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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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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蔣寶珠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這次蔣寶緹沒有直接按下掛斷,而是選擇了接聽。

在她被送來美國的這些年,蔣寶珠沒少給她打電話挑釁。

“你剛纔踩的是男人的褲-襠嗎?蔣寶緹, 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怎麼,外國男人的生-殖器味道怎麼樣,你該不會每天晚上都跪在地上喫吧。你也是真的不挑食, 在國外還能找個白男老頭。要是讓爹地知道了,非得把你直接趕出家門不可。”

“不過也挺好的,在國外找個suger daddy, 回國再給你那個癡傻未婚夫老公當媽,二十一歲的人生, 誰能活得比你精彩。”

“就是眼睛還是得擦亮點,可別白白被人給睡了。據我所知, 他手腕上的那塊表全世界上可就一塊, 並且不知去向。他手上那塊如果是真的, 我跪在地上叫你媽。”

蔣寶緹知道蔣寶珠一定在錄音。

她說這些也是爲了激怒蔣寶緹, 從而讓她說出一些口無遮攔的實話來。

她還真是蠢的一如既往。以爲只有她會錄音?

等她將話說完, 蔣寶緹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將剛纔那段錄音保存下來。

這麼有意思的發言, 她可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放出來。

看她還怎麼裝知心大姐姐。

跪下來叫她媽?她可沒這麼蠢的女兒。

蔣寶緹笑到一半纔想起自己還在車上,而她的身旁坐着宗鈞行。

她立馬心虛地收起眼底的狡黠,從狐狸變成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車子內部很安靜,今天開車的司機是william。

他幾乎不會發出任何雜音來,簡直就是一個聽話好用的機器人。

當然, 這個好用僅限於宗鈞行一個人。

蔣寶緹毫不猶豫,哪怕宗鈞行現在脫掉她的褲子將她按在車門上大幹一場, william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該死的機器人。

她在心裏對他咒罵道。

雖然william什麼都沒做。但就是因爲他什麼都沒做,所以蔣寶緹纔會討厭他。

好吧,這裏的討厭不是那種帶着惡意的討厭。

“剛纔是我姐姐故意發信息刺激挑釁我,所以我才.....”她主動坐到宗鈞行的腿上,和他道歉。用其他部位去撫慰他被自己用腳無禮冒犯的地方,“我沒有挑釁或是不尊重您的意思。”

蔣寶緹一直認爲宗鈞行有調教的癖好。不僅體現在私生活方面,性-生活也是。但這是單方面的。

不代表她也可以對他做出類似的舉動。

可是現在,她不光做了,甚至還用腳踩了。這簡直是......對於他權威的挑釁和對抗。

只能想辦法補救了。

漂亮是她的優勢,雖然在宗鈞行這兒算不上什麼太大的優勢。他平時的生活中,一定見過不少比她漂亮百倍千倍的美女。

甚至連隨便出席一場活動,負責接待他的女侍從都是國際超模。

蔣寶緹只能在t臺走秀上看到的那種,還是咖位和身份最高貴的大軸。

金髮碧眼的長腿美人一定更加符合宗鈞行的審美。

這樣的人站在宗鈞行身邊,光是想想就會覺得性張力拉滿。

宗鈞行的氣場太大了,沒人能壓得住。只能儘可能的和他做到相配。

但能和他相配的人太少了。

蔣寶緹雖然自信,但她很有自知之明,她和宗鈞行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如果她還在港島,就算真的在某個慈善晚宴上見到了他,她也絕不會生出勾引倒追他的非分之想。

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了,誰會勇於去攀登這一座難以挑戰的高峯。

她絲毫不懷疑徵服他的難易程度甚至比新手不帶任何裝備,赤手攀爬珠峯還要高。

——死亡率百分百。

“我在港島的時候她就總欺負我,還在宴會前一天撕我的衣服,想讓我出醜。”她開始裝可憐,說出自己這麼做的原因,以此來博取他的同情,“她剛纔也是在和我炫耀,她現在過的有多幸福。所以我才.....我才還擊的,想告訴她我也很幸福。”

——雖然是用踩男人褲-襠的方式。

面對她的詭辯宗鈞行顯得無動於衷:“後來呢。”

