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錢金豪馬上叫身後的保鏢拿過來一束玫瑰花,就遞給了楊軒軒,說道:“請你做我的女朋友吧,你放心,你當了我的女朋友以後這家酒店就是你的了。”
當時,酒店還有好幾個服務員和客人站在旁邊看着熱鬧,弄得楊軒軒都快有點不好意思了,臉一下就紅成了蘋果。
“錢經理,花請你拿回去吧,我不會答應的。”楊軒軒嫌棄的眼神說道。
錢金豪馬上又拿出來了一張銀行卡,銀行卡裏有一百萬,果然富二代追女人不是花就是錢,很爽很乾脆,說:“軒軒,這卡裏有下個月的租金,只要你答應我喫一頓飯,錢就是你的了。”
楊軒軒一甩手就把錢金豪手裏的銀行卡給拍到了地上,說:“你要是來喫飯的我歡迎你,要是來無理取鬧的,請你馬上出去。”
“好,你不答應沒關係。”錢金豪表情雖然尷尬,但立刻話鋒又一轉,說:“我今天就來喫飯,給我們哥幾個安排個房間吧。”
楊軒軒也沒有辦法了,如果錢金豪說是來喫飯的也不能直接趕走,就對着旁邊一個女服務員說:“小蘭,給他們安排一個房間。”
“好的。”服務員說道。
錢金豪就帶着手下幾個保鏢進了一個豪華套房,整了兩張桌子在裏面打麻將,沒過一會服務員就上了一桌子菜過來。
“走,兄弟們,喫飯。”
錢金豪和他手下幾個保鏢圍在了一張桌子上,他們剛動筷子喫了幾口,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馬上就黑了下來。錢金豪一怒之下,拿起盤子裏的一隻燒雞,就朝那女服務員臉上砸了過去,大罵:“這麼難喫,你們這是五星級酒店嗎?誰負責燒的菜?叫他給我滾過來。”
女服務員擦了擦臉上的污垢,哭着就朝着門外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楊軒軒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錢金豪站起來手指着桌上的菜,說道:“這菜是人喫的嗎?你過來嚐嚐,嘖嘖嘖,難怪你們酒店的生意這麼差,燒出這樣的菜連豬都不願意喫。”
“菜有什麼問題嗎?”楊軒軒接着問道。
“有問題,問題大了,你家祖上十八代是不是都是賣鹽的啊?”錢金豪拿着桌上的一盤菜就直接倒進了垃圾桶裏。
楊軒軒走過去拿起筷子自己嚐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有點鹹了,不僅是一道菜,桌上的所有菜鹽都放多了一點,這好像不是錢金豪故意找麻煩,的確是酒店裏廚師的水平有問題。
“真不好意思,我叫人重新給你們換菜。”楊軒軒滿臉歉意地說道:“這確實是我們的問題。”
錢金豪用手輕輕拍了一下楊軒軒的小臉蛋,說道:“軒軒,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嫁給我不就完了嗎?以後保證是喫香的喝辣的,何必累死累活的經營這麼一家酒店呢?這根本就不是你該乾的事。”
楊軒軒說道:“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會叫人重新給你換菜,如果還是不滿意給您免單行嗎?”
“免單?”錢金豪切的笑了一聲,說:“你看我像缺錢的人嗎?今天的單我會買,但請你叫你們燒菜的廚子下次少放點鹽,齁死我們了都差點。”
“請你稍等,這就給你重新上菜。”
楊軒軒幾乎是流着眼淚離開房間了,不久她就一個人來到了後廚,張主廚也在廚房裏正在燒着菜,身邊還有幾個專門負責切菜的墩子。
楊軒軒走到張主廚身後,就把他給叫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問道:“張師傅,客人說你最近燒的菜有點問題,他們要求重新上菜。”
“你說什麼?我燒的菜有問題?”張主廚別人都管他叫胖子,因爲人長得肥肥胖胖的,楊軒軒父親死了之後,就是他一直在負責後廚的管理。
楊軒軒說道:“是啊,剛剛客人都把你燒的菜丟進垃圾桶裏了,還說要找你的麻煩。”
張胖子說道:“你別聽他們瞎扯,他們自己喫不出品位來,怪我燒的菜有問題,你叫他們過來我跟他們去講理。”
“可問題不止一個客人這麼說,很多客人都這麼說。”楊軒軒知道張胖子的廚藝遠遠比不上他父親。張胖子以前就是廚房裏一個切菜的,後來是因爲廚房裏沒人了,他纔有機會掌了大勺。
“行了行了,重新給他們燒幾個就完了。”張胖子說道。
楊軒軒說道:“麻煩請你快一點,客人就要等不及了。”
這個時候,王騰也在廚房裏幫忙配菜,站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楊軒軒見後就朝他走了過去,說:“阿騰,辛苦你了,要不是因爲人手不夠,我是不會麻煩你的。”
王騰隨和一笑,說:“沒關係,這點忙我還是能幫。”
“辛苦了。”楊軒軒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噴了香水的紙巾,給王騰的額頭擦了擦汗。
突然,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服務員,樣子看起來很緊張一樣,對着張胖子就說:“張主廚,麻煩你燒菜燒快一點吧,客人眉毛都要燒糊了。”
“你急啥呀?沒看我正忙着呢嗎?”張胖子到是一點也不着急,酒店生意好不好跟他又沒關係,反正到了月底他工資也照領。
張胖子的下一個動作,讓廚房裏所有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只見他拿起砧板上的一個大勺,朝着鹽罐子裏懟了半個勺的鹽,朝着鍋裏就丟了進去。
難怪錢金豪當時會那憤怒,之前差點沒把他給鹹死。
“不行啊張主廚,你鹽放得太多了,這樣不行。”那個服務員就在旁邊說道。
“你懂個啥啊?鹽放多一點,喫起來纔有勁。”張胖子其實是先天性的味覺失靈,別人都不好意思說他,畢竟他也是這裏的老員工了。
楊軒軒也走過來看了一眼,驚訝地問道:“張主廚,你每次燒菜都放這麼多鹽嗎?”
“嘿,多嗎?我不覺得多呀。”張胖子尷尬地笑着說道。
王騰走過來,也嚐了一口,結果剛喫進嘴沒兩秒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