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木果一早沒精打采的去上自習課,眼睛不時的留着淚,鼻涕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不一會一包面巾紙就用沒了。可能是剛住校不習慣吧,這才住了沒幾天就病了。想想寢室裏似乎沒什麼感冒藥,於是就硬扛着。這種症狀已經持續三天了,今天實在是受不了了。於木果抱着書,一副可憐相的看着黑板。
“你怎麼啦?臉色不太好,是沒喫飯麼?”林木森走到於木果旁邊看着她。又用手試探了一下額頭,“木瓜,你是不是發燒呢?”林木森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於木果身上。“叫你多穿點,就是不聽,還是感冒了。你等着。”林木森說完放下書包人跑沒影了。
大概也就過了五分鐘的時間,林木森急衝衝跑回來了。“給你,這是退熱的,這是消炎的,還有這是感冒的。”林木森又接了杯熱水遞給於木果。
“你這是開藥店麼?”於木果拿起那些藥左看看右看看。打開一個治感冒的,喫了兩粒。
“你要記住多喝水。出了汗就沒事了。”林木森說完拿起自己的書包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一會一回頭看看於木果的狀況。
頭兩節課於木果根本沒聽,直接就睡着了,快要下課時才睡醒了。出了一頭的汗,感覺身體好多了。看了一眼身上披的衣服,臉上突然笑了一下。有個能照顧自己的人真好。
“醒啦?你都睡了兩節課了,再不醒我就要去打電話找阿姨了。”林木森拿過自己的外套。還是一臉擔心的看着於木果。
“又不是頭一次生病,我哪有那麼金貴。”於木果用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這個給你。”林木森遞給於木果一包面巾紙。
“你還挺心細的。”於木果開心的接過來。
“一會喫飯別喫太火大的東西。不然你就白喫藥了,記住晚上再喫兩粒。”林木森再三叮囑着。
“知道啦!婆婆媽媽的,太磨嘰。”於木果將感冒藥收好,用手做了一個0k的手勢。
“真是不知好人心,我好傷心啊!”林木森故意開着玩笑。
“放心,等你病啦,我給你拿藥。”於木果回懟着。
“停。你嘴上留點德吧!還沒怎麼着呢,居然開始詛咒我感冒了。”林木森也只當是玩笑話。
“看你還有精神和我瞎侃,應該問題不大。”林木森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了。
“好歹我平時身體好的很,這點小毛病能把我怎樣。”於木果拿着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是是是,你身強體壯,壯如犛牛,這點小病不值一提。”林木森就是想多和於木果說兩句話。
“你才犛牛呢!”於木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算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小爺就不和你計較了。”林木森一邊走一邊傻笑。
“什麼嘛!是我懶得理你纔對。”於木果看着林木森的背影嘟囔着。要不是林木森的藥,於木果估計得請假打針去了,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裏還是很感謝林木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