他的神情和語氣都太淡了,蔣寶緹看不出他有沒有生氣:“什麼後來?”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氣定神閒的補充:“你的衣服被撕爛,後來呢,發生了什麼。”

好吧。蔣寶緹還以爲他會關心她剛纔發送的信息內容。

如果他真問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沒有後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禮服只能穿一次,之前的那些也不能再穿。爹地怕我在那種場合丟了蔣家的臉面,就沒有讓我去,還責罰了我一頓。”

提到這個她就委屈,當時媽咪的精神狀態已經很不好了,甚至不記得蔣寶緹是誰。她只能自己抱着自己,忍着眼淚安慰:“不要哭,哭了就會讓蔣寶珠得逞。”

她纔不要輸給她。

但是此刻,這份委屈就像是跨越了時空一般。

她又變回了那個年紀小小的蔣寶緹。只不過這一次,她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告狀的對象。

她鬱鬱寡歡地玩起宗鈞行的領帶:“我爲了那次的宴會準備了好久,專門請老師練了一個月的譜子,結果風頭都讓蔣寶珠給搶去了。大家都在誇她。”

那個時候年紀小,又虛榮,就愛在這種地方相互攀比。

比誰獲得的誇讚更多,比誰的禮服更漂亮,比誰佩戴的珠寶更昂貴。

宗鈞行很安靜,蔣寶緹說完後遲遲沒有等來他的回應。

她失落的想,或許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只會認爲這是小孩子之間的幼稚爭吵。

對啊,他連她的婚約都覺得是幼稚的過家家遊戲。

她更想哭了。

爹地也總這樣。

在她的眼淚從淚腺漫出來之前,宗鈞行抱住了她,聲音很輕:“沒有這樣的規矩,誰說禮服只能穿一次。”

蔣寶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

其實她說了他肯定能夠明白,但某種自尊心的催化下,她不希望和他說的太仔細。

不一樣。

宗鈞行和他們不一樣。

他這樣的地位哪怕同一件禮服穿上一百次,別人也只會誇他儒雅專一。

沒有人會認爲他失了禮儀。

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靠一件高定西裝來彰顯。

反而是那些服裝應該感恩被他所穿上。

可她不一樣。她的身份和受寵程度只能去靠這些外在物品來表現。

誰讓她是“臭名昭着”的私生女。港媒提起她只會用“小妾獨女”來形容,而不是蔣家四小姐。

但他的回應還是讓她的心情好受許多。

雖然他沒有安慰她,但她覺得有回應就是好的,至少他沒有無視。

“那次之後我吸取了教訓,每次都會非常小心地將我的禮服收好,放在單獨的櫃子裏。”她點開蔣寶珠發來的照片,在此之前她非常謹慎地捂住了下方自己的回複。

——關於那條玩男人勿擾的信息。還有那張她用腳踩男人褲-襠的照片。

其實那張照片拍的很有感覺,雖然只是隨手一拍。

但她穿着短襪的小腳和男人的西褲,白黑配色帶來的反差,以及一弱一強的鮮明對比。

西褲覆蓋下的腿很長,肌肉線條被遮蓋,所以看着並不明顯。但他的身體十分的具有力量感,這是顯而易見的。尤其是在她纖細的小腿對比下,視覺差異帶來的衝擊力更加劇烈。

蔣寶緹不喜歡某些瘦弱的男人,雖然他們普遍在電視劇裏有着很好的人設,高富帥隱忍深情。

可她知道,私下裏他們脫去賦予他們高貴氣質的襯衫之後,胸腹甚至是平的,看不見半點訓練後的痕跡。

當然,她絕非是搞什麼差別歧視。只是每個人的取向不同。

她同樣也討厭那些肌肉特別大塊的男人,像充氣的牛蛙。

宗鈞行這樣的就正正好。

他真的,簡直就像是上帝量身爲她打造的。

任何地方都完美戳中她的性癖。就連他舌頭的靈活度都令她欲罷不能。

她一直在說話,宗鈞行的回應很少,他似乎在聽,又似乎沒聽。眼神很淡的落在她的脣上。

隨着她說話時一閉一合。

“這個是齊文周媽咪送給她的,你應該還記得齊文周是誰吧,就是那個被你送回國結婚的。”蔣寶緹故意指着裏面的照片問,“好看嗎,這個戒指。”

