說:“嗯、希望還能幫的上忙。”然後又補充說道:“不過很報歉,其中用到的葯材恐怕取得不易,不然我也許可以直接爲您調製所需的靈葯。”

其實困難的不只是葯材的取得,調製靈葯所要的器具在南城之中恐怕也找不到。要不然季行雲自己就可以製作各種靈葯不用爲了用掉那一瓶綠九弈而感到可惜。

從筆記中可以發現季行雲的用心,蒼眠月眼中帶着複雜的神情說:“謝謝你。”

一句簡單的“謝謝你”讓季行雲心花怒放,像是飛上了雲端。

兩個人都各有所思,沉默。

過了一會,季行雲纔想到自己只知道眼前的少女姓蒼,便鼓勇氣問道:“蒼小姐,還請問您的芳名爲何?”

蒼眠月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對綠海之狼有何看法?”

季行雲楞了一下才謹慎地回答:“很奇特,而且不自然。”

蒼眠月點點頭作了個手勢要他繼續說。

“它們不像一般的野生動物,而且似乎已經建立某種社會制度或是組織化了。就我遇過的狼在綠海中羣體差異最大,從只是比其他地方還要強上一、二倍的大灰狼、棕狼到可以開發體內潛能黑色的狼,甚到長得五分像人五分像狼的怪物都可以互相配合,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情況。”

“沒錯影狼和蒼狼是可以充分掌握生命能量的生命,不過你竟然會說蒼狼是怪物,我還以爲你和那些沒有見視、惡劣又殘忍的法人不一樣。”

“不…我、我只是一時…,我很報歉,我不應該這麼形容-蒼狼。”雖然是受了雷震的影向而稱蒼狼爲怪物,但是不就因爲在內心中有着歧視非我族類的念頭纔會有這種說法。季行雲想到自己報有這種歧視心態而感到自責。

“沒關係,會被”無知“的人這樣稱也是沒辦法,我不會介意。請你繼續。”

“無知”繼登徒子之後又被認爲無知之輩,想到自己給她留下的印像全是這種最差勁的形容,讓季行雲心中不停淌血。季行雲忍着心中的痛又說道:“我不認爲所謂的狼禍是自然產生的現象,太不合理了。而且綠海的狼比起其他地方似乎更聰明更強壯,可是就歷史記錄上看來好像是在這幾百年內纔出現這種差異,它們成長的速度太快了幾乎違反了自然進化的法則。”

季行雲說到這裏,聽到自己的推論可把自己嚇了一大跳,張大眼睛看着蒼眠月又說:“幾年一次的狼禍不會是你們策劃的吧!?”

蒼眠月睛中帶着幾分複雜的神情說道:“不是。你知道這近百年來綠海之狼在大草原中成爲最具優勢的生物,沒有其它族羣能與之抗衡,讓它們的數量過分膨脹甚至要超出綠海的容量。你應該知道有些生物爲了讓族羣存活下去會採取某種極端的作法。”

季行雲點點,想一想的確如此到真的有幾個列子,爲了解決過多人口有些生物甚至會集體自殺。

“所謂的狼禍簡單說不過是狼羣在解決數量過剩的問題,讓它們不至於會爲了食常物而自相殘殺的手斷。”

“不、我想沒有這麼簡單。照理說綠海中各種異獸四處橫行狼羣不可能會獨大,在和其他生物競之下這種情形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況,而且綠海中其他生物並沒有因爲狼羣的強大而被消滅。如果真的要用到極端的方法節制數量想必是因爲在綠海中其它的競爭者都被淘汰了,讓狼羣取得絕對優勢後纔有可能發生。”

“你說得沒錯,你們口中的狼禍除了要減少它們的數量之外也是爲了進行刪選讓更具競爭力的狼留下來。”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狼禍還是不會自然發生,除非、除非有人在加以…你…!”

“我的家人並沒有強加干與,只是指引它們一個方向,給它們一點建議。再暗中幫它們一點忙讓它們變得更具競爭力。”

“還包括產生所像影狼、蒼狼還有你身旁這位等等之類的生物嗎!”季行雲灰暗地說。

“就算父親他不加以幹涉,影狼的產生也是遲早的事。”

“也許吧,但是也有可能永遠不會有影狼的出現。就算有也至少是數萬年甚至是百萬年後纔有可能進化到那種程度吧,更別蒼狼和影狼在同一個時期同時出現。尤其是蒼狼,簡直是經過特意培養纔出現的種族。”

“你說的也許沒錯,但是這和幾千年前造就法人一事相比父親作的事也不算什麼了。”

“…你爲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幾千年前的事對我們來說不都太遙遠了嗎?”

“對你來說也許是十分遙遠的事,但是對我家來說確是永遠無法撫平的傷痛。祖父的慘死、母親身上永遠無法治癒的傷″父的失蹤,還有一名我未曾會面的兄長。雖然這些是在我出生前所發生的事,但是這些恨意也都流入我身上了。”

看到蒼眠月哀傷的樣子,季行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蒼眠月又說道:“我不知道該不該恨這些法人,我只知道每次母親發病時痛苦的情形,還有父親、祖母鬱鬱寡歡、焦急、孤獨的身影。”

“很報歉。”

“沒關係,我也不過只是想發泄一下。我不知道父親的作法對不對,至少我認爲他在某種程度上不想讓法天聯邦太好過,纔會故意引導狼禍的發生。不過你放心在這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有狼禍的發生。以後你就可以安心待在南郡了。”

這句話是代表什麼?以後不會再發生狼禍了?季行雲雖然不解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你我現在覺得好多了。”

“不、這是我的榮幸。”

“…你會一直留在南城嗎?”

“不一定,但是暫時還不會離開。”

蒼眠月笑着說道:“也許我會再來,希望能再遇到你。”

看到蒼眠月淡淡一笑季行雲又像是飄上了雲端,不經大腦的就脫口而出:“不如我去拜訪你吧,不知道您住在那?”

“我該走了。”蒼眠月隨之轉身。季行雲緊張向前一跨拉着蒼眠月的小手,蒼眠月臉馬上紅了起來,輕輕一抽掙脫了季行雲就躍上了屋頂。留季行雲一個人在地方呆呆望着她。

在屋頂的蒼眠月這才輕笑說道:“那你就來找我吧,我就在綠海中,位於南城東方一千七百裏處。”說完一人一狼就踏着夜風飛躍而去。

季行雲站在原地看着她飄逸的身影越行越遠,遠遠傳來:“記住了,我叫蒼眠月。記得要來找我喔。”

月光下,季行雲一個人站在巷道中,遠眺着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能忘懷。

“小雲!”一聲叫聲讓季行雲識意回到現實。季行雲轉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白任正從遠處慢步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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