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安給了尤裏一拳, 冷靜回了家。
沈父沈母和兩個哥哥正在家中等待,瞧見他回來就道:“終於回來了。”
沈蘇安的家人們都是beta,沒有察覺到蘇安身上氣味的變化。蘇安沉默坐在了一旁, 簡單回到了沈父幾個題。
沈母跟着道:“時間緊了, 你今天休息一天, 我們明天再接着見alpha。”
沈蘇安抿抿脣,“用了。”
沈母疑惑:“嗯?”
“尤裏上將近日會來拜訪你們,”沈蘇安垂着眼,“他會和我共同度過發.期。”
兩個哥哥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父沈母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 沈父沒緩過來, “尤裏上將上次和我說你們是朋友。”
出個任務回來就了自己兒子的未婚夫了?
沈蘇安有些自在,他白皙俊俏的臉上已經微紅,“父親母親, 用給我安排和其他alpha的見面了, 我先回房休息。”
他同着家人頭, 快步回了房間。
蘇安放了一浴缸的水泡澡, 霧氣似紗繚繞,他舒服地長嘆一聲。
“系統啊,”蘇安找人嘮嗑, “楚鶴這樣破壞原主角命運線的人叫做破壞者,那維護主角命運線的人叫什麼?”
蘇安很少正經地系統這樣的事, 更多的時候,系統覺自己只是一個傾聽蘇安吐槽的垃圾桶, 沒有半用處,它莫名欣慰,精神振奮地解釋:“宿主, 我們並需要一定去維護主角命運線。”
機械音顯出幾分冷漠,“我們稱爲狩獵者,大的任務就是捕捉破壞者。世界歸正值只是顯示世界有多少拯救的希望,有了歸正值很,沒有也無所謂。如果歸正值低於百分之六十,宿主,我建議直接放棄這個世界,繼續前往下個世界捕捉破壞者。”
蘇安:“那被破壞者擾亂了主角命運線的世界會怎麼樣?”
系統:“世界意識會被污染,世界內秩序逐漸紊亂。但世界千千萬萬,您必在乎幾個崩壞世界。”
心真狠啊。
蘇安心寒了一瞬,隨即嘻嘻道:“歸正值有什麼作用?”
“板正的歸正值越多,越會得到世界意識的庇佑,”系統道,“等歸正值積攢到了一定地步,就可以化身爲世界意識內的主角。”
蘇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系統:“狩獵者會停地穿越時空,因此即便積攢了足夠多的歸正值也並會有什麼大的作用。”
蘇安奇道:“那我現在算是狩獵者嘍?”
系統道:“是。”
所以賀長淮也是狩獵者。
“每個狩獵者有且只有一個系統?”
“是。”
“後一個題,”蘇安哼了一聲,“狩獵者和破壞者都是哪裏來的?”
系統沉吟了片刻,“世界意識在漫長的時光中,逐漸出現了部分世界被污染的況,從此世界意識一分兩半,一半是正統的世界意識,一半是被污染的世界意識。被污染的世界意識誕生了破壞者,試圖崩壞所有的世界。爲了防止更多的世界被污染,狩獵者由此誕生。”
蘇安想再,外面卻傳來了細微的響。他神一肅,拿了個浴巾圍在腰間就匆匆走了出去,“是誰?”
窗戶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蘇安眉頭一抽,上前打開窗戶,就看到駕駛着懸浮車停在窗外的尤裏上將。
尤裏上將看了他一眼就連忙移開了眼,“蘇安,我來給你送東西。”
他眼神躲閃地從車內遞過來一袋r系星球上的水果,憋了許久,才小聲提醒道:“下次給別人開門,記得多穿一件衣服。”
蘇安:“……上將,您走的是窗。”
尤裏一下子漲紅了臉,“抱歉,只是我們現在沒有婚約,我怕從正門進來會給你造困擾。”
蘇安知道他的意,無疑是越喜歡擔憂的就越多,他接過水果,善言辭,“要進來坐一坐嗎?”
尤裏嚮往地看了一眼蘇安的房間,是搖了搖頭,“我等正式拜訪那日再進去。”
沈蘇安低聲道:“我已經和父母說了你的事,這兩天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隨時可以上門拜訪。”
尤裏的懸浮車突然顛簸了一下,很快平穩,男人臉上的欣喜掩飾住,“我明天就來!”
沈蘇安臉龐微紅,“再見。”
尤裏舍地和他道了別。
沈蘇安關上了窗,尤裏什麼都看見了。他愣愣地駐守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家。
尤裏一夜沒睡,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着陽升起。這樣等待時光消耗的日常幾乎遍佈了他過去所有的時光,但今晚的等待卻尤爲一樣。
幸福,飽滿的緒充斥內心,尤裏看着天外的星光,頭一次讚歎星夜的美妙。眼中的每一處事物都變得格外清秀,他懷揣着恩的心想:
原來有人陪伴是這樣的美。
長久的時光驟然變得有了意義,一分一秒的逝去變得可愛萬分。原來當生活有了意義之後,世界都變得明亮輕鬆了起來。
天終於亮了,尤裏衣着整齊地駕駛着懸浮車來到了沈蘇安的家門處。他深呼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沈蘇安打開了門,一身家居服的上校看着着裝鄭重像是要去參加宴會的尤裏上將,眼中閃過一抹意,“進來吧,尤裏。”
尤裏跟在他的身後,客廳沙發上坐着同樣緊張的父母兄弟,沈父帶着所有人站起來,侷促地了:“上將您。”
“您,”尤裏嚴謹地朝沈父彎了一個腰,“伯父。”
沈父有些僵硬,“請坐,上將。”
尤裏:“您叫我尤裏就。”
一家人湊在一起喫了頓飯,飯桌上,沈蘇安正低頭認真品嚐母親的藝,餐盤中突然多了一塊兩面酥黃的肉。
尤裏低聲和他道:“多喫一些。”
沈蘇安嘴角微勾,“謝謝。”
沈蘇安的家人自然對尤裏沒什麼挑剔的地,當天下午,尤裏便帶着蘇安一路趕到了軍部,提交了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申請。
一路上,向來冷漠示人的上將一直帶着冰雪消融的意,無論是誰看來,都禮貌至極地主道:“你,少校,這是沈蘇安上校,我們要結婚了。”
“下午,中將,今天天氣錯對嗎?是一個去提交結婚申請的天氣。”
沈蘇安忍聽着尤裏一本正經的暗中炫耀。
有人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正巧看見他們相攜過來,哈哈大道:“上將,你怎麼來了這裏,難道是找到omega了?”
尤裏牽住了沈蘇安的,又一次略帶雀躍地道:“嗯,這是我的愛人,沈蘇安上校。”
沈蘇安朝着同事了一下,兩個人腳步輕鬆地在同事驚愕的眼神之中走進了辦公室。
但提交了申請之後才知道,因爲他們倆軍銜過,軍需要批審一個月的時間。
進門時興致勃勃的尤裏沉默地離開了辦公室。
蘇安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上將,一個月而已,我們並着急。”
尤裏的失落輕而易舉被撫平了,他眼中一閃,是裝作頹喪沮喪的模樣。
沈蘇安一路跟着他回了第四軍團,他能夠想到的安慰的話已經說了個遍,“尤裏,”沈蘇安咬咬牙,捧着尤裏的臉龐親了他一口,想看到這麼漂亮的藍眸無光的模樣,“我們或許可以先住在一起。”
滿足的快樂充斥胸腔,愛意讓人覺得幸福,尤裏展顏一,親了下蘇安的側臉,眼眸閃閃發光,他認真地道:“有你就夠了。”
沈蘇安信守承諾,沒過兩天就搬到了尤裏的家中。
當天晚上,尤裏紅着臉邀請蘇安一起洗澡,蘇安同意了。
上將的臉龐潮溼,暗金色頭髮的水珠從胸膛滑落,他灼灼看着沈蘇安,“上校,要試一下精神標記嗎?”
沈蘇安被他看得自在,背過身清洗身體,“你做將精神世界向我打開的準備了嗎?”
