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李老太太的眼裏,閨女養大之後就是拿來賺錢的。
“你回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王騰根本就沒動桌子上的飯菜,肚子裏就跟壓了坨狗屎一樣,毛的胃口都沒有。
“娘,你快回去吧,錢會幫你還的。”
“行行,你們不稀罕看見俺這老太婆,那就走了。”
李老太太也覺得今天要錢肯定是要不到了,只好等過幾天再來,於是轉身就走出了大門。
王騰一看見李老太走了,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爲那張滿是皺紋又起疙瘩的臉多看一秒,十之八九晚上就會做噩夢。
李月容拿起筷子,給王騰碗裏夾了一塊魚頭,說道:“阿騰,多喫點,畢竟也是糧食不能浪費。”
“好的,月容姐我喫。”
要是月容姐夾的菜,王騰胃口一下就來了。
王騰一口氣喫了三碗飯,肚子都快撐不下了,說道:“月容姐,你也喫啊。”
“阿騰,你今天早點休息,我也回房間了。”
李月容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筷,就回到了房間裏。
王騰心裏很開心,終於又能和月容姐住在一起了,說道:“那你早點休息啊。”
王騰回到了房間,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公雞剛剛打鳴的時候,郝友運就開車到門口來了,說是田裏的菜都長出來了,明天就可以賣給錢金輝。
簡直就是神奇。
郝友運還覺得離譜,這田裏的菜就算全用童子尿來施肥,那也生不出這麼快來。
“騰哥,咱們發財了,快去田裏,母雞樂得都在水溝裏下蛋了。”
郝友運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王騰剛走出來,只是隨口應了一聲,說道:“有啥好高興的,以後不天天都這樣嗎?”
“騰哥你太神奇了。”
郝友運當然覺得意外。
平常種菜就算是小白菜也得五天發芽,半個月生花,沒過上一個月熟不了。
但是王騰種的白菜,第一天發芽,第二就生花了,神奇得不得了。
“到底咋回事啊?能不能給老弟說說,這菜能種成這樣。”
郝友運特別想知道祕訣到底在哪,比母雞下蛋都還快。
王騰心裏就很不舒服了,說道:“就讓你別問,問了也不會告訴你,你拿錢就好了。”
“開玩笑,你今天必須告訴俺,否則叫媳婦把地給收了。”
郝友運打算威脅王騰,他今天一定要知道怎麼回事。
王騰也沒覺得什麼,反正損失的又不是他,說道:“行吧,那以後就不合作了,反正這次交易最少五萬塊錢,你也不要了是嗎?”
“騰哥,你這……這怎麼說話呢,咱們不是合作夥伴嗎?瞭解下祕訣又怎麼了?”
郝友運做夢都想發財,攤上這麼一樁美事,他能不狗急跳牆就出鬼了。
王騰緩了口氣,接着說道:“你再問,以後就不合作了,地我也不要了。”
“行行,你流弊,老弟不問了,算你狠。”
郝友運無奈得直接就走。
這時,林可兒突然又發來微信,說她跳樓自殺,三十多樓救不救讓王騰自己看着辦,只要跳下去,非死即殘。
王騰一看見這條微信,瞪兩眼珠子差點就掉在地上了。
“林可兒,我告訴你,以後不要再來煩着我了,該幫你的我已經幫了。”
林可兒一看見這條消息,心裏也很不爽。
“騰哥哥,你太絕情了,我這就去死給你看。”
王騰見消息後,也沒回復,根本就沒有一點心情去搭理。
林可兒心裏鬼主意最多,她如果敢跳樓的話,巴黎鐵塔都不好意思修出來了,讓鳥直接砸死就算了。
“騰哥哥,我真的跳樓了,你確定我不救我嗎?”
一條微信消息又發送到王騰手機上。
王騰乾脆直接拉黑,眼不見也心不煩。
過了一會,林可兒又加了王騰的微信,加不上只好電話轟炸,逼王騰接電話爲止。
王騰索性直接把手機電池板用螺絲刀拆了下來,看她還打不打得通。
林可兒也絕望了,最後只能暫時作罷。
王騰扔掉手機後,就去了田裏看看種菜的成果怎麼樣了。
這時,錢金輝得知了消息,提前就來了,說是要把王騰種的白菜全部收走。
“騰哥,我來收菜了,咱們直接交易吧。”
王騰一看見錢金輝,也笑臉相迎上去打了個招呼,說道:“行,可這菜都還沒熟呢,還得等一天。”
“不用等了,城裏人就老稀罕嫩菜了。”
錢金輝認爲就算菜還沒完全成熟,但只要生花了也不是不能喫,反而味道還會更好。
王騰覺得這樣不好,菜沒熟直接賣份量不就輕了嗎?本來種的就只是小白菜和蘿蔔,價格也不會太高,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騰哥,你放心我就按照一萬五千斤來算,反正就十畝地,差不多也就這點份量。”
錢金輝直接拿出七萬五的現金,遞給了王騰,讓他點一點。
“金哥,這不太好吧,你都不用稱一下的嗎?萬一份量少了呢?”
王騰感覺這些菜就算是熟透了也沒一萬五千斤。
“咱倆誰跟誰呀。”
錢金輝就按照一萬五千斤算了,反正以後經常還需要合作的。
王騰也沒跟錢不過去,說道:“那好,你不要後悔啊。”
“我要是後悔,下輩子就是狗熊生出來的王八,你滿意了不?”
錢金輝有的是錢,更重要的是他還有商業頭腦,知道像王騰這樣的人必然要給大量的好處纔行。
王騰接過了錢,大概的點了一遍,發現多了一百塊錢,又退了回去,說道:“多給了一百,不是七萬五,是七萬五零一百。”
“行,騰哥你這朋友我交了。”
錢金輝馬上打電話叫來了幾十個工人和大貨車,準備一車一車的把菜給運回去。
王騰笑了笑,隨和地說道:“好的,下次經常合作。”
他也是第一次創業成功,拿到了七萬五這麼一大筆錢,看來跟李濤的賭約是能贏了。
不料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鬼鬼祟祟的走到王騰身後。
轉身一看。
原來是郝友運這小子。
“嘿嘿,騰哥,收了多少錢呀。”
王騰本來想說七萬五,但後來又突然一改口,說道:“五萬塊錢。”
“不會吧騰哥,你在蒙俺,俺可不是那麼好騙地。”
“真的就五萬塊錢。”
郝友運臉黑心毒,上次還坑了王騰三萬,這次給他兩萬五夠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