他將放在她面前的手機輕輕推開,似乎對類似的話題並不感興趣:“你如果喜歡,我讓人給你定做一款一模一樣的。比這個大,比這個純。”

“我纔不喜歡呢!”她強調,“蔣寶珠的品味俗的要命,她喜歡的東西我都不喜歡。我和她可不一樣,姑媽從小就誇我品味好。周圍那些小姐妹都愛跟風買我的同款,我穿的衣服經常斷貨的。是因爲我穿了才斷貨,不是因爲斷貨我才穿的。”

最後一句她說的非常得意,下巴抬着,模樣像一隻傲嬌的kitten.

車子開的很平穩,william坐在前面是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弄得蔣寶緹都忘了車內還有第三人的存在。

宗鈞行點了點頭:“是嗎。”

雖然他的語氣不見起伏,神情也很寡淡。

但蔣寶緹知道,他有認真在聽。

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委曲求全,他如果嫌吵或是嫌煩,會直接讓她閉嘴。

當然,他不可能說的這麼直接,他會溫和地讓她閉嘴。

她猶如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起來沒完沒了:“我外婆是裁縫,我好多衣服都是外婆親手做的。包括小學畢業典禮上穿的裙子。外婆去世之後是媽咪給我做。媽咪說等我以後有女兒了,也可以親手爲她做出各種漂亮的小裙子。”

她說起這些事來,眉眼和笑容有着不同尋常的明媚和生動。像陽光下的向日葵。

他握住她說起話時胡亂揮舞的手:“喜歡女兒?”

蔣寶緹點頭:“最好是長得像我的女兒。媽咪說我小時候很可愛,她每次帶我出去,那些路人都會誇我。”

宗鈞行沒說話,他只是在安靜的聽。手肘撐在一旁,手掌抵着額骨,坐姿放鬆。而蔣寶緹此時就坐在他的腿上。

她頓了頓,伸長了手臂去抱他,突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一句:“我發現你最近好像很愛我了。”

他垂眸。

“是嗎。”

“是的,你以前根本沒有耐心聽我說這些。你給我最大的耐心是儘可能的在開始之前讓我的vagina放鬆,而且目的也是爲了讓我更好的‘接納’你。”

她還是第一次和他說這些,她覺得自己的膽子真是變大了,臉皮也越發厚了。

不過沒關係,宗鈞行的西方思維不會認爲公開談論這種事情有什麼。

蔣寶緹能夠感受到,他的儒雅內斂也並不表現在方方面面。

至少在這種事情中,他會追求一些刺激。甚至是,蔣寶緹也難以承受的刺激。

“看來你對我的意見很大。”他說。

“當然沒有。”蔣寶緹還在玩弄他的那條領帶。十分鐘前它還一絲不茍地收束在他的襯衫之上。深灰色的,上方彆着一枚銀色的領帶夾。他今天穿的黑襯衫,所以不用擔心上面留下褶皺會被發現。

黑色是最容易隱匿的顏色。

人可以躲在黑夜中不被發現。

黑心髒的惡人同樣也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讓人覺得他是好人。

即使對方可能並不屑於去僞裝。但‘黑’這個顏色天生就具有這樣的‘優勢’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垂下眼睫,適時地讓自己看上去有些失落。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宗鈞行只是默不作聲地看着。

直到她“哎呀”一聲,笑嘻嘻地舉起自己的左手,用那張天真可愛的笑臉去問他:“怎麼纏上了呀?看來我們註定要一輩子在一起了。”

那條領帶還在宗鈞行的襯衫領口下方,只是另一端綁住了蔣寶緹的手腕。

給人的感覺,是他拴着她,還是她綁着他。誰說得清呢。

宗鈞行眼眸微眯,那雙灰藍色的眸子變得危險起來。像是蟄伏在黑夜中的某種毒性很強的冷血動物。

他甚至不用開口,一個微不可察的眼神變化就足以蔣寶緹認慫。

她很擅長看人臉色,偏偏宗鈞行喜怒不顯。她壓根看不出他什麼時候動怒。

她立馬被嚇出一身汗。手忙腳亂要去拆領帶。越急越亂,越亂綁的就越緊。

她很愛做這種得寸進尺的事情,宗鈞行對她稍微縱容一些,她就躍躍欲試想要獲得更多。

可宗鈞行不是別人,他不是班上那些暗戀她的男同學,更不是對她言聽計從的齊文周。

他對她的縱容說的直白些,是上位者的施捨。

她沒有資格挑三揀四嫌少,只有跪在地上,懷着感恩之心虔誠收下的份。

僅僅只是因爲宗鈞行剛纔多出的那些縱容,她便忘了他的可怕之處。

想到這裏,解領帶的動作變得更加焦急了。她的額頭上甚至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死手,解快點啊!!

