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爬動的山獅的樣子,憨態可掬。這樣的動物,本來應該是要受到修者喜愛才是?
只是可惜,陸濤分明感覺這些雕塑有着一種魅惑之力
便是在那一次以後,陸濤越發的提防了。
他真的不會想到,這片山獅的魅力可絲毫不比那老公公和小孩子的魅力小了。山獅如此敏捷的手頓,還有可怕的爪牙,好像都在彰顯出他們的威力,可是他們卻如此歡樂地聚合到了一起。
這一幕讓天下多少人羨慕?有多少人可以招架?
可惜的是,這一次也和上一次一樣。
陸濤可以看到那些幻境地變化,他想要改變什麼,卻始終感覺到有些不太可能了。
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是真的山獅,也被認爲是整個山林中最爲美麗的猛獸!
正是因爲他們的美麗,才具有更強的欣賞價值。只是現在的山林中,再也沒有任何足以襯托他們的景物了。
而且,在那一刻,當陸濤看着看着的時候。居然再一次進入到了山獅的夢境之中,這是非常神奇的石頭。每一次,他都會進入到那個夢境中去。
“嗚嗚!”
在陸濤的夢境中,他的眼前猛然出現了一些小孩子和大人。
小孩子和大人之間,好像有什麼過節。這已經成爲了這樣的主色調。
但是,這一次卻是要讓他們失望了。因爲,山獅的瑰麗確實是看到了。可當他們帶着懸念進入那片結界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指示。指示,幾乎都是說和那山獅之間的關係。
面對那樣的猛獸,如果陸濤真的不能夠自持的話,陸濤已經會選擇去改變了。
“怎麼?這些山獅如果根本不講究任何的兄弟情義了呢?”
當然,每一次有一些變化的時候。陸濤都希望他對於既定的那些獸類有好處,所以這一次,陸濤自然是寄希望於那些獸類身上。
陸濤希望的是,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些獸類,一直懂得一些正道。
他們其中不可能有人去墮落,他們要學着改變而今的一切。
的確,在那一刻,讓陸濤感覺到可怕的事情又發生了。陸濤看到眼前的山獅根本與那雕塑不一樣啊!
雕塑真正的場景,乃是體現山獅的溫柔。而當激活那些雕塑的時候,陸濤終於感覺到額那些山獅卻有非凡的力量。
他們根本不停智慧,而今一切都不一樣了。即便是爲了培訓包,卻也沒有任何關係。
好像以前陸濤看到的都是不對的,只是眼前陸濤的身邊的那些山獅卻相互撕咬。
什麼老幼之間的愛?什麼堅持?原來一切都是那麼虛假,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模樣,陸濤感覺到那些山獅都是那麼貪婪,都非常邪惡。
好像黑暗籠罩了整個的山獅羣,他們不再是那些最爲討人喜愛的小角色。他們都已經變成了相互撕咬的利益機器,即便是那些最小的小山獅好像也變了模樣。
他們的猙獰當即就讓人感唸到非常可怕。
畢竟,那些山獅他們是撲食肉食的,他們真的變了。
他們不再是照顧整個的山獅,那些年幼的山獅自然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被山獅的成年者賣掉。
不是賣掉就扔掉了,這些東西,陸濤感覺到有些不一樣。那些山獅,真的太可怕了,他們同類相殘,實在是可怕。
當那些山獅相互爭奪以後,留給年輕的山獅的機會很少了。
當年輕的時候,那些山獅相互之間爭奪着眼前的利益。
可惜的是,這樣的事情不會長久的,當那些年輕的山獅被咬死的時候。
便只剩下那些雄壯的山獅,這些山獅從來沒有利益可言。當他們真正的目的便是相互撕咬。
這樣殘酷的大戰無非讓山獅不斷地變得稀少起來。
這是一個大獅羣,可是這些山獅卻是這樣隨便便變成了這麼個模樣了。
這些山獅,他們都被毀滅了。他們變得越發的枯竭了,當他們悲哀地發現自己的終於全部滅亡的時候,那種貪婪和邪惡依然在每一隻山獅的身體裏迸發。
可惜的是,他們終於是滅了他們自己。
也就是在那一刻,陸濤的夢境直接被破開了。
他再一次從那些山獅的幻境中出來,當他離開那片幻境的時候,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與衆不同了。
那片山獅的雕塑也和那個人一樣,在不自覺中轟然倒塌了,也許他們也失去了魔力,經歷了這兩次的體驗,陸濤越發覺得這些雕塑毛骨悚然。
“幻雕!”
