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雖壽,猶有盡時。如此玄龜,居然在自己的狹隘之心下,無奈地死去。
陸濤和小蒙,兩人初登凌霄山,便給整個山上的神獸一個警告,無論是誰也別想任意糟踐了陸濤和小蒙。
陸濤和小蒙,收拾好行裝繼續朝着凌霄山脈而去。
偌大的凌霄山脈,的確是古之聖蹟。鬱鬱蔥蔥的林木,有着古韻,乃是最爲神祕的木之靈。這裏的一切,都給修者以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
有些古木早已經經歷了世事變遷,千百年來,日精月華的確足夠靈韻!
他們,都是天地之間最爲神韻地存在,多少年裏櫛風沐雨,終於是迎着靈氣而成長。甚至,有些巨木那碩大的年輪,一圈一圈,承載着無盡的神奇。
那是他們的道,曾經陸濤便見到木之精華中的可怕強者,吸納無盡靈木,修爲不可揣度。
與此同時,當玄龜被宰殺,整個凌霄山脈的其他五大神獸,都已經收到了信號。他們對於玄龜的離去,並不是特別疑惑。
但是對於陸濤能夠擊敗玄龜,卻是多了幾分好奇和期盼。
要知道,人類修者即便是修行無盡歲月,也終究是很難與神獸相提並論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陸濤居然戰勝了神獸,這等高度,只有神獸才真正能夠感覺到恐怖。
要知道,末法時代的來臨,終究是讓很多修者不可能再走到歲月的盡頭;要知道,這樣可怕的殘缺規則,對於神獸都有着極度地壓制,可是陸濤卻以人的體制戰勝了玄龜。
這簡直便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卻依然在這個時代被人做到了。
“這個人族修者非同小可啊,大家一定要小心,謹慎無比地把守自己的關卡。”
“哼,我早就知道玄龜那斯總歸是心胸太狹窄了,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禍事!”
“人族,那是一個遙遠的名詞。自從這片大戈壁存在之日起,人族便註定要遠去。今日居然有人族前來,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幾乎,在玄龜倒下的剎那,剩下的五大神獸,已經聚集到一起,共同談論關於陸濤和小蒙的事情。
這些神獸,平日裏都是最爲驕傲的種羣。他們早已經脫離了獸的範疇,在他們眼裏人類也不過是低等的賤種。
千百年來,在這大戈壁中神獸本來也是極爲稀少的。這樣便更加讓這些神獸自以爲是了。
可是今日,玄龜一死卻讓剩下的五隻神獸感覺到了露骨的威脅。畢竟玄龜乃是第三代神獸,怎麼卻被陸濤這樣擊殺!
神獸乃是天地間最爲寶貴的血統,從第一代神獸開始,到了第三代神獸,雖然血統不再那樣純正,但是其珍貴程度,他們的威壓依然存留世間。
人族,在他們眼裏便是最爲弱小的配角。可是今日,人族居然在此等可怕的氣氛讓他們也感覺到絲絲恐懼。
不過,最後那剩下的五隻神獸,卻還是要再好好驗證一下陸濤的真正實力。
“大哥,這片凌霄山脈我感覺越是往下走去,越是感覺到寒冷啊!好像有莫名的危機。”當陸濤和小蒙,進入第二神獸駐紮區域的時候,小蒙天生的感覺已經在提醒他,危險已經來臨。
的確,這片可怕的凌霄山,本身的林木格外地茂盛。在茂盛的林木之後,便是那些神獸駐紮的氣息以及那些可怕的植物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有些藤蔓,從無盡歲月中紮根,他們現出了可怕的爪牙,要將修者撲捉,塞入嘴巴裏咀嚼。
“即便是如此可怕的山脈,卻正好是你我磨礪的戰場。我剛好可以將我的道,在這片可怕的祕地上磨礪。”
對於小蒙的擔憂,陸濤卻回答得格外地自信。
他從遠古強者那裏獲得自己的道,今日已經走出了這麼遠,將來還有無盡歲月,他需要好好去磨礪自身。
只有在自身足夠頑強之後,才能夠真正凝聚道果,一瀉千里!