她都快急哭了。

害怕宗鈞行生氣。

他或許會讓william將車隨便停在路邊,然後再用溫和的語氣趕她下車。

——“tina,你應該冷靜一下。或許步行回家更適合你。”

天吶,要知道這裏可是貧民區,誰知道會不會遇到那些精蟲上腦的癮君子。

“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她的顫抖令他輕聲嘆息,拉開她因爲冷汗而溼透的手。

蔣寶緹委屈道:“可是.....死結,不好解,我想......”

“那就先這樣,別管了。”他打斷她。

她還在試圖挽救,甚至認爲是自己此刻的姿勢不太對,導致手臂使不上力。

於是一個勁的調整坐姿。

“行了。”他大約是忍無可忍,不懂她究竟是聽話還是不聽話。

寬厚有力的巴掌毫不留情地隔着褲子掌摑她的臀部,語氣多了幾分嚴厲:“不要再蹭了,車上沒有套,除非你想被我內she。”

很疼。即使隔着褲子。

他那一巴掌顯然沒有留情。蔣寶緹覺得自己的屁股直到現在還微微有些發麻。

她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臀下的異樣。

如果說剛纔的委屈和害怕是心懷鬼胎,那麼現在是實打實的委屈。

一定被打紅了,說不定上方還有個鮮紅的巴掌印。

一方面是挨的那一巴掌,另一方面是他剛纔帶些嚴厲的語氣。

她在心裏嘟囔,爹地都沒這麼打過她。

之後的行程中蔣寶緹一句話也不說。

宗鈞行問她是不是困了,她也捂着耳朵裝沒聽到。

男人眼神無奈,只能將車內的擋板伸上去,脫了褲子替她檢查一番。

白皙豐滿的臀部,除了內褲邊緣壓出的淺淡印記之外什麼也沒有。

她還小,剛二十出頭,渾身上下都透着一種鮮活的生命力。

所以宗鈞行願意容忍一些她偶爾冒出的無理取鬧。

“還在疼?”

“疼得要命!”

其實早就不疼了。她的臀部不知被宗鈞行掌摑了多少次。他十分清楚她哪個部位的脂肪最多,哪個地方最受力,哪個地方最脆弱敏感。

但她覺得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等到回國之後就更難得了。

到時候再想見到他恐怕難如登天。

她覺得自己沒骨氣,他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會想,或許留下來比回國更好。

至少在這裏,無論發生了什麼她都不需要擔心。

哪怕她將天給捅破了,宗鈞行都會幫她處理。

可是一旦回國,她遇到的將會是未知的困難,需要她獨自去面對。

她受了委屈又得一個人躲在房間裏,自己抱着自己安慰。

——不要哭,哭了就輸了。

蔣寶緹想起這一幕,覺得她也沒有別人口中說的那麼不堪。

他們都說她公主病,認爲世界圍着她轉。

可她明明很懂事啊,人乖嘴甜,長得還漂亮。

她爲宗鈞行沒見過童年時期的自己感到遺憾。

替他遺憾。

“如果未來我真的生了個女兒,剛好她長得像我,那你就會知道我小時候究竟有可愛了。”她摟着他的脖子一臉得意地告訴他。

管他呢,回國的事情回國再說,現在先好好享受一下戀愛的感覺。

聽了她的話,男人的手指撫過她的小腹,最後停留在某處。

子宮的位置。

——那裏是女性孕育生命的地方。

他若有所思地感受着上方的觸感。

片刻後,他的語氣平淡:“現在知道也不遲。”

“什麼?”她愣住了。

宗鈞行抬眸,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get pregnant for me”(爲我生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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