當陸濤仔細去那些雕塑的名字的時候,幻雕兩個字終於是讓陸濤感覺到了非同一般。
怎麼可能這樣呢?原來那些雕塑,居然有這個名字,便是引誘人民進入那幻境中,一個不小心不去躲避那些幻影的話。
便很有可能成爲了夢中的犧牲品。
不過,陸濤倒是真正走出來了。
在那些可有可無的幻境中,陸濤看到了非同一般的東西,那些迷濛的幻境。
那些潛藏着很多詭異的幻境終於是去了,那些都是黑暗的陷阱。只要是信念稍微不夠堅定,便會被黑暗的信念吞噬了所有的野心。
不過可惜的是,那些黑暗始終奈何不了陸濤。
陸濤乃是光明王,它本身的光明意念如此堅決,有什麼樣的邪惡可以鎮壓他?
不過透過這些幻雕,陸濤越發的發現,以黑暗爲基礎的話,必定會彰顯出惡習,最後讓一切都化作塵埃!
就像這數萬年被黑暗統治一樣,黑暗讓整個人族的慾望變強了。
黑暗讓人族慢慢去追逐那些不夠完整的貪念,他們最終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的路上,讓自己徹底隕落了。
這麼些年來,人族大域在黑暗種族的野心之下,多次破滅。資源被挖掘一空,一切都變得越發的可悲,可是這樣的情況卻始終沒有能夠遏制住!
正是因爲知道了這些,陸濤才真正去慢慢警示了眼前說發生的一切!
“我勢必爲光明掃平這無盡的黑暗!”
在那一刻,陸濤的光明信念越發的堅定了。這個時候,站在後臺的穹高神帝肯定是各種滋味了。
他沒有想到,陸濤的信念居然如此堅決。
或者,他就應該明白,陸濤作爲一代光明王,怎麼可能會如此快便放棄了他的信念。
畢竟,曾經的光明王可以黑暗王對峙的!
哪怕是這些可怕的黑暗,也不可能引誘出陸濤想要去變成邪惡的慾望來。
何況,陸濤在凝聚道塔的時候,乃是將七色的道塔鑄就而出,七色道塔帶着七種不同的道則,有光明也有黑暗。
當絲絲黑暗縈繞在了大的法體之上的時候,那樣反而是好的。
任何世間不可能全是光明,但是絕對不能夠讓黑暗統治了世界!
當黑暗統治了一切的時候,人族根本無法在光明中真正活下去!也許以後的一切都會越發兇險起來。
當陸濤想起出這些時候,他眼前的那片雕塑都已經消失了,那些石針地亂序擺放下,居然出現了一條路。
那條曲折多變的路,便是陸濤可以走出去的路。
這片峽谷對於那些被黑暗矇蔽的人來說,是永遠走不出去的。
這是一個非常巧妙的陷阱,這片平地的雕塑都是一些幻象,當被那些幻象所迷惑的時候,始終無法脫離出去的。
當被黑暗蒙了雙眼的時候,一不小心便會被那些石針徹底擊穿。
但是,如果了悟了光明,知道了黑暗的弊端的時候,便可以離開這裏。
陸濤自然是沒有被眼前的黑暗所全部矇蔽的,他從兩片幻境中出來了,所有他感覺到眼前是有路的。
當即,他沿着那條曲折的小路繞過了很多的石針,當他踏步走向峽谷外的時候。
前方纔是真正的兇險地,只看見一片的荒蕪,只看見滿山的光禿。
那些了無生機的大地之上,很多的荒草,隨着風兒擺動。
那種擺動的韻律,似乎也說明了一些問題了,但是那些不會是全部。
畢竟,陸濤始終沒有停下來,他還要往前去,哪怕,陸濤已經完全厭倦了這片夢境。
可是,當夢沒有真正醒來的時候,他還不能夠離開這裏。
這是黑暗的夢,乃是由穹高神帝控制的。到了這個地步,陸濤必須踏步遠離此地,必須讓這夢的一切都不能夠得逞。
只有一切都不能夠得逞,才終於是可以走出這個黑暗的夢境來。
到了現在,陸濤知道了這個夢的可怕。如果是那樣的美好的話,不會有那麼多零星的考驗和可怕的佈置。
如果真的是完美的夢的話,那些雪兒,那些青草和樹都不會是這樣的姿態!
陸濤好像真的已經意識到了一切,他朝着前方走得越發的細緻。
這是一個光明者的覺悟,也是一段非凡的路程,只要一路踏步而去,終究會是別樣的希望。
“這是一條漫長的路,我必須自己踏出去!”
陸濤越發的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他越發地堅定。倒是要看前方還有怎樣的陷阱,他已經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