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的生意慘淡,許多老顧客都不怎麼來了。於木果的手藝確實不太好,或許做些自己愛喫的纔會好些。於木果把小喫店改成了麻辣燙店。用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到處去喫麻辣燙,於一凡一直陪着她。有好幾次於木果把嘴巴都喫腫了,最後還是堅持下來了。軟磨硬泡的求人家要湯料,店家看小姑娘也不容易,心軟給了個料包。拿到料包的那一刻,於木果哭了。只是沒有讓人看見。
“試了那麼多家,爲什麼偏偏求這家呢?”於一凡不解的問着。
“因爲我喜歡這個味道。”於木果開心的回答着。
“那接下來要要怎樣做?”於一凡的意思是會一直陪着她。
“當然是熬湯料啊!”於木果舉着料包說着。
“你確定要把小喫店改掉嗎?”於一凡還是有些不贊成。
“說實話我也不想改,但是沒有辦法,我總不能整天喫空氣吧!不賺錢也不能賠錢啊!”於木果也很無奈的說着。
“行,你說什麼我都支持你。大不了重頭開始。我陪着你。”於一凡拍着胸脯說着。
“謝啦!”於木果拍了拍於一凡的肩膀。
整個下午於木果都在熬着湯料。行不行的就看這一鍋了。
“先嚐嘗,不行再改一下。”於木果滿頭大汗的端着麻辣燙。
“那我就不客氣了。”於一凡先喝了口湯,半天沒說話。
“怎麼樣,你倒是說話呀?”於木果急切的看着於一凡。
“太燙了,舌頭差點掉了。”於一凡吐着舌頭說着。
“是不是特難喫啊?所以你才這個樣子?”於木果有些猜疑的說着。
“說實話麼?這麼多天一直都在喫麻辣燙,我的舌頭都麻木了,根本嘗不出什麼特別的味道。”於一凡委屈的說着。
“對不起,可能是我太心急了。”於木果趕緊遞給於一凡一杯清水。
“雖然嘗不出味道,但看着色澤還是很好的。相信我,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於一凡一直都在鼓勵於木果。
“你先歇會,我給做點別的喫的。萬事開頭難,我們可以慢慢來。”於一凡說完又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就走了出來。“冰箱裏還有袋湯圓,我們今晚就喫這個吧!”於一凡是想用甜味來緩解麻辣燙的辣味。
“天都黑了,喫完你趕緊回家吧!”於木果這是在攆人。
“我今天不打算回家了,就睡店裏。明天剛剛推出麻辣燙可能會很忙,我留下幫你。”於一凡看着於木果。
“那你自己小心,我一會要回家的。”於木果低頭喫着湯圓不再說話。
“我們可以好好聊聊麼?”於一凡在選擇話題去聊天。
“你說,我聽。”於木果不知道他想聊什麼。
“那個傢伙還聯繫你麼?”於一凡是直奔主題的人,不會放棄任何機會的。
“有。”
“你會想他麼?”
“會。”
“如果我不在了,你會想我麼?”
“也許會。”
“我還有機會麼?”
“不知道。”於木果的臉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很好,這個答案我很滿意。”於一凡開心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