“踏着那些可怕的阻力而上吧,只要向前,我們註定會有最好的出路!”陸濤朝着小蒙看了看,而後踏上了堅毅的步伐。
如小蒙,見到陸濤居然如此頑強,如此堅毅,便也義無反顧,朝着山上而去。
從山腳的蒼穹奇崛到了這下山腰的鬱鬱蔥蔥,的確有着非常大的變化。往往每一種草木和環境的變化,都決定了在一個地段將會有怎樣可怕的主人。
在這片一步一步踏上去的山嶺下,那隻神獸,無疑是這片領地裏最爲可怕地存在。
漸漸依着那片低矮的黃綠色草而上,那裏便是最爲廣闊的草地,但是那片草上所夾帶着的腥氣卻似乎在彰顯着這片草地上有着可怕的生靈潛伏。
尤其是此地,雖然有微風吹過,青草隨着微風擺動,但是很明顯在那片青草之下,有着某種可怕的氣息。
而且沒有一隻鳥兒從空中劃過,甚至連兔子聚居的巢穴,也沒有裝點這片焦黃的草地。
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彰顯出,一種肅穆,一種可怕到底的氣勢。陸濤彷彿是真的有些謹慎起來了,小蒙本是究極返祖的比蒙獸,也感覺到此地壓抑。
他幾乎無法輕易便邁出一步,每朝着那片草地中心邁出一步,便有可怕的束縛,震懾四方,殺氣逼人。
“吼!”
就在陸濤和小蒙,一步一步靠近那草地中心的時候。終於,一聲急不可耐的吼叫聲,震透四野,夾帶着可怕的威懾力,朝着陸濤和小蒙捲了過來。
那種吼叫,足夠讓小蒙也震懾。
即便他有飛廉神獸的血脈,卻依然感覺到這個吼聲的主人,真是不好對付。
終於,那聲吼叫後,整片的黃色草,隨風飛舞。這一次,那些飛舞的草葉如飄絮,如四處飄蕩的棉絮,感覺與之前的微風,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
兩者,所構成的視覺差別也的確大得太過分了點。
在那聲吼叫之後,一隻頭上長着兩個尖角的動物,猛然朝着陸濤和小蒙而然。
他的尖角,並不如小矇頭上的雷仗那樣聲勢驚人,雷電閃耀。他的尖角,猶如一把鋒利的鐮刀,好像隨時可以收割生命,隨意可以壓制靈魂。
終於,尖角慢慢靠近了陸濤。他們繼續看到了尖角之下的東西,那雙尖角下有着一口牛一般的鼻子,但是鼻子下最顯著的卻是兩顆最爲鋒利的牙齒。
如此可怕的堅刀,如此可怕的殺器。一招劈下九重天,無盡歲月下,一種可怕的煞氣迎面撲來。
陸濤和小蒙紛紛被震懾,他們從來沒有想到,原來眼前的獸,居然有如此威懾。即便是沒有任何實體的鋒刃刺入,那股煞氣卻也足以撕裂一切。
“饕餮!”
在陸濤冷冷的口音中,似乎終於是要給眼前的獸,下一個定論。
這是萬古的魔神,兇煞中的饕餮。難怪即便是如飛廉神獸一般的小蒙也要感覺到壓抑,因爲這隻饕餮的確不一般。
他們的祖先,在遠古時代,便因爲吞噬無盡生靈,而留下了赫赫兇威。
據說,他們曾經,即便乃是最爲可怕的兇物,神獸中的四兇,他們絕對不是第二代的雜種,而是屬於第一代最爲純正的血統。
這裏居然有一隻純血的神獸,這絕對不同於那雷翅大鵬鳥,也不同於玄龜。
他們太過於可怕,乃是和飛廉神獸同等級別的級別。只是兩者,有着太多不一樣,飛廉神獸乃是最爲正義的神獸,氣勢蓋天地。
但是這饕餮卻是最爲可怕的兇獸,兇威赫赫,在一片狂吼下,撲閃下的無盡煞氣,足夠讓所有的生靈窒息。
饕餮,滾滾饕餮。在還沒有接近陸濤的時候,便已經讓小蒙有些畏懼。
“桃花拳!”
只有陸濤,絲毫沒有退意。即便是兇惡無比的神獸,也終究難以讓陸濤低頭。他在印證自己的道果,一雙碧手撕裂蒼天。
在那一刻,他的身體和靈魂達成了一致,齊頭並進。而那些重疊於胸腹的環,卻是一扇扇開啓的門,溝通了強悍的體魄和堅強的靈魂。
一片桃花飄飛,四處拳意肆虐。陸濤動了,他的拳,果真已經不一般了,不再是那時候,純粹以身體打出的拳。
他的靈魂,越來越深刻。他的靈魂深處,存在着無盡的震懾力,他的心開始變得堅強無比。
他的拳頭,足以撼動山河,他的意念足以滅殺無盡衆生。
“吼!”
饕餮怎可在這等拳法下喪失了鬥志,他的爪子橫擊,他的眼眸中透出了萬古的兇意。
原本,在他邁進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始終是半閉的。但是此刻,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殺機盡顯。
一片無盡廖宇,兩點殺氣沸騰。一雙爪子,拍出無盡天外天;一口利牙,便要朝着陸濤的拳頭咬了過去。
據說,饕餮不僅有無盡的煞氣,而且他的每一招攻擊,都帶着最爲邪惡的意志。
邪惡,可以讓敵人的血脈噴張,讓敵人無法冷靜;邪惡,可以讓天下混亂,讓萬靈同悲!
一片片拳頭,猶如狂風下的拳影,和饕餮的尖牙利爪碰撞到一起,但是卻產生了最爲可怕的碰撞聲。
整片草地,因爲這等狂風,根根拔起,片片出落;陸濤終於是再一次凝重起來,因爲他的拳頭似乎是輸了半分。
想不到,饕餮的尖牙太過於可怕了,即便是一片拳影,也被他一一吞下了肚子。
我自兇悍,我自尊;我自高歌,我自狂。這等可怕,陸濤以前從來沒有真正見識,今日總算是逐漸感受到了饕餮的真正可怕。
“噼裏啪啦!”
隨着可怕的雷擊,閃電肆虐,閃電佈滿了正片天空。
閃電四處擊打,雷神隆隆,這等可怕的閃電,佈滿了半邊天空,這等可怕的威懾,讓饕餮也終於是朝小蒙看了看。
顯然,在遠古,饕餮和飛廉乃是兩大敵手,兩者常常在正義和邪惡間爭鋒相對,今日他們又出手了,在廝殺在撲擊。
一片山川萬仞峭壁,陸濤猶如被饕餮困住的囚鳥,在撲騰着翅膀祈求解脫。而小蒙便是一隻在籠子外的鳥兒,雖然很想要將陸濤救出那片籠子,可是終於還是力不從心。
畢竟,小蒙還是與真正的飛廉神獸,存在些差距;畢竟,陸濤依然是在進步的路上跋涉。
陸濤感覺到了饕餮的可怕,似乎也對饕餮的道有了些理解,這種可怕的兇獸,活過了無盡歲月。
即便是在遠古還是在仙古,甚至在現代,他們始終存在下來。他們是最爲驕傲的神獸,是神獸中最爲兇狠的劊子手。
他們之所以有無盡的煞氣,乃是他們將他們的意志潛藏在身體最深處。而後身體在瘋狂的意識下,不斷地掙扎,不斷地翻騰。
他們將身體的威能發揮到了極限,這是一種勇猛的道,因爲勇猛終於是將力氣充滿了整個身體,讓身體發出最爲可怕的吶喊。
讓山川崩裂在他們的意志下,這些可怕的獸,纔是最爲可怕的神!他們真的很可怕,與其說陸濤是被饕餮囚禁,還不如說陸濤是在用心感悟。
陸濤在一點點地感悟,感悟真正的殺機,感悟饕餮的意志,感悟饕餮的道。
這種道分明與陸濤而今走的路,有些關係。比如靈魂和肉體交接,便可以通過那種密佈於腹部的環,不停地將肉體強化。
這樣同樣可以變得如饕餮般強大。
福如心至,在陸濤的意識下,那片片的靈魂,不斷逼迫肉體,腹部的環也越來越密集。
“殺!”
終於,陸濤猶如一尊人形的神獸一般站立了起來。饕餮再也不是那個可以掌控一切的主人,陸濤和小蒙的敗像在一步步逆轉。
一拳轟擊而出,朝着饕餮的鼻子轟擊而下,那種拳速度太快,力道太猛,撕裂了整片天空,轟破了無盡的道則。
一拳而已,便讓饕餮連連後退,陸濤終於是在饕餮後退下成功逆轉。
他終於感覺到自己抓住了一絲契機。那是變強的契機,一招之下,萬靈畏懼;一片山河,氣勢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