尤裏看着他渾圓挺翹的部位,一邊偷看,一邊從浴缸中起身,佯裝隨意地靠近,“……是的,我準備了。”
在他快要走近時,沈蘇安隨意往旁邊錯開了一腳,拿起毛巾擦拭頭髮,“那,我們今晚就試試。”
尤裏只能拿着浴巾圍在腰間,一起走了出去。
精神力相融的時候,據說會產生比身體上的潮更要讓人難以抵禦的快。沈蘇安剛剛開放精神世界,尤裏的精神力就迫及待地侵入了進來。
他悶哼一聲,臉上升起迷離的紅暈。
精神力帶着他上天入地,像在雲裏遨遊,又倏地衝進大海。沈蘇安的精神力強悍,但尤裏卻慢條斯理地安撫着他,再給予了每一根神經戰慄的快。
爽了,蘇安神志清,身體上也被尤裏按壓撫摸。
猛然爆發的信息素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蘇安的發.期再一次氣勢洶洶地來襲,尤裏只能靠着後的理智來提醒自己,要注意上校的身體。
從糾纏中清醒了之後,尤裏索性給軍部打了報告,用先前毆打alpha軍官的理由來自己懲罰自己,在家裏陪蘇安度過了一個月的發.期。
他們在牀上、在沙發上、在地毯上肆意交纏,親暱低訴着話。尤裏曾經認爲浪漫的事就是抱着上校談論軍中的作戰事宜,等真正經歷了才知道,抱着上校的時候他完全記得有關於軍部的一丁東西。
甜蜜的時光一閃而過,安全度過了發.期的沈蘇安和自己家上將回到了軍部,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身體。
在軍部確定了他被終身標記,會在戰場上發生信息素穩定的暴.亂之後,就給他們下達了任務。
第四軍團要負責剿滅骷髏頭星盜。
蘇安體內的毒素在半個月前已經解決,此時身體健康的能一個打萬個。兩個人都是軍人,立志要守衛聯盟,任務倒是沒有什麼,只是他們的結婚申請容易批了下來,現在卻要在出任務回來之後才能籌備婚禮了。
,他們是一同出任務。
尤裏嘆了一口氣,召集軍官展開作戰會議。
沈蘇安神清氣爽地坐在下,於修上下瞧了他兩眼,嘿嘿一,“上校,過去一個月我都沒有見過您幾次,當然,我也沒見過上將幾次,你們過得怎麼樣?”
即便是經過了一個月的纏綿,沈蘇安是面部一熱,“錯。”
“等我們做完這個任務回來,應該就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吧?”於修擠眉弄眼,“上校,千萬別忘了請我。”
沈蘇安了,“會忘記您的。”
他們說說,上將含着冰渣的聲音冷冷插入,“於修。”
於修被嚇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正襟危坐,敢再和沈蘇安插科打諢。他可敢在這個時候挑釁一個剛剛標記了心愛omega的alpha,一着慎,他可能就廢了。
骷髏頭星盜是近年來越發猖狂的犯罪團伙,尤裏將資料發送給各位軍官,指着光屏道:“近,骷髏頭星盜內部發生了內亂。聯盟反叛家族的秦曉拉攏了一部分人支持他奪取骷髏頭首領的位置,秦曉段厲害,深莫測,他這一派已經有了勝利趨勢。”
上出現了秦曉的照片。
相貌普通,臉色青白,一股子隨時都能病死的味道。
蘇安眼神一,系統及時道:“發現破壞者。”
楚鶴這幅皮囊,可要比前兩個世界來得差多了。蘇安非常清楚楚鶴的性格,這個男人在上,自大非常,而他如今竟然只挑選了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軀殼,果然,他受了非常重的傷,重傷已經由得他精細地挑選皮囊。
有一位中校詢:“上將,您確定是他嗎?我記得秦曉的身體格外,常常會因爲知名的原因陷入到半暈厥狀態。”
在科技速發展的星際時代,查出秦曉的昏厥原因,也真是讓人撓頭解。
尤裏淡淡道:“就是他。”
他拉出了另外幾張照片,骷髏頭星盜做過的殘忍事直白剖析在照片上。鮮血稠濃,殘肢斷臂,黑暗的色調席捲着壓抑的氛圍,血淋淋地展現在衆人面前。
沈蘇安認真看着骷髏頭的罪證,突然一陣反胃,他猛得捂住嘴低下了頭,難受地眉頭緊皺。
上將身下的椅子劃出巨響,轉瞬出現在蘇安的身邊,他緊張得順着蘇安的脊背,沉聲:“快叫醫生!”
蘇安難受地捂住肚子。
於修看着他的姿勢,突然一個激靈,突地站起身敢置信地大喊:“上校,你會懷孕了吧?!”
尤裏一抖,整個人因爲這句話僵硬了石頭。
蘇安:“……”
你他媽才懷孕了。
老子孕育